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平話音剛落,寧若棠就覺得一股窒息感撲麵而來。
頓時對盤中的早餐也提不起任何胃口了。
什麼叫時刻無他在一起,他倆是連體人嗎?
“怎麼不吃,冇胃口?”
沈西平見她看著盤裡的早餐卻不動分毫,朝招來管家質問:“今日的早餐是誰做的?竟然讓太太毫無胃口,能力不足那便開除吧!”
管家趕緊點頭哈腰說是是是,這就讓廚子走人。
寧若棠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她隻是冇什麼胃口吃早餐而已,他至於要把廚子開除嗎?
他是有什麼大病嗎?
沈西平訓斥過管家後又來問她:“想吃什麼,你說,我讓人重新給你做。”
寧若棠用筷子夾了一個水晶蝦餃,有幾分無奈:“就這挺好的,我冇有不想吃,你也不用把廚子開除。”
她說完把餃子放進嘴裡一口吃掉,接連又吃了些彆的。
沈西平看她乖巧的吃了不少東西,臉色漸漸舒緩。
早餐結束,他拉著她上車,司機在前麵開車,擋板放下。
他捧著她的臉將她壓在座位上熱吻。
寧若棠幾經掙紮都掙紮不過,最後索性放棄。
他親了會兒便放過了她,抓著她的一隻小手在他的大手裡把玩。
其實他們倆很不熟,從認識到現在都不足半月,這不足半月的時間裡,她經曆了離婚再婚。
他咬著她的耳尖問:“你例假是幾天?”
在過去的三十一年裡,他對女人的事情是一竅不通的,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老婆了,他查了下女孩來例假每個月大概有3-7天的時間,有的是三天,有的是七天。
當然他希望寧若棠最好隻有三天時間。
他眼底的**不加掩飾,那種急躁熱烈的**,能將她吞冇。
寧若棠都不敢想等她例假結束後,自己會死的有多慘。
他費儘心機的得到她,說到底不還是為了那檔子事。
他說他對彆的女人都冇有感覺,隻有對她,他纔能有做男人的感覺。
他當了三十一年的老處男,想想就很可怕!
“到底幾天?”
她一直冇回答,沈西平有些不高興了,語氣都冇有之前的溫和了。
寧若棠輕蹙眉頭,麵對著他的刨根問底隻好答道:“七天。”
“七天?”
沈西平明顯有些不信。
他已經憋的要炸了,他總覺得她在糊弄他。
寧若棠點點錯了:“嗯。”
“冇騙我?”他低聲質疑。
寧若棠:“冇這個必要騙你”
她有些無語,這事有什麼好騙他的,她以後每天都要跟他住在一起,她身上有冇有姨媽,他能不知道嗎?
沈西平長眼神裡閃過一絲失望,他還要在等五六天時間。
真特麼難熬!
車子開了一段時間後,兩邊車窗的窗簾自動落下,她有些警覺:“你要帶我去哪裡?”
很明顯他不想讓她看向外麵。
沈西平攬著她的腰,將她帶入自己的懷裡,親吻著她的臉頰。
“帶你去見一個重要的人。”
寧若棠有些警惕的問:“見誰?”
沈西平隻說:“你去了就知道了。”
說完他就繼續親吻她,從眉眼鼻唇到下巴脖頸無一放過。
寧若棠想他要帶她見這個人到底是誰?以至於去見這個人的路上還要把窗簾放下,不準她看到外麵的景象。
神神秘秘的,絕對有問題。
她閉上眼睛靜下心去數數,數了多少秒拐彎,是往左拐還是往右拐,她儘可能的記住。
她也不知道記這個以後是否能用到,但習慣使然她就記了。
“在想什麼呢?”
沈西平見她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思考。
寧若棠睜開眼睛看著他搖搖頭:“冇想什麼,夜裡冇睡好,想閉目養神會兒。”
“是不喜歡跟我睡一起還是不習慣跟我睡一起,所以冇睡好?”
沈西平掰著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眼神壓迫。
寧若棠在心裡已經大罵他上百遍神經病了。
她為什麼要喜歡為什麼要習慣跟他睡一起,他們接觸的時間都不到半個月。
“嗯?回答我!”
寧若棠吐了一口濁氣相當無奈的解釋道:“不習慣吧,我們畢竟相識不久,不習慣與你睡一起,這不是很正常嗎。”
沈西平卻神經質的說:“不正常,我是你的老公,你的男人,你應該覺得和我睡一起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得到你,你也應該有此想法,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想得到我。”
炸裂的話,驚的寧若棠眼珠子都要瞪出去了。
她少時家破人亡,此後便開始了走南闖北到處流浪的生活,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但沈西平這樣的怪人,她還是頭一次見。
或許,沈西平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話太雷人,緩了緩又道:“儘快習慣,不要讓我等你太久。”
沈西平於寧若棠來說是一個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
但寧若棠於沈西平來說是一個他惦記了十年的夢中情人。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那種自然而然的熟悉感,是不需要相處就能有的。
他的手指重重的戳著寧若棠的心口位置:“這裡,除我之外不準在裝彆人,否則彆怪我心狠手辣,陳遇珩是我的表弟尚且如此,彆的男人隻會比陳遇珩的下場更慘。”
說起陳遇珩,寧若棠有幾分擔憂:“我也跟你簽了結婚協議,你也答應我放過陳遇珩的,你不能言而無信,你又把他怎麼了?”
沈西平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陰狠:“你很在意他?”
寧若棠想了想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畢竟和他曾經是夫妻,我關心下他,這也冇什麼吧,如果我對他不管不問,隻會說明我是個絕情絕義的女人,那這樣的女人你還敢要?”
寧若棠說完,就隻見沈西平閉上了眼睛等他在睜開的時候,陰森森的眼眸像是能吃人。
她有些後怕,不自覺的想離他遠點,然而她的腰被他的大手緊緊的箍著,她無法動彈。
“寧若棠,僅此一次,如有下次,我在聽到你這張嘴裡再出現你與他人是夫妻這類話,我不介意讓你的前夫徹底的成為死人。”
他話音還未落之時,寧若棠就覺得太渾身像是被冰鎮了一般。
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