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哦,太纏人可不好呐!/燭台切光忠【走劇情,室外**,性彆混淆】
“主……主人?!”
穿著圍裙拎著廚餘垃圾的光忠,一臉詫異的看著剛剛從本丸外麵穿牆而入的審神者。
和往日一身狩衣或者和式輕裝的風雅樣子截然不同,此時的審神者穿著一整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外套被脫下搭在手臂上,僅餘雪白的襯衫搭配淺灰色的西裝馬甲,襯衫鈕釦直扣到最上麵一顆,再被一條純色領帶收緊,貼身的腰線設計讓襯衫下襬完美的被西裝褲和皮帶束起,更加顯出他一副肩寬腰細臀翹腿長的好身材。
原本過腰的長髮變得勘勘及耳,並且一絲不苟的全部梳在腦後,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半框的銀邊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將他平日慣有的慵懶眼神襯出了一絲潛藏的犀利和鋒銳,僅僅是姿態隨意的站在那裡,已經給人十分強大的壓迫感,這大概就是光忠曾經偶然聽前審神者憤懣不平的抱怨過的,那種高高在上似乎將其他人都踩於腳下的所謂精英人士吧?
“怎麼了?我穿成這樣,很奇怪嗎?”
飄飛的櫻花下,衣著隆重的審神者微微抬眼,修長骨感的手指勾住領結,輕輕朝下鬆了鬆,規規矩矩捲起到肘部的襯衫袖口,更襯得他膚色白皙肌肉線條優美結實的手臂如同最完美的石雕,連蜿蜒其上的青筋都恰到好處的性感,深邃的眉眼裡全然都是笑意,磁性的聲線顯得異常溫柔而繾綣,猶如此時此刻的春色一樣,曖昧惑人。
那副俊美到堪稱神之造物的臉龐,無論何時看都是那般攝人心魄,連正午絢爛的驕陽也不能奪走他分毫光彩,他是神明的寵眷,是從天而降於此的奇蹟,是他們唯一的救贖,也是唯一甘願傾儘所有侍奉的主!
光忠怔怔的看著那人緩緩走近自己,明明幻化成人類之後,他的身高已經算是人類男性中極其標準且拔高的了,但眼前這個真正的人類居然比他還要高出一截,背對陽光走來的時候,甚至可以將他完全籠罩在陰影裡。
俊美至極的臉在眼前倏然放大,光忠直愣愣的看著審神者低頭湊上來,炙熱的唇舌瞬間將他席捲,強迫他的唇舌與之共舞,濡濕的舔吻聲攪得人頭腦一片暈眩,隻能任由那個男人惡劣的逗弄著自己的舌頭,細膩的舔舐著敏感的內壁,甚至肆無忌憚的探入深處,愛撫自己喉腔的入口,狠狠汲取儘自己的唾液,然後再用來自他的恩賜將乾燥的內部全部浸透,重新恢複潤澤。
等到漫長的一吻結束,光忠幾乎腿軟得站不起來,隻能丟臉的半倚在審神者懷裡,努力平複著呼吸,一根手指突然按著褲子壓入他藏在兩股間的凹陷處,光忠渾身一抖,卻僅僅隻是彆過了頭,強忍住難堪的任由那個惡趣味的男人,用那根手指放肆的隔著布料,摩挲他羞恥的穴口。
“哦呀,我的咪醬,隻是接個吻而已,這裡就濕了嗎?”
感受到指尖的黏意,男人溫軟的唇貼在光忠耳邊,輕緩的,低啞的,愉悅的,彷彿從胸腔**鳴出的話語,帶著惑人的腔調和色氣的尾音,隨著濕潤炙熱的氣息噴灑入光忠耳廓,特殊情況下纔會使用的稱呼,宛如開啟了他體內某一道不可言說的開關,引發他條件反射般的顫抖。
意識好像瞬間回到了那間昏暗的和室,被剝奪的視覺,被束縛的身體,無限放大的官能感知,不間斷的愛撫和操乾,無止儘的快感和**,在無數個夜晚,一次又一次強行將他拖入萬劫不複的淫樂地獄,無法逃脫也不可拒絕,直到將他的信念他的身體一寸一寸改造到如今的地步,已經……已經徹底冇有辦法回頭了!
“嗚……彆!求您,彆在這裡!”
敏感的耳垂被人叼在口中輕輕噬咬,光忠無法自抑的發出一聲低喘,體內開始湧動的熟悉熱潮讓他驚慌失措的攀住主人的肩,勉強躲過了腰酥腿軟到癱坐在地的難堪,光天化日置身室外被人淫褻的羞恥感,還有隨時可能被人發現自己這副糜態的恐慌,讓光忠不得不紅著眼角,小聲的哀求著拒絕。⒎25o68080
“哦?隻是不能在這裡?那……我們換個位置繼續可以嗎?”
男人的聲音裡帶了一絲微妙的得意,光忠右眼的眼罩內側被人強勢的插入一根手指,輕輕沿著他顫動的眼瞼,滑動著將柔韌的皮革勾開,露出其下爬滿猙獰燒傷的肌膚,久未見光的右眼被人溫柔的用手掌覆住,避免了直麵強光的刺激,那人光滑的掌心和他臉上粗糙虯結的疤痕相互摩擦著,莫名帶來一股難耐的灼燙,並非似當年困於火焰中那種幾乎粉身碎骨的熾烈,而是更加舒緩卻磨人的,像是從骨頭縫裡蔓延而出的酣熱和麻癢。
光忠禁不住身體微微發抖,感覺那股足以將他的理智蒸發殆儘的激烈情潮,正沿著脊椎宛如附骨之蛆一般,緩緩向下攻城略地侵占著他所有的神經和自製力,直到彙聚在尾椎附近被主人手指按壓住的,那個隱秘羞恥的入口內部,轉化成令他羞憤欲死的潮濕暖流。
“主,主人,請不要……巴形,巴形還在廚房裡,如,如果他出來的話……”
“誒?巴形已經回來了?”手上的動作不由一頓,白夜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那,小豆丁們也都到家了吧?”
數月前才被外出處理任務的太郎和青江撿回來的薙刀巴形,毫無疑問也是位因前主不當使用而暗墮後,被強行放逐遊蕩在外的流浪付喪神,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嗯,調養,好不容易纔被白夜治癒完成恢複了神誌,前幾日和短刀們一起去做遠征任務了,既然他都回來了,那麼毫無疑問短刀們也都應該回來了。
“是的,今日上午就已經回到本丸了,先前我已經安排他們去洗漱休整,除了五虎退因為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扭到腳以外,其餘人並冇有受傷,我做好了午食,他們現在應該正在飯廳吃飯,您要過去看看嗎?”
看著自己提到本職工作就神采奕奕沉穩可靠的近侍刀,白夜輕笑了一聲,讚賞般的在光忠損毀的右眼麵板上落下一道啄吻,將他緊緊摟在懷裡,誇張的感歎道:“真是我的賢內助啊,光忠,冇有你我可怎麼辦呢!”
“主,主人!”
“啊,每次看到光忠這麼從容持重的樣子,簡直讓人……”審神者的聲音突然放輕,帶著些許甜膩的鼻音和微喘,透出一種光忠再熟悉不過的**和不懷好意,“讓人想把你就地壓倒,狠狠插進你身下早就饑渴得不行的肉鞘,操得你像平常一樣對我哭叫求饒,心甘情願的張開腿哀鳴著做我的女人呢!”
被按在主人懷裡的光忠瞪大雙眼,審神者言語中過於真實的畫麵感,讓他那處在經曆了這個男人充分的強製調教後,早已經徹底屈服和沉溺於**的肉穴,應激般的劇烈收縮了一瞬,居然不知廉恥的噴出了大股的淫液,將主人強行按入他股地內的褲子濡得透濕,黏噠噠的貼在他屁股上。
在大中午的室外僅僅因為主人的言語便宛如失禁般雌**的事實,讓光忠羞恥得眼睛都濕潤了,他垂下眼眸努力隱去眼眶中的潮意,逃避現實一樣將額頭抵在主人肩上,擺出了主人最喜歡看他做出的,宛如纖弱嬌柔的女人般依附於其的姿態,顫抖著低聲祈求道:“懇,懇求您,主人,現在不行,我,我還要準備晚飯,今日政府下達的公文,您也尚未批示,請您,請您暫且寬恕我!”
被光忠討好的動作所取悅,白夜收回按在他股溝內的手指,轉而摟住他貼上來的腰,屬於男性精裝緊實的腰線,被強迫凹出了形似柔媚女性的弧度,將身後原本就挺翹的臀部彰顯得更加具有存在感。
白夜順手在那翹起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又像怕拍疼了光忠一樣輕輕撫摸著他飽滿的臀肉,冇忍住順手用中指勾了勾剛剛經曆過乾**仍然還在痙攣收縮的**,卻冇想到那朵貪婪的食肉花居然饑渴難耐的一口將被壓入股溝的布料吞嚥入內,緊緊咬住不放。
不久前才**過的敏感點被直白逗弄的刺激,逼得光忠突然仰高脖子憋紅了眼,纔好懸把那一聲足以驚動廚房內巴形的高亢**給吞了回去,男人味十足的喉結因為強硬吞嚥的動作不斷上下滑動著,看得白夜的眸色也深了一個色度。
像是終於好心放過了他,白夜主動放開懷抱,一隻手用力撐住光忠,讓他得以搖搖晃晃的重新站直,另一隻仍然貼在光忠臉頰上的手掌則逐漸下滑,拇指曖昧的摩挲過他飽滿的下唇,猶如給了他一個若即若離的吻。
勾唇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白夜附在光忠耳邊,用一種猶如在遷就一個任性孩子般的語氣說出赦免的話語,卻讓原本就已經被碾爆恥度的光忠更覺難堪。
“好吧,那暫時放過你,但是今晚,咪醬要好~好知恩圖報的感謝我哦♡!”
被那話中潛藏的含義撩撥得條件反射般腰部發酸,還咬住褲子不放的肉穴彷彿彰顯期待似的,狠狠絞緊了被吸裹入內的已經濕透的布料,光忠不敢麵對現實一樣用一邊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咬牙平複下來。
努力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垂眸蹲下身,開始整理早就因為主人的騷擾而掉落在地散落開來的垃圾,等到把東西清理乾淨,光忠才恢複了慣有的沉穩內斂,有了餘力詢問白夜道:“您是從哪裡回來的?明明有正門,為什麼要穿牆進來?而且……還穿成這副樣子?”
“光忠很喜歡我穿成這樣吧?從我剛剛進來開始,你就一直挪不開視線!對了,誰叫我的光忠最喜歡看穿著帥氣的男人,主人這套著裝,很符合你的審美是嗎?怎麼樣,有冇有重新被我迷住呢?”
白夜輕笑著扯了扯領帶,解開了最上麵的一顆鈕釦,頗具性暗示意味的動作,讓早已見識過他使壞模樣的光忠莫名紅了耳朵,微微偏開了視線,“您……如果您不願意回答就算了,恕我先失陪,我得去處理掉這些……”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大笑著靠在轉身欲走的光忠身上,白夜低頭撒嬌般蹭了蹭他頸側,才解釋道:“我是剛剛從現世回來的,說起來我還冇到過這個時代的日本呢,差一點就迷路得回不來了呐!”
至於白夜作為一個可以宅家數千年不出門的究極死宅,卻偷偷一人換裝去往現世的理由,說白了其實還是和他一直很寵愛的小豆丁們有關。
時近端午,在白夜久遠的初世記憶裡,這個節日應該是為了紀念一位偉大愛國詩人的祭祀節,印象比較深的大概就是龍舟,粽子和雄黃酒了吧,但在日本,5月5日端午節又被稱為男孩節,是專門為了還未成年的男孩子們舉行的兒童節。
當然這種在江戶時代才興起的風俗,隻在更加古早的平安時代生活過,完全不知道還有兒童節這麼一說,所以根本冇有反應過來的白夜,還是在某日發現出征回來的短刀們突然變得魂不守舍,老是眼巴巴的趴在結界唯一通往外界的出口處,偷偷觀察著相鄰的幾間本丸時,才察覺到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可惜本丸裡的短刀付喪神們,因為經曆過前審神者異常殘酷的對待,所以哪怕平日看似活潑愛鬨,其實本質上都很是乖巧懂事,哪怕被白夜幾乎毫無底線的寵愛著,也都十分知曉分寸從不給主人惹麻煩,白夜輾轉打聽了數日,才終於從領隊出征的太郎和青江口中,得知了兒童節這件事。
原來附近這幾間本丸的審神者們,都是心思細膩又溫柔的女性,而且全都非常寵愛和珍視麾下的付喪神們,因為兒童節即將到來的關係,所以她們早在數週前就開始為本丸裡的短刀們準備鯉魚旗,菖蒲,柏餅還有五月人形了。
其他的東西短刀們無緣得見,但由於鯉魚旗都是高高的掛在旗杆上,遠遠就能看見,所以對此異常羨慕卻又不願意開口給主人增添負擔的短刀們,最近都十分熱衷於偷偷去看那些本丸裡飄揚的鯉魚旗。
被自家這群貼心又惹人憐惜的小可愛們戳得良心爆痛,白夜下定決心,彆人家孩子有的東西,自家孩子怎麼能冇有?買買買,但凡是需要的東西全都得給他安排上!
然而從異國穿越又在古代待了大半輩子的老古董,對這些新起的風俗實在一竅不通,至於其他的刀劍們……嗯,大家都是博物館裡來相會的主,隻能說彼此彼此吧!
為了這件事,白夜甚至瞞著所有人偷偷拜訪了一位隔壁的審神者,當然,因為去的時候擔心被刀劍們發現而把自己包裹得太過嚴實,為此把久仰77番“鬼之本丸”的大名,乍一見他就驚叫不止的鄰家審神者嚇得幾近瘋魔,差點被其本丸內的刀劍集體圍殺這種事,就不用過多贅述了。
總之一番雞飛狗跳之後,白夜還是成功的瞭解到了男兒節相關的所有風俗和物品。
隻提供刀劍征戰物資和輔助品的萬屋,顯而易見是不會有這些現世節日的儲備的,所以白夜隻能去了一趟現世瘋狂采購,既然要去到現代的日本,一身古服長髮垂膝的樣子顯然就不適合了,他這才按照已經十分稀薄的初世記憶,幻化了這麼一副應該比較適合在現代都市行走的模樣。
然而通過今日的經曆看來,這套衣服好像也並不怎麼合適呢!不知道為什麼無論他走到哪裡,都會被一群女性莫名其妙的圍追堵截,瘋狂追問他的姓名住址聯絡方式,讓他十分懷疑自己大概是暴露了什麼可疑之處,導致這些熱心民眾很可能是想集體舉報自己?!
雖然他也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可疑到值得被舉報的地方,不過被她們纏上單隻憑想象就可以確認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最後白夜隻能不停躲避人群以至於耽誤了不少時間,還差點迷路迷到懷疑人生。嗯……一定是他幻化的時候有哪裡不太對?果然外出就是麻煩的起源啊!還是宅家福大命大!
不管怎麼樣,雖然被各種圍堵得心力交瘁,但好歹白夜此行的目的是達到了,更不用說這次出去一趟,除了給短刀們買回了所有過節用品以外,他還有了些其他方麵的意外收穫,算得上滿載而歸,這讓他此時此刻就已經開始十分期待夜晚的到來了。
當然,這件事就不需要告訴自己今晚可能會十分辛苦……呃,他是說性福的寢當番近侍知道了呢!
“您,下次如果有同樣的事情,請不要單獨外出,萬一遇到危險的話……懇請您下次務必帶上我們!”
無法形容自己心中對短刀們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心情,光忠隻能將注意力都放在審神者居然瞞著所有人獨自外出這件事上麵,他擔憂的重新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主人,好在目前看起來確實是毫髮無損的樣子,不,這樣說也不太確切,畢竟……
“您的,您的頭髮是……?”
靈力者的頭髮與普通人不一樣,可以說是他們靈力的具象,亦可以說是他們施展能力的媒介,尤其以陰陽師這種靈媒職業為例,頭髮對他們而言更是十分重要的,貿然剪短的話,真的不會有什麼問題嗎?
更何況……
光忠有些耳熱的偏過頭,更何況在進行那些不可言說的行為的時候,因為大多數情況下都無法視物,他的身體除了對主人的愛撫和占有印象深刻,更多的還有那冰涼柔滑,充斥著主人磅礴靈力的長髮,散落在自己敏感至極的肌膚上時,那種彷彿被主人的靈力,或者說被主人的懷抱所完全包圍的感覺,令他十分安心且迷戀。
如果冇有了那些在身軀糾纏靈肉結合的時候,可以讓他悄悄拽住獲取安全感的長髮,不知為何,他心中居然異常失落。
“噗……”
冇忍住噴笑了一聲,白夜頓時看見光忠臉色瞬間爆紅,趕緊在他爆發前將差點脫口而出的笑意憋了回去,一把抱住惱羞成怒轉頭就走的光忠,親昵的吻了吻他的耳朵,“哎呀哎呀,彆生氣嘛,是我不好,我不該笑的,我知道光忠隻是擔心主人!放心吧,這副樣子都是幻化出來的,我稍後就恢覆成本來的樣子,我的光忠真可愛……噗!”
“您……我一個硬邦邦的男人,請不要用可愛這種莫名其妙的形容詞來形容我!我還要去處理垃圾和準備晚飯用的食材,先失陪了,您自便吧!”
顯然被審神者的惡劣取笑逗得懊惱不已,光忠十分大膽的掙脫了主人的懷抱,拎著一大袋垃圾氣沖沖的走了。
被獨自丟在原地的白夜失笑的搖了搖頭,順勢摘下鼻梁上的眼鏡,垂眸斂去眼中幽深難測的光,看著光忠遠去的背影,輕輕舔了舔唇角。
…………
黑暗裡密佈著濡濕的喘息,連空氣裡都充滿了灼人的焦慮,被皮帶和鐵鏈牢牢束縛住的雙腿和手臂,隻能維持著四肢大張的姿態無法動彈,被迫向麵前那個肆意玩弄著自己的人徹底的敞開了自己。
被黑布綁住的眼睛透不進一絲光,光忠不知道現在是夜晚還是白天,不知道這種折磨般的酷刑進行了多久,體內洶湧的熱潮像是連腦髓都要蒸發殆儘,思緒變得一團模糊,隻有那人微涼的指尖異常分明的遊走在自己的軀體之上,帶了些許飲鴆止渴般的清涼,然而緊隨其後的便是更加烈火烹油的炙熱。
在無法言說的焦灼中,那股涼意終於滑到了自己最渴望被撫慰的位置,光忠忍不住喘息了一聲,挺起下腹追逐著那陣可貴的涼意,引來了耳邊一道男人低沉的笑聲。
“咪醬的這裡真可愛啊,因為想被我摸摸,都急哭了呢!也對啊,身體的觸覺靈敏度已經增加到三倍了呢……是時候到極限了吧?”
纖細的指尖搔撓般順著柱體向前端滑動,光忠禁不住的仰起頭,戴著口枷的唇中溢位些許無法吞嚥的唾液,順著被他獻祭般拉長的脆弱脖頸,延伸出一條細碎的銀絲,但隨即便被人順著軌跡一一舔儘。
那人柔韌溫軟的舌沿著水痕,一路舔過凸起的喉結,突然,光忠從鼻腔中哼出一種既似甜膩的喘息,又似悲泣的哀鳴般的聲音,男人的手此刻正握住他勃起的**,食指抵住前端最敏感的馬眼位置輕緩的按揉著,那種手法並不像是在撫慰男性的性器,反而更像是……
“告訴我,這裡,是咪醬的什麼地方?”
男人的聲音猶如誘人赴死的惡魔,隨著濕潤火熱的氣息,甜蜜又魅惑的噴灑入耳廓,那性感低沉的嗓音像是直接敲在他的耳膜上,帶來微微的癢意和更加急不可耐的饑渴。
銜在口中的口枷突然被人解了下來,光忠猝不及防下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高亢**,像是自己都被這種淫媚的嗓音驚住了一樣,他頓時咬住唇緊緊閉上了嘴巴。
異樣尖銳的犬齒頓時將下唇咬的鮮血淋漓,像是懲罰一樣,按在馬眼上的指腹頓時加了幾分力道,光忠悲鳴著挺了挺小腹,被皮革捆綁的四肢哪怕繃緊了足以碎金斷玉的力量,也不能掙動被白夜的靈力牢牢固定在脆弱薄牆上的纖細鐵鏈分毫,隻能放開飽受蹂躪的唇用嘶啞艱澀的嗓音咆哮般哀嚎道:“不!啊,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還冇學乖啊!”
男人帶著一絲甜美惡意的聲音猶如實質般舔過耳際,彷彿聽到馴獸師甩響了鞭子的猛獸,光忠條件反射的脊背一僵,經過多日的調教和折磨,他對這個男人的恐懼堪稱深入骨髓,情不自禁的渾身顫抖。
壓在馬眼上的手指輕柔的按撫著尿道口那一圈最軟弱的肌膚,光忠猶如被門夾住尾巴的狼犬一樣發出一聲又一聲悲鳴和嗚咽,直到男人終於寬恕他似的停下手指的動作,再次開口詢問出同一個問題:“咪醬,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光忠費力的粗喘著,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汗水淋漓,被打濕的額發黏噠噠的貼在臉側,那副濕漉漉又瑟瑟發抖的樣子看上去像隻狼狽的落水狗。
“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男人帶了一絲嚴厲的口氣讓光忠劇烈的顫抖了一瞬,終於妥協般遲疑的用低啞破碎的嗓音,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是,是我的,我的**……”
“不對!”´⑼54318008
“呀啊啊啊!不,不,放過我啊啊啊!”
脆弱點再次被殘酷蹂躪,帶來磨人的痛楚和舒爽,早已被玩弄到瀕臨極限的身體僅憑那一點點參雜在疼痛中的慰藉,就瞬間到達了足以噴薄而出的**,然而蓄勢待發的熱流被人殘忍的硬生生堵回了腔內,那種體液被迫倒灌入內臟的痛苦讓光忠慘叫一聲,淒慘的淚水無法自抑的奪眶而出,將矇住他眼睛的黑布浸得透濕。
男人湊在他耳邊,斬釘截鐵的教訓他道:“這裡,是咪醬的陰蒂哦!傻孩子,女人哪裡會有**呢,咪醬,記住了嗎?”
“哈啊,不,不對,我,我不是……呃啊啊啊!彆,彆那樣!讓我……讓我射,求,求你!”
“壞孩子,主人給你上生理課的時候又冇好好聽課呢!來,主人再教你一次,女人纔不會用這裡射精,女人都是用花穴和子宮噴精的哦!陰蒂這裡是尿道口,所以你現在是想尿出來纔對啊!”
“不是,不是,我,我不是……嗯啊!啊啊啊,彆,那裡不行!”
“哎呀呀,咪醬好色,陰蒂脹得這麼大,剛剛被我玩得很爽吧?果然女孩子都最喜歡被人愛撫這個位置了,咪醬的花唇也可憐巴巴的顫抖著呢,腫脹著不停痙攣的樣子真可愛啊!”
因為精液倒灌而沉墜搐動的陰囊被人惡意的揉捏著,光忠不堪重負的搖著頭,帶著哭腔不住的哀叫,“不!嗯啊,不,求,求你,不行!那裡已經到,到極限了……哈啊,脹,嗯啊,好脹啊!讓我射吧,求你了,已經,已經不行了!啊啊啊啊,讓我射!”
“為什麼不聽話呢?主人說過了吧,女孩子用這裡**的噴出東西可不叫‘射出來’哦!要好好用正確的詞彙說話啊,咪醬,不然主人可是聽不懂的呢!”
思維一片模糊,被滾燙的情潮燒灼得幾近瘋狂,無法釋放也無法解脫的在深淵邊緣反覆掙紮,完全被人玩弄於鼓掌中的性器接近極限般抽搐著,被玩壞的恐懼和對**的渴望,彷彿永無止儘的痛苦和焦慮,讓光忠終於崩潰。
他宛如哀悼自己的自尊和底線一般垂下頭,顫抖著嗓音艱難的小聲祈求道:“求…你,讓我…尿,尿出來!”
男人似乎滿意的笑了笑,然而仍然堵在光忠馬眼上的手指卻熟練的按揉了起來,引發了光忠求饒般的悲鳴,卻冇能換得男人一絲憐憫,反而語氣冷酷傲慢的道:“這是請求人的語氣嗎,咪醬?身為女孩子的禮貌呢?”
光忠無法忍受的啜泣了一聲,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怎麼樣都無所謂了,隻要能讓他從這種煎熬中解脫出去,隻要能讓他解脫!
主動挺腰將**往男人手裡送了送,他乖順的放柔了嗓音,可憐的抽噎道:“求,求您,懇求您,請,請讓我,請讓我尿出來吧!”
“很好,乖孩子!那你想用什麼地方尿出來?”
光忠顫抖著嘴唇,原本無論如何都難以啟齒的話語,對臉麵和尊嚴病態般的執著,在足以將他吞噬殆儘的**浪濤裡根本不堪一擊,已經被徹底調教成熟的身體讓他的意誌力無限被壓製,僅僅遲疑了一瞬,下身無法再忍耐的滿溢感讓他完全捨棄了自我,大聲哀泣道:“用陰蒂,求您,我記得了,陰蒂那裡是尿道口,我想尿尿,主人,主人!”
“太棒了,我的咪醬真是個可愛的好孩子!尿吧,寶貝!彆怕,主人陪著你!”
被人從身後如同小兒把尿一樣抱起,明明先前不能掙動分毫的鎖鏈彷彿伸縮帶一樣,毫無阻力的隨著男人的動作改變了形狀,可是光忠已經完全提不起反抗的心氣了,他馴服的蹲靠在男人懷裡,那樣羞恥的姿勢,哪怕思維已經陷入一片混沌,光忠仍然難堪得哽嚥了幾聲。
**被人輕柔的扶住,男人甚至惡趣味的在他耳邊吹了聲口哨,被人成倍的提升了敏感度的肌膚,讓他瀕臨極限的性器僅僅隻是被那人握住,就瞬間噴發了,可是無論是姿勢還是耳邊的聲音,卻都讓光忠產生了一種自己真的隻是在尿尿的錯覺,那種身體和思維上被人強勢混淆的錯亂感,幾乎讓他的精神一分為二。
“啊啊啊啊,尿了,尿出來了!呃啊!主人!主人!”
被徹底攪亂的感知讓光忠情理之中的開始感到害怕,就像一個普通人被丟到一個和自己原有觀念中完全不一樣的異世界,那種常識遭到顛覆真理被迫覆滅的混亂感和不安定感,讓光忠下意識的依靠著唯一還覺得熟悉的那個男人,如同斯德哥爾摩症患者一樣,企圖從始作俑者身上得到些許安全感作為慰藉。
這一次男人溫柔的迴應了他的呼喚,甚至將他緊緊摟在懷裡,如同安慰因為看了恐怖片被驚到的情人,輕柔的拍撫著他的脊背,在他額頭上落下幾道啄吻,溫聲讚賞道:“彆怕,我的寶貝尿的真棒,這麼多,看來真的是憋急了!都是主人不好,是主人拖太久了,女孩子憋尿對身體不太好呢!我得好好補償一下寶貝才行!”
被人徹底當成女孩子一樣對待勸哄,光忠莫名有種不安,他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但是混亂的思緒讓他冇有辦法很好的去思考到底是哪裡不對。
身後的男人突然用雙掌覆上他的胸,像揉捏著女人豐滿的**一樣,整個按住往中間擠壓推揉,然後用指間夾住**扭轉,男人湊在他耳邊,溫柔的輕笑著,“這裡,是咪醬舒服的地方對吧?咪醬真可愛,**是粉紅色的呢,因為還是處女吧?這裡都冇有被其他人碰過對不對?難怪杯罩的尺寸看起來並不是很大呢!沒關係,我聽說過,隻要讓旦那桑(丈夫)多揉揉,這裡很快就會大起來的!”
“不,不對!嗯啊,不是,我……哈啊,彆,請,請您輕一點,**,痛!不對,不該是這樣……不是……呀啊!”
原本對男人而言並無作用的地方,卻因為敏感度的提升反而變成了另一處性感帶,早已陷入情潮的光忠無法自抑的挺起胸膛迎合著男人的愛撫,咬唇輕哼出難耐的喘息,但卻又在潛意識裡對男人如同安撫妻子的話語,情不自禁的感覺到羞恥和違和感,過於矛盾的感官讓他根本停不下眼淚,已經濕透的矇眼布再也吸收不了多餘的淚水,順著臉頰溢位兩道透亮的淚痕。
“哎呀,怎麼哭了呢?果然女孩子第一次的時候都會感到害怕嗎?傻咪醬,我是你的男人啊!把你自己交給我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不要怕,我會好好珍惜你的,所以要乖乖的做我的女人哦!”
“不對,嗯啊,不對,您,您是主人,是主人!”
“對呀,我是你的‘旦那桑’啊!是你的主人和丈夫,並冇有錯啊!”
“不,不是的……啊!不,不行,後麵,不能進去!不可以!”
身後的肉穴突然插進一根手指,早已敏感得不行的身體頓時被那種陌生的脹痛和入侵感填滿,光忠哀叫一聲,緊緊將那根手指夾在了甬道裡,過於超乎底線的恥辱感讓他忍不住哭得更厲害。
很快男人便單手將他摟在了懷裡,不知什麼時候,光忠四肢上的皮帶和鎖鏈已經被解開,突然恢複了肢體自由的他卻如同被圈禁太久已經不會飛的鳥,仍然彷徨卻依戀的靠在男人懷裡,委屈的用後穴絞緊了那根手指,啜泣著懇求,“不行,求求您,隻有這個,不行!那裡,那裡不可以!”
男人輕柔的吻了吻他臉上的淚痕,似乎非常無奈的歎氣道:“傷腦筋啊!雖然早就聽說過女孩子的第一次會很痛,就連心態也會很敏感,可是明明是我和咪醬最寶貴的初夜,你一直這樣哭也不是辦法呀!”
感歎的語氣逐漸變得曖昧又意味深長,男人輕啄他淚痕的吻也變了一種味道,那溫軟的唇和柔韌的舌沿著臉頰,突然覆在了他的唇上,唇瓣廝磨著反覆試探般貼近吮吸,直到徹底粘合住彼此,舌尖靈活的探入他因為啜泣而微張的唇逢,如同敲門一樣用舌頭輕輕叩擊著齒列。
原本驚慌失措的光忠被他溫柔的舔舐和舉動中的珍惜之意所安撫,身體不由自主的放鬆了下來,像是初次探出殼的雛鳥,將人體最堅固的一道門扉開啟了一條縫隙,那根柔滑的舌頭便立刻軟若無骨一樣,順著那一點空隙溜進了他濕潤的口腔中,困住了他青澀得不知所措的舌,逼迫它和自己相互纏繞碾磨舔舐,甚至將它誘拐到對方同樣潮熱的腔體內,糾纏它,愛撫它,教導它,贈給它極致的快樂和享受。
第一次接吻就被迫體驗了一整套激烈得如同**般的熱吻,絕頂的窒息感和快感讓光忠渾身發軟,幾乎癱倒在男人懷裡,原本咬緊男人手指的後穴也不知什麼時候放鬆了下來,讓那根惱人的手指開始靈活又**的愛撫他最私密的地方。
光忠這次隻是羞窘又難耐的挪了挪屁股,大概是剛剛那個吻讓他莫名品嚐到了被這個男人珍視和疼愛的感覺,那種將他徹底放在對方最柔軟的地方,細細的嗬護,溫柔備至的照顧,強大有力的將一切傷害和危險都隔離在他之外,隻留給他溫暖,安心和快樂的那種感覺。
像是將他一直以來都莫名如同豁著一個無法修複的大洞,永遠在用某種手段渴求一個完整的靈魂全部填滿,那一刹那夙願以償的幸福和滿足,讓他情不自禁的沉溺於剛剛那瞬間的充實感和安全感,繼而徹底屈從於這個男人。
如果是這個人的話,如果這個人真的,真的是他的“旦那桑”的話……
那麼,像這樣子依戀他,被他擁抱,被他滿足,被他占有,也是……也是可以被原諒,被允許,被縱容的事情吧?
被光忠終於柔順下來的舉動所取悅,男人獎勵般的又吻了吻光忠的唇瓣,感覺到懷裡這具精壯強韌的男性軀體終於從內到外都對他柔軟起來,徹底對他毫無保留的敞開,容貌俊逸到帶著一絲淩厲的付喪神,此時卻一臉懵懂青澀的抬起臉,溫順又有些無措的配合著他的親吻和愛撫,不禁滿足的輕笑一聲。
“我的咪醬真是太可愛了,這個反應……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咪醬終於下定決心,要將你最寶貴的第一次交給我了?”
光忠有些尷尬的彆過臉,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個**的問題,體內那根手指還在輕柔的揉按著他初次被人造訪的肉壁,那種陌生的被人淫褻著身體內部的異樣感覺,讓他禁不住低低的喘息起來,卻是十分縱容的儘力放鬆了臀肉,像是無聲的默許。
被他主動放任的反應激得呼吸一重,男人的聲音中冇有了一直以來的遊刃有餘,反而透出一股令人耳根發麻的低啞,“能夠被你如此縱容,我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了,咪醬!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你選擇,如果此時此刻你推開我,那麼今日之事到此結束,我可以給你更多時間準備。但如果你不推開我的話,那麼今晚無論如何,我也一定要讓你變成我的女人。”
對男人略顯嚴肅的語氣條件反射一樣身體微微發抖,但光忠微垂下頭,仍然在對方懷裡放軟了身體,眷唸的依靠著他的肩膀,擺出了允許的姿態。
下一瞬間,光忠被人徹底壓倒在柔軟的疊敷上,略微冰涼的由蔓草編織的榻榻米,反而刺激得火熱的身體更加焦灼,而另一具和他同樣灼燙的身軀侵略感十足的壓在了他身上,光裸的兩條腿被對方強勢的折起抵在胸前,將身下最私密難言的地方徹底暴露在人前,光忠有些害怕的掙了掙,卻立刻被男人壓製住,強硬的將身體嵌入了他兩腿之間。
“咪醬,”男人戴著粗喘的情動氣息噴灑在光忠耳邊,居然讓他隱隱產生了一種莫名自豪的感覺,能夠讓自己的“男人”為自己失去冷靜,大概本來就是一件足夠值得自滿的事情?
“咪醬,準備好了嗎?放心吧, 我一定會把你變成這個世界上最棒的女人!隻屬於我一個人的,我的女人!”
【作家想說的話:】
【注:日語中代表丈夫的“旦那さん(桑)”,也有“主人”的意思!所以白寶又開始了他信口雌黃,文盲瞎講的傳統絕技了,大家嫑理他!】
我求求你們去聽一下光忠說標題的口氣(B站有)・:*:・(*/////∇/////*)・:*:・媽媽這個男人在撩我!!!激動!還有關於做菜的,語氣也是超級寵!我咪是個絕世大寶貝!啊!幻肢梆硬!
咪醬我安排的肉羹比較多,可能會燉好幾章,另外在咪醬這裡會陸續走一波劇情介紹背景,也給一期尼出場埋伏筆,為了不讓大家看劇情看得煩,我儘量每章多寫點,肉塞滿點,真的不願意看劇情的寶寶就得委屈你們跳過吃肉了。
次郎的彩蛋因為我又搞了新梗,所以又重新寫了一版,嗐,腦洞有多大,彩蛋永遠寫不完!所以這章不放蛋了,下章接著乾吧!(嚶,我肉眼可猜我這章留言會有多涼,眼淚汪汪( ੭ ˃̶̥̥ 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