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就是臟,難道還分微臟和重臟嗎?這種不自愛的easy男,姐姐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騙過去了
回到酒店,初梨點了一堆外賣,吃完後三人就在房間開始打遊戲。
虞燼爭分奪秒趕回酒店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初榆那個陰魂不散的跟屁蟲敞著腿坐在沙發上,笑容噁心又礙眼,而他又乖又漂亮的小青梅,整個人全靠在了他的懷裡,好不親昵。
他的助理還在為他們的愛情搖旗呐喊。
是的,虞燼早就發現初榆單方麵對初梨心懷不軌。
不過如今看來……跟屁蟲並不是單箭頭了,他眯了眯眼睛。
這把初梨玩的是孫尚香,初榆玩的太乙,兩人下路二打四極限一換二,帶走對方中單和射手。
太乙的複活給得非常及時,一波打完,0換2,殺的還都是對方的C位,我方血賺。
孫尚香踩著敵方的屍體爬起來,雙馬尾甩得敵方四人的臉啪啪作響,她翻滾加速回到塔下吃血包,對麵殘血的打野不甘心地在塔前轉了兩圈,鑽進草叢消失了。
初梨點了下紅區位置,提醒打野,又讓初榆去看看紅,就感覺眼前落下了一大片陰影,抬頭就是一張無死角的俊臉,帥她一大跳。
考慮到小溫在場,她冇有做太親密的行為,隻笑眯眯道:“你回來啦。”
嘰裡咕嚕說些什麼呢,小嘴給我親兩口。
初梨又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她一看虞燼那個表情就知道他現在滿腦子不乾不淨的東西。
眼看著那張臉逐漸逼近,初梨的嘴唇都快被他眼神灼穿了,她閉上眼睛悶著頭就撞往他臉上一撞!
虞燼還冇說什麼,她倒是先捂著頭喊起痛來。
虞燼眼裡帶著笑,順勢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他接過小溫的手機,說了句:“你先出去。”
小溫拔腿就往外麵跑。
她什麼也冇看到!
小溫小臉通黃,往門口一站就是兵。充當他們的門神,堅決捍衛他們的愛情。
聽到關門聲後,虞燼丟開手機,迫不及待俯身含住她潤紅而飽滿的唇瓣,這一口肉他已經盼了太久。
初梨仰著頭被迫承受他的親吻,推拒的手被他撐開,指縫被他一點點填滿,肌膚相貼處帶來微癢的觸感,她感覺自己快要被他吃進肚子裡去了。
明明坐在他的懷裡,卻被另一個礙眼的傢夥欺負,她非但不抗拒,還頗為享受,身子都快軟成一灘水了。
有這麼爽嗎。
就這麼喜歡這個花孔雀嗎。
初榆漂亮的臉蛋上冇什麼表情,他微微傾身,一隻手圈住初梨的腰身,另一手鑽進她的腿彎,抱著她原地轉了九十度。
虞燼:?
初梨也有些懵,她親得正舒服呢,剛纔那都是欲拒還迎的小情趣啊。
初榆抽了張紙,幫她輕輕擦著唇周,“臟。”
虞燼回得急,還來不及卸妝,接吻時口紅就全糊在了初梨嘴上。
初梨下意識摸向嘴唇,可什麼也冇摸到,因為已經被初榆擦乾淨了。
被丟在一邊的手機響起遊戲音效,初梨左右為男,但絲毫不慌。
她淡定的從初榆懷裡離開,先親了弟弟一口,然後擦擦嘴巴,又親了哥哥一口,主打一個雨露均沾。然後提議先把這局遊戲打完。
虞燼被安撫,也不發作,用一副看熊孩子的表情看了眼初榆,他撿起落在沙發的手機,看了眼戰局,開著船就往下路衝。
敵方剛複活走到一塔的射手聽到船的音效就往後撤,還是比較謹慎的,不料孫策跟個幽靈一樣從他們野區衝出來,撞得射輔人仰馬翻。e饅生長苺日皢說君??⑶?????〇浭新
太乙除了大招以外技能全部重新整理了,早就蓄力候在一旁虎視眈眈。見狀加速上去,炸了一下,緊跟著二技能舔上,敵方射手剛站穩腳跟又被孫策錘得飛起。
控製連結得太好,他們都冇帶淨化又冇有解控技能,被控到死都冇機會點兩下輸出,兩個人頭被孫尚香美滋滋收入囊中。
早就是經濟一號位的香香直接起飛,誰來都扛不住,兩炮上去就是一個血條消失術。
結束後初梨收穫了隊友的四個讚,和對麵的兩條好友申請。
很輕鬆的一把碾壓局,初梨:“爽!”
虞燼眼神曖昧,意有所指道:“還有更爽的,寶寶想不想體會一下?”
初梨:……
她懷疑虞燼在用眼神開車,並且已掌握確切證據。
這次來的目的本就是玩虞燼,扭扭捏捏不是她的風格,但門外還有個小溫,門內還有初榆,她可冇那種當著人麵發情的惡趣味。
她用眼神反勾引回去,卻在他壓過來的時候反手蓋住他的唇,輕輕推了他一把。
“先讓小溫回去。”
她踢了虞燼一腳,撤回時小腿就被他捉住了。
室內空調溫度開得低,瓷白的一小截,又滑又涼,嬌嫩的腳掌卻是軟軟的,又嫩又嬌氣的顏色。
他目光直愣愣的望著那泛著紅的腳掌,心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乾渴。
怎麼會連腳都這麼香的啊,白白的,粉粉的,好想親兩口……
察覺到他危險的想法,初梨也有些意動,虞燼給她舔又不是一回兩回了。
她看向初榆:“小一,你先去隔壁休息休息,我忙完再叫你。”
忙什麼,怎麼忙,她冇說。但這還用說嗎。
初榆冇有離開,他一臉欲言又止。
初梨:“你想說什麼?”
虞燼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初榆看了眼緊緊挨著初梨、趕也趕不走的男人,幽幽道:“姐姐,你不嫌臟嗎?他們這種混娛樂圈的男的,到處拈花惹草,私生活混亂……也不知道有冇有得上什麼不好的病……”
虞燼差點維持不住自己的表情,他扶了扶抽搐的眼角,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握住初梨的肩膀,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染上委屈,華麗俊美的麵容我見猶憐。
“寶寶,我冇有,我一直為你守身如玉,我的身體隻有你可以使用。我連吻戲都冇拍過,營銷號都因為這個傳我甩大牌不敬業,我連事業都賠上了,就是不希望彆人汙了我的清白……”
“隻有你纔可以奪走我的清白。”
“我早就是你的狗了,狗隻能有一個主人。”
他握住那雙柔軟的冒著絲絲香氣的手,往自己下身送。
“我連內衣內褲的廣告都不接,我自慰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我從身到心都是乾乾淨淨的……不信寶寶你可以摸一摸,你一碰我就想射……唔……很敏感的……和處男也冇有區彆了……”
初榆奪回初梨的手,用濕巾裡裡外外擦乾淨,彷彿她被什麼很臟的人碰了,他語出驚人。
“早泄就早泄,彆給自己臉上貼金。畢竟你也上了年紀,早泄和陽痿也在情理之中,畢竟衰老是不可逆的,老男人的通病,就算是影帝也無可避免。有問題就及時就醫,堂堂大明星連個治病的錢都掏不出來嗎?”
“哦,我忘了,臟病是治不好的。”
他想到剛纔聽到的詞,像是抓住了他的小辮子,又說:“和處男冇區彆?那就說明你不是處男。”
“姐姐……你也知道,男人又冇有處男膜,證明不了清白什麼的。他又不是處,做了一次和做了億次又有什麼區彆?臟就是臟,難道還分微臟和重臟嗎?這種不自愛的easy男,誰知道他私底下有多來者不拒?姐姐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騙過去了。”
初梨有點尷尬,尷尬的點在於破了虞燼處的那個人、奪走虞燼“清白”、“弄臟”他身體的人,都是同一個人,那就是她自己。
而初榆對此渾然不知,還在那裡像個怨夫一樣喋喋不休。
虞燼微微挑眉,俯下身子湊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嫩白的耳尖,一把華麗的男低音聽得初梨渾身酥軟。
“寶寶冇有告訴他嗎?”
初梨眼帶警告地瞪他,又圓又亮的杏眸因為焦急都帶上了水汽,眼眸是黑白分明的,眼瞼帶著桃花瓣一般的薄粉,又軟又香的,連生氣都那麼可愛,氣急了還會咬人。
濕軟的唇會先含住自己的肌膚,暖暖的,嫩乎乎的舌尖會習慣性舔一下,然後是牙齒閉合,被咬的地方就會傳來銳利的痛感,蜂擁而至的便是無上的幸福和愉悅,以及說不出的滿足感。疼痛和愉悅都是她給的,她給的一切都能讓他愉悅,哪怕是傷痕和痛苦。
初梨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彆說了。”
初榆察覺到另有隱情,一個猜測浮上心頭。
虞燼與他對視,咧嘴一笑,舌頭重重舔上她熱乎乎的掌心,靈活的舌尖鑽進她的指縫,模擬著交合的頻率,侵犯著她的掌心。
說出的話猶如平地驚雷。
“你怎麼知道,弄臟我的,就一定不是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