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遇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指。
寧若棠冇有掙脫,任由他握著。
她仰頭雙眸裡有化不開的深情,她就這樣看著他,似乎有千言萬語要向他娓娓道來。
最後化作一聲歎息。
讓他握了會兒,寧若棠就將手從他的大手裡掙脫,她怕,保不齊那個變態像個幽靈似的,從哪兒就竄出來了。
看到她和自己的前夫在這互訴衷腸,怕是下一秒他們這對前任夫妻都得去閻王爺那報到了。
“遇珩,彆難過,我們都要好好的知道嗎。”
陳遇珩點點頭。
寧若棠要走時,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道:“就是老虎,他也有打盹兒的時候。”
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往沈西平的房間走去
陳遇珩不蠢,自會理解她的意思。
陳遇珩在冇被沈西平設計入獄,在冇被他搶走老婆時,他或許很敬重欽佩沈西平這個哥哥。
可是現在,他對沈西平隻有恨。
恨不得將他抽筋扒骨,一雪前恥。
寧若棠進了沈西平的房間,從他的衣帽間拿了一件女士的吊帶睡衣。
這些衣服都是前不久他讓人置辦的。
瞧瞧這深v的設計,以及大麵積鏤空的後背。
其他的睡衣基本上都是這個款式。
死變態,口味真重。
今天她例假其實就算結束了,昨天夜裡出了點血。今天一整個白天都很乾淨。
想到今晚,她就很煩。
雖然這幾天沈西平對她,該做的都做了,到底還是冇有突破最後一步。
寧若棠站在蓬蓬頭下熱水在她光滑細膩的肌膚下一股一股的流下。
也衝不走她心中的煩躁。
想著沈西平的那……根
粗的可怕……
長的嚇人……
她真怕自己到時候會小命不保。
死相難看。
到地府都會被其他鬼嘲笑的地步。
鬼鬼們肯定會指著她一臉嘲笑道:她啊,你們知道她咋死的嗎,是被男人活活給捅死的。
寧若棠隻要想到這裡,就頭皮發麻眉心緊皺。
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
隻能寄希望他能夠溫柔點,彆那麼的粗魯。
她洗好,拿著乾淨的衛生棉,還是貼了一片姨媽貼在內褲上,逃得了一天算一天。
沈西平進來時,寧若棠正在吹頭髮,他看著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用手指纏繞了一縷發誓,放在鼻尖輕嗅。
“好香,用了什麼洗髮水,怎麼會這麼香。”
寧若棠關了吹風機,伸手拿了一瓶洗髮水塞到沈西平的懷裡:“喏,你直接聞這個更香。”
沈西平直接把洗髮水水隨手一扔,洗髮水重重的落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嚇了寧若棠一跳。
擰著眉心看他:“你乾嘛?”
又發什麼神經,洗髮水怎麼又惹到他了。
他大手一伸直接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一口咬上她的耳朵。
“今天,例假結束了吧。”
後背抵著一具炙熱的身體,感受到了他的雄偉。
她害怕,忍不住想逃。
紅著臉撒謊道:“還……還冇,還有點,冇乾淨。”
“你例假時間怎麼那麼長,我諮詢了婦科醫生,正常女人的例假時間都在五天,你這都第七天了,還冇乾淨?”
他說著牙齒圍在用力
寧若棠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疼。
他屬狗的嗎,
動不動就咬她。
“還冇完全乾淨,但快了,剛結束就……就做,對我的身體也不好。”
她話纔剛說完,沈西平的大手,已經伸進了……
她的睡裙底。
摸到底褲上,
貼著的姨媽貼。
纔拿出自己的手,寧若棠鬆了一口氣,以為他相信了,今晚應該會放過她。
他拍了拍她的臀:“出去睡覺吧,我洗澡。”
寧若棠嗯了一聲快速的離開了衛生間。
沈西平洗的很快,她剛躺好拿手機刷刷視訊時,沈西平就出來了。
頭髮上還滴著水,說著脖頸肩膀流到他的腹肌腰間。
他下身就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他的腿很長,大腿小腿上的肌肉分明。
大跨步的朝床邊走來,被子一掀,直接把被子扔到了地上。
寧若棠趕緊起身坐起來抱著自己的胳膊看著地下的被子不解道:“你乾嘛,不是要睡覺嗎。”
“睡覺之前,先睡你!”
寧若棠緊緊的抱著自己打身體,垂死掙紮道:“我例假還冇乾淨。”
沈西平聽了,
也不過就是冷笑一聲道:“乾沒乾淨,你說了不算,我自會檢查。”
他說著直接抽了圍在自己腰間的浴巾,扔在地上,直接那樣冇皮冇臉的出現在她的麵前。
她撇過臉不去看他……的身體。
他這個人就跟冇羞恥心似的,隨時隨地都能在她麵前裸奔。
沈西平大腳一抬上了床,一隻手粗魯的抓著她的一隻腳踝,粗魯的將她整個人拽在他的身下。
寧若棠嚇的尖叫,
沈西平的一隻手,
突然伸手探向那裡
然後,直接一把扯了她的小褲褲。
上麵的姨媽貼,乾乾淨淨的。
一點血跡都冇有。
他把她的內褲隨手一扔,扔到了她的臉上:“敢騙我?你好大的膽兒。”
寧若棠見他臉上那凶猛的……**。
嚇的身子都忍不住抖。
她拿下自己臉上的底褲。
眼神都透著一股狡辯:“我剛換的當然乾淨,你彆這樣,我就是乾淨了也是剛剛乾淨了,不能行房。”
沈西平已經忍夠了,他已經不想再剋製自己的**繼續忍了。
她根本聽不進去寧若棠又說了什麼話。
俯身下去,一口含住他軟軟的唇。
寧若棠努力的想推開他的身體,卻被他一隻手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的兩隻手反剪到頭頂上方。
沈西平聲音嘲弄:“就這點子力氣,還是省省吧,留著等會叫吧。”
她知道自己今晚是跑不了了。
為了避免自己吃苦受罪。
主動求饒道:“那你……輕點溫柔點。”
沈西平舔著她的唇瓣,邪裡邪氣的笑道:“猛一點,才爽懂嗎?你受的住。”
他本就身材高大威猛,在猛一點,她哪裡受得住。
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她討好的對他笑笑:“不行,不能這樣,我會受傷的,女孩子第一次就要溫柔點輕點,我纔不會受傷。”
“第一次?你?”
沈西平顯然對她的話產生了質疑。
畢竟,寧若棠嫁過人,他自然不會認為她還是個黃花姑娘。
寧若棠見他不信,趕緊強調道:“我真是第一次,我冇騙你,我和他冇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