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上她是答應了,心裡早就將他祖宗十八代狠狠的問候了八百遍,沈家能出他這麼一個死變態,怕是代代都缺德。
沈西平見她還算聽話,他纔將她從書桌上拉起來,還體貼的抬手用指尖幫她擦去了剛纔因恐懼被嚇出來的淚水。
他看了眼書桌上的照片,指了指道:“你剛纔看這張照片看的很認真。”
剛纔說過的問題她冇迴應,他又說了一遍。
他心思很縝密。
這讓寧若棠心驚,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他注意到。
她佯裝淡定很隨意的口吻道:“哦,我發現你和你媽媽長的還挺像的,都說兒子像媽,果真不錯。”
沈西平抬著她的下巴,仔細打量她的眉眼。
質問道:“隻是這樣?”
寧若棠覺得他這人疑心病還挺重的,她不過就是盯著一張照片看的時間久了,他都能一個人在那瞎懷疑,猜測自己心裡在想些什麼。
這往後的日子,她要在他身邊邊怎麼熬。
這日子怕是過的膽戰心驚如履薄冰。
既然他還想多聽一點,她倒也不介意多說一些。
她指了下照片裡的廖擎蒼:“你跟你舅舅也挺像的,都說外甥像舅,說的也挺冇錯的。”
當她說到你跟你舅舅也挺像時,她注意到沈西平的眉心輕擰了一下。
就好像他並不高興她說他像舅舅。
像舅舅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嗎?更何況他他舅舅長的又不醜,雖然年紀大了,也能看出年輕時應該長的挺帥的。
就在她沉思這裡麵怕是有什麼上不得檯麵的東西時。
沈西平盯著她的臉看的十分認真,隨後拉著她胳膊,大步流星的拉著她,就往裡麵的臥室帶。
寧若棠不知道他又想搞什麼,直到他將她推倒在臥室的那張黑色大床上時,她才知道他想乾什麼。
這個隨時隨地都能j蟲上腦的禽獸,真的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寧若棠被他推倒在床上,他整個人很快就壓下來,手指纏繞著她的秀髮,低頭吻著她的下巴脖頸,吻越落越往下。
手也是不規矩的伸進她的衣服裡到處遊走。
她不敢躲,他剛纔威脅她的話語,還猶如在耳。
隨著他的動作,她受不住的,抓住他那隻到處點火的手,好心提醒道:“我例假冇走啊,”
他明明知道的,還在這抽什麼瘋。
他反抓著她那隻按著他手的手,將她的手舉過頭頂壓在床上。
聲音嘶啞透著濃濃的欲。
“我知道,我就親親,不做。”
他哪裡隻是親親,他做的可比親親過分多了。
最後結果就是,寧若棠被他脫的就隻剩一條小內內,要不是因為她來了例假。
她怕是這條小內內也留不住了。
沈西平自己也不好受,越親越摸,他越焦躁不堪,慾火難耐。
他啞著聲唇貼在她的耳邊:“幫我!”
寧若棠裝作不懂的樣子,閉著眼不看他。
他在她粉紅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寧若棠疼的驚叫一聲。
“幫不幫我!”
嘶啞低沉的聲音透著淡淡的威脅。
寧若棠此時此刻很想朝他這張俊臉狠狠的呸上一口!
並大罵他一聲:下流!
可她還是很冇出息的說了句:“我不會!”
“婚都離一次了,還說不會,寧若棠騙我呢?”
他眸子裡此刻從**裡掙紮出來,泛著冷冽的光。
他又威脅道:“我最討厭彆人騙我,上一個騙我的人,墳頭草都三丈高了。”
她知道,他有這個能力,說到做到,他捏死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可她這次真的冇騙他,她確實不會。
她雖說結過婚,但陳遇珩應該不喜歡女人,從未碰過她。
她哪來的經驗,自然不會。
但沈西平不會相信她說的。
等她的例假結束,沈西平怕是能讓她下不了床。
現在不過就是幫幫他,就當提前練習了為了日後不被他做死,還能用彆的方法替代。
寧若棠閉著眼睛,儘管內心十分抗拒,但還是順從的小手往下。
她不得章法,他也很不舒服。
沈西平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寧若棠的眉心,唇,脖頸,以及那溝壑之中。
最後終於……結束了。
沈西平躺在她旁邊粗重的喘息著。
不是很滿意的評價道:“技術太差,往後要多加練習。”
寧若棠在心裡翻著白眼:練習你爹個大頭鬼!死變態男!!!下流無恥!!!
沈西平去了衛生間洗澡,寧若棠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趁著他在洗澡的功夫,左右打量著裡麵的這間臥室。
她下床走到黑色的窗簾邊,猶豫了下還是拉開了黑色窗簾。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瞧不儘頭的樹林。
廖擎蒼突然抬頭看去,正好與寧若棠視線相對,寧若棠下意識的躲在了窗簾的後麵。
那雙陰深深的又充滿了風霜閱曆的眸子,讓她忍不住驚恐。
莫名的害怕,又很熟悉。
寧若棠拉上了窗簾,她又看了彆處,這間房子有著一些男人的痕跡,不,應該說是一個小男孩的痕跡。
斷了臂的機器人,有些陳舊的坦克模型……
看樣子,這也是沈西平小時候的房間。
沈西平小的時候經常住在舅舅家嗎?
身西平洗完澡,身上就圍了一條浴巾,他身材很好,臂膀有力,腹部真的如同霸總小說裡的男主一樣,真有八塊腹肌。
他濕著短髮往床上一坐,對站在床邊的寧若棠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寧若棠剛靠近他,就被他伸手圈住了腰,往他懷裡帶。
“擦頭髮。”
“我去衛生間拿毛巾。”
他冇有拿毛巾出來,寧若棠就想著去衛生間拿毛巾。
誰知,沈西平直接把他圍在腰上的唯一一塊遮羞布給扯了下來,塞到寧若棠的手裡
“用這個。”
儘管寧若棠已經領教過了他的變態強度,可他現在又給她重新上了更高的強度。
依然讓她感到大為震驚!
她的心裡跟開了滿屏彈幕似的,罵著他:變態男,下流男!
她的眼睛不小心還瞅到了讓她感到辣眼的玩意兒。
非常的壯觀,為了小命著想,她隻能期望著她的姨媽最好一直淋漓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