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曹安妮有了這個邪惡想法以後,她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大多數時間,她都是沉默不語,即使曹芬芬主動找她聊天,她也隻是隨便應付一下,每天夜深,萬籟俱寂,她躺在自己床上,眼睛盯天花板,沒有一絲睡意。?
因為她在想一件事情,如何讓曹芬芬消失。殺人,她不敢,她也不想這麼做,到底要如何才能讓曹芬芬完美的消失呢?
我該怎麼做?做了以後,我該如何應付?這些問題如同脫韁的野馬,在腦海裡奔騰不息,想得曹安妮每晚都毫無睏意。日復一日,她輾轉反側,身體也疲憊不堪。
終於,在十天後,曹安妮想出一個可以實施,並且能夠成功的完美計劃。
同時,這個計劃也如同放電影一樣,在她心中反覆的演驗,她已確定,隻要按照自己製定的方案來執行,不出任何差錯,絕對可以成功。
這個時候高考都已經結束,曹安妮和曹芬芬都各自等待著大學錄取通知書。
曹安妮總是藉故去圖書館看書,她每次去圖書館的時候,就會偷偷拿走曹芬芬的筆記本,目的是為了練字,模仿她的筆跡。
曹安妮坐在圖書館的一角落,她的手指摩挲著曹芬芬筆記本的邊角,那上麵娟秀的字跡映入她的眼前。她深吸一口氣,從自己書包裏麵抽出一個空白的本子,拿出鋼筆,準備練字。
她先從觀察開始,?眼神如探針般掃過曹芬芬的字跡,橫畫的起筆頓挫、撇捺的弧度收束,甚至某個“目”字底橫的輕微上揚,都刻進眼底。
她模仿時,筆尖在紙上試探性地滑動,發出沙沙的輕響,像蠶食桑葉,就這樣一筆一劃的練著,非常專註,每天像這樣去圖書館練字,一坐就是一下午。
曹安妮全神貫注,一絲不苟。她要這個字跡練得和曹芬芬的字跡一模一樣。
暑假過去兩個月,她們倆都各自收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
曹安妮當時鼓動曹芬芬報的是西安的大學。而自己則報考的是A市的大學。
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當字跡漸趨相似,曹安妮的內心泛起微妙漣漪,?她盯著自己寫下的“曹芬芬”三字時,心臟在快速跳動,這可不是簡單的複製,而是實施的計劃已成功了一半,就好像偷摘了鄰居家的葡萄,吃在口裏,有甜意,又摻著不安。
曹安妮反覆比對,指尖劃過相似的筆畫,彷彿這些字就是曹芬芬寫的。成功了!這筆跡足以以假亂真。
恐怕就連曹芬芬的親生父母都無法辨真偽了。
曹安妮思緒突然飄遠,是否真的要繼續?箭一旦開弓就沒有回頭。
好像她被自己父母賣掉的那一刻,她就無法回頭了!
下一步計劃,她會請假回老家一趟,她要去找當時把她賣給第一任養父母的人。那個隔壁村姓姚的女人。
曹安妮請的假,回到了老家。沒想到事情進展的很順利。那個姓姚的女人還是住在那裏,曹安妮戴上了事先準備好的口罩,墨鏡,帽子。
她對那個姓姚的女人說道:“我是聽別人介紹過來的,我家有一個表姐,人長得特別標緻,但是就是腦袋有點問題,在我們老家,別人都知道她的情況,找不到婆家,聽人說您能幫忙,隻要你能幫我表姐找一個婆家,禮金這一塊,我家就一分不要了,全歸您。”
這位姓姚的婦人,一聽曹安妮這話,心裏還有什麼不明白,不就是這家人想把這個傻子給處理掉。這有什麼不好辦的?不過還是得問清楚。
“你家表姐今年多大年齡了?”姚姓婦人問曹安妮。
“19。”曹安妮應道。
“行,還挺年輕的。”姚姓婦人點了點頭。
“長得確實標緻?”婦人又問道。
“您到時候看就知道了,我可沒有撒謊,真的特別漂亮。”曹安妮回答道。
“嗯,這就好,人什麼時候帶過來呀。”
“唉,實話跟您說,好的時候特安靜,鬧起來的時候有些瘋。這麼多年鬧騰,她家裏也得受不了,表姐家父母說了,隻要您能幫這個忙,人就交給你了,得多少錢,多少禮金都歸您。”曹安妮補充道。
姚姓婦人聽她這麼一說,已經徹底明白了,這就是想甩鍋,不要這個孩子了。覺得這個傻子是家裏的負擔。
“行,這忙我幫了,人什麼時候送過來呀?”姚姓婦人心想,現在山裏的男人們都找不到老婆,如果那女孩長得真的像她說的這麼標緻,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下週日,就是12號,上午10點,在寧縣的火車站大門口,那個永信瓷磚的廣告牌下見麵。您看行嗎?”曹安妮說道。
“你為什麼不把她直接送到我這來。”姚姓婦人問道。
“你想啊,我帶她坐火車,說帶她出去玩,她可能還願意坐火車。我要是帶她一個人走這麼遠山路,來您這,她肯嗎?路上都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曹安妮說道。
姚姓婦人聽後想了想,也是這麼回事,帶個傻子能走多遠。
“行,不過你這戴著口罩,戴著墨鏡,我到時候怎麼認你啊?”姚姓婦人不想把話說的這麼直白,這女的,不就是做虧心事,怕別人把她認出來嗎!
“好認,到時候我還是穿這一身衣服,這樣的裝扮,站在火車站前的廣場上,一眼就能認出來。”曹安妮說道。
“行,那咱們就說好了。到時候見麵後,人和錢都歸我。”婦人再次確認。
“是的,都歸您,您到時候見到人,包您滿意。”曹安妮看著婦人說道。
姚姓婦人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彷彿她麵前有大把的鈔票正向她招手。
“好,那我就先走了。”曹安妮起身準備離去。
“等等。”姚姓婦人叫住曹安妮。
曹安妮心一驚。
“是誰介紹你過來的?”
曹安妮連忙鬆了一口氣,她心裏生怕這位婦人變卦,“哦,他告訴我,你們這行有你們的規矩,他讓我不要和人透露他的名字。”
姚金夫人聽了笑了笑,“行,那你回去吧,咱們12號見。”
“好,再見。”曹安妮走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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