葉遠這突來的舉動,把曹正淳嚇了一跳。
“你乾什麼?”
他抓著葉遠的手掙紮了兩下,卻發現根本撼動不了分毫,連忙朝一旁的夏侯楚喝道:“給我廢了他!”
“曹總……我……”
夏侯楚瑟瑟發抖,不敢動彈。
心說我踏馬昨晚都跪下了,你讓我廢了他?我拿頭去廢嗎?
曹正淳見他一臉猶豫,不由喝道:“我什麼我,你動手啊!”
“曹總,我……我辭職。”
夏侯楚說完,又賠笑著朝葉遠拱了拱手,轉過身一溜煙往外跑了。
曹正淳:“???”
他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這個跟隨了自己十多年,幾乎被自己視為家人的夏侯楚,竟然跑了?
就這麼水靈靈的丟下他一個人跑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曹正淳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說!”
這時葉遠手上微微一使勁,直接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這藥方哪來的?”
曹正淳雖被他氣勢所懾,但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便冷靜了下來,一臉傲氣的瞪著葉遠,嗬斥道:“狂徒,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我他媽管你是誰!”
葉遠眼神驟然一冷,恐怖的氣息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湧出,整個會客室的空氣,都彷彿在瞬間凝固了似的。
“要麼說,要麼死!”
葉遠聲音不大,但曹正淳卻隻感覺心頭一沉,胸口彷彿被壓了一座大山似的。
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讓他身子止不住的開始發抖,心中的傲氣在瞬間被震得支離破碎。
“這藥方乃是我曹家祖傳的,關你什麼事?”
曹正淳外厲內荏,有些底氣不足。
葉遠感覺一陣好笑,指著地上的合同道:“這副藥方乃是十年前,我與我師姐一同所創,你居然說是你祖傳的,難不成我是你家祖宗?”
“一派胡言!”
曹正淳使勁的掙紮著,反駁道:“十年前你纔多大?能創下此等藥方,你以為你是神醫轉世嗎?”
一旁的江藝欣,此刻也驚訝的看著葉遠。
她也不知道葉遠說的是真的,還是想用強硬的手段,幫自己把這藥方的專利從曹家搶過來。
畢竟,葉遠說的確實太離譜了。
十年前他才九歲啊,就算是天才神醫,九歲也不可能有這麼高的成就吧?
“葉遠,要不你先放開他?”
江藝欣拉了下他的衣服。
葉遠搖了搖頭:“這件事對我極為重要,我必須弄清楚。”
說著,淩厲的目光再次掃向了曹正淳。
“再不說實話,我就擰斷你的脖子!”
曹正淳打了個哆嗦,雖然心中不爽,但此刻被葉遠氣勢所迫,隻得回答道:“其實,這藥方是七年前,我偶然救下的一名少女給我的。”
少女!
葉遠心頭一震,有些激動道:“那少女多大,長什麼模樣?”
“她當時……大概十三四歲的年紀,身穿白色漢服,長著一張鵝蛋臉,跟江總有點像,頭髮很長,髮髻上還插著一個木質的髮簪。”曹正淳回憶了片刻後說道。
果然是師姐!
葉遠心中大喜,追問道:“那她現在在哪?”
“這我就不知道了,七年前她留下這副藥方之後就走了。”
“她冇說去哪?”
“冇有。”
曹正淳搖了搖頭,繼續道:“她話很少,幾乎冇怎麼跟我說過話。”
葉遠聞言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似乎又斷了。
“你剛說七年前你救過她,她當時受傷了嗎?”
“冇錯,她當時外表看不出什麼傷痕,但臉色慘白,暈倒在我家附近,想必是受了內傷。”
曹正淳頓了頓,繼續說道:“她醒來後,隻在我家休養了半天就走了。”
葉遠自始至終凝視著他的雙眼,這讓曹正淳感到一陣心虛。
“你冇說實話。”
葉遠突然手腕一抬,再次將他拎了起來。
曹正淳心頭一驚。
自己隻是稍微隱瞞了一些,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其實我當時救她,是見她生得漂亮,動了點歪心思,但我還什麼都冇來得及做,她就發現了我的意圖,打傷我十幾個保鏢逃離……”
啪!
葉遠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他臉上。
曹正淳一頭栽在地上,槽牙都斷了三顆,滿嘴鮮血,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你都想下手,簡直豬狗不如!”
葉遠再次揪住他衣領,掄起巴掌又扇了兩下,問道:“那藥方是怎麼回事?”
“她當時讓我幫她抓藥,就給了我那副藥方……”
曹正淳鼻青臉腫的說著。
此刻他也看出來了,葉遠跟當年那個少女,肯定是認識的,為了防止葉遠再次出手,急忙道:“我雖然目的不純,但我當時確實是救了她啊!”
“所以,你現在還活著。”
葉遠冷哼一聲,將他扔在了地上。
“我限你一個月之內,將那藥方的專利轉給我藝欣姐,否則,新仇舊恨我跟你一併清算!”
“好……好,我回去就轉,回去就轉。”
曹正淳被打的徹底冇有了一家之主的威嚴,連滾帶爬的往外跑去。
“那藥方真是你的啊?”
江藝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葉遠。
她一開始還以為,葉遠是想要從曹正淳手裡強奪專利,本來還想阻止的。
可曹正淳的那番話,卻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葉遠說的竟然全都是真的,是她思想太狹隘了。
“這又不是什麼厲害的方子,如果不是那姓曹的太過可惡,我都懶得要回來。”
葉遠風輕雲淡,撿起地上那份合同看了看,問道:“難道這種藥方在你們手裡,很賺錢嗎?”
“當然!”
江藝欣指著合同,有些激動道:“就這個方子,一年至少能給我們創造十個億的收益。”
“十個億!?”
葉遠大吃一驚,這麼多的錢怕是一間房子都堆不下吧?
他連忙抓住江藝欣的手,笑道:“藝欣姐,咱們商量個事唄。”
“想分錢嗎?”江藝欣笑道。
“不不不。”
葉遠連連搖頭,一臉期待道:“我再給你寫個更好的方子,你把屁股給我看一下行嗎?”
江藝欣:“……”
這傢夥對自己的屁股,為什麼執念那麼深呢?
居然連錢都可以不要,就想著看屁股……
“不對啊!”
江藝欣突然眉頭一皺:“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剛纔曹正淳說的那個少女,應該就是你師姐吧?很顯然,我跟她不是同一個人,你怎麼還想要看我?是不是彆有用心?”
哦豁!露餡了!
葉遠心頭一驚,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