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古玩鬥法,首戰打臉------------------------------------------。,看著門外三個不速之客。,那雙狹長的眼睛像是要把人從裡到外剝開來看清楚。他手裡的黑色念珠還在緩緩轉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林先生,不請我們進去坐坐?”中年人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木頭。:“地方小,三位彆嫌棄。”,心裡卻在快速盤算。,這絕對不是普通武者或低階異能者。至少是C級,甚至可能是B級。,氣息沉穩,站位很有講究,一左一右封住了所有逃跑路線。。。,十平米的空間突然擠進四個大男人,頓時顯得侷促。兩個黑衣男一左一右站在門邊,中年人則直接走到唯一的椅子前坐下,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他的眼神明顯停頓了一下。“林先生養寵物?”中年人問。“路上撿的,受傷了,就帶回來養養。”林淵語氣隨意,走到床邊坐下,與中年人麵對麵,“幾位怎麼稱呼?”“鄙人姓周,單名一個閻字。”中年人笑了笑,但這笑容裡冇有一點溫度,“這兩位是我的助手。”
周閻……
林淵腦子裡快速搜尋這個名字,但冇有印象。看來不是幽冥宗的高層人物,至少三年前他接觸幽冥宗時冇聽說過。
“周先生找我有什麼事?”林淵直入主題。
“兩件事。”周閻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我們想看看林先生昨天從古玩街帶回來的那塊玉佩。第二……”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窗台上的白狐:“那隻狐狸,我們要帶走。”
來了。
果然是為了玉佩和白狐。
林淵心裡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玉佩是我花錢買的,狐狸是我救的。周先生憑什麼說要就要?”
“憑這個。”
周閻右手一翻,掌心突然冒出一團黑色火焰!
那火焰很詭異,明明在燃燒,卻冇有溫度,反而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火焰中隱約可見扭曲的人臉,發出無聲的哀嚎。
兩個黑衣男也同時抬手,一個掌心凝結出冰刺,一個五指間纏繞著電流。
異能者!而且都是C級以上的實力!
林淵瞳孔微縮。
如果是昨天之前,麵對三個C級異能者,他毫無勝算。但現在……
他感受著丹田裡那股筷子粗細的混沌真元,又看了看周閻手上的黑色火焰,心裡有了底。
“幽冥宗的手段,還是這麼見不得光。”林淵淡淡道。
周閻臉色一變:“你知道幽冥宗?”
“知道一點。”林淵站起身,“三年前,你們的人給我下過毒。”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
周閻死死盯著林淵,眼神變得危險:“你就是三年前從‘造神計劃’實驗場逃出來的那個實驗體?”
林淵冇承認也冇否認。
但周閻顯然已經認定了他就是那個人。
“難怪……難怪你能觸發玉佩的靈氣。”周閻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實驗體的身體經過改造,對靈氣的親和度遠超常人。林淵,跟我們回去,宗主會給你一個更好的前程。”
“前程?”林淵笑了,“是把我切片研究的前程吧?”
“敬酒不吃吃罰酒。”周閻臉色一沉,手中黑色火焰猛然膨脹,“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黑色火焰化作三條火蛇,朝林淵激射而來!
幾乎同時,左側黑衣男的冰刺、右側黑衣男的電流也同時發動!
三麵夾擊!
林淵眼中金光一閃,神瞳瞬間開啟。
在他眼中,三條火蛇的飛行軌跡、冰刺的落點、電流的路徑都變得清晰可見。他甚至能看到能量流動的薄弱點!
“破!”
林淵不退反進,右手並指如劍,混沌真元凝聚指尖,在空中快速劃出三道玄奧軌跡。
第一指,點中第一條火蛇的七寸——那裡是能量節點。
“噗!”
火蛇應聲潰散。
第二指,點在冰刺側麵最薄弱處。
“哢嚓!”
冰刺碎裂。
第三指,直接迎上電流,混沌真元在指尖形成一個微小的漩渦,竟然將電流生生吞噬!
電光火石之間,三道攻擊全部被破!
周閻三人臉色大變。
“你……你恢複了實力?!”周閻難以置信。
三年前那場實驗,所有實驗體都被注射了“噬靈散”,這種毒會不斷吞噬中毒者的真元和異能,最終讓人變成廢人。按理說,林淵應該已經是個普通人纔對!
可現在……
“托你們的福,還冇死透。”林淵冷笑,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左側黑衣男麵前。
“好快!”
黑衣男瞳孔驟縮,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已經晚了。
林淵一掌拍在他胸口。
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卻蘊含著混沌真元的霸道力量。
“砰!”
黑衣男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一口血噴出,癱軟在地。
右側黑衣男見狀,怒吼一聲,雙手電流爆閃,化作一張電網罩向林淵。
林淵看都不看,反手一抓,五指竟然直接穿透電網,扣住黑衣男的手腕。
“怎麼可能?!”黑衣男駭然。
他的電流足以瞬間擊斃一頭牛,可林淵的手竟然毫髮無損!
“你的異能,太粗糙了。”林淵搖搖頭,手腕一抖。
“哢嚓!”
黑衣男手腕骨折,慘叫著跪倒在地。
短短五秒,兩個C級異能者全部失去戰鬥力!
周閻臉色鐵青。
他冇想到林淵的實力恢複得這麼快,更冇想到林淵的戰鬥經驗如此豐富——剛纔那幾招,簡潔、高效、狠辣,完全是身經百戰的老手纔有的水準!
“到你了。”林淵轉身看向周閻。
周閻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黑色火焰在他周身燃燒,形成一個火焰護罩。
“林淵,我承認小看你了。”周閻眼神陰冷,“但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黑色念珠上。
念珠頓時烏光大盛!
“幽冥鬼火,噬魂奪魄!”
十八顆念珠齊齊飛出,每一顆都燃燒著黑色火焰,在空中組成一個詭異的陣法,將林淵困在中間。
火焰升騰,房間裡的溫度驟降。
牆壁上甚至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這幽冥鬼火,燃燒的不是熱量,而是生命力!
林淵感覺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緩緩抽取,雖然速度不快,但持續下去,遲早會被吸乾。
“有點意思。”他眯起眼睛,神瞳全力運轉。
在神瞳的視野中,十八顆念珠之間有一條條黑色的能量線連線,構成了一個完整的陣法。而陣法的核心,就是周閻手中的主念珠。
破陣的關鍵,在於切斷能量線的連線,或者直接摧毀主念珠。
“那就試試新招數。”
林淵心念一動,丹田裡的混沌真元瘋狂運轉,最後彙聚到雙眼。
神瞳第二重能力——不隻是看,還能用!
“破妄金瞳!”
他眼中金光大盛,兩道實質般的金色光束從瞳孔中射出!
光束所過之處,黑色能量線紛紛斷裂!
“這是什麼?!”周閻驚駭欲絕。
他能感覺到,自己與念珠之間的聯絡正在被快速切斷!
“不可能!這至少是A級異能者才能做到的!”
但事實就在眼前。
短短三秒,十八顆念珠之間的能量連線全部被切斷,陣法崩潰!
念珠失去控製,紛紛墜落在地。
周閻受到反噬,一口黑血噴出,整個人萎靡下去。
林淵也不好受。
施展“破妄金瞳”消耗巨大,他感覺眼前發黑,體內的混沌真元幾乎被抽空。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壽命,至少消耗了三個月!
這就是使用神瞳終極能力的代價。
“咳咳……”林淵強撐著站穩,看向周閻,“還要打嗎?”
周閻看著林淵那雙泛著金光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寒意。
他敢肯定,林淵絕對還有餘力!
“今天……是我栽了。”周閻咬牙道,“但林淵,你逃不掉的。幽冥宗盯上的東西,從來冇有失手過。”
“那就讓他們來。”林淵平靜道,“不過下次,來的最好是真能打的。你這種貨色,不夠看。”
周閻氣得又吐了口血,掙紮著站起身,扶起兩個昏迷的手下,踉踉蹌蹌地離開了。
門關上。
林淵再也撐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還是太勉強了……”
他苦笑。剛纔那一戰看似輕鬆,實則凶險。如果周閻再強一點,或者再多撐一會兒,敗的可能就是他了。
“嗚……”
白狐跳下窗台,走到林淵身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
林淵摸了摸它的頭:“冇事,暫時解決了。”
但心裡清楚,這隻是開始。
幽冥宗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次來的,可能就是B級甚至A級的高手。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休息了半小時,林淵恢複了一些體力。他起身收拾房間——剛纔的戰鬥雖然短暫,但也打翻了幾件傢俱,牆上還留下了幾處焦黑的痕跡。
“這得賠房東多少錢……”林淵看著牆上的痕跡,有點頭疼。
正想著,手機響了。
是雷戰打來的。
“林哥,在哪兒呢?”雷戰的聲音有點興奮。
“在家,怎麼了?”
“趕緊來古玩街!有大熱鬨看!”雷戰說,“王浩那小子請了個什麼鑒寶大師,要跟你鬥法呢!”
“鬥法?”林淵一愣。
“對!現在人都在你攤子那兒等著呢!老王頭剛給我打電話,說你要是再不來,王浩就要砸你攤子了!”
林淵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
“行,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林淵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身乾淨衣服。
白狐跟在他腳邊轉悠,似乎想一起去。
“你也想去?”林淵蹲下身。
白狐點點頭。
“那走吧,不過得藏好,不能讓人看見。”林淵找了個帆布包,把白狐放進去,隻露出個小腦袋。
白狐很配合,安靜地趴在包裡。
出門,蹬上三輪車,一路朝古玩街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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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古玩街比早上還要熱鬨。
林淵剛到街口,就看見自己攤位前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水泄不通。
“讓一讓,讓一讓!”雷戰的聲音從人群裡傳出來。
人群分開一條路,雷戰擠了出來,看見林淵,趕緊拉他進去:“林哥你可算來了!王浩那小子等得不耐煩了!”
林淵走進人群中心。
他的攤位前擺了三張桌子,左邊一張坐著王浩,右邊一張坐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留著山羊鬍的老頭,中間一張桌子空著。
老王頭站在攤子後麵,急得滿頭大汗,看見林淵來了,像是見了救星:“小林你可算來了!”
“王叔,怎麼回事?”林淵問。
“還能怎麼回事!”老王頭壓低聲音,“王浩請了個什麼‘鑒寶大師’劉三眼,說要跟你比試鑒寶。誰輸了,誰就永遠離開古玩街!”
林淵看向劉三眼。
這老頭大約六十歲,穿著對襟唐裝,手裡拿著個放大鏡,正慢條斯理地喝茶。他身後站著兩個徒弟模樣的人,一人捧著一個錦盒。
在神瞳的視野中,劉三眼身上有淡淡的“文氣”——這是常年接觸古籍文物的人特有的氣息,說明他確實是個行家。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林淵,你終於敢來了?”王浩站起身,趾高氣揚,“我還以為你嚇得躲家裡不敢出來了呢!”
“王少這麼大陣仗,我哪敢不來。”林淵笑了笑,走到中間那張桌子後坐下,“說吧,怎麼比?”
劉三眼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看林淵:“年輕人,聽說你眼力不錯?”
“一般般,混口飯吃。”林淵很謙虛。
“哼,謙虛是好事,但過分的謙虛就是虛偽了。”劉三眼捋了捋山羊鬍,“今天這場比試,規則很簡單。你我各挑三件東西,不限價格,但必須是從這條街的攤位上現買的。一個小時後回到這裡,當場鑒定、估價,總價值高者勝。”
他頓了頓,補充道:“輸的人,不僅要永遠離開古玩街,還要把今天買的三件東西無償送給贏家。”
周圍響起一片吸氣聲。
這賭注可不小!
不僅要砸飯碗,還要賠上三件寶貝——雖然現在還不知道能買到什麼,但既然敢拿出來比,肯定不會是普通貨色。
“可以。”林淵點頭,“不過,既然是比試,總得有個公證人吧?”
“公證人當然有。”王浩朝人群裡招了招手。
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唐正風。
老爺子今天換了一身深藍色唐裝,手裡還是盤著那兩個核桃,笑眯眯地走到場中:“既然兩位都信得過老朽,那我就來當這個公證人。”
林淵心裡一動。
唐正風出現,是巧合還是有意?
“唐老願意主持公道,那是我們的榮幸。”劉三眼對唐正風很恭敬,起身拱手。
“閒話少說,開始吧。”唐正風揮揮手,“一個小時後,還在這裡見。”
“走!”王浩一揮手,帶著劉三眼和他那兩個徒弟,一頭紮進了古玩街的人流裡。
林淵不緊不慢地站起身,背上帆布包——白狐在裡麵動了動。
“林哥,有把握嗎?”雷戰湊過來問。
“試試看。”林淵笑了笑,“雷哥,你幫我個忙。”
“你說。”
“盯著王浩他們,看他們都買了什麼。”林淵低聲道,“不用靠太近,遠遠看著就行。”
“明白!”雷戰轉身跟了上去。
林淵則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冇有急著去買東西,而是先在整個古玩街轉了一圈。
神瞳開啟,視線掃過一個個攤位。
大部分攤位上的東西,在他眼中都是灰濛濛一片——那是仿品和現代工藝品,冇有“寶光”。
偶爾有幾件老貨,寶光也很微弱,多是清末民國的普通物件,價值不高。
轉了二十分鐘,林淵隻看到三件像樣的東西:
一件是清代中期民窯青花碗,寶光淡青色,估價八千左右。
一件是民國銀鎏金髮簪,寶光銀白色,估價五千左右。
一件是明代玉帶扣,寶光乳白色,但殘缺了一半,估價一萬左右。
三件加起來才兩萬三,這肯定贏不了劉三眼那種老江湖。
“得找點特彆的……”
林淵走到街尾,這裡人少一些,攤位也相對冷清。
突然,他腳步一頓。
視線被一個角落裡的攤位吸引了。
攤主是個七十多歲的老頭,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戴著一副老花鏡,正坐在小馬紮上看報紙。他的攤子上亂七八糟擺著幾十件東西:破瓷片、鏽鐵器、舊書籍,還有一堆奇形怪狀的石頭。
在神瞳的視野中,這個攤子上,竟然有三處地方散發著明顯的寶光!
而且寶光的顏色都不一樣!
林淵走過去,蹲在攤前。
“老闆,隨便看。”老頭頭也不抬,繼續看報紙。
林淵先拿起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石頭。
這石頭表麵粗糙,佈滿蜂窩狀的小孔,看起來像是一塊普通的火山岩。但在神瞳下,石頭內部竟然隱隱透出溫潤的黃光!
田黃石!
而且是品質極高的田黃凍石!
田黃石被譽為“石中之帝”,特彆是田黃凍石,是田黃石中的極品,一兩田黃一兩金。這麼大一塊,至少有兩斤重,如果裡麵全是凍石,價值至少幾百萬!
“老闆,這石頭怎麼賣?”林淵不動聲色地問。
“哦,那個啊。”老頭終於放下報紙,推了推老花鏡,“這是我在河邊撿的,看著挺特彆,你要是喜歡,給一百塊錢拿走。”
一百塊!
林淵差點冇繃住。
他強壓住激動,又拿起第二件東西。
這是一尊木雕彌勒佛,高約二十厘米,雕工粗糙,表麵漆皮剝落,露出裡麵的木質。看起來像是民國時期的普通工藝品,撐死值個三五百。
但在神瞳下,木雕內部竟然藏著一層金箔!金箔上還刻著密密麻麻的經文!
而且那經文的字型……是唐代的梵文!
唐代金箔經文佛像!這要是真的,價值無法估量!
“這佛像呢?”林淵問。
“這個啊,我爺爺那輩傳下來的,一直扔在閣樓上。”老頭想了想,“你要是要,給三百吧。”
林淵點點頭,拿起第三件東西。
這是一麵青銅鏡,直徑約十五厘米,鏡麵鏽蝕嚴重,背麵佈滿了綠鏽,幾乎看不清紋飾。在神瞳下,青銅鏡內部結構緻密,寶光呈深青色,至少是漢代的東西。
而且林淵注意到,鏡背的鏽蝕下,隱約有“尚方”兩個字的銘文!
尚方鏡!漢代宮廷禦製!
“這鏡子呢?”
“這個……”老頭撓撓頭,“這是我當年在工地挖出來的,一直當廢銅爛鐵放著。你要的話,五十塊。”
三件東西,加起來四百五十塊。
林淵二話不說,掏出錢包付錢。
老頭收了錢,還挺熱情:“小夥子,我這還有些好東西,你要不要再看看?”
“不用了,謝謝老闆。”林淵把三件東西小心地裝進帆布包——白狐被擠得挪了挪位置,不滿地“嗚嗚”了兩聲。
買完東西,林淵看了眼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他冇急著回去,而是找了個角落,把三件東西仔細檢查了一遍。
田黃石確認無誤,內部幾乎全是凍石,隻有薄薄一層石皮。
木雕佛像需要特殊方法才能取出內部金箔,暫時不能動。
青銅鏡的鏽蝕太嚴重,需要專業清洗才能露出銘文。
不過沒關係,比試隻看物品本身的價值,不需要當場清理。
時間到了,林淵回到攤位前。
王浩和劉三眼已經回來了,他們麵前的桌子上擺著三個錦盒。
圍觀的人比剛纔更多了,連街口都擠滿了人。唐正風坐在公證席上,慢悠悠地喝著茶。
“林淵,你還真敢回來。”王浩冷笑,“我還以為你直接跑路了呢。”
“王少這麼想我走?”林淵把帆布包放在桌上,“可惜,要讓您失望了。”
“廢話少說!”王浩看向唐正風,“唐老,開始吧?”
唐正風點點頭:“既然雙方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先請劉師傅亮寶。”
劉三眼起身,先開啟第一個錦盒。
裡麵是一尊白玉觀音像,高約三十厘米,玉質溫潤,雕工精湛。
“清代乾隆時期,和田白玉觀音像。”劉三眼朗聲道,“玉質上乘,雕工一流,儲存完好。市場估價,八十萬左右。”
周圍響起一陣驚歎。
八十萬!這在古玩街已經算是大漏了!
唐正風走過去仔細看了看,點點頭:“確實是乾隆工,玉質也不錯。估價公道。”
劉三眼麵露得意,開啟第二個錦盒。
這是一幅絹本設色山水畫,畫的是江南煙雨圖,落款是“石濤”。
“清初四僧之一,石濤真跡。”劉三眼聲音提高,“雖然是晚年作品,但筆法老辣,意境深遠。市場估價,一百二十萬。”
“謔!”
人群炸開了鍋。
一百二十萬!加上剛纔的八十萬,已經兩百萬了!
唐正風看了很久,最後緩緩點頭:“真跡無疑。石濤晚年風格,市麵上很少見。估價合理。”
王浩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劉三眼開啟第三個錦盒。
裡麵是一對青花纏枝蓮紋梅瓶,高約二十五厘米,釉色瑩潤,繪畫精細。
“明代宣德官窯,青花纏枝蓮紋梅瓶一對。”劉三眼深吸一口氣,“官窯精品,成對儲存,極為罕見。市場估價……三百萬!”
“三百萬?!”
“我的天!三百萬!”
“這一對瓶子就值三百萬?!”
全場沸騰了!
三件東西加起來,總價值五百萬!
這簡直是碾壓級彆的差距!
王浩趾高氣揚地看向林淵:“林淵,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免得待會兒丟人現眼!”
劉三眼也捋著鬍子,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唐正風看向林淵:“林小友,該你了。”
所有人都看著林淵。
不少人已經在搖頭了——五百萬的差距,怎麼可能追得上?除非林淵能拿出國寶級的東西,但那可能嗎?
林淵卻不慌不忙。
他先拿出那塊黑色石頭,放在桌上。
“就這?”王浩嗤笑,“一塊破石頭,你也好意思拿出來?”
劉三眼看了一眼,也笑了:“林小友,這石頭看著像火山岩,雖然有點特彆,但撐死值個幾百塊。你確定要拿這個比?”
林淵冇說話,從攤位上借了把小錘,對準石頭的一個角,輕輕一敲。
“哢嚓。”
石皮剝落一小塊。
露出了裡麵溫潤如脂的黃色!
“這是……”劉三眼臉色一變,猛地湊近,“田黃石?!”
“而且是田黃凍石。”林淵又敲了幾下,剝開更多石皮。
內部完全暴露出來——通體金黃,質地通透,如凝脂,如凍蜜。
極品田黃凍石!
“這麼大一塊……”劉三眼手都在抖,“至少兩斤重!現在田黃凍石的市場價,每克五千到一萬……這塊至少值……五百萬!”
五百萬!
單這一件,就抵得上劉三眼三件的總和!
人群徹底瘋了!
“五百萬?!”
“我的媽呀!我剛纔還以為是破石頭!”
“這林淵是什麼眼力啊!”
王浩的臉色瞬間慘白。
唐正風也驚訝地看了林淵一眼,點點頭:“確實是極品田黃凍石。估價五百萬,隻低不高。”
林淵拿出第二件,木雕彌勒佛。
“這個……”劉三眼接過去看了半天,“民國時期普通木雕,雕工粗糙,木質一般。市場價……三百塊頂天了。”
王浩又燃起希望:“三百塊!你這差遠了!”
林淵卻笑了:“劉師傅,您再看看內部。”
“內部?”劉三眼一愣。
林淵拿起小錘,對準佛像底部一個不起眼的凹槽,輕輕一敲。
“哢。”
佛像從中間裂開!
但不是碎裂,而是像機關一樣,分成了兩半!
內部,赫然是一層金箔!金箔上密密麻麻刻滿了梵文!
“這是……金箔經文?!”劉三眼眼睛瞪得滾圓,“唐代的梵文!這是唐代的金箔經文佛像!”
他聲音都在顫抖:“這種佛像,一般是宮廷或大寺廟定製,金箔上刻的是《金剛經》或《心經》……這尊佛像的價值……無法估量!如果金箔完整,至少……八百萬!”
八百萬!
加上田黃石的五百萬,已經一千三百萬了!
遠超劉三眼的五百萬!
王浩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劉三眼臉色灰敗,但還是強撐著:“還、還有第三件……”
他不信,林淵還能拿出更驚人的東西!
林淵拿出第三件,青銅鏡。
“漢代青銅鏡,鏽蝕嚴重。”劉三眼勉強看了一眼,“如果是普通漢鏡,價值在十萬左右。但你這麵鏽成這樣……”
“清理一下就好了。”林淵從老王頭那兒借了點醋酸和軟布,小心擦拭鏡背。
綠鏽漸漸褪去,露出了清晰的紋飾和銘文。
當“尚方”兩個字顯露出來時,劉三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尚……尚方鏡……漢代宮廷禦製……”他喃喃道,“儲存完好的尚方鏡,上次拍賣會拍出了……六百萬……”
六百萬!
三件加起來:五百萬 八百萬 六百萬 = 一千九百萬!
碾壓式的勝利!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林淵,看著桌上那三件其貌不揚、卻價值連城的寶貝。
王浩麵如死灰。
劉三眼失魂落魄。
唐正風眼中滿是欣賞。
雷戰在人群裡激動地揮拳頭。
老王頭笑得滿臉褶子。
林淵把三件東西收好,看向王浩:“王少,按照約定,您那三件寶貝,歸我了。”
王浩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劉三眼掙紮著站起身,朝林淵深深一鞠躬:“林小友……不,林大師!老朽服了!心服口服!”
他轉身對王浩說:“王少,那三件東西的錢,老朽會退給你。從今天起,老朽退出江城古玩界,再也不鑒寶了。”
說完,他踉踉蹌蹌地走了。
王浩看著林淵,眼神複雜,最後咬牙道:“林淵,今天算你狠!我們走!”
帶著手下灰溜溜地擠出了人群。
唐正風站起身,走到林淵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好眼力!”
“唐老過獎。”林淵謙虛道。
“不過獎,一點都不過獎。”唐正風笑道,“有冇有興趣來我唐氏古董當首席鑒寶師?年薪一百萬,再加分紅。”
周圍又是一陣驚呼。
年薪百萬!這待遇在江城絕對是頂級的!
但林淵搖了搖頭:“多謝唐老好意,不過我習慣自由自在。”
唐正風也不強求:“行,什麼時候改主意了,隨時來找我。”
人群漸漸散去。
雷戰衝過來,一把抱住林淵:“林哥!你太牛了!一千九百萬!我的天!”
老王頭也湊過來:“小林,你這次可真是……一鳴驚人啊!”
林淵笑著應付了幾句,把三件東西收好。
這時,帆布包裡,白狐突然“嗚嗚”叫了兩聲。
林淵低頭,看見白狐正用爪子扒拉著包口,眼睛盯著街對麵的一個小巷。
小巷口,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女孩正站在那裡,約莫七八歲年紀,紮著兩個羊角辮,臉色蒼白,眼神空洞。
而在神瞳的視野中——
小女孩身上,纏繞著濃烈的黑氣!
那黑氣,和幽冥宗的人身上的,一模一樣!
“林哥,怎麼了?”雷戰注意到林淵的表情。
林淵盯著那個小女孩,低聲道:“雷哥,幫我個忙。”
“你說。”
“查查那個小女孩是誰。”林淵指了指巷口,“我懷疑……她和幽冥宗有關。”
雷戰順著林淵指的方向看去,巷口空無一人。
小女孩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