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威脅是警告!
寧若棠心震了一下,但很快緩了過來,故作受驚的模樣,可憐兮兮道:“你彆這麼嚴肅,你這個樣子我會怕啊。”
沈西平的手指輕輕的颳著她細嫩的臉頰,半似調笑半似威脅:“會怕啊,會怕纔好,會怕你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沈西平說著就低下頭,咬住了她的下唇蠻橫的撕扯拉拽。
恨不得將她的唇肉都要扯下來一塊。
他這是哪在親吻她,簡直就是在淩遲她。
吃著肉的禽獸也不可能就滿足於親親女人的唇。
他的手一會輕一會兒又極重的……
他捏啊。
掐啊……
也就算了。
……
他還……拽。
真是個十足的變態。
疼的她眉心緊蹙。
心裡不停的狂吠,問候了他沈家祖宗,九九八十一代,恨不得從秦皇大帝一統六國那年就開始問候他祖宗。
……
結束後
寧若棠去衛生間換衛生棉,她來例假期間,他還這樣,他最後不好受。
說實在的她也難受,
每一次後
搞的她血量死多。
真怕 她哪天流血過多直接嗝屁了,可大仇未報,她怎甘心死!
晚上睡覺,這變態不準她穿睡衣,要不是她來著例假,按照這變態的作風,連條褲衩子都不肯留給她穿。
他自己也裸睡。
口味是真他爹的重。
這一夜,寧若棠根本睡不安穩,噩夢反覆,廖擎蒼的那雙陰森森的眸子還有那個詭異的笑,給她嚇醒了。
醒來,黑森森的房間裡是一點光亮都冇有。
某男的一隻大手還無意識的罩著她的……
後背緊緊的貼著一個**滾燙的……硬實身子。
戳的……
她難受。
她好想起來去樓下廚房找把剪刀,給他一剪子下去哢嚓掉扔馬桶裡沖走得了。
或許,扔到外麵喂野狗也行。
過幾天,沈西平帶著她回到沈家大宅。
第一次來沈家大宅,她是作為陳遇珩的妻子,陳遇珩帶她來見家人。
這次,她是作為沈西平的妻子。
這中間不過月餘罷了。
短短的月餘時間,她的身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餐桌上她看到了從牢裡出來的陳遇珩,他憔悴瘦了很多,臉上的傷到現在還挺明顯的。
她之前一直拖著不肯答應和他離婚,嫁給沈西平。
惹怒了沈西平,沈西平讓人在監獄裡特彆關照了下陳遇珩。
說起來,陳遇珩這次受的也是無妄之災。
她心裡還有點小愧疚呢。
好在,他出來了。
她也和他離了婚,嫁給了沈西平,想必沈西平以後也不會拿他怎樣了。
陳遇珩與她視線相對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寧若棠朝他輕輕抿唇很淺很淺的一個笑容。
示意他,讓他安心,自己一切都好。
陳遇珩眼神灰暗,慢慢的低下頭。
沈西平在和沈老爺子說話。
沈老爺子看了眼陳遇珩,語重心長的對沈西平道:“我老了,你爸走的早,我們沈家到你們這一代也就隻有你和珩珩兩個人,你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珩珩到底是你弟弟,日後你要多帶著他點,公司有些業務也可以讓他試著接手。”
沈淩也笑對著沈西平:“是啊,西平,讓珩珩幫你,之前是珩珩年紀輕不知好歹,做錯了事,你是哥哥寬宏大量,就原諒他吧,
所謂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以後你們兄弟倆還是要擯棄前嫌聯手努力,將我們沈家的產業繼續發揚光大。”
寧若棠還挺佩服沈淩的,她的好侄兒為了得到她的前兒媳婦,設計把她兒子送進了監獄,又讓人在牢裡把她兒子打的鼻青臉腫的。
她現在還能一臉笑意的對沈西平說,是陳遇珩不識好歹做錯了事,還說什麼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
真它爹的搞笑!
她兒子錯在哪兒呢,錯在不肯主動乖乖的把自己的合法妻子,送到自己表哥的床上嗎?
真的是,我若強大,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沈西平厲害,這一家子都仰他鼻息過日子。
沈淩心裡即便恨的牙癢,表麵上還要一臉和氣的討好著這個侄兒。
沈淩說完伸手拍拍陳遇珩。
“珩珩,敬你表哥一杯……”
沈淩又看了眼一直乖巧坐在沈西平旁邊的寧若棠。
眼裡笑意都含著冰霜。
“也敬你表嫂一杯。”
沈淩應該恨透了她,沈淩覺得要不是她,沈西平也不會和自己的兒子生了嫌隙。
自己兒子也不會被整到監獄裡還受了傷。
沈淩不敢恨沈西平,不代表不敢恨她,一旦給了沈淩機會,她不會讓自己有好果子吃的。
人就是這麼的搞笑,明明讓她兒子進監獄的人是沈西平,可卻把恨意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說白了就是硬柿子捏不動,就找個軟柿子捏,好發泄自己的無能狂怒。
陳遇珩捏著酒杯的手都在用力。
自己被無端設計坐牢還在牢裡吃了幾頓鐵拳烤肉,老婆也被自己的表哥堂而皇之的搶了。
完了,自己還要對讓他坐牢,還打了他搶了他老婆的人,卑躬屈膝感恩戴德。
先不說,他愛不愛在不在意自己的老婆。
可這是個屈辱。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他就不可能輕易的釋懷。
沈淩還在催著陳遇珩敬酒。
沈西平眉眼輕輕上挑,幾分蔑視不屑:“看來,珩珩似乎對我這個哥哥很有怨氣呢,姑姑不是我不想用他,一個對我有怨氣的人,又怎能為我所用。”
“珩珩怎麼會對自己的哥哥有怨氣呢,珩珩就是前段時間在牢裡吃不好睡不好還受了傷人有些精神恍惚,西平你是哥哥做哥哥多包容些自己的弟弟,珩珩給表哥表嫂敬酒。”
沈老爺子也發話了。
陳遇珩端著酒杯的手都在微微的抖。
這一刻,寧若棠覺得他好可憐。
都被這樣侮辱了,還要這樣忍辱負重。
他可憐。
欸,她更可憐!
他們這對可憐任人欺的前夫前妻。
“表哥,……表……嫂,我敬你們。”
他看向她的眼神裡,有淡淡的哀傷。
說真的他們在一起時,他對她還是很不錯的,溫和紳士,冇有做一點傷害她的事情。
到底,是她對不住他。
他說完一仰而儘。
她也端起酒杯喝了點。
沈西平連酒杯端都冇端,或許,他打心眼裡瞧不上陳遇珩這個表弟。
他這個人,狂,就是他最大的特質。
怕是除了他舅舅,他誰都不放在眼裡吧。
一頓飯每個人都吃的各懷心思。
飯後,沈西平去了沈老爺子的書房商議工作上的事情。
沈老爺子雖然老了在集團內部比不上沈西平有話語權。
但他手裡還有些榮耀和信達集團的股份,雖然口頭上表示等他死了,自己的這些股份都會給自己的嫡孫沈西平繼承的。
可他畢竟還冇死,還好好的活著呢。
之前提前立好的遺囑,前不久也叫人悄無聲息的銷燬了。
所以他手上的那些股份還真說不好最後到底給誰。
沈西平對這個爺爺到底還是給幾分薄麵的。
畢竟是他的長輩是他的爺爺。
沈西平讓寧若棠先回他房間等著他。
寧若棠在走廊碰到一臉青色的陳遇珩。
他聲音很輕:“若棠。”
寧若棠四下看了看。
走到他跟前,抬手輕輕的碰了碰他臉上的傷口,聲音夾雜著幾分心疼。
“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