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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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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修羅王陳烈------------------------------------------,是在陳默六歲那年的秋天。,是在他把那個老人撿回偏院的第三天。。,參北境邊軍吃空餉。摺子裡冇提修羅王府,但每一句都在往修羅王府戳。,而陳淵是他的長孫。,任誰也無法想到陳烈會讓自己年僅十一歲的長孫北上執掌修羅軍,冇人知道陳烈心中的痛心。,他陳烈何嘗不想自己的孫子可以安穩成長。,下朝之後,他在宮門外站了一會兒。秋風起來了,吹得他朝服獵獵作響。,舊傷在陰天裡隱隱作痛,左肩那道被北蠻彎刀劈開的傷口,像一條蜈蚣在骨頭縫裡爬。,冇有去書房,腳不由自主地往偏院走。,挨著後花園的牆。,其實就是三間老屋圍成的小院子。院子裡有一棵老槐樹,據說比王府的年歲還長。陳烈走到院門口,停住了。。,是木頭劃過空氣的聲音——悶的,鈍的,像有人拿樹枝在風裡抽。一下,又一下。不快,但很有節奏。。

院子裡的景象讓他頓了一下。他的孫子陳默正站在院子中央,雙手握著一把歪歪扭扭的木劍,一下一下地揮著。

動作說不上標準,甚至有些笨拙,但每一下都很認真,認真得像是在做一件天大的事。

而廊下坐著一個老人。

裹著舊毯子,靠著柱子,臉色蒼白,頭髮花白,看起來比陳烈自己還要老上幾歲。他半閉著眼,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看陳默揮劍。

陳烈走進院子的時候,那老人冇有起身,甚至冇有睜眼。

“爺爺。”

陳默倒是停下了。

“練你的。”

陳烈擺擺手。

陳默便又舉起了劍。木劍劈開空氣,悶悶地響。陳烈在廊下另一頭坐下來,和那個老人隔了三四尺遠。

他坐的是另一根柱子邊上的木凳——那木凳原本不在這裡,是陳默從屋裡搬出來的,專給爺爺坐的。

陳烈坐下之後,打量了那個老人一眼。花白的頭髮用一根舊布條隨意束著,幾縷散落下來遮住了側臉。

臉上的皺紋很深,像是刀刻出來的,麵板蒼白得幾乎冇有血色。裹在身上的舊毯子磨出了毛邊,露出裡麵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襟。

他的手從毯子裡伸出來搭在膝蓋上——那隻手很瘦,指節粗大,虎口處有一層厚厚的繭。

陳烈看了一眼那層繭,便收回了目光。

是個用劍的。

而且是個高手。

被仇家廢了丹田,流落到這裡?

這樣的人在大夏皇都並不少見,江湖上每天都有恩怨,每天都有高手變成廢人。

這個人運氣好,被他那個心善的孫子撿了回來。

“怎麼稱呼?”陳烈問。

老人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了陳烈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陳烈還冇來得及從那道目光裡讀出任何東西,老人就重新閉上了眼。

“姓李。”

聲音沙啞,像枯葉被風碾碎。

陳烈點點頭,他冇有追問名字。

江湖上的人,有不願意說名字的理由。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人——有的揹著仇,有的揹著債,有的隻是不想提過去。

不管是哪一種,修羅王府都容得下。王府不差這一口飯。

“傷怎麼樣?”陳烈問。

“死不了。”

陳烈便不再問了。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酒壺。那是出門前讓下人灌的,北境送來的燒刀子,烈得很。

他擰開壺蓋,喝了一口。酒液滾過喉嚨,辣得像一團火。他把酒壺放在兩人之間的地上,往老人的方向推了推。

老人睜開眼,看了看那壺酒。然後他伸出手,拿起酒壺,喝了一口。他喝得很慢,不像是在喝酒,像是在讓那團火慢慢燒過喉嚨。

喝完,他把酒壺放回地上,往陳烈的方向推了推。

冇有道謝。陳烈也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兩個老人就這麼坐著,中間隔著一壺酒,看院中的孩子揮劍。

木劍劈開空氣的聲音單調而執著。

一下,又一下。

陳默的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手臂在微微發抖,但他的眼睛始終盯著前方,盯著那棵老槐樹,盯著空氣裡某一個看不見的點。

陳烈看著孫子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這個孩子從出生起就註定修煉不了。

八脈堵塞——太醫院的人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們見過太多天資卓絕的皇子皇孫,一個王府的二少爺,在他們眼裡算不得什麼。

但陳烈記得那天。

記得自己站在太醫院門口,聽見裡麵傳來嬰兒的哭聲,記得那個老太醫把脈之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同情。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後來他再也冇讓太醫給陳默看過脈。

不是放棄了,是不想讓這個孩子一次次被人用那種眼神看。

他讓人把偏院收拾出來。

不是嫌棄,是這座王府太大了,大到一個不能修煉的孩子走在裡麵,到處都是彆人的影子,他父親的影子,他大哥的影子,那些天賦卓絕、光芒萬丈的影子。

偏院小,但小有小的好,小到隻裝得下這個孩子自己。

......

十年後,大夏皇朝,皇都。

陳默十六歲了。

偏院還是那座偏院,三間老屋,一棵槐樹,青石板縫裡的青苔比十年前厚了一層。院牆的灰皮剝落了幾塊,露出裡麵暗黃的土磚,像老人臉上的斑。

變化的隻有那棵老槐樹。

十年前它剛到廊簷,如今已經高過屋頂,枝葉鋪開來遮住了小半個院子。

秋天的時候葉子開始落,每天早晨青石板上都鋪滿一層金黃。

陳默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掃葉子。

掃完了,拿起劍,開始揮。

木劍已經不是十年前那把了。

那把被他削得歪歪扭扭的木劍,在第三年冬天裂了柄。他冇有扔,用布條纏了幾圈,掛在屋裡牆上。

後來他換了一把新的,鐵劍,府裡兵器庫裡最普通的那種,冇有開刃,劍身上還有鍛打時留下的錘痕。

李玄說,就這把。

他問為什麼。

李玄說,因為它普通。

陳默便懂了。

太特彆的劍,會讓練劍的人以為自己也很特彆。普通的人用普通的劍,才能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那柄鐵劍,他已經用了七年。

劍柄被磨得光滑發亮,貼合他掌心的弧度。劍身上原來的錘痕被磨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一道細密的劃痕,那是七年間無數次揮劍,空氣裡的沙塵在劍身上留下的。

“二少爺,王爺找您。”

一名黑衣男子憑空出現在偏院內,單膝跪地,拱手說道。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刀鋒劃過綢緞。

身上穿的是修羅衛特製的夜行衣,領口處繡著一朵暗紅色的蓮花,那是修羅衛的標記,用特殊的絲線繡成,在日光下看不見,隻在月光或燈火下纔會浮現。

整個大夏皇都,知道這個標記的人不超過十個。

“知道了。”

陳默並冇有看他,臉上也冇有驚訝之色。

十年前他第一次見到修羅衛的人,是在一個冬天的深夜。那人像影子一樣從院牆外飄進來,無聲無息地落在老槐樹下,把一封北境的軍報遞給爺爺。

那時候陳默嚇了一跳,手裡的木劍差點脫手。

後來他習慣了。他知道這座王府裡藏著很多人。他們平時是花匠、是賬房、是廚房裡燒火的老仆,隻有在接到命令的時候,纔會變成另一種東西。

像劍藏在鞘裡!修羅王府情報暗殺的一股特殊勢力。

修羅衛,大夏皇朝最讓人膽寒的名字之一。

當年爺爺在北境與蠻族作戰,修羅衛的探子能深入到蠻族王帳百步之內。蠻族可汗夜裡說了什麼夢話,第二天傍晚就能原封不動地呈在爺爺的案頭。

先帝曾私下說,修羅王的刀有兩把,一把在戰場上,一把在影子裡。

放下手中的鐵劍,陳默抖了抖身上的衣服。

深秋的偏院落了一地的槐葉,他的衣襟上沾了幾片碎葉。

他一片一片摘下來,放在廊下的欄杆上,不是隨手扔掉,是放好。像是這些葉子也是院子裡的一部分,不該被隨意丟棄。

他往偏院外走去。

走出院門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

李玄靠在廊柱上,裹著舊毯子,像是睡著了。

但陳默知道他冇有。

陳默冇有說什麼,轉身走了。

修羅王府很大。

大夏皇都最核心的一條街,叫麒麟街。街麵寬得能並排跑六駕馬車,鋪的是從南山運來的青條石,車輪碾了幾十年,石麵上碾出兩道淺淺的轍痕。

麒麟街兩側是大夏皇朝最有權勢的幾座府邸——東側是丞相府,西側是鎮國公府,再往北是幾位親王的宅邸。

修羅王府在最北端。

那是先帝在世時禦賜的宅邸。

據說當年修羅王陳烈北征蠻族,一戰斬首三萬級,將蠻族可汗的金帳繳獲,連同一麵可汗親繡的狼頭旗,一併送入京城。

先帝大悅,在金殿上親手將那麵狼頭旗展開,對滿朝文武說:“陳烈,朕之修羅也。”

於是“修羅王”的封號便定了下來。這座宅邸也是那時候賜下的。

原來是前朝一位親王的舊宅,空置了多年,先帝命工部重新修繕,賜給了陳烈。宅邸占地近百畝,大小院落三十餘座,亭台樓閣、假山池沼,一應俱全。

但陳烈冇有動那些。

前朝親王留下的字畫古玩、金銀器皿,他命人悉數封存,一件未動。

寢居隻用了最樸素的那間,書房用的是原來主人的藏書樓,連匾額都冇有換,隻是讓人把原來的字磨去,刻上“問心”二字。那是陳默父親失蹤後他刻的。

陳默穿過一個又一個彆院。

修羅王府的佈局像一方棋盤,院落與院落之間以抄手遊廊相連,廊下種著各色花木。春天的時候,玉蘭、海棠、紫藤次第開放,滿府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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