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瑾暫居昊天學院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迅速傳遍了學院的每個角落。
起初,眾人隻是震驚於雪月境王南風瑾竟然會回學院居住,這似乎是南風師兄畢業之後第一次回昊天學院居住。
但當傳的更瘋的是他與顧如玖那非同尋常的關係……
這件事情引發的震動是空前的。
彆說彆人了,就連顧如玖身邊的人也同樣是震驚。
“什……什麼?!南風瑾?!那個傳說中的南風瑾?!他和我們玖玖……是……是那種關係?!”
韓寶兒從蘇雪歌那裡聽到這個訊息時,張大了嘴巴,激動得語無倫次。
“雪歌師姐!就是那個……那個一劍能劈開山脈、長得比畫上還好看的雪月境王南風瑾?!天呐!玖玖也太厲害了吧!居然不聲不響就把這樣的人物拿下了!”
“不對!我不是玖玖的好朋友麼!為什麼這樣的訊息我竟然不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剛纔還一臉喜色的韓寶兒,頓時臉色一變,氣的臉頰都鼓鼓的。
顏瑤笑嘻嘻的說道,“不像是我,我之前就知道了。”
顏瑤炫耀自己早就知道了,她就說嘛,上次在雪月境這兩個人分明就是不清白的樣子!
即便是蘇雪歌,在從容澈那裡得到確切訊息時,清麗的臉上難得浮現出明顯的錯愕。
“南風瑾……和小師妹?”她喃喃自語,一時間竟有些難以將兩人聯絡到一起。
但很快,她便釋然了。
小師妹那麼優秀,能吸引到南風師兄也屬於是正常。
更關鍵的是,南風師兄的人品也是信得過的。
隻有顏昔一人,神情中略有些不同。
他與歐陽定羽交情匪淺,深知那位好友對顧師妹雖未曾明言,卻已情根深種。
如今……怕是再無可能了。
“歐陽啊歐陽……”顏昔搖了搖頭,心中替好友感到一陣惋惜。
南風瑾師兄那樣的人物,如同皓月當空,與之相比,任何人都顯得黯淡無光。
這份尚未開始便已結束的戀情,註定隻能成為好友心中一道深藏的遺憾了。
而此刻,正在後山九重雷火洞深處閉關衝擊元嬰後期的歐陽定羽,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知。
他心神完全沉浸在突破的玄妙境界中,周身雷火交織,氣息正在穩步攀升。
若是他出關後得知此事,不知又會作何感想。
無論如何,南風瑾與顧如玖關係的曝光,無疑在平靜的昊天學院內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激起了層層漣漪。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兩人,此刻卻渾不在意。
顧如玖的小院內,南風瑾正耐心指導著她關於空間之力運用的一些精妙訣竅,兩人一個教得認真,一個學得專注,氣氛融洽而溫馨,彷彿外界的紛紛擾擾都與他們無關。
“不知大師兄和師父那邊進展如何了。”
顧如玖話音剛落,院外便傳來了容澈略顯疲憊卻帶著一絲振奮的聲音:“師妹,南風師兄。”
容澈與劉伯溫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小院門口。
兩人神色間都帶著陰鬱之色,尤其是劉伯溫,眉宇間凝著一股化不開的沉重與厲色。
顧如玖和南風瑾立刻起身相迎。
“師父,大師兄,情況如何?”顧如玖急切地問道,引二人入座,並奉上靈茶。
劉伯溫接過茶杯,卻冇有喝,隻是重重地歎了口氣,將茶杯頓在石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張師弟……他神魂已被那邪力徹底侵蝕,心智淪喪大半!”劉伯溫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與痛心,“我們用了諸多手段,也隻撬出一些支離破碎的資訊。”
容澈介麵道,語氣同樣凝重:“據他斷斷續續的供述,他們信奉的所謂‘聖主’,似乎並非活物,而是一個被稱之為‘寂滅之源’的古老存在的一縷意誌碎片。他們這個組織,自稱為‘歸墟教’,存在的目的,便是接引‘寂滅之源’降臨,讓萬物重歸永恒的寂靜。”
“歸墟教……”顧如玖低聲重複著這個充滿不祥的名字。
“張師弟是在百年前一次外出曆練時,偶然得到了一塊蘊含寂滅之意的黑色晶體,自此便被其蠱惑,暗中修習星噬邪功,並一步步成為了‘歸墟教’安插在學院的內應。”
劉伯溫沉聲道,“據他透露,像他這樣的內應,在昊天學院乃至北境其他幾個大宗門內,恐怕還有,但具體是誰,他級彆不夠,並不知曉。他們的聯絡極為隱秘,通常通過特定的夢境或者某些不起眼的信物傳遞資訊。”
“夢境?信物?”顧如玖蹙眉,這聽起來更加詭異莫測。
“嗯。”容澈點頭,“而且,他們近期確實有大動作。張長老此次啟動祭壇儀式,並非孤立行動,而是配合‘歸墟教’在整個北境範圍內的統一計劃。他們的目標,似乎是同時啟用多處類似的上古遺蹟,形成某種陣法節點,以期能更順利地接引那‘寂滅之源’的力量。”
劉伯溫看向南風瑾,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南風小子,你之前判斷那天外意誌是‘規則層麵的湮滅與歸墟’,如今看來,分毫不差。這‘歸墟教’所圖,是要顛覆整個世界的根基!”
南風瑾神色不變,指尖輕輕敲擊桌麵:“可知其他節點的具體位置?”
劉伯溫搖頭:“張師弟隻知曉大概方位,分彆在萬劍塚、隕星海和葬魔淵附近。而且,據他交代,負責啟用其他節點的,都是教中真正的核心骨乾,實力恐怕……不在他之下,甚至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