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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豹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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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寨盤踞在泰山深處一處險峻的山峰之上,山名為豹家嶺。

通往豹寨的唯一去路是一條蜿蜒曲折的山道,道路狹窄,兩旁是高山峭壁;而最後到達寨門的十丈路,更是跨越懸崖,僅容一人通過。通過石道,才能到寨門。

寨門用石頭和三層硬木建成,外人即使過了門前懸崖間的石道,到了寨門之前,若寨門不開,人無處落足,從寨樓上射箭下來,人無處可逃,要麽退回,要麽跌下懸崖。豹寨之險,真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到了泰安之後,飛龍先在鎮北邊安營紮寨。接下來十天,每天隻派兵到豹家嶺附近觀察豹寨的情況,瞭解豹寨人的生活習性,還安排了些士兵在泰安鎮裏填填挖挖,除此以外,十天內按兵不動。有人來問,就答:相信豹寨在冬天來臨前會再次來襲,所以去強攻豹家嶺,不如守株待兔。

到了泰安後的第十一天,飛龍派了一隊精兵,天沒亮就伏在豹家嶺對麵的樹叢裏。到了日上三竿時,豹家嶺已經陸陸續續出了幾撥人:兩三撥拿了弓箭,呼嘯成群,應該是去打獵的;兩三撥提了草籃,都是女人小孩,說說笑笑,應該是去采野果、蘑菇的。

等到大約有三四十人出來了,青州隊長一聲令下,首先把所有出來采野果的女人小孩全部抓了起來,打獵的還沒走遠的,也抓了一些。一共二十來號人,手被綁起來,推推搡搡拉到了泰安。一路上,豹寨女人小孩哭哭啼啼,男人倒是硬氣,一聲不吭。

豹寨的俘虜們被拉到泰安鎮裏的祠堂裏,用繩子拴在一起,扔在地上圍成一圈,留下四五個士兵看守。

俘虜裏的女人小孩渴了要喝水,士兵不給;哭得太大聲了,守衛就一個大巴掌摑過去,打疼了就不敢哭了。有的俘虜內急要上茅房,守衛也不讓去,屎尿都拉在身上,一會兒祠堂裏就臭氣熏天。俘虜們鬧得大聲點,士兵們就回懟:“你們這群狗雜碎,不用鬧了,明天都會被燒了祭祖!”

到了黃昏時刻,俘虜們又餓又渴又累,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守衛們放鬆了警惕。終於有一個叫左蛋的俘虜,趁守衛不注意,掙脫開繩索,邁開腿就往祠堂門口跑。等守衛發現,人已經跑到門外了,守衛大呼小叫追了半裏地,實在追不上,隻能讓這個獵戶跑了。

獵戶一路狂奔,跑出了泰安鎮,開始往泰山跑。發現後麵追兵沒了,才稍稍放慢腳步喘口氣。跑回豹家嶺,進了山寨門,就直奔寨主大豹紀的議事堂。

豹家嶺大約是在午時發現不見了二十來號人的,開始以為隻是采野果走丟了,後來在森林裏發覺她們丟在地上的草籃、衣物,才猜測她們可能是被敵人掠走了。到了下午,發現連獵戶也有七八人遲遲未歸,寨主大豹紀已經相信,這一定是敵人的舉動,而且多半是來自泰安的報複。

寨主大豹紀正在和寨內元老商量如何應對這場危機,獵戶俘虜渾身大汗淋漓,衝進議事堂。

大豹紀見他進來,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左蛋,你去哪裏了?發生了什麽?”

左蛋把如何打獵被士兵抓到,如何和一群族人一起被拉到泰安祠堂,如何不給吃喝不讓上茅房,自己又是如何機智勇敢擺脫追兵逃回山寨的經過,繪聲繪色講了一遍。

大豹紀聽完,想了片刻,問:“他們可有說,要如何處理俘虜?”

左蛋回複:“士兵們說,明天要把大家火燒了祭祀祖先,所以不用給吃給喝了。”

議事堂裏一片嘩然,有孩子被抓的女人已經驚得哭出聲來。

大豹紀再問:“抓你們的士兵是從哪裏來的,你知道嗎?有聽到什麽嗎?”

左蛋回複:“這個我倒不知道,不過他們拿的刀槍都是真家夥,穿的都是一樣的軍服,帶頭的還披了盔甲,所以我覺得一定不是和我們交過手的泰安鎮的農民兵。我也隱約聽到士兵們提到‘青州’,所以有可能是從青州來的士兵。”

大豹紀接著問:“敵人一共有多少個?你有看清楚嗎?”

左蛋遲疑了一下:“抓我們的士兵大約是我們的兩倍,所以應該有四五十人。到了泰安之後,我看了一眼其他的士兵,大概有五六倍以上,所以應該是有四五百人吧。”

大豹紀心裏琢磨,這次應該是遇到大麻煩了。來的估計是青州府的正規軍,人數有四五百人,而豹寨能打仗的男女獵戶也就一百來號人。

正麵作戰,必敗無疑。如果族人能夠躲在豹家嶺,關上寨門,還是能夠做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但如果不主動出擊,被擒的這二十來位族人明日就要被活活燒死祭泰安人的祖先了。真是進退兩難!

大豹紀有些懊悔幾天前血洗泰安,無端殺了太多人。

大豹紀思來想去,終於下了決心。他讓閑雜人等一同散去,然後和豹寨最勇武的勇士一起商討當晚的行動計劃。左蛋熟悉地形,也一並參與。

當晚,夜深人靜,人們都在酣眠之時,大豹紀、豹吉、豹疤三人帶了山寨裏最勇猛的五十名勇士,由左蛋帶路,直奔泰安鎮。

那天剛好是滿月,月之清輝如水銀瀉地,泰山腳下安詳寧靜,卻不知這將是個殺人越貨的晚上。

豹寨五十人輕手輕腳,繞開了青州勁旅在泰安以北駐紮的行營,悄無聲息地進了泰安鎮。左蛋引路,輕車熟路,一夥人神不知鬼不覺到了泰安鎮祠堂門口。

一夥人在祠堂門口停留,夜晚寧靜,四野無聲,能聽見祠堂裏麵俘虜們抽泣呻吟聲。

祠堂的門半掩,豹吉先往裏看了一眼:祠堂內的高台上點了一把羊脂油燈,油燈不亮,但可以看到被擒的族人都在,手被捆了,腳也被綁了,用麻繩拴在一起,一群人圍坐在地上,扔在祠堂中間的高台上。高台四角,各坐著一個守衛,頭上蓋著頭盔,一動不動,顯然已經熟睡。

豹吉回頭向大豹紀、豹疤點點頭,大豹紀也向祠堂門縫裏看了看,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迅速行動。豹吉用手將祠堂門推開,吱呀一聲,這邊豹疤一揮手,五十勇士迅速衝進了祠堂。

在祠堂裏被困一天的俘虜們見到豹寨族人在夜色中衝了進來,歡欣雀躍,一些少年忍不住叫出聲來:“大豹紀!豹疤!豹吉!救命!”豹吉揮手讓眾人噤聲。

大豹紀舉刀先砍向坐在一角沉睡的青州衛士,刀入胸口,軟塌塌的不著力,也不見衛兵身體抽動,更不見血痕。大豹紀心中大呼不妙,拉開衛士的頭盔,才發覺那不是真人,隻是個稻草人!

大豹紀起身狂呼:“中埋伏了!大家快撤!”

但哪裏還有時間讓他們撤退。祠堂裏的人發覺腳下的地麵瞬間下塌,地上的人和一切物件跌下去,羊脂油燈隨之而滅。

白花花的月色之下,七十來個人大呼小叫,頭重腳輕,你壓我、我壓你,糊裏糊塗跌入了一個十尺深的大坑裏。

大豹紀跌下來之後,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族人,在擁擠中站起來,赫然發現一排排鋒利的青銅長矛明晃晃地對著他的腦袋。大坑邊上站滿了青州士兵,一些士兵手持熊熊燃燒的火把,火光映照中,士兵們簇擁著一位身穿銀甲、腰背神刀、英氣逼人的將軍,正是青州王飛龍。

雖在坑底,但還是有豹寨勇士想奮起反抗。

一個豹寨男兒揮刀撥開擋在他麵前的青銅長矛,可惜身形騰挪不開,另一隻長矛從他的頸部後端插入,直透胸腔,刺破心髒。長矛拔出,立刻斃命。

另一個豹寨勇士在大坑邊上想要爬出來,一名青州士兵的長矛從他的天靈蓋直接穿入腦袋,穿入之後用力一攪,豹寨勇士大叫一聲,頓時氣絕。

還有一位豹寨勇士用手拉住了兩把長矛,想要把青州士兵拉到坑裏。被拽住的士兵馬步一沉,另一把長矛卻已經從他的右眼插進去,從後腦勺穿出來。他大叫一聲,鬆開手,抽出的兩把長矛又齊刷刷地捅向他的胸膛,心髒爆裂,也倒地身亡。

其他人見他們三個死得慘烈,而且毫無防守餘地,反抗無益,索性束手待斃。

大豹紀這時已經站穩了,看到三個弟兄慘死,雖然心中知道這次凶多吉少,但還是裝出麵不改色的樣子,坦然麵對青州王。

豹寨勇士已經被青州戰士圍得嚴嚴實實,青州王飛龍怒視大豹紀,開口問道:“你就是豹寨的頭目大豹紀?”

大豹紀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飛龍:“你知道我是誰?我們是誰嗎?”

大豹紀大大咧咧地搖搖頭。

飛龍:“我是青州王飛龍。今天拿下爾等的,是我的禦林軍。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親自來到泰安,奪你性命嗎?”

大豹紀凜然而立,不發一言。

飛龍:“你們豹寨以狩獵為生,而泰安的居民以耕田養殖為生。各族各自謀生、各有所長,沒有衝突,你為什麽要來泰安殺殺搶掠?”

大豹紀這次回答了:“我們豹寨以狩獵為生,無論鹿麂虎狼,天地生養,豹寨兒女予取予奪。既然天生地養的猛虎野獸我們殺得傷得,為何你泰安父母生養的男男女女,我動不得?”

飛龍一時沒有想到他會這樣懟回來,稍稍停了一下,說:“你們豹寨不久前殺了餘慶家一門九個男丁。我要你豹寨先還九條命來。剛剛我們已經殺了三個,你再自己挑出六個人出來。還了這九條命,我再與你理論替天行道的規矩。”

大豹紀說:“我要不選呢?”

飛龍說:“那我今天晚上就殺光你們豹寨在場的這七八十個人!”

大豹紀見飛龍胸有成竹,不敢不信他說得到做得到,但忍不住還是要問:“那如果我再交出六個人,你會放我們其他人走嗎?”

飛龍神態自若:“這由不得你。殺人不是我的目的。正義是我要的。”

大豹紀點頭,厲聲說道:“上次月圓的時候,在泰安殺了人的弟兄們站到前麵來!”

人群慢慢移動,有五個豹寨勇士徐徐走到前麵來。

大豹紀說:“這五個人當日殺了餘慶一家,我把他們的命還給你。”

飛龍點點頭,揚了揚手。青州士兵的長矛向五個豹寨勇士刺出,這次直插心窩,矛矛致命,五個人應聲倒地,死狀倒也不恐怖。

飛龍又說:“現在還缺一個。”

大豹紀非常為難。飛龍指指在他左邊站著的豹疤,問:“這個怎麽樣。”

大豹紀和豹疤對望。大豹紀其實不太喜歡豹疤,覺得他太張狂,有勇無謀,而且一直在挑戰自己的權威,總想取而代之。但大豹紀也知道,如果今晚自己回不去了,豹疤估計是唯一一個可以帶領族人的手下。於是他搖搖頭。

大豹紀心知,他唯一能交出的人隻有一個。他長歎一聲,指了一下站在他右邊的女兒豹吉,說:“豹吉吧。”

飛龍看了一眼豹吉,遲疑了一下,手一揚,沒有指豹吉,指的是豹疤!青州士兵一根長矛下去,豹疤大驚,揮刀將長矛開啟。青州士兵沒想到他居然會反抗,一時不防,豹疤居然已經跳出大坑,和青州士兵刀來矛往,過了幾招。

飛龍抽出神刀載陽,刀身發出低沉的嗡鳴,彷彿感應到即將到來的血腥。他眼神淩厲,大喝一聲“讓開”,聲如雷霆,震懾四方,眾士兵如潮水般分開。

飛龍步伐沉穩,如猛虎般衝向豹疤。豹疤暴喝一聲,舉起青銅大刀,刀鋒閃爍著寒光,向飛龍當頭劈下。飛龍不慌不忙,雙手緊握載陽,橫刀一攔。

“鐺!”一聲巨響,火花四濺。載陽刀穩如泰山,將豹疤的大力盡數化解。豹疤臉色一變,顯然沒料到載陽刀這樣穩當大力。飛龍抓住機會,手腕一翻,載陽刀劃出一道銀光,直取豹疤咽喉。豹疤心頭一驚,本能地舉起青銅刀柄格擋。

然而,他犯了致命的錯誤。這是由天外藍星打造的載陽神刀,鋒利無匹,刀鋒與青銅刀柄相接,如切爛泥一般輕鬆。“嚓”地一聲輕響,豹疤的刀柄應聲而斷。

豹疤瞳孔驟縮,剛要後撤,卻已為時已晚。載陽去勢不減,嗖的一聲劃過豹疤的脖頸。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塵土。

豹疤的目光還來不及從飛龍身上移開,他的頭顱已與身體分離,帶著驚恐和不解驟然落地。鮮血如泉湧般噴灑,與戰場的塵土交織。他的眼睛依舊睜大,凝視著青州士兵手上握著的那把火炬。

飛龍站在原地,載陽刀上的血滴緩緩滑落。他環視四周,目光如炬,彷彿在宣示自己的勝利。這一刻,他如戰神降臨,無人敢與之爭鋒。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大豹紀和豹吉都還沒轉過神來,兩個回合,豹寨第一高手豹疤就已經被飛龍取了首級。

大豹紀大惑不解:“你要我再交一條命出來,我不願你殺豹疤,交了另外一個人,為何你反而要殺豹疤?”

飛龍說:“予取予奪,豈能由你?你要留的,我偏偏不讓你留。你願意放棄的,我卻讓你留下。”

大豹紀無可奈何:“青州王,我現在還了你九條人命,您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發誓保證,永不再犯泰安!”

飛龍:“我先問你,你這次敗在我手下,你服不服?”

大豹紀老實答道:“服倒是不服。你這次先抓了人質,後用的埋伏。如果不是用奸計,我們終有一場惡戰。”

飛龍:“你如果不服,我怎麽能相信你會信守諾言,永不犯泰安呢?”

“要不這樣,後天的午後,你帶豹寨人馬到泰山腳下天頤湖的小樹林邊,我們堂堂正正打上一戰,你如果再輸了,你心服口也服,你再發誓永不再犯泰安,永不再犯青州境內任何村莊城鎮。”

大豹紀喜出望外:“好。我答應你!後天午後,天頤湖小樹林見!”接著又半信半疑,“你真的這就放我們走?三天之後我們不來怎麽辦?”

飛龍說道:“你的豹家嶺固然易守難攻,但沒有後方,因而無法儲備大量糧食。如果你三天後不來,我會將你豹家嶺圍起來,圍你半個月,你沒有東西吃了,總要出來。我到時再打你。那時我不會留你豹家嶺一條活命!所以,讓你三日後到天頤湖,是給你一條活路。”

大豹紀聽了,渾身冒汗。

飛龍果然信守諾言,讓士兵們退出一條路,豹寨眾人抬了九具屍體,垂頭喪氣回到了豹家嶺。回到山寨的時候,天色已經微亮。

九具屍體都先放在了寨裏的議事堂的地上,寨裏苦苦等待了一個晚上的親人這時都來到了議事堂,哭天喊地,悲痛不已。這邊豹吉也已經讓寨裏的長老準備下午的葬禮。

豹寨人的葬禮在黃昏進行。豹寨人用“崖葬”,選擇在泰山的懸崖絕壁上離地百米的自然山洞,拓展加深加固,改造成豹寨人神聖的雪豹穴,除非未成年就去世,否則豹寨人死後就得以安葬在雪豹穴。

葬禮之前,用麻袋麻繩將死者渾身上下捆得嚴嚴實實,五位能徒手登山的壯年男子先從側麵進到雪豹穴,到上麵之後,先在穴洞兩邊點燃火把,然後將四根麻繩垂下,下邊的人用麻繩將已經捆好的屍體係好,等待葬禮的開始。

葬禮由大豹紀和豹寨最年長的女人——大豹紀的母親一起主持。由於死的都是戰士,所以葬禮的主要參與者是二十六個穿戴整齊的男女戰士,每個人手持自己的武器,或刀或箭或矛。但全寨老少三百人無論男女老少全都出來了,站在山崖下邊的山坡上。

豹寨人的樂器是山坡左邊的一塊大石頭和右邊的一個空心大木樁。

大豹紀一揮手,兩位戰士敲打起石鼓、木鼓,樂器雖然簡陋,但節奏明快、頓挫有力。伴隨著拙樸的音樂,另外二十四個戰士跳起豹族送別武士的舞蹈。舞不停,大豹紀、母親和戰士們唱起了豹族的輓歌:

“高山巍巍兮,

白雲悠悠。

猛豹遠逝兮,

魂歸何處?

山川寂寂兮,

雲煙渺渺。

蒼穹寥寥兮,

鬆風泣泣。

霜露為伴兮,

歲月無痕。

蒼山依舊兮,

生生不息。

猛豹逝去兮,

魂歸何處?

魂兮歸來兮,

長守故土。”

在場所有的豹族人加入輓歌。歌聲中,崖上的四位壯士將一具具的屍體拉上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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