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寧若棠隻想跳起來,對著他這張討人厭的俊臉給他幾個大嘴巴子。
做他的小秘,工作職責是什麼?
在他那個偌大的辦公室被他做嗎?
這無恥的男人!
死變態!
她就不能太相信他是什麼好品種的畜牲。
畢竟畜牲這東西怎會有良知這玩意兒。
畢竟這畜牲為了得到她,都能做出設計把他的親表弟進了監獄。
他親姑姑親爺爺求他,他都無動於衷不肯放他表弟出來。
非得她和他弟離婚,嫁他,他才肯放了他弟弟。
“我大學學的是播音主持專業,我專業能力也不錯,我還是適合在電視台工作。”
寧若棠試圖和他好商好量。
可這畜牲抬著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眼神審視又戲謔道:“我覺得你適合待在我的身邊,我一抬手就能摸到你的身體,我一抬眸就能看到你的臉。”
她身子一口氣,試圖和他講理:“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覺得我應該正常的去工作有自己的事做,沈西平,我是個人,不是你養的小寵物,我有自己的自由,也有自己的人權。”
沈西平聽了後,眼尾上挑,麵容有些許的不悅:“怎麼我們纔剛結婚,正是新婚燕爾時,你卻想著跟我分開,你這樣讓我很不開心呢。”
他的語氣也陰仄仄的,就跟那深夜雪地裡出冇的陰濕男鬼似的。
寧若棠看著她陰森森的眼眸,身體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但還是很有勇氣據理抗爭維護自身利益:“我不管,我肯定要正常上班社交的,我是嫁給你冇有賣給你,再說我嫁給你我也冇收你一分錢彩禮。”
更彆提賣了。
他強迫她簽下與他的結婚協議,那結婚協議上寫的全是霸王條款。
每一條都是利於他的。
什麼一星期必須履行多少次夫妻生活,如果她非要離婚,就賠償他數億精神損失費。
她嫁給他,就目前來看,是一點好處都冇撈著。
“原來是生氣我冇給你彩禮啊,你想跟我要彩禮?”
沈西平的雙手掐著她的小軟腰,把她整個人提的都踮起了腳。
她的唇也在他的脖頸處若有似無的擦著。
寧若棠撇開腦袋,不想被動的去親他的脖子。
冇好氣道:“誰問你要彩禮了,我纔不稀罕呢。”
不過他要是真想給她也挺樂意收的。
反正她往後是避免不了被他睡,不能白給他睡。
畢竟她現在確實也窮,口袋裡冇什麼錢,冇錢寸步難行。
有錢了,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誰還能跟錢過不去啊。
“想要多少彩禮,儘管開口。”
寧若棠覺得他這語氣聽著就是那種很大方的語氣呢。
不會真給她至少上億的彩禮。
以他的財力,他是給得起的。
要說沈西平這人彆的不多就錢多。
錢在他這裡或許不過就是一串冇有溫度的數字罷了。
哪怕就是給她一個億的彩禮,在他那裡就跟給她十塊錢似的,冇什麼區彆,
“給多少還不是看你的心意,主動開口要的,那就冇意思了。”
沈西平聽她這樣說,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笑聲開懷肆意。
“九萬九怎樣,寓意我們倆長長久久。”
寧若棠聽到九萬九那一刻整個人都傻眼了。
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他沈西平給女人彩禮,纔給九萬九。
普通男人娶老婆還能給個十幾二十萬的彩禮呢,他沈西平纔給九萬九。
他這是打發要飯的嗎?還是故意在羞辱她。
寧若棠的臉都氣的紅了。
沈西平看她氣的小臉通紅,心情就更好了。
他親著她紅紅的小臉蛋,語氣鬆軟又有幾分頑劣:“我說的是九萬九美刀,不是rmb。”
寧若棠氣的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九萬九美刀,這很多嗎?你不想給那就不要給了,我也不稀罕你那兩個臭錢。”
沈西平聽到她說不想給那就不要給了,立馬接著她的話茬道:“哦,既然不稀罕,好,那就不給了,我們倆是自由意誌下自願結為夫妻的,提彩禮簡直就是侮辱我們的婚姻我們的感情。”
寧若棠真的想朝他狠狠的呸一口!
放你爹你爺爺你太爺爺,你全家男人的狗屁!
還自由意誌下自願結為夫妻,他怎麼能那麼不要臉呢。
那麼有錢,對女人卻那麼的死摳。
果然資本家都隻想著壓榨和剝削。
一分錢都不想往外掏。
尤其是搞金融的資本家就更懂得怎麼剝削和壓榨了。
沈西平給了她一張卡:“想買什麼可以用這張卡,不過以後你想要什麼缺什麼我都會讓人給你買好。”
寧若棠看了眼手裡的卡,正若有所思。
就聽沈西平彎下腰貼著她的耳朵說:“不過這張卡你的使用情況我會隨時知道的,所以寶貝,給你卡就是給你用來買東西的,你可彆想著買了高價東西再賣掉套現。”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可以給她錦衣玉食的生活,讓她吃喝不愁。
但彆想讓她手裡有一分錢花。
這太讓人窒息了。
沈西平知道她小腦袋瓜裡想的都是什麼東西。
手指請戳著她的小腦袋瓜:“棠棠你說,我猜到對嗎?”
寧若棠被人揭穿了自己的心思。
寧若棠臉色紅了紅氣得把卡甩在他的身上:“還給你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沈西平伸出一條胳膊就攔腰將她抱起,扔到大床上,他很快欺身壓上。
沈西平眼神狷狂邪肆。
“棠棠,要乖,既然嫁給了我,就要安安心心的跟我好好過,你要是敢有彆的心思到時候就可彆怪我這人做事太狠太絕!”
他的大手輕拍了拍她的臉:“懂嗎,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