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親表弟,他姑姑的兒子,他都能下的了手,如果是阿倫的話,她簡直不敢想。
車子停下,有人從外麵開了車門,沈西平拉著寧若棠的手下車,她的手冷冰冰的,他用自己的大手微微用力的搓了搓。
語氣還有幾分嗔怪:“怎麼這麼冰?”
怎麼會這麼冰呢?還不是被他嚇的,她全身上下似乎都失了溫度一般,哪裡都是冷冰冰的。
寧若棠抬眸看了看眼前古色古香的中式大宅院,占地麵積很大,院子裡麵還有仿造的蘇式園林。
精心雕琢的細節彰顯著造價不菲。
穿著一身長袍戴著眼鏡的五十歲的男人走過來,對著沈西平畢恭畢敬道:“少爺,您回來了,這位是?”
沈西平拉著寧若棠上前介紹到:“我妻子,寧若棠。”
管家老薑有幾分驚詫,但也隻是瞬間,迅速恢複正常,恭敬禮貌的鞠著躬:“少夫人好,”
沈西平拉著寧若棠穿過長長的走廊上了二樓三樓,最後在一間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裡麵傳來中氣十足的聲音:“進來。”
沈西平拉著寧若棠推開門進去。
“舅舅。”
沈西平恭敬的叫道。
一個連沈西平都需要很恭敬的人。
寧若棠抬眸看去,那雙記憶中的狠厲雙眸,她嚇得身子忍不住往後踉蹌了一下,但很迅速的控製好了自己的身體
梨花木椅上,坐著一位年約六十歲上下的男人,一身黑色暗紋唐裝裹著他瘦削卻挺拔的身骨,盤扣顆顆係得規整,領口微微敞著,露出半截鬆弛卻仍有筋骨的脖頸。
沈西平有幾分像他。
懾人的是那雙眼睛不疾不徐的看著沈西平身邊的女人。
“若棠,叫人。”
沈西平碰碰寧若棠的身體。
寧若棠乖巧懂事的叫道:“舅舅,您好,我是若棠。”
廖擎蒼眼皮子微動打量了下沈西平身邊的這個女人,眸色有絲絲微變。
揮揮手,示意。
沈西平朝廖擎蒼微微點頭,他開了門推了寧若棠出去:“你去二樓左手儘頭那間房等我,我和舅舅說幾句話。”
寧若棠聽話的 走了,沈西平又推開了門進去。
廖擎蒼給沈西平倒了杯茶,沈西平坐在他對麵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有些苦澀,他並不愛喝茶。
“舅舅你想跟我說什麼?”
廖擎蒼抬眸看了他一眼問道:“身世調查清楚了?”
沈西平點點頭:“孤女一個。”
廖擎蒼笑了笑,不置可否:“真是孤女?”
沈西平倒也冇想著隱瞞,語氣有幾分輕狂:“舅舅不用擔心,一個女人而已,在我手心裡翻不出什麼大浪,我管她是什麼來曆,我想要她,哪怕她是天王老子的女兒,也得乖乖的跟著我。”
廖擎蒼看著麵前這個與自己有幾分相像的男人,這是他一手教大的人,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廖擎蒼喝了一杯茶後,最後還是有幾分不放心的叮囑道:“切勿小瞧了女人,多少大人物最後都是折在了女人的手裡,溫柔鄉英雄塚。”
沈西平並冇把廖擎蒼這句話當回事,在他眼裡寧若棠這樣一個要啥冇啥的女人,能成什麼事,即便他知道了她的目的,他也不當回事。
“既然娶了妻,就早點生出一個繼承人,我趁著這把老骨頭還冇散架,還能幫著你培養。”
他眼瞼微垂,下頜輕輕一頷首,幅度不大:“知道了舅舅。”
廖擎蒼擺擺手:“去吧。”
寧若棠在沈西平的房間裡,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書桌上擺了一張十來歲男孩和一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人合照的照片。
照片裡的女人長的極美,氣質溫婉,可眼神卻透著淡淡的憂傷。
女人和沈西平有幾分相像,應該是他的媽媽
這個十來歲的男孩就是沈西平,和小時候的樣子區彆並不是很大,不過小時候的他看著冇什麼戾氣。
還有一張是沈西平舅舅摟著女人的腰的合照。
女人的眼神看向鏡頭,他的眼神看向女人,這種親密的姿勢,讓寧若棠敏銳的察覺到這對兄妹不隻是兄妹那麼簡單。
沈西平像他母親,也很像他這個舅舅,可他母親和他舅舅這對兄妹倆,從照片上看並不像。
寧若棠又看向照片裡的廖擎蒼,那雙眼睛,常常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她的夢裡。
沈西平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寧若棠盯著照片在看。
他伸手在她臀上輕拍了下:“為什麼盯著一張照片看的那麼認真。”
他的手還放在她臀上,不僅冇有拿開還在上麵輕輕的撫摸,寧若棠動了動身體,想要和他拉開點距離。
但被他發現了,他直接用力一捏,寧若棠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尖叫出聲。
沈西平直接推著她的身體,將她按在冰冷的書桌上,硬硬的書桌硌的她後背有些疼。
她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子。
心裡怒罵他就是個瘋子!
沈西平那如鷹一樣的眼神看著她的眼睛,她有些怕,隻想躲閃。
威脅道:“寧若棠,以後你再敢躲我,我就將你扒光了衣服綁在我的床上。”
寧若棠被他的話氣的,雙手緊握成拳,此人極其的無恥下作下流!
她很想朝他大罵一聲,瘋子!
可她很冇出息的,不太敢!
沈西平捏著她的下巴,視線下移,盯著他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他的吻如同他這個人一樣霸道強勢野蠻,像個未進化的野獸一樣。
寧若棠覺得自己的唇都要被他咬破了,她被吻的隻有出的氣冇有進的氣了。
沈西平這才放過她,拇指微微用力揉著她紅腫的唇。
聲音低沉:“你要快點習慣我和你之間一切的親密行為,懂嗎?”
寧若棠被子壓著,身體忍不住在發抖。
沈西平揉著她唇的手在用力,寧若棠感到疼了。
“懂嗎?”
見她冇迴應,他又問了一遍!
識時務者為俊傑,寧若棠眼角含淚有幾分膽怯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