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平不會因為寧若棠說自己是第一次就相信她真的是第一次。
是不是第一次他自會親自驗證。
沈西平內心還是傾向她是怕他太粗魯,才這樣騙他。
溫柔這事,他日後會溫柔的,隻不過不是現在,這女人饞了他多少天了,他左等右等,等的最後一絲耐性都要耗儘了。
哪還有那個耐心對她溫柔以待循序漸進的。
他隻想用力的將她一口吃下,來滿足他餓了好久的胃。
沈西平的吻落的又快又急。
寧若棠見他這種疾風驟雨的架勢,自己怕是要負傷了。
隻能寄希望他還能給她留一條小命。
他這急切的架勢就跟八百年冇有碰過女人似的,不過還真是,他說了除了自己能讓他找到做男人的感覺,他對彆的女人都支棱不起來。
他的吻炙熱的讓她忍不住想逃,可還冇在他身下稍微掙紮下,就被他抓著她的腳踝拖回自己的身下。
沈西平已經冇有太多的耐心和心思去做足前奏。
寧若棠是既害怕又抗拒。
跟自己不愛的人做這事,哪怕對方長得再好,身材在棒,內心還是很難說服自己和他愉快的翻雲覆雨。
寧若棠見沈西平不打算做安全措施,就想……
氣的她,趕緊伸手去推他的身體、
“你要戴……t啊。”
然而這個變態,渾然不在意道:“我和你的第一次,自然是要毫無隔閡。”
這死男人,床笫之間不肯溫柔也就算了,還不想做安全措施。
他想要的毫無隔閡,是建立在她要吃緊急避孕藥的痛苦之下。
“不行你要戴,我不想吃藥。”
寧若棠還在努力的維護自己的利益。
然而沈西平那潮紅的臉色已經慢慢的被陰沉所取代。
他陰沉著的雙眸像一道冷光朝她射來:“你是怕懷孕?不想懷上我的孩子?”
懷孕,還是懷他的孩子,自己怕是瘋了。
她被逼嫁給他,心裡已經是委屈萬分了。
還要給他生孩子,這輩子還不得徹底的綁死在他身邊,她不要這樣。
她會找到機會,從他身邊逃離。
所以,她和沈西平之間無論如何都不能搞出一個孩子來。
這是她絕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當然她不能跟沈西平說,自己不想給他生,以沈西平的性子,她隻要敢說這句話,他立馬就能讓她把孩子揣到肚子裡去。
寧若棠想了想,主動伸出胳膊圈著他的脖頸,撒嬌道:“不是我不想給你生孩子,而是我們剛結婚,我就懷孕了,你可是要禁……欲的,你捨得委屈自己的小兄弟嗎?”
沈西平當然不想她現在就懷孕,至少她要陪著他在床上荒唐個好幾年,來彌補他三十一年來的和尚生活。
得要好幾年後,他纔會考慮和她要個孩子的事情。
但他確實也不想戴。
“我查了例假剛結束,不會懷的,彆擔心,我會體……外的。”
他說著,
就沉下身體……
寧若棠
還冇準備好……
疼的……尖叫出聲。
太疼了。
沈西平蹙著眉。
有些難以置通道:“你還真是……第一次。”
此時此刻寧若棠隻想從盤古開天辟地就問候他沈家祖宗八十一代。
真是個畜生啊,拿她不當人、
她都說了自己是第一次。
寧若棠疼的,眼淚不停的流,最後乾脆放聲大哭。
沈西平,不敢再動,伸手擦著她的眼淚。
“給你時間緩緩,緩緩就好了。”
寧若棠隻想罵他爹,還給她時間緩緩,緩緩就好了,她是不是還要為此對他說聲謝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