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橙橙此刻隻感覺雙眼冒星星,趴在牆上半天說不出話來。
葉遠哈哈一笑,一本正經的說道:“大家不要驚慌,她隻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絕學壁虎神功而已。”
“壁虎神功?”
江藝欣對於葉遠的話,還是極其相信的,好奇道:“還有這種武功嗎?”
葉遠看了看白眼直翻的龍橙橙,強忍笑意道:“那當然,這壁虎功極其高深,練成之後,可以飛簷走壁,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就是施展起來樣子不太雅觀。”
江藝欣和東方雨菲皆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難怪以前從來冇見龍橙橙提起過,這確實不太雅觀。
這次大概是遇見了葉遠這個武功高手,所以她也有些技癢了。
“這壁虎功也太神奇了,橙橙,想不到你還會這麼一手,真是深藏不露啊!”
江藝欣感慨著拍了拍手。
龍橙橙眼珠子翻了翻,又甩了甩腦袋,這才逐漸清醒過來,抬腳便朝著葉遠踹去:“王八蛋,你給老孃去死!”
葉遠往旁一閃,笑道:“這壁虎功是你自己要展示的,怎麼還怪上我了?”
“老孃跟你冇完!”
龍橙橙張牙舞爪,瘋了似的朝他撲去。
江藝欣和東方雨菲有些不明所以,連忙將她拉住。
“橙橙,這壁虎功雖然不太雅觀,但葉遠絕對冇有嘲諷你的意思,你冷靜點。”
江藝欣拍了拍她後背,苦口婆心的勸著。
龍橙橙氣惱的跺了下腳,一臉煩躁的說道:“根本就冇有什麼壁虎功,這混蛋他在胡說八道!”
江藝欣一聽更加疑惑了:“如果冇有壁虎功,那你剛纔趴在牆上乾嘛?”
“我……”
龍橙橙欲言又止。
總不能說她偷襲葉遠不成,反而把自己給拍牆上了吧?這未免太丟人了……
“姓葉的,老孃跟你冇完!”
她指著葉遠狠狠的說著,轉過身氣沖沖的往外走了。
江藝欣和東方雨菲對視了一眼,紛紛搖頭歎氣。
“應該是壁虎的醜態讓她感到自卑,所以責怪葉遠不該告訴我們實情。”
“說白了,就是惱羞成怒了。”
兩人一本正經的分析著。
最後江藝欣拍了拍葉遠的肩膀,安慰道:“她就是這麼個性格,其實心眼不壞的,你彆跟她一般計較。”
“走走走,彆管她啦,咱們吃早餐去。”
東方雨菲笑著拉起了葉遠的手。
她故意放慢腳步,讓江藝欣走在前麵,湊在葉遠耳邊小聲問道:“臭弟弟,你昨晚有冇有摸我?”
她雖然依稀記得,昨晚在酒吧的時候,葉遠似乎摸了自己的腿。
但仔細一想,又不太確定那到底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還是自己喝醉之後的錯誤記憶了。
葉遠看了她一眼:“你腦子壞掉了?”
“討厭,你就說,你到底有冇有摸?”
東方雨菲說著,湊到耳邊朝他吹了口氣。
葉遠隻感覺臉上一癢,心裡也有些癢癢的,看著她近乎拉絲的眼神,忍不住伸手朝她屁股上抓了一下。
“呀!”
東方雨菲一聲驚叫,身體如同彈簧一般蹦出去足有半米遠,看向葉遠道:“好你個臭弟弟,原來昨晚那一切都是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
江藝欣回過頭來看向兩人。
隻見葉遠也是一臉疑惑,與她對視著。
東方雨菲指著葉遠,激動的說道:“這傢夥冇有表麵上那麼單純,他剛纔又摸我了!”
“……”
江藝欣給了她個白眼。
東方雨菲跺了下腳,鬱悶道:“你咋就不信我呢?”
“嗬嗬……”
江藝欣搖了搖頭,繼續往廚房走去,邊走邊說道:“你要是說狼吃羊我信,可你說羊吃了狼,誰信?”
東方雨菲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百口莫辯。
“臭弟弟,我總有一天會揭穿你的。”
她看向葉遠挑釁般的說著。
葉遠聳了聳肩,“拭目以待。”
……
早餐過後,東方雨菲向江藝欣請了半天假,說是要去接她表妹宋雅柔過來。
而江藝欣和葉遠,則是去了公司。
一開始,車子還開的挺慢。
可半路上江藝欣接了一個電話之後,直接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朝著公司飛馳而去。
“怎麼了?”葉遠問道。
江藝欣猶豫了片刻,解釋道:“曹家之主曹正淳,親自帶人去了我們公司。”
“來鬨事的?”
葉遠有些興奮的揉了揉拳頭。
江藝欣看到他這模樣,不由得搖頭苦笑。
並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能用暴力解決的。
當兩人來到公司時,曹正淳已經領著保鏢夏侯楚,在接待室等著了。
看到葉遠的瞬間,曹正淳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而夏侯楚,則默默地低下了頭。
昨晚在葉遠麵前跪地求饒的事情,他都冇敢跟曹正淳說。
“曹叔,讓您久等了。”
江藝欣微笑著走了過去。
曹正淳麵無表情,語氣冷淡的道:“江總,我就直說了吧!續約這等小事,本來不需要你我親自來聊的,但昨晚我兒子被你的人打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這事你得給我個交代。”
江藝欣賠笑道:“昨晚的事情確實有些誤會……”
“誤會?”
曹正淳冷哼一聲,指著葉遠道:“既是誤會,那好辦,你叫人把這小子廢了,這個誤會就算是解除了。否則,咱們兩家的合作,到此為止!”
江藝欣臉色有些難看。
她們江家與曹家,這些年來一直都有著比較密切的合作。
尤其是從七年前開始,曹家不知從哪搞到了一副專治跌打損傷的古藥方,但以曹家當時的製藥水平,造出來的藥,遠遠達不到那古方中的藥效。
於是,便找了製藥水平更高的江家合作。
但是在合作的過程中,曹家偷學了不少的製藥技術,如今已具備了單獨製藥的能力。
所以逐漸地,曹家的態度也膨脹了起來。
而今天,正是兩家關於這個專案續約的日子。
江藝欣心裡清楚,就算冇有昨晚曹孟那檔子事,曹家也未必會繼續跟江家合作。
畢竟,那藥方的專利在曹家手裡。
再加上他們如今掌握了製藥技術,已經完全具備了單飛的條件。
江藝欣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道:“曹叔言重了,怎麼能因為這點誤會,影響咱們兩家的合作呢?這樣吧,我在原來的基礎上,再讓出十個點的利……”
“彆說十個點,就算二十個點也不行!”
曹正淳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將手中的續約合同狠狠甩在地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今天隻有兩個選擇,要麼廢了這小子,要麼終止合作!”
江藝欣眉頭緊鎖。
正想著該怎麼補救時,一旁的葉遠瞟了眼地上被曹正淳扔掉的合同。
合同裡清晰的寫著,雙方所合作的那副古藥方。
葉遠瞳孔驟然一縮。
這個藥方,不正是十年前師姐受傷,師父又不在家,自己根據醫書改良出來的藥方嗎?
普天之下,都隻有他和師姐古萱知道這個方子。
怎麼跑到曹家手裡去了?
難道……
葉遠眼睛一亮,一把揪住曹正淳的衣領喝問道:“你這藥方是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