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彥沉默片刻,然後回答道:“哦,這是我學生的學生,小姑娘是受她老師之命,來請我去看幅畫。”曹安彥撒了一個謊。
曹安妮連忙說道:“爸媽,我和你們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沒什麼事。”
李麗聽曹安妮這麼一說,心裏有點緊張,她看向曹安彥。
“不用了,待會兒家裏可能來容人,到時候你接待一下,說我一會就回來了。”曹安參說道,他又撒了一個謊。
曹安妮看父親這麼說,也沒在堅持。
“好的,爸爸媽媽,你們快去快回,有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嗯。”曹安彥答應了一聲。然後他們三個人一起走出去。
身後的曹安妮一直盯著他們三人離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曹安妮心中生出一種不安感。
到了路口,曹安彥直接打了一個的士。
“小姑娘,快上車。”
“好的。”李麗直接坐上副駕駛,她把後麵的座位留給兩位老人。
李麗跟的士司機報了一串自家地址。車子大概也就開了10多分鐘,就到了。
李麗攙扶兩位老人,說道:“爺爺奶奶,我家就在這個單元的3樓。”
“好。咱們快上樓。”吳秋華應道,她恨不得馬上就能見到他的女兒。
上了三樓,來到家門口,李麗掏出鑰匙開啟房門。
“爺爺奶奶,你們快進來。”曹安彥和吳秋華快步進入客廳。
他倆打量著客廳,這就是女兒現在的家嗎,一眼望過去,客廳整體風格樸素,四麵牆壁白色,地麵是淺灰色瓷磚,木質沙發擺放在客廳中正,木質茶幾的下方,鋪了一張灰色的地毯。
客廳牆角擺放了幾盆綠色植物,增添生機而不顯突兀。
“媽。”李麗喊了一聲,她推開母親的房門。母親正坐在床頭。聽到李麗喊她,她也沒有回應,隻是看了她一眼。大多時候,總是這麼坐著。要麼看會兒電視,要麼就在自己床上躺著。也許是因為做過一次腦瘤手術,眼神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麼癡獃。
曹安銀和吳秋華聽到李麗呼喚她的母親。也不等李麗叫他們,兩位老人直接就走到李麗母親的房門前。
兩位老人盯著李麗的母親看,片刻,曹安彥一聲呼喚,先開了口:“芬芳,我的女兒。”
“芬芬呀,我是媽媽呀!這些年你到底跑哪去了呀!”吳秋華此時已經認出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她的女兒曹芬芬,她上前一把抱住她的女兒哭喊道。
“芬芬,你不認識我們了嗎?我是爸爸呀!”曹安彥看到女兒一直沒出聲。
李麗的母親看著眼前的這兩位老人。她好像在回憶什麼,突然,她大喊出聲,“媽媽!爸爸!”然後慟哭?出來。
“嗚嗚……”曹芬芬在這一刻,看到自己的父母,好像受到了刺激,神誌突然清醒過來。
“嗚嗚……”兩位老人也跟著一起哭了起來。
等三個人都哭累了。還是曹安彥先開的口:“芬芬,二十多年前,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離家出走,你跑哪去了?我們到處都找不到你。你就算要離家,這麼多年,你為什麼不給家裏寄一封信?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
“是呀!芬芬!你怎麼心這麼狠心!就算當年你要離家,你起碼給我們寄一封信,告訴我們你在哪,好讓我們知道你在外麵是平安的呀!”
“爸爸媽媽!我現在都想起來了,我是被人陷害的,然後他們把我拐賣到非常偏遠的山裏麵,我不知道那個地方,離我們家有多遠,但是滿眼的望過去,全是黃土地,他們逼我嫁給一個比我大十幾歲的農民,我不同意,他們就打我,後來我嘗試逃跑,可我逃跑一次,抓回來就打一次,每跑一次就打一次,一次比一次打的厲害,後來他們把我關起來了,逼迫我……後來,我懷了那個人的孩子,生了個男孩,但是我還是不能出去,我每天都關在家裏,我的神智已經有些恍惚了,再後來,我又懷孕了,我隻記得,生了一個女兒,慢慢的,後麵事,我都不記得了。恍恍惚惚的,我記得我的兩個孩子都長大了。我隻記得我的大兒子叫李鵬飛,他這名字還是我給取的。有時候我大兒子給我講話,我還能聽懂一些。別的人跟我講話,我好像一句都聽不進去,我每天腦袋都是放空的狀態,不知道在想什麼。這次如果不是看到爸爸媽媽,有可能,我還是會一直這樣的狀態。”
“什麼?”曹安彥不敢相信他所聽到的。他的寶貝女兒,怎麼會遭遇到這種事。
“是誰陷害你的?你是怎麼被他們拐走的?”曹安彥此時憤怒至極,他又追問道。
“是誰?是誰陷害你?芬芬,快說,媽媽一定為你討回公道。”吳秋華聽到女兒說的話,也是氣的不行。原來他們的女兒並不是自己離家出走,而是被人拐賣到山裏麵,做人家的媳婦,還為他們生兒育女。
吳秋華是怎麼也沒想到,放在手心裏麵捧著寵著的女兒,竟會遭遇到這種事。
“這個人你們都認識。”曹芬芬咬牙切齒的說道。
“什麼?我們都認識,是誰?”兩位老人都問道。
“是曹安妮。”
“什麼,是她。”吳秋華不敢相信,合著他們三十多年,養了一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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