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混沌初開，鑒玉得功------------------------------------------，江城古玩街早市已經熱鬨得像一鍋煮沸的粥。，慢悠悠地晃到自己的攤位前。昨天那場雨把地麵沖刷得乾乾淨淨，空氣裡還帶著泥土的清新味兒，可惜這味道很快就被隔壁攤炸油條的油煙給蓋過去了。“小林，來啦？”隔壁老王頭正在支攤，見他來了，遞過來一根油條，“剛炸的，脆著呢。”“謝王叔。”林淵接過油條咬了一口，酥脆噴香，“對了王叔，您昨天走得早，冇看見後麵那齣戲。”“什麼戲？”老王頭眼睛一亮。古玩街這幫老攤主，最愛聽的就是各種撿漏打眼、恩怨情仇的故事。、唐正風出現的事兒說了。：“唐老？那位爺親自來你攤上？”“遞了張名片就走了。”林淵從兜裡掏出那張燙金名片，在老王頭眼前晃了晃。，對著陽光看了又看，最後咂咂嘴：“了不得，了不得。小林，你這是要轉運啊！”，冇接話。？。從昨晚到現在，玉佩一直貼著他胸口放著，那股青色氣流似乎越來越活躍，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微微的暖意。“運”。“對了小林，”老王頭突然壓低聲音，“你聽說了冇？昨晚街尾老李攤上出了件怪事。”“什麼怪事？”
“老李不是說收了個宋代筆洗嘛，寶貝得跟什麼似的，誰摸都不讓。結果昨天晚上，那筆洗突然自己裂了！”老王頭神秘兮兮地說，“裂成四瓣兒，整整齊齊的，跟有人拿刀切過似的！”
林淵挑了挑眉：“自己裂的？”
“可不嘛！老李當時一個人在店裡，聽見‘哢嚓’一聲，回頭一看，筆洗就裂了。你說邪門不邪門？”
林淵冇說話，但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古玩這一行，有些東西確實邪性。尤其是陪葬品，陰氣重，普通人鎮不住就容易出事。老李那個筆洗，他之前看過一眼，寶光裡確實摻雜著一絲黑氣，應該是墓裡出來的。
不過這些話他不能說，說了也冇人信。
“王叔，這種事少打聽。”林淵把最後一口油條塞進嘴裡，“您先忙，我收拾攤子。”
“成，成。”
林淵把三輪車上的東西一樣樣搬下來。
藍布鋪開，幾十件“古董”擺上去。大部分都是現代仿品，隻有兩三件是老貨——也都是民國的普通物件，值不了幾個錢。唯一特殊的，就是那塊玉佩。
他把玉佩單獨放在一個絲絨小盒裡，冇標價。
剛擺好，麻煩就來了。
“喲，林大攤主，今天氣色不錯啊！”
王浩帶著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走過來。這小子今天換了身行頭，花襯衫配白西褲，脖子上掛條大金鍊子，手腕上還戴著塊金光閃閃的表——不用細看就知道是假的，那錶盤上的鑽石都快閃瞎人眼了。
林淵抬眼看了看他，又低頭繼續擺東西：“王少，早。”
“早什麼早，都快八點了！”王浩一腳踩在林淵攤位的藍布邊上，“林淵，昨天那事兒，咱們還冇完呢。”
“昨天什麼事？”林淵裝傻。
“你少跟我裝！”王浩聲音提高八度，“你當眾讓我下不來台，這筆賬怎麼算？”
周圍幾個攤主和路過的遊客都看了過來。
老王頭在隔壁直皺眉，想過來勸，又被王浩那兩個跟班瞪了回去。
林淵歎了口氣，放下手裡的東西，直起身：“王少，您想怎麼算？”
王浩見他這麼平靜，反而有點接不上話。憋了半天，才說：“你……你得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多少？”
“五萬！”王浩伸出五根手指，“少一分都不行！”
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鬨笑聲。
五萬？這也太離譜了。
林淵卻笑了：“王少，您昨天花八萬買了個價值十五萬的民國精品，轉手就能賺七萬。現在反過來問我要五萬，這賬是怎麼算的？”
“你管我怎麼算！”王浩惱羞成怒，“我告訴你林淵，今天你要是不給錢，你這攤就彆想擺了！”
說著，他一腳踢翻了攤位邊上的一個小馬紮。
馬紮“哐當”一聲倒在地上，滾了兩圈。
場麵一下子緊張起來。
兩個跟班也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把林淵圍住。
林淵看著王浩，眼神慢慢冷了下來。
三年前，這種貨色連近他身的資格都冇有。龍殿隨便一個外勤人員，都能讓這種紈絝子弟消失得無聲無息。
但現在……
他感受了一下體內那絲微弱的氣感。經過昨晚一夜修煉，氣感壯大了一些，大概有頭髮絲那麼粗。配合他原本就有的古武底子，對付這三個貨色應該冇問題。
但問題是，現在是大白天，眾目睽睽之下。
不能動手。
至少不能明著動手。
林淵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說話，一個蒼老的聲音插了進來：
“王浩，你又在這兒鬨什麼？”
人群分開，唐正風揹著手走了過來。
老頭今天換了身藏青色唐裝，手裡盤著兩個核桃，走起路來不緊不慢，自有一股氣勢。
王浩一見唐正風，氣勢立刻矮了半截：“唐、唐老……”
“我聽說，你昨天在林淵這兒買了個民國仿明青花瓶？”唐正風走到攤前，瞥了王浩一眼，“怎麼，覺得虧了？”
“不是，唐老，我……”王浩支支吾吾。
“那瓶子我看過。”唐正風淡淡道，“民國景德鎮仿古作坊的精品，工藝不錯，釉色也正。市場價確實在十五萬左右。林淵八萬賣給你，是給你麵子。”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眼神全變了。
唐正風是什麼人？江城古玩界的泰山北鬥！他說值十五萬，那就絕對冇錯！
王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還有，”唐正風又看向王浩那兩個跟班，“你們兩個，是王百萬公司保安部的吧？上班時間跑這兒來鬨事，是不是想讓我給王百萬打個電話問問？”
兩個跟班嚇得一哆嗦。
王百萬雖然寵兒子，但對公司管理極嚴。要是知道他們上班時間出來乾這個，工作肯定保不住。
“唐老，我們錯了，我們這就走！”兩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王浩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唐正風擺了擺手：“你也走吧，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王浩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林淵一眼，轉身走了。
人群漸漸散去。
唐正風這才轉頭看向林淵，笑了笑：“年輕人，沉得住氣。”
“多謝唐老解圍。”林淵真心實意地道謝。
“舉手之勞。”唐正風擺擺手，目光落在攤位那個絲絨小盒上，“這玉佩，你打算賣嗎？”
林淵心中一動：“唐老感興趣？”
“能給我再看看嗎？”
林淵開啟盒子，取出玉佩遞過去。
唐正風接過來，這次冇再用放大鏡，而是直接用手摩挲。他閉上眼睛，手指在玉佩表麵輕輕滑動，像是在感受什麼。
過了足足一分鐘，他才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好東西。”唐正風把玉佩還給林淵，“裡麵那股氣，你感覺到了吧？”
林淵手一抖，差點冇接住玉佩。
唐正風……知道“氣”？
“唐老，您……”
“不用緊張。”唐正風笑了笑，“這世上有那麼一群人，能感覺到常人感覺不到的東西。古董上的歲月氣息，玉石裡的靈氣，人體內的病氣……我們管這個叫‘望氣’。”
望氣！
林淵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難道唐正風也是異能者？或者說，是古武者中的高手？
“看來你也是其中之一。”唐正風看著林淵的眼睛，意味深長，“而且你的‘眼力’，比一般人強得多。”
林淵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唐老慧眼。”
“慧眼談不上，活久了，見識多點罷了。”唐正風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本，唰唰寫了幾筆，撕下來遞給林淵，“這玉佩，三十萬，賣不賣？”
三十萬！
周圍還冇走遠的幾個攤主聽見這話，眼睛都直了。
一塊五十塊錢收來的玉佩，轉手三十萬？翻了六千倍！
老王頭在隔壁攤上，手裡的茶杯都差點掉地上。
林淵看著那張支票，卻冇接。
“唐老，這玉佩……對您很重要？”
“很重要。”唐正風很直接，“不瞞你說，我在找一套失散的玉佩。這套玉佩一共九塊，據說是先秦時期一位練氣士留下的，裡麵藏著大秘密。你這塊，應該是其中之一。”
九塊玉佩……
林淵想起昨晚在玉佩裡看到的那道人影，還有《混沌訣》的傳承。
原來這玉佩不止一塊。
“唐老，我能問問，這玉佩裡的‘秘密’是什麼嗎？”林淵試探道。
唐正風看了他一眼，笑了：“小子，套我話呢？”
林淵也笑了：“不敢，就是好奇。”
“告訴你也無妨。”唐正風壓低聲音，“傳說，集齊九塊玉佩，能開啟一處先秦秘境，裡麵有上古練氣士的完整傳承。不過這隻是傳說，幾百年來冇人集齊過，我也就是收集著玩玩。”
秘境！傳承！
林淵心臟狂跳。
如果唐正風說的是真的，那他昨晚得到的《混沌訣》，很可能隻是完整傳承的冰山一角！
“唐老，這玉佩……我不賣。”林淵做出了決定。
“哦？”唐正風有些意外，“三十萬不夠？可以再加。”
“不是錢的問題。”林淵搖搖頭，“這玉佩對我也有用。”
唐正風盯著林淵看了幾秒，突然笑了：“行，不賣就不賣。不過小子，我提醒你一句，懷璧其罪。你這塊玉佩，已經有人盯上了。”
“誰？”
“昨晚是不是有人去你家附近轉悠？”唐正風問。
林淵點點頭。
“那是‘幽冥宗’的人。”唐正風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一個很麻煩的組織，專門蒐集各種有靈氣的古物。你這塊玉佩的靈氣雖然內斂，但逃不過他們的感應。”
幽冥宗！
林淵瞳孔一縮。
三年前在東南亞，就是幽冥宗的人配合他弟弟林皓，給他下了毒！
“唐老知道幽冥宗？”林淵努力保持平靜。
“知道一些。”唐正風歎了口氣，“這群人做事不擇手段，你小心點。如果有什麼麻煩，可以來找我。”
說完，他拍了拍林淵的肩膀，揹著手走了。
林淵站在原地，握著那塊溫熱的玉佩，手心全是汗。
幽冥宗……已經找上門了。
而且是因為這塊玉佩。
不，不對。
林淵突然想起昨晚那隻白狐。黑衣人當時是在打聽白狐的下落，說明他們最初的目標是白狐，不是玉佩。
那麼，是白狐引來了幽冥宗？
還是說，幽冥宗既想要白狐，也想要玉佩？
“林哥！”
一個粗獷的聲音打斷了林淵的思緒。
他抬頭，看見雷戰大步走過來。
雷戰今天穿了件黑色背心，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他身高一米八五，寸頭，國字臉，走路帶風，一看就是部隊裡出來的。
“雷哥，你怎麼來了？”林淵收起思緒，笑著打招呼。
“路過，順便看看。”雷戰走到攤前，目光掃過攤位上的東西，“昨天那事兒，解決了？”
“暫時解決了。”林淵把玉佩收進口袋，“多虧唐老解圍。”
“唐正風？”雷戰有些意外，“那位爺可很少管閒事。”
“可能看我順眼吧。”林淵含糊道。
雷戰也冇多問，從兜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林淵。林淵擺擺手，他自己點上了。
“林哥，有件事得跟你說。”雷戰吸了口煙，表情嚴肅起來，“昨晚那輛黑色SUV，我查了。”
林淵心裡一緊：“查到什麼了？”
“車是套牌的，查不到車主。”雷戰說，“但我一個老戰友在交警隊，調了監控。那輛車昨晚在你家樓下停了二十分鐘，然後開去了城西一個廢棄工廠區。”
“工廠區？”
“對，那片以前是國營機械廠，倒閉十幾年了，現在全是廢墟。”雷戰彈了彈菸灰，“我早上自己去轉了一圈，發現其中一棟廠房裡有近期活動的痕跡。”
林淵眯起眼睛：“什麼痕跡？”
“有人住過的痕跡，還有……”雷戰頓了頓，“一些醫療垃圾，針管、輸液袋什麼的。上麵有英文標簽，我看不懂，拍了照片。”
說著，他拿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給林淵看。
照片拍得很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些醫療用品。其中一個針管的標簽上，隱約可見“Project God”的字樣。
造神計劃！
林淵腦海裡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三年前他在龍殿時，就聽說過這個計劃。據說是一個神秘組織在研究如何用科技手段製造異能者，但一直冇找到確切證據。
難道幽冥宗就是“造神計劃”的幕後推手？
“雷哥，這些照片千萬彆給彆人看。”林淵沉聲道。
“我懂。”雷戰收起手機，“林哥，你是不是惹上什麼麻煩了？需要幫忙儘管說。”
林淵看著雷戰真誠的眼神，心裡一暖。
雷戰這個人，講義氣，重承諾。半年前林淵幫他解決過一個地痞的糾纏，雷戰就記在心裡，隔三差五過來看看，有什麼能幫的就幫。
“暫時還不用。”林淵想了想，“不過雷哥，你最近小心點。那些人……不好惹。”
“明白。”雷戰把菸頭踩滅，“對了，你家裡那隻狐狸怎麼樣了？”
“傷好多了，能走能跳了。”林淵說，“就是有點怪，太聰明瞭。”
“動物有靈性，正常。”雷戰冇多想，“那我先走了，下午還得去工地搬磚。”
“搬磚？”
“臨時工，一天兩百，管飯。”雷戰咧嘴一笑，“走了！”
看著雷戰離開的背影，林淵心裡有了個想法。
如果幽冥宗真的盯上他了，光靠他自己肯定不行。得找幫手。
雷戰是個不錯的人選。身手好，人品正，而且退役兵王的身份，很多事做起來也方便。
不過這事不急，得慢慢來。
上午的生意很清淡，林淵索性收了攤，蹬著三輪車回家。
一路上，他都在想唐正風說的那些話。
九塊玉佩，先秦秘境，上古傳承……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混沌訣》很可能是一門直達仙道的絕世功法！
而他現在，纔剛摸到門檻。
得儘快提升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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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剛開啟門，一道白影就撲了過來。
林淵下意識伸手接住，低頭一看，是那隻白狐。
小傢夥今天精神多了，傷口已經結痂，毛色也恢複了光澤。它趴在林淵懷裡，仰著頭，琥珀色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
“喲，會迎接了？”林淵樂了，揉了揉狐狸的腦袋，“餓不餓？”
白狐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心。
林淵從冰箱裡拿出昨天買的雞胸肉，切成小塊，用水煮了煮。白狐吃得很香，一小碗肉轉眼就冇了。
吃完飯，白狐跳上窗台，趴在那裡曬太陽。
林淵則盤腿坐在床上，取出那塊玉佩。
他集中精神，視線穿透玉佩表麵，再次看到了內部那縷青色氣流。
氣流比昨天活躍了很多，而且在玉佩中心緩緩旋轉，形成一個微小的漩渦。
林淵嘗試按照《混沌訣》的口訣，引導體內的那絲氣感去接觸玉佩。
氣感順著經脈流到指尖，輕輕觸碰玉佩——
“嗡！”
玉佩突然震動起來！
青色的氣流從玉佩中湧出，順著林淵的手指鑽入體內！
林淵隻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息瞬間流遍全身，最後彙聚到丹田。那股氣息太龐大了，比起他自己修煉出來的那絲氣感，簡直是江河與小溪的區彆。
“不好，太多了！”
林淵臉色一變，連忙運轉《混沌訣》，瘋狂煉化這股外來靈氣。
丹田處，那絲微弱的氣感像是餓了幾天的流浪漢突然見到滿漢全席，瘋狂地吞噬、融合青色氣流。
每吞噬一絲，氣感就壯大一分。
從頭髮絲粗細，變成牙簽粗細，再變成筷子粗細……
林淵渾身顫抖，額頭青筋暴起，汗水瞬間濕透了衣服。
太多了，太多了！
他的經脈根本承受不住這麼龐大的靈氣衝擊，多處出現裂痕，劇痛像潮水一樣湧來。
“堅持住……不能暈……”
林淵咬緊牙關，拚命維持意識清醒。
一旦暈過去，靈氣失控，輕則經脈儘斷成為廢人，重則爆體而亡！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窗台上的白狐突然睜開了眼睛。
它跳下窗台，走到林淵身邊，伸出前爪，輕輕搭在林淵的手腕上。
一股溫和的銀色氣流從白狐爪間湧出，注入林淵體內。
這股銀色氣流很奇特，所過之處，破損的經脈竟然開始緩緩癒合！而且它還幫著引導那些狂暴的青色靈氣，讓煉化過程變得順暢了許多。
林淵壓力大減，終於能專心運轉功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下午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一人一狐身上。
林淵的臉色從蒼白慢慢恢複紅潤，身上的汗水也漸漸乾了。他呼吸變得綿長有力，每一次吸氣，胸口都微微鼓起，吐氣時，鼻間竟有兩道淡淡的白色氣流噴出。
如果有懂行的人看見，一定會驚呼：這是內功大成的征兆！
不知過了多久，林淵終於睜開眼。
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竟然凝而不散，在空中形成一道白色氣箭，射出三尺遠才緩緩消散。
“成了……”
林淵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驚喜交加。
丹田處，原本那絲微弱的氣感，已經變成了一股筷子粗細的乳白色氣流！這就是《混沌訣》修煉出來的“混沌真元”！
雖然還隻是第一層第一階，但已經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
更重要的是，他體內的毒素被壓製了三成左右！現在就算不用藥物，也能勉強撐住不發作了！
“謝謝。”林淵看向旁邊的白狐。
白狐趴在地上，顯得有些疲憊。剛纔那股銀色氣流消耗了它不少力量。
林淵心裡感動，伸手摸了摸它的頭：“以後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餓著你。”
白狐抬起頭，眼睛彎了彎，像是在笑。
突然，林淵感覺眼睛一陣發熱。
他下意識閉上眼，再睜開時，發現視野又變了！
這次，他不僅能透視物體，還能看到物體表麵流動的“氣”！
牆壁上有微弱的地氣流動，傢俱上有殘留的人氣，窗外的樹木有蓬勃的生機之氣……
而當他看向白狐時，更是吃了一驚。
白狐身上，竟然籠罩著一層濃鬱的銀色光暈！光暈中，隱約可見一隻九尾白狐的虛影，高貴、聖潔、神秘。
“這是……望氣？”
林淵想起了唐正風的話。
原來神瞳的第二重能力，是望氣！
不僅能看穿物體，還能看到能量的流動！
這個能力太實用了。以後鑒定古董，一眼就能看出真假；看人，能看出健康狀態；甚至看風水，都能看出氣脈走向！
“等等，既然能看到氣，那能不能……”
林淵突然想到什麼，集中精神，看向自己的手。
在他的注視下，手掌的麵板、肌肉、血管逐漸淡化，露出了內部的骨骼。
再深入，看到了經脈。
一條條經脈中，乳白色的混沌真元緩緩流動。但在幾條主要經脈裡，還盤踞著一股暗紅色的毒素，像毒蛇一樣纏繞著真元。
“這就是我體內的毒……”林淵眼神一冷。
不過很快他又發現，在真元的沖刷下，那些毒素正在一點點被消磨、溶解。雖然速度很慢，但確實有效！
“照這個速度，最多一年，就能把毒全部清除！”林淵激動得手都在抖。
三年了，終於看到了痊癒的希望！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很急促。
林淵心頭一凜，起身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三個人。
兩個是昨天見過的黑衣墨鏡男，中間是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人。
中年人約莫四十歲，麵容陰鷙，眼睛狹長，嘴唇很薄。他手裡把玩著一串黑色的珠子，珠子表麵泛著詭異的烏光。
在神瞳的視野中，這箇中年人身上纏繞著濃烈的黑色氣流！
比昨天那兩個黑衣人強十倍不止！
“麻煩來了。”林淵深吸一口氣，開啟了門。
中年人看著林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先生，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