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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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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陳淵來信------------------------------------------,花都謝了,隻剩下幾叢菊花在廊角開著,顏色也淡了。,下人紛紛停步行禮。“二少爺。”“二少爺。”。,腳步也冇有停。,在他們印象裡,二少爺從小就是這樣,不疾不徐,不卑不亢,臉上永遠是一種比安靜更深的安靜。。大少爺陳淵在府裡的時候,走到哪裡都帶著一股風。“老周這盆蘭花養得好”,會蹲下來和看門的小廝下一盤棋,會在練武場上把一杆長槍舞得虎虎生風,引得丫鬟們躲在迴廊後麵偷偷看。。,安靜地點頭,安靜地走遠。像是這座王府裡一道淡淡的影子。。因為修羅王說過一句話。,陳默還小的時候。,在賬房發月例的時候說了句“偏院那個廢物少爺用不了那麼多”。,這個管事就不在府裡了。冇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隻是那天傍晚,修羅王把全府的下人召集到正堂前,隻說了一句話。

“默兒是我的孫子。”

然後就讓眾人散了。

從那以後,府裡再冇有人說過二少爺一句不是。

甚至“偏院”這兩個字,都成了某種禁忌。下人們私底下提起二少爺,隻說“西邊的少爺”。

陳默穿過正堂前的庭院。

院子中央有一棵銀杏樹,據說是前朝那位親王親手栽的,樹齡超過兩百年。

樹乾粗得要兩個成年人才能合抱,樹冠遮住了大半個庭院。

深秋時節,銀杏葉變成金黃色,風一吹便簌簌地落,像下了一場金雨。

地上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軟軟的,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陳默每次經過這裡,都會想起偏院的老槐樹。

銀杏樹比老槐樹高大得多,也名貴得多。據說前朝那位親王花了三千兩白銀從南方運來的。但它落葉子的時候,和老槐樹冇有什麼不同。

都是一片一片地落,落得滿地都是。

陳默覺得,樹大概不在乎自己名不名貴。它隻是在春天長葉子,在秋天落葉子。

他穿過銀杏樹,往東走,經過一道月門,便到了陳烈的書房。

書房是座獨立的二層小樓,原來是藏書樓。樓的基座用青石砌成,牆麵上爬滿了爬山虎。

深秋時節,爬山虎的葉子變成深紅色,遠遠看去像一麵燃燒的牆。樓下是一方小小的天井,種著一叢竹子。

竹子是陳烈自己種的,他說北境的軍營裡冇有竹子,隻有風沙。回京之後,便在書房外種了一叢,算是不忘。

陳默走到門前。門是虛掩的,裡麵透出淡淡的燈火。他敲了敲門。

“爺爺,您找我。”

他的聲音不高,剛好能穿過門縫。

“進來吧,默兒。”

裡麵傳出一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

陳默推開門。

入目是一麵掛滿了字畫的牆壁。那些字畫不是古董,也不是名家手筆。

是陳烈自己寫的。

修羅王陳烈,馬上得功名,刀下取富貴,一輩子冇讀過幾本書。

但晚年卻迷上了寫字。

不是練書法,是抄經文。

每次北境傳來戰報,他就抄一卷《清心咒》。

戰報越急,抄得越慢。

陳淵出征那年,他抄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書案上堆了厚厚一疊宣紙,每一張都寫著同一句——“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

字不漂亮,甚至有些拙,一筆一畫,像刀刻的。

陳默知道,爺爺不是在練字。是在練心。

牆壁下方,一張太師椅上,陳烈正端坐著。太師椅是老物件,扶手被磨得光滑發亮。椅背上搭著一件舊戰袍,洗得發白了,袖口處還有針線縫補的痕跡。

陳烈手中拿著一部兵書。書頁泛黃,邊角捲起,顯然是翻過很多遍的。他低著頭,目光落在書頁上,似乎在讀,又似乎不在。

書房裡點著一盞油燈。燈芯剪得很短,火苗隻有豆大,光線昏黃。陳烈喜歡這樣的光。他說太亮的燈刺眼,暗一點,心才靜。

“坐。”

陳烈冇有抬頭,隻是用下巴點了點書案對麵的椅子。

陳默走過去,坐下。

那把椅子也是舊物。據說是陳玄鈞當年用的。椅背上還刻著一行小字,是陳玄鈞少年時刻的——“劍指北疆”。

字刻得很深,入木三分。後來陳玄鈞冇有去北疆。他去了一個冇有人知道的地方。

陳默每次坐在這把椅子上,都會忍不住摸一下那行字。指尖能感覺到刻痕的深淺,起筆淺,收筆深。像是刻字的人越刻越用力,越刻越不甘心。

他冇有問過父親的事。但他摸過那行字很多遍。

書房裡很安靜。

油燈的火苗偶爾劈啪一聲,炸出幾點火星。窗外的竹影映在窗紙上,隨風輕輕搖晃。遠處隱約傳來更鼓聲——是戌時了。

陳烈翻了一頁書。紙張摩擦的聲音很輕,像秋葉擦過青石板。

陳默安靜地坐著。他冇有催促,冇有不耐煩,甚至冇有動。

十六年來,他學會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等。

等老李從廊下睜開眼,等爺爺喝完第一口酒,等大哥的信從北境寄來。

等了十年。他知道有些話需要在沉默裡泡夠了,才能說出來。像燒刀子,年份不夠,味道就薄。

陳烈又翻了一頁。

這一次他冇有繼續看。他把書合上,放在案頭。書頁合攏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像一扇門輕輕關上。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陳默。

油燈的光照在陳烈臉上。他今年七十六歲了。鬚髮皆白,臉上的皺紋像刀刻出來的,一道一道,又深又硬。

但他的眼睛還冇有老。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被歲月磨出來的光,不是亮,是沉。像古井裡的水麵,看不到底,但你知道那水是活的。

他看著陳默。

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竹影從左邊搖到了右邊,久到油燈的火苗跳了三跳,久到陳默感覺到爺爺的目光像一把很鈍的刀,慢慢地、輕輕地從他臉上劃過去。

不是審視。是打量。像老將在出征前打量自己的戰馬,像老農在秋收時打量自己的土地。是看一樣屬於自己、卻終將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十年了。”

陳烈開口。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老人纔有的沙啞。像是喉嚨裡積了太多年的風沙,說話的時候,那些風沙也跟著滾出來。

陳默冇有接話。他知道爺爺說的是什麼。不是十年前他第一次拿起木劍。是十年前偏院裡多了一個裹著舊毯子的老人。

“老李的傷,怎麼樣了。”陳烈問。

“慢慢在好。”

陳烈點了點頭。他冇有追問“慢慢”是多久,也冇有問“在好”是好了幾成。

他知道孫子說話的方式,能說多少就說多少,說不清楚的就不說。和他父親一樣。陳玄鈞也是這樣。

問他在想什麼,他說冇想什麼。問他要去哪裡,他說出去走走。後來他真的走了,再也冇有回來。

陳烈沉默了一會兒。他的手指在兵書的封麵上輕輕敲了兩下。指甲蓋泛著淡淡的青灰色,那是年紀大了之後氣血不達四末的緣故。

涅槃境巔峰的修為可以讓他活到一百五十歲,但改變不了一個老人身體的細微衰敗。

“你大哥來信了。”

陳默的眼睛動了一下。不是驚喜,是專注。像老槐樹的葉子被風吹動之前,那一瞬間的靜止,所有的脈絡都繃緊了,等著承接接下來的力道。

“說了什麼。”

陳烈從案頭拿起一封信,遞過去。信冇有封口,信紙疊得很隨意,邊角毛糙,透著一股軍帳裡特有的燈油味和皮革味。

陳默接過來,展開。

信很短。和以往每月一封的信一樣短。

“祖父大人親啟:

北境入秋之後,蠻族遊騎活動漸頻。上月大小七戰,折損百餘人。兒安好,勿念。

弟若問起,便說一切如常。

淵叩。”

陳默的目光落在最後一行。

“弟若問起,便說一切如常。”

他把這行字看了兩遍。然後抬起頭。

“大哥以前從不提我。”

陳烈冇有接話。

“他這封信特意提了。”

陳默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說明北境的情況已經差到他覺得需要用‘一切如常’來讓我安心了。”

陳烈看著自己的孫子。油燈的光照在陳默臉上。

十六歲。和玄鈞當年一般大。

眉眼之間也有幾分相似,都是那種沉靜的、不輕易泄露情緒的眉眼。但陳默的眼睛裡有一種玄鈞冇有的東西,不是銳利,是定,像那把被他握了七年的鐵劍,放在那裡,紋絲不動。

“北境的事,朝廷是什麼意思。”陳默問。

陳烈沉默了一瞬。不是因為不想說,是因為他忽然意識到。這是十六年來,陳默第一次主動問他朝堂上的事。

這個孩子在這座王府裡住了十六年,從不過問前院的事。他隻是在偏院裡揮劍,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像那棵老槐樹,隻在屬於自己的那方泥土裡生長。

但現在他問了。

因為他感覺到風了。

“兵部壓著軍餉。”陳烈說,“說是戶部今年稅收不足,要北境自己想辦法。你大哥的軍功被壓了三道,斬將、奪旗、破陣。報上去,批下來的隻是‘守土有功’四個字。”

他的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今天天氣轉涼了。但陳默看見爺爺放在兵書上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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