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妮原名叫張盼男,她是一戶張姓農戶家的三女兒,她的父母一直希望能生一個男孩,接連生了三個女兒,所以希望第4胎能懷上男孩,就給她取名叫張盼男。
可誰曾想,她媽媽第四胎生的還是女兒。那個年代農村的人沒錢上學,識字的比較少,再加上又生活在農村,思想又落後,因為第四胎又是個女兒,她們就覺得,張盼男並沒有給家裏帶來好運,她是一個不吉利的人。
再加上家裏又窮,四個女兒了,根本養不活,首先就把張盼男送人,送給送給他們家的一個遠房親戚,那個時候的張盼盼已經快4歲了。
說來也奇怪,別的4歲孩子長大了,小時候的事情都可能不記得,但是張盼男卻記得很清楚,她被送到親戚家以後,那家的養父母每天就是讓她幹活,經常是吃不飽,睡不暖,這一家的養父母也很窮,家裏孩子也多,他們收養張盼男的目的實則是給他們家的兒子養一個童養媳,張盼男在養父養母家住了幾年以後,養父母家越來越窮,最後,有人給養父母家出了個主意,說隔壁村的,有個姓姚的女人收小孩子,專門賣給城裏的不孕不育的夫妻。
於是養父母家就把張盼男賣給了姚姓女子,而這個姚姓女子則帶著張盼男坐火車到了A市,轉手又把張盼男賣給了A市的一對夫妻。
這對夫妻也是通過介紹人告訴了這位姚姓女子,他們就想要一個女兒,不要小娃娃,也不要太大了,太大記得事,隻要一位六七歲的小女孩。就這樣,張盼男成了這家夫婦的女兒。
這對夫婦,男人叫劉平安,女人叫柳葉,她第一眼看到張盼男時,那瘦小的身影佇立在風中,滿臉帶著驚惶與沉默。大大的眼睛看著她,從那一刻起,柳葉想要嗬護和保護張盼男,想要給張盼男一個溫暖的家。
張吩男初到這個新家時,她的內心仍佈滿陰霾,她害怕新的養父母,又會像之前的養父母一樣,每天讓她做不完的農活,做不好還要打她,不給她飯吃,所以,在新家,她經常習慣性地低垂眼簾,對新環境充滿戒備。
柳葉都看在眼裏,並沒有多問,她知道小姑娘應該在之前的家裏受過苦,不然怎麼那麼瘦小,那麼膽怯。柳葉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她每天清晨悄悄在她床頭放一杯溫熱的牛奶。
一開始,張盼男都不知道這個是叫牛奶。還是柳葉告訴她,這是好東西,喝了有營養,對身體好。她才知道。
慢慢的,張盼男終於知道,這是城裏,和農村不一樣,城裏的人條件好,吃飯不成問題,這裏沒有農活要做,新的養父母對她也很好。這意味著她再也不用吃苦了,她有飯吃了。
小女孩的心裏高興的像吃了蜜一樣的甜,張盼男慢慢的適應了現在的生活,養父母還給她報了學校,她開始上學讀書,這要是放在自己的老家農村,這些她想都不敢想。
張盼男已經融入了新家,她在新家裏一天天的長大,養母對他無微不至的關懷,自己的衣服或書包破了,養母會幫她補,養父則用行動傳遞著對她無聲的愛,每天,養父都會在她放學時,準時出現在學校門口,接她回家。每一個晚上都會認真的檢視她的家庭作業,如果有她不會做的題目,養父都會細心的教她。
這個家對她的愛滲透在每一天的日常。週末,客廳的沙發上,一家人圍坐著打撲克牌,輸了的人臉上貼紙條,三個人有說有笑,笑聲如陽光灑落在整個房間。
時間如溪水般流淌,一轉眼,張盼男上了初中,初一開學的第一天,她和曹芬芬成了同桌,兩個人後來成了好朋友,曹芬芬因為是在溫室裡,嗬護著長大的花,所以她為人開朗善良,心裏想什麼就說什麼,從不掩飾,隱藏自己的感情。
而張盼男表麵上看起來也是很健談,但實則她的內心是自卑的,她不敢把自己是別人家的養女,這件事情說出去。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重要的話,她都是藏在心裏,和曹芬芬截然相反。
可後麵發生了一件事情,改變了兩個人的命運。
一天張盼男在學校上課時,班主任突然到教室裡來找她,把張盼男叫出去以後,告訴她,她的養父母一起去外婆家的時,出了車禍,兩個人不幸都遇難了。
從那以後,張盼男就成了孤兒。曹芬芬知道這件事以後,愛心泛濫,她告訴自己的父母,希望他們能收養張盼男,自己一個人平時很孤單,再加上張盼男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也想多要一個妹妹。因為張盼男年齡比她小幾個月。
曹安彥和吳秋華一開始沒同意,可最後還是經不起曹芬芬的軟磨硬泡,最終同意了。
曹安彥是一位著名的畫家,在A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收養手續辦得很順利。
張盼男成了曹安彥的養女,改名叫曹安妮。
曹漢妮住進了曹芬芬家以後,她發現。他們家的生活條件比自己養父養母家要好太多了。這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雖然,曹安房和吳秋華對她也很好,但畢竟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他們倆的心思還是放在曹芬芬身上,無時無刻不寵著曹芬芬,曹芬芬想要的什麼,他們都會滿足她,再加上曹芬芬長的越來越漂亮,她突然開始嫉妒曹芬芬。
她要什麼有什麼,而且老天還給她一副天使般的麵孔。
這種嫉妒的心理越來越深,像一根藤蔓一樣,生長在曹安妮的心裏,怎麼拔也拔不掉。
上了高中,曹安妮和曹芬芬在同一個學校,卻並沒有分到同一個班,高中時期,曹安妮暗戀班上一位出色的男同學。
沒想到高中快畢業的時候,有一天,這個男生突然找她,她欣喜若狂,以為這個男生也是喜歡她的,沒想到這位男生是托她,把這一封情書交給曹芬芬的。
她強裝鎮定,聲音不自覺地顫抖著回應男生,她會把信送到曹芬芬手上。
回去的路上,要經過一條河,她站在河邊,開啟那封信,她看到男生寫給曹芬芬的情書,字裏行間全是對她的愛慕之情。
曹安妮沒想到自己偷偷暗戀三年的男生,滿眼滿心裝著的人是曹芬芬。
她嫉妒的要發瘋,這根針已刺入心底,起初隻是輕微的刺痛,隨後疼痛蔓延到了全身,直到麻木。
她站在河邊,情書中的每一句話,每一行字都刺激著她的神經,有一股悶氣憋在他的心裏,她突然長長的大喊一聲,“啊!”
曹安妮撕掉這封情書,對摺撕掉,再對摺,撕掉,再對摺,再撕,最後一張信紙在她手中,變成了一小點的白色紙片,像雪花一樣落入河中。
曹安妮徒步走回了家,她剛到家門口,聽到裏麵養父母在說話,她今天穿的是旅遊鞋,走路很輕,房間裏麵的人並沒有聽到。
“老頭子,老張,就這樣突然走了,沒立遺囑,他們家的孩子因為爭奪家產鬧了起來,要不我們也立個遺囑吧,免得發生像老張家這樣的事情。”吳秋華對曹安彥說道。
前不久,他們的好朋友老張,心臟病突然去世。老張的老伴走的早,現在他又突然去世,也沒立遺囑,家裏的三個孩子就因為財產的事情,鬧了起來,都說自己父親生前說把房子給他。
“你說的對,到時候我立個遺囑,將我們的財產和房子都留給芬芬。”
“那安妮呢?她會不會有意見?”吳秋華問曹安彥。
“她能有什麼意見?她又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們撫養她,照顧她,她應該感恩纔是。怎麼可能還想著要我們的財產。”曹安彥說道。
“但願如此吧!”吳秋華看了一眼老伴。
站在門外的曹安妮,悄悄的轉身離去,這個時候,她心裏突然出現了一個邪惡的聲音。
“曹芬芬,你必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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