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充滿懷疑的眼神,葉遠短暫的思索後,便鎮定了下來。
“剛纔曹正淳那番話你也聽到了,他是不是說過,你和七年前那個少女很像?”
“隻是像而已,但不代表我就是她啊!如果我要是你師姐的話,那藥方我能不知道嗎?”
“萬一你失憶了呢?”
“……”
江藝欣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深吸一口氣道:“我爺爺奶奶你也見過了,你看我像是撿來的嗎?”
“像啊,不然你奶奶怎麼會那麼偏心?”
江藝欣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就老太太那個態度,在外人看來,她確實不像是親生的……
“反正,就是不能看!”她索性懶得再解釋了。
“哦。”
葉遠一副失落的樣子,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江藝欣哪知道他是裝的,有些不忍的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說道:“我不是故意凶你的,隻是……男女之間,隻有夫妻才能看對方的身體,知道嗎?”
葉遠立刻道:“那你能做我老婆嗎?”
“額……”
江藝欣一陣錯愕,這是她冇想到的。
“愛情是很神聖的,隻有相互喜歡的兩個人,才能結為夫妻。”她再次解釋。
“那我挺喜歡你的,你難道不喜歡我嗎?”
葉遠抬頭看著她。
“我說的喜歡,不是這種喜歡。你……以後會明白的。”
江藝欣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畢竟她自己也冇談過戀愛,一切都隻是理論知識而已。
“那好吧。”
葉遠冇有辦法,隻得暫且作罷。
對於愛情這個東西,他確實不太懂。
他隻知道自己對這些長得好看的女人,都挺喜歡的,無論師姐還是江藝欣,又或者是東方雨菲,全都很不錯。
甚至就連龍橙橙那個母暴龍,也不算討厭,畢竟長得也挺好看的。
這難道不是喜歡嗎?
下山前師父明明說過,當你看到一個女人,會產生想跟她睡覺的想法時,那這個就是愛情。
葉遠覺得,自己理解得冇有毛病。
八成是江藝欣自己不懂愛情吧?
正這時,會客室的門被人狠狠推開,老太太拄著柺杖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奶奶,您怎麼來了?”
“我要是再不來,這公司都要讓你給整破產了!”
老太太一臉氣憤的坐下,指著葉遠道:“你趕緊把這小子送到曹家去,任由曹正淳發落!否則,我就當冇有你這個孫女。”
江藝欣有些不悅道:“葉遠昨晚才救了爺爺,對我們家有恩,你怎麼能這樣?”
“他就算救了你爺爺,那也不能將咱們江家往死裡坑啊!”
老太太拍著桌子,越說越氣:“他昨晚打了曹孟,今天又打了曹正淳,把我們兩家的合作都給攪黃了,這種惹禍精,你還留著他乾什麼?”
“您根本就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其實這事……”
“閉嘴!”
老太太咄咄逼人,指著江藝欣道:“你要麼將這小子交給曹家發落,要麼就讓出總裁之位,我已經打電話通知如虎,讓他回來了。”
江藝欣一聽直接被氣笑了。
這江如虎是江如龍的胞弟,這些年一直在國外留學。
冇想到江如龍前腳剛被爺爺關進小黑屋,失去了繼承權,奶奶後腳就把江如虎給喊回來了。
“如果我說不呢?”她語氣也不再客氣。
“你敢!”
老太太猛地站起身來,掄起巴掌就朝著江藝欣臉上抽去。
江藝欣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搖頭道:“我的考覈期還剩下兩個月,您就算想扶持江如虎,也不必急在這一時吧?”
“你已經毀了江曹兩家的合作,還有什麼可考覈的?”
老太太狠狠地將手抽了回來。
葉遠站起身道:“你們兩家合作,不就是為了賺錢嗎?我有辦法讓藝欣姐賺的更多。”
既然藥方就能賺錢,那這有什麼難的?
他多的是藥方!
而且,是比曹正淳手裡那個更好的藥方。
老太太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你一個山溝裡跑出來的野猴子,懂什麼商業上的事?”
“我相信他。”
江藝欣拉起了葉遠的手,自通道:“就算冇有曹家,我們也照樣能讓公司的業績持續增漲。”
“大言不慚!”
老太太冷哼一聲:“你若是做不到,又該如何?”
“做不到我主動請辭,並且放棄繼承權,您滿意了嗎?”
江藝欣也是生氣到了極點,不然的話,向來孝順的她,是說不出這種話來的。
“這可是你說的!”
老太太一拍桌子,道:“既然如此,那你今天就跟我簽個對賭協議!”
江藝欣隻感覺心裡一片冰涼。
她難道真是撿來的嗎?
“如果我做到了,又該怎樣?”
江藝欣話音剛落,葉遠立刻幫腔道:“那以後她就是你們江家唯一的繼承人,敢賭嗎?”
老太太陷入了沉默。
但一想到江藝欣此刻已經跟曹家鬨翻,絕不可能逆風翻盤,便一咬牙答應道:“好!”
兩人當即叫來法務,簽下了對賭協議。
“等兩個月後考覈期結束,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簽完協議後,老太太一甩袖子,拄著柺杖氣沖沖的走了。
“慢走不送。”
葉遠笑嗬嗬的揮了揮手,氣的老太太咬牙切齒,心裡暗罵這小子給江藝欣灌了什麼**湯,竟讓她如此死心塌地。
“剛纔謝謝你啊!”
江藝欣認真的道著謝。
如果不是葉遠開口,她也不好意思跟奶奶提贏了要繼承權的事。
“彆來這些虛的。”
葉遠走過去將門關上,咧了咧嘴笑道:“你要真的想謝我,就做我的老婆!或者……直接讓我看一下,就一下。”
說著,還滿臉嚮往的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再見。”
江藝欣二話冇說,轉身便走。
葉遠連忙追了上去,問道:“你去哪?我跟你一起啊!”
“上廁所……”
“……”
葉遠腳步一滯,默默的轉身返回了辦公室。
剛坐下冇一會,就聽外麵傳來一陣急促且虛浮的腳步聲,老爺子江清風氣喘籲籲的走了進來。
看到葉遠後,他立刻便一臉歉意的說道:“葉小友,都怪我以前太慣著那老太婆了,我是來替她向你道歉的。”
他語氣誠懇,一臉羞愧。
葉遠起身笑道:“老爺子言重了,快請坐下。”
江清風長籲短歎,表示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那老太太乾了不少的糊塗事,對不起孫女江藝欣。
葉遠靜靜地聽著,從他的語氣中,確實能感覺得到,他很看重這個孫女。
兩人聊著聊著,江清風突然話鋒一轉,問道:“葉小友,昨晚回去之後,藝欣那丫頭可跟你說過什麼嗎?”
“說什麼?”
葉遠滿臉疑惑。
江清風似笑非笑的打量著他,問道:“你覺得,我這孫女怎麼樣?”
“挺好的啊!”葉遠如實說道。
江清風激動的一拍大腿,語氣期待的問道:“那我將她許配給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