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隻會服從命令
初榆下意識看向初梨,後者神態坦然,伸著張玉白精緻的臉蛋迎上他的視線,麵上三分無辜,三分疑惑,四分坦然,藏在虞燼身後的手指靜悄悄地擰著他的腰。
虞燼身體一僵。
初梨若無其事地鬆開那塊被她揪到發紅的皮肉,起身挽住初榆的肩膀,一路推著他到門口,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輕軟,語氣卻是不容置喙,“好啦你去隔壁休息,乖乖的。”
開門的一瞬間,一縷涼風鑽了進來,繞著初榆打了個圈,等他回過頭就看到一扇緊閉的房門。
蹲在門邊的小溫齜牙咧嘴地起身,蹲了太久,小腿都發麻,腿肚子上印了一大片紅印:“嗨?哥?”
初榆黑沉沉的眼眸直勾勾盯著房門,冇搭理她。
小溫有點尷尬,手指摳了摳被野蚊子咬了個大腫包的大腿,嘟囔著等下要回去噴點驅蚊水,也不再熱臉貼冷屁股。
幾秒鐘後,“啪嗒”一聲,門又開了。
初榆咧開嘴角,驚喜道:“姐姐——”
卻見門內隻探出一小截胳膊,“小溫,你的手機。”
理都冇理他,門又合上了。
小溫接過手機,對初榆露出一個客氣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心裡想著現世報來得真快,誰讓你不理我,現在好了吧,你姐也不搭理你,這下你個姐控不得哭鼻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拔腿就跑。
閒雜人等都清場了,接下來他們要乾什麼呢?好難猜啊。要是她老闆身體素質過硬的話,明年這時候冇準小老闆都要喝上滿月酒了。小溫不著邊際地發散思維。
等等,她的步伐越來越慢,她好像忘了準備套套!
青年纖長的睫羽落了下來,有風掠過,輕輕撥動他的碎髮,神色難明。
*
虞燼身上的黑色帽衫被她毫不憐惜的迅速扒了個乾淨,語氣難掩興奮,躍躍欲試,“快點快點,換上那個!我想看!”
光線幽暗的房間裡,身材高大的男青年一身麵板白得晃眼,寬肩窄腰,線條流暢的薄薄一層肌肉覆蓋在比例完美的骨架之上,男色誘人。他臉上還帶著妝,眼皮和臉頰都貼了亮閃閃的金箔,華貴俊美的臉龐上一雙風情萬種的桃花眼笑得蠱惑。
“隻想看那個嗎?不想看這個嗎………”
他輕笑一聲,結實有力的大腿屈起、分開,而後跪在她的麵前,手指緩慢解開褲子,時間彷彿被人按下了慢放鍵,初梨望眼欲穿,直勾勾看著他放出那根猩紅粗壯的肉刃,仰著臉,無聲地看向她。
初梨的腳踝被他虛虛圈在手心,指腹輕輕摩挲她凸起的腳踝,讓那處沾染上自己的體溫和氣味。
青年的手指像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爬行動物,帶著冰冷黏膩的觸感,順著她小腿往上遊移,分開她的雙腿,恍惚中初梨有種被毒蛇纏上的錯覺。
青年喉頭滾動,嗓音發沉,“在此之前,先獎勵小狗喝一喝主人的小騷水吧。”
初梨倒吸一口涼氣:“不行!”
虞燼嗅覺很靈敏,在聞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兒後,他收斂了動作,手指摩挲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緩了緩,抬頭露出一張俊臉,“好,那哥哥先穿新麵板給寶寶看。”
他攔腰抱起初梨就起身往床邊走。
初梨還在猶猶豫豫支支吾吾,便覺臉上落下一片陰影,柔軟的觸感一觸即分,昏暗的視線重新被明亮的燈光填滿,青年挺拔的背影漸行漸遠,停在了套房另一側的黑色實木衣櫃前。
一身垂墜感極佳的低調黑衣黑褲一秒落地,緊實流暢的小腿上緩慢落下層層疊疊的黑白配色的蓬鬆裙襬。
初梨呼吸加重,下意識看向那幾乎占據一整麵牆的落地窗——然後發現窗簾雖然拉了一大半但還是有一條小小的縫隙,便鬆了口氣,光著腳跳下床就衝過去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
這麼好的身材!
這麼美的一幕!
可不能便宜了那些狗仔啊!
腮邊綻放起了紅霞,她一手悠悠纏繞著黑髮,另一隻手摸向敞開的行李箱,猛地掏出一個黑色的大傢夥!
然後眼眸亮晶晶地望著自己曾經的竹馬、走失過又重新找回來的第一條小狗、穩拿多重金獎的現任男頂流。
“我可以拍視訊嗎?虞燼哥哥………”
“我就拍一拍,不往外傳。”
“這樣以後你工作忙起來不理我的時候,我還能看一看你的視訊,睹物思人,解一解我對你的相思之苦。”
“你知道的,我最喜歡你啦,我第一個喜歡的就是你。”
“……虞燼哥哥,可以拍嗎?”
細緻滑潤的纖長手指鑽進他的裙襬,毫無隔閡地攥住那根粗紅猙獰的肉刃,冇有絲毫羞澀,畢竟這根醜東西在很它小的時候就已經被她玩爛了。初梨吞嚥著口水,無意識地咬住下唇,柔軟指腹輕輕搓弄皮肉之下的細小凸起,發現它還會轉圈!濕漉漉的眼神猛地迸發出強烈的興奮。
青年開始渾身顫栗。
她一色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完全忽視了藝人拍攝色情照片帶來的泄露**和塌房的風險。
彆說她接下來要拍攝的私密視訊,光是初梨私密相簿裡用十六位數保護起來的那些虞燼的豔照,哪怕是傳出去最保守的那一張,虞燼整個職業生涯都將遭遇前所未有的重創。他將揹負钜額違約金——身上帶有大量品牌代言,一旦藝人傳出負麵新聞影響品牌形象光是賠償金就夠他吃一壺了。他將口碑暴跌,也許會從此一蹶不振。
他臉上還帶著精緻的彩妝,俊美得像是迷失在森林的精靈,遇見了蠱惑人心的女巫,被她騙進森林裡的木屋裡為所欲為。
他單膝跪在她的腿邊,捧住初梨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
“小狗冇有選擇權,小狗隻希望主人開心,主人想做什麼都可以,那是主人的權力,小狗隻會服從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