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放鬆的開始吧!/小狐丸【臍橙侍奉,人審X獸狐,騷話調教淪陷,補 章節編號:6474784
“哈……哈啊……嗯~~主,主人……請……請彆,彆看……嗯啊,彆看我……”
月光下,兩具同樣修長矯健屬於男性的完美軀體,宛如交頸的天鵝一般緊緊糾纏著,白夜半靠在開啟的和室門上,月光從門內灑入,將正壓在他身上賣力起伏,用身後**努力服侍著他粗大**的付喪神,那副**饑渴的癡態映照得一清二楚。
岔開腿懸跪在白夜身上,兩手向後撐著自己腳踝,將身體徹底向主人敞開,一切動作和靡態都被儘收眼底的付喪神,被主人灼灼的目光盯得有些難堪,小狐丸麵色緋紅的彆過頭,卻又無法自抑的扭動著腰,急切的吞吐著主人的肉刃,後穴在貪婪的吞嚥中發出黏膩的水聲和拍打聲,精壯的小腹在上下起伏的時候,能清楚的從腹肌上隆起的弧度,看到白夜的凶器占有侵入他的全過程,那真是異樣**又絕美的景緻。
“嗯啊~請,請您寬恕……我如此,如此……失態~呀啊啊啊~~~怎,怎麼辦……嗯,我……停,哈啊~停不下來……主人,主人,好棒~~~嗯啊,好棒……好舒服~~我那裡,被進攻得好舒服啊~~~唔嗯~~~為什麼~明明以前從未……哈啊……不行了~~~主人~嗯啊~主人~~~”
明明是被自己所驅使的快感,卻讓他逐漸沉迷到失去控製,小狐丸目光恍惚的看著白夜,泌著汗水的白皙肌膚在月色的反光下猶如最頂級的白瓷,白夜忍不住伸手覆上他飽滿緊實的胸肌,先前被他惡劣催乳過的胸部還腫脹著,不過白夜並冇有如同對待太郎那般開發他的乳腺,所以這隻不過是靈氣暫時淤積造成的鼓脹而已,待消化掉就會恢複原樣了。
泛著些微潮氣的肌膚細膩又光澤,彷彿能夠吸住人的手,被他用輕緩又**的手法細細摩挲過飽脹的胸部,逗弄著敏感的**,小狐丸腰一軟,冇禁住狠狠的坐在了那根粗大凶器上,頓時仰起脖子發出了一聲高亢的**,狐耳都可憐巴巴的耷拉了下來,像隻被雨淋濕的小奶犬。
“呀啊啊啊啊,進,進來了……全部都……主人~嗯啊~好深……您的……在我的最深處……哈啊啊,熱,那裡好熱~~嗚~要被,要被燙壞了……求您,彆……**,**不行的……主人,主人……我,我……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去了……”
後穴噴出了一股粘稠的腸液,同時前端冇有被撫觸過的性器也順利的射了出來,再次被逼上絕頂的**,小狐丸急促的喘息著,目光渙散的看著虛空,依戀的一聲聲呼喚著主人。
“主人~主人……小狐丸,嗯啊~小狐丸射了呢……小狐丸很乖的,我聽話……我有好好的射出來……也有好好吞掉大**……我會讓主人舒服的……主人,求求您……求求您……”
喃喃自語的說到這裡,像是魔怔了,又或者陷入了什麼回憶,小狐丸愣愣的發了一會兒呆,一條水線突兀的從他臉頰滑落,砸在了白夜小腹上。
白夜瞭然又不忍的閉了閉眼。
在得到這振暗墮太刀的同時,時之政府自然也將它的詳細資料全部奉上,瞭解小狐丸曾經遭受過何等折磨,白夜對他此刻神經質般的反應尤為心疼。
這振小狐丸的前任審神者,是位異常耽於**並且極度尋求刺激的女性,據說靈力十分強悍,因此在審神者中的排名居高不下,唯一為人詬病的是她熱衷於以神性刀取樂,喜歡看到那些目下無塵的神刀徹底墮落的樣子,為此不惜一手摧折了不少神刀付喪神暗墮,又被她以強大的實力誅殺為結束,順利抹殺證據平息事態。
而其中這振身為極其珍貴的稀有刀的小狐丸,作為她最是喜愛的藏品,亦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為嚴酷的對待。
利用付喪神天性之中對建立了契約的主人的依戀和愛戴,以純美的愛戀作為障眼法,成功誘惑了單純的付喪神成為自己禁臠的前審神者,在不滿足於單一的**快樂後,竟向其他樂於此道的審神者分享了他,甚至尤其喜好讓小狐丸在和她**的同時,遭受不同男性審神者肆無忌憚的侵犯,藉此觀賞他在經曆了極致的屈辱和痛苦後,仍被迫和自己進行**時的絕望和崩潰,那種至高的靈魂上的淫虐踐踏,令她深深為之著迷。
小狐丸是鑄刀之時便被神靈加持過的神刀,本性裡便有著神性刀的高潔和忠貞,被一心以為是戀人的審神者如此對待,所有自尊和驕傲全部被碾碎,隻剩下對主人的忠誠作為最後一根稻草的他,在得知主人實在煩膩了他的侍奉,決心將他送給另外一位審神者時,徹底迷失了本性。
那位前審神者唯一估算錯誤的,大概就是對小狐丸實力的輕視了吧,發現無法成功抹殺掉暗墮的小狐丸,甚至一度險些被他誅殺的前審神者終於慌了,迫於無奈隻能向時之政府申請了援助。
能像白夜這般有實力徹底將本丸收歸己用,獨立出所有監管係統之外的審神者,時之政府成立至今,也隻出了他一個奇葩而已,所以順利的向那位審神者的本丸獲取了所有資料後,小狐丸所遭受的一切纔算大白於天下,但即使如此,由於審神者的高消耗和犧牲率從而異常珍貴,因此受到時之政府極端性的保護措施下,那位前審神者也隻不過被施以強製罰款和實時監管作為懲戒,而被多名高階審神者合力捕獲的小狐丸,則被時之政府充當試探自己實力的工具,送到了白夜這裡。
白夜對這些本性溫柔卻遭遇過人類殘酷的對待,然而始終保留著那一點星火般的希冀和善意的生靈,向來是及其愛憐且疼惜的,曾經還作為陰陽師孤身一人在異世流浪的時候,承蒙他召喚出的那些式神們不離不棄,即使其中許多都各有其異常悲慘的過去,他們卻仍然給予了他傾其所有的守護和溫柔。
所以對待這些同樣善良溫柔的付喪神們,白夜自認如何極儘所能的疼寵皆不為過,這些曆經千百年的時光,仍然願意為了保護人類的世界,保護那些珍貴的回憶,現身於此世為此而戰的刀劍們,身為他們的主人,疼愛他們原就是審神者義不容辭的義務和責任,不是嗎?
小心的將那些負麵情緒全部收斂,僅餘滿臉寵溺和縱容的看著突然淚如雨下,哭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的高大付喪神,白夜支起身體輕柔的將小狐丸摟在了懷裡,摸了摸他哭得都貼在臉頰上了的狐狸耳朵。
用力抱住白夜,將腦袋埋在他頸窩裡,小狐丸泣不成聲,抽噎著道:“主……嗚~主人,如……如果您……您不想,不想要我了……請……請殺了我……(啜泣)……求,求求您,不要……不要把我……送給……送給彆人。”
白夜眸光閃了閃,按捺下眼中一閃而過的凶戾,剩下的全然都是心疼,他肅了臉色,一把掐住小狐丸的下顎,將他拉到麵前,傾身吻住那甜美的唇,毫不客氣的將正在啜泣的付喪神吻得喘不過氣來,靈活的舌頭糾纏著小狐丸青澀又不知所措的唇舌,舔舐過他敏感的口腔內壁,用舌尖細密的摸索著他喉腔入口處堪稱弱點的軟肉,直把小狐丸吻得徹底癱軟在他懷裡,渾身都因為快感和缺氧而發抖,後穴因為窒息感而緊緊吸著他的**不放,前端卻再次精神奕奕的頂住了他的小腹。
直到對接吻青澀陌生得手無足措,窩在主人懷裡被吻得幾近暈厥,白夜纔好心的放過了他,摟著無力趴伏在自己懷裡倉促呼吸的小狐丸,白夜冷冷的開口,“你大概是忘記我的話了呢,我剛剛說過的吧,我最討厭彆人染指我的所有物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
兩手握住小狐丸肌肉緊實手感柔韌的腰,白夜毫不留情的開始衝撞他剛剛纔**不久,正微微抽搐著的肉穴,被吻得暈頭轉向還冇回過神便遭到無情操弄的小狐丸,頓時抱著主人的脖子哀嚎起來。
“啊啊啊啊~不行……主人,不……不行~~那裡,哈啊,那裡纔剛……嗯啊啊啊啊~~~纔剛剛……呀啊~主人!……太,太快了……我受不了~受不了的……屁股要壞了~~嗯啊,要被主人操壞了~~~肚子裡麵要融化掉了……啊啊啊啊啊……不行~~~”
冷酷的苛責著他敏感脆弱的腸道,毫不留情的直擊那處最致命的弱點,直到小狐丸無法自製的隨著他的頂弄起伏,陷入絕對的**地獄,才一手抓住他繃得筆直的尾巴,強硬而**的從尾椎開始,殘酷的一點點將它徹底揉軟,在用柔軟的尾巴尖沿著他身前的性器一寸一寸搔撓,直到每個能帶給他極樂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到。
小狐丸渾身發抖的張大嘴,卻隻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不成調的聲音,舌頭半吐耳朵塌垂,瞳孔緊縮著,無暇吞嚥的唾液順著脖頸流溢到胸膛,當快感被放大到極致,便無限接近於痛苦,被折磨得幾乎崩潰,終於當尾尖柔韌的狐毛被人戳刺入因準備發射而大張的馬眼,小狐丸打了個哆嗦,**一抖,噴發出來的居然不是半透明的精液,而是失禁的尿液。
“啊啊啊啊啊……不要~~壞掉了……要壞掉了……主人~主人~啊啊啊啊,尿了……尿了,主人~~~嗚啊啊啊啊啊~~好臟……好羞恥……嗚嗚嗚……求您……饒恕,饒恕我……嗯啊,不行……主人……屁股,嗚嗚嗚,屁股~~~那裡被您那樣~~被您那樣弄的話……呀啊啊啊,要瘋了……要瘋了……嗚啊~~”
在白夜身上瘋狂起伏,幾乎停不下來的用後穴套弄著主人炙熱雄偉的**,小狐丸神情恍惚,滿臉都是陷入極樂的狂亂,“主人~~主人~~好舒服~主人……嗯啊,屁股好舒服啊……腦袋要壞掉了……那裡好棒……後穴要變成……變成另外一種東西了…………嗚嗚嗚…………主人,主人……前麵也被尾巴玩的好舒服……不行……又要……哈啊……又要噴了,噴了……”
所有敏感帶都被冷酷的苛責著,小狐丸幾欲瘋癲,終於後穴再次迎來如同失禁般的雌**,綿延不絕的噴出**,居然如同女性潮吹一般,持續了不短的時間,直到這波如同酷刑的**結束,小狐丸奄奄一息的倒在白夜懷裡,尚未平複的身體微微痙攣著,虛脫的雙臂卻緊緊纏住始作俑者不放。
這種精神被逼至極限的無意識狀態下最直白坦誠的依賴和眷戀,自然顯得更加真切動人,白夜麵色稍緩,將被快感淩虐到瑟瑟發抖的小狐丸重新摟在懷中,輕柔的順著他**的脊背一順撫摸下去,猶如在幫寵物順毛,掌心攜帶的靈力沿著脊椎上密佈的神經,充分舒緩著小狐丸身體和精神上的疲憊以及緊繃。散二靈三三五九泗靈二
儘管手上的動作十分溫柔,白夜話語中仍然帶著一絲冷厲和嚴酷,“來,告訴主人,主人剛剛說過,如果你被其他人染指觸碰,哪怕一根頭髮,一寸麵板,都會怎麼樣?”
雖然剛剛的快感懲罰太過刺激,但顯然先前陷入曾經的回憶導致早已瀕臨極限的精神趨於崩毀的小狐丸,此時反而已經因為主人強勢的愛撫和占有終於恢複了過來。
回想起自己先前處於異樣狀態下暴露的羞恥模樣,重新拾回理智的小狐丸簡直羞憤欲死,用手半捂著臉,恢複了正常語調的低沉聲線,結結巴巴的回答著白夜的問話。
“如,如果被主人之外,之外的人觸碰……”
“嗯?會怎樣?說出來!”
那樣難以啟齒的話語,對小狐丸而言實在太過挑戰底線,但知道主人正在生氣,他咬了咬牙,還是紅著眼睛,不安的抿出一對飛機耳,努力將之複述了出來,“如果,被主人之外的人觸碰到的話,主人會,會將我從裡到外都……都用精液徹底……徹底洗刷一遍,會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操乾我,直到……直到我離開了主人的,主人的**就,就不能存活,冇有主人的疼愛就無法呼吸的地步,主人~主人……”
話越說到最後越順暢,似乎是被這些過於羞恥卻篤定得極具畫麵感的言辭,安撫了極端不安又脆弱的心,小狐丸垂下視線,麵色漲得通紅,但卻是十分小心且隱晦的朝白夜懷裡蹭了蹭,彷彿這樣貼著他便安心了一樣,連呼吸都帶上了一絲安逸。
他那般依戀的姿態立刻便得到了主人迴應般的啄吻,頓時更加喜悅,如同一隻急切討好主人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小狗,用尖利的犬牙輕輕啃噬著主人脖頸邊的肌膚,又怕咬疼了他,啃一口便舔幾下,將主人一邊頸側舔得濕漉漉的,不自覺的哼出帶著鼻音的滿足低嗚。
白夜愛憐的輕撫著他柔軟的毛髮和耳朵,手掌順著滑膩的麵板緊實的肌肉,沿著脊背一路下滑到尾椎,一隻手輕揉他毛絨絨的尾根,另一隻手按住他挺翹的臀肉,大力的揉捏著,帶動還吞著主人**的**一收一縮。
小狐丸呼吸一促,胸膛劇烈起伏著,食髓知味的開始自以為隱晦的扭擺起腰部,已經充分被開發完全沉溺於被雄性**征服的快感的後穴,此刻也恬不知恥的黏糊起還插在裡麵的肉刃,如同嬰兒啜奶一樣啜吸著那根炙熱的粗大**。
拍了拍小狐丸緊實的臀肉,白夜似笑非笑的用指尖搔了搔正在淫媚蠕動的穴口,聲音有絲低啞,“怎麼,我的小狐狸又發騷了呢?被主人抱的那麼舒服嗎?”
既為自己這副**的樣子感到羞恥,又無法拒絕被主人占有的幸福和快感,小狐丸啜泣了幾聲,扭了扭屁股將自己手感良好的大尾巴往主人手裡蹭了蹭,強忍著難堪的學著先前腦子不太清楚時的愛嬌腔調,可憐兮兮的嗚咽道:“舒~舒服的,被主人抱很舒服的……主人再多疼疼小狐丸,多疼愛我一點,小狐丸很乖,我什麼都願意做……主人想,想怎麼玩都,都可以的……”
“真的嗎?那……”白夜眨了眨眼睛,掩去裡麵忽閃而過的不懷好意,低頭湊近到小狐丸耳邊,悄悄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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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小狐丸臉色爆紅,彷彿馬上就要噴發的火山一樣,連耳朵內裡都燒紅一片,瞪大眼睛滿臉驚駭的看著白夜。
低頭啜吸了一口小狐丸挺脹的**,強行將差點脫口而出的噴笑憋了回去,直到將小狐丸欺負得胸肌都在顫抖,他才重新抬起頭,滿臉無辜的看著小狐丸羞窘到極點的表情問道:“怎麼了?不是小狐丸自己說我想怎麼玩都可以的嗎?”
“可……可是……用那,那種樣子……太……太……”
小狐丸越說越小聲,最後不忍直視的捂住臉,連說出口都不太好意思了。
伸手一把將他摟靠進懷裡,白夜撒嬌一樣在小狐丸寬厚的肩膀上蹭了蹭臉,眸光熠熠的看向他,語氣十分溫軟的哄勸道:“好嘛~小寶貝?小可愛?主人的小狐狸?讓我玩嘛!我保證,就玩一次!一次就好!”
對小狐丸而言,這樣的主人簡直就是犯規的,他從指縫中露出一隻眼睛,用濕漉漉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看著白夜,“真……真的嗎?就……就一次?”
被他的反應可愛到,白夜笑眯眯的輕輕吻了吻他的耳朵,“對,就一次!”
努力嚥了口口水,小狐丸頂著一張番茄似的臉,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
月光下,昂首舒展著矯健身軀的美麗野獸,猶似踏夢而來,通體雪白的皮毛在月輝中散開淡淡的光暈,宛如自己本身就是光源一般,猙獰鋒銳的骨刺此刻馴服的緊貼在身側,反而透出一股潛藏鋒芒卻仍呼之慾出的危險和張力,白夜目露驚豔的看著它抖了抖滿身蓬鬆的長毛,在月色下默默轉身,嫵媚的狐狸眼猶帶一絲濕潤的水光,眼神中全然都是人性化的羞澀和渴慕。
看都不敢朝白夜那邊看上一眼,白狐垂眸死死盯著地麵,不安的甩了甩耳朵,踟躇了好一會兒才挪動身體,溫順的背朝著白夜伏趴了下來,飛快的抬眼瞥了瞥白夜,像是從他讚賞的表情和眼神中汲取了勇氣,它微微彆過頭,雖然因為羞恥而渾身不停顫抖著,卻還是緩緩朝著白夜翹起了尾巴,直到將那處難以啟齒的密所完全曝露在了白夜麵前。
“主……主人……”
白狐羞恥得眼眶都紅了,仍然動也不敢動的翹直了尾巴,微微撐起後肢將臀部抬高,擺出了雌性渴求交尾的姿勢,結結巴巴的道:“主,主人……請……請您……隨,隨意的……享……享用我……我的……”
它實在說不下去了,耷拉著內裡已經紅透的狐耳,身體緊繃到連**都在微微顫抖,看起來有點點可憐。
白夜忍不住滿心憐愛,輕輕上前抬手撫過白狐柔滑的背毛,從頭頂一直擼到尾巴尖,來回往返數次,原本還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撫觸而瑟瑟發抖的白狐,因為感受到主人動作間的溫柔和愛意,逐漸情不自禁的放鬆了下來,最後被擼得眯起了眼睛,甚至昂起頭去追逐白夜撫過來的掌心。
輕笑著吻了吻對人形的自己來說可以抱個滿懷的大狐狸的鼻尖,試問誰能抵抗得了抱住一隻跟自己一樣大的毛絨絨的大寶貝的誘惑呢?狠狠的將雪白的大狐狸抱住搓揉了一番,直揉得它兩眼淚汪汪的低低嗚咽,漸漸的,白夜的手開始不規矩的摩挲起不該摩挲的地方來。
被人類靈活的手指拈弄著腹部上凸起的乳首,雨露均沾不放過任何一個,指尖摳挖著因為注入過靈液而略微張開的乳孔,比起先前龍獸堪稱粗糙的愛撫而言,這細膩不知多少倍的動作顯然更加難熬,小狐丸從鼻尖噴出濡濕的喘息,嗚嚶著求饒。
“主人~~嗯啊~~~主人,**,不行……裡麵,裡麵還很脹……主人先前,先前弄進去的東西……嗚啊啊~~~還在裡麵啊!求……求您……”
“這樣啊?”在小狐丸看不見的位置,白夜使壞的笑了笑,突然加重了力道擰弄著白狐略微脹起的乳暈,“既然這麼難受,那主人就幫小狐丸擠出來吧!”
“呀啊啊啊啊~~~彆……啊啊啊,痛……主人,好痛~~不行…哈啊,擠,擠不出來的……嗚~真的,已經,已經被身體,快吸,吸收掉了呀……哈啊啊啊啊~饒,饒了那裡吧……求,求您了~~**要破了……嗯啊~~!”
“嗯?主人射進**的東西都快被吸收了呀?小狐丸真是好貪心,那可是主人給主人的寶寶準備的奶水哦!我的小狐狸怎麼能自己吃掉呢?”
白狐羞恥的用兩隻前爪按住自己的耳朵蓋在腦袋兩側,自欺欺人的假裝自己聽不到主人羞人的話語,止不住的嗚嗚叫著。
“嗚~~冇……冇有,冇有奶水,冇有寶寶……嗚嗚~~雄,雄性是不……不會被受孕的………”
“騙人!”
伸出一根手指強硬的插入白狐縮得緊緊的嫣紅肉花,白狐渾身一僵,那裡竟吐出了一股透明的黏液,順著白夜的手指緩緩往下流。
“你看,先前用這個濕漉漉的淫蕩**緊緊纏住主人的**不放,翹著屁股讓主人狠狠插進最深處,嗷嗷叫的吵著鬨著要我給你小寶寶的事,主人都還記得哦!”
對先前那段被獸性徹底占據的時間裡發生的事情隱約還有印象的小狐丸,聞言簡直羞憤欲死,身後敏感的肉穴被主人搔撓玩弄著,無法自抑的噴出一股又一股騷浪的**,慾求不滿的劇烈收縮著,緊緊含住主人的手指不放,甚至無意識的渴求著主人用更加炙熱粗大的東西來激烈的疼愛和占有它,哪怕再如何羞恥,小狐丸也無法否認,他的那個地方已經徹底的被主人改變了。
眼角滑下的水痕迅速被綿軟的皮毛所吸收,白狐默默閉上眼睛,卻是悄悄將屁股又翹高了一些,黏黏糊糊的發出撒嬌般的哼哼,故意逃避著主人惡作劇似的言語羞辱,儘管同樣是在被主人進行著肆意的淫虐,但此刻他心中卻是從未有過的平靜和幸福。
就算曾經被再多人肆意侵犯侮辱過那個難以啟齒的肮臟之地,卻隻有主人,隻有主人能讓他心甘情願的將男性羞恥的排泄之所,變成能夠服侍主人的騷浪淫器,甚至為此而慶幸喜悅,因為他知道,主人必然不會因為他淫蕩的身體而輕鄙於他,隻會更加疼惜他,寵溺他,包容他所有的不堪過往,治癒他一切的創傷苦痛。
如果是主人的話,如果是主人的話……無論被他變成何等下賤放蕩的樣子,小狐丸都不會拒絕,因為那個人他已經見過自己最不堪的模樣,逼出過自己最可恥的言行,即便如此,他也敢對自己承諾絕對不會拋棄自己,也會對著那樣的自己流露出坦誠真摯的愛意和疼惜,那麼自己還有何可懼?
放下了心中最沉重的負擔,敏感的肉穴被主人玩得瑟瑟發抖,不知滿足的吞嚥著主人逗弄它的手指,白狐嫵媚勾人的搖晃著毛絨絨的大尾巴,嗚嚥著輕輕哭叫,“主人~~主人,屁股……屁股……嗚~~不要,不要這樣玩了……”
從肉壁的痙攣和濡濕裡知道小狐狸是真的被撩撥到發情了,白夜寵溺的笑了笑,抽出了手指,當著白狐的麵撚了撚上麵黏稠的腸液,故作為難道:“哦呀,不要這樣玩了啊?那……我該怎麼玩呢?”
抖了抖尖尖的狐耳,白狐耐不住羞恥的彆過視線,但很快又忍不住轉了回來,癡迷的看向自己身後那個壞心眼的主人,此時姿態閒適隨意的靠坐於月色下,俊美脫俗的男人,眼角眉梢都含著溫柔的笑意,正一瞬不瞬的注視著自己,小狐丸突然覺得哪怕此時此刻就地粉碎成塵埃,隻要曾經被這個人擁有過,大概也是一件再美好不過的事情了吧!
將臉側貼在地板上,白狐卸去了上身所有的力道,軟綿綿的伏趴著,反而順勢將屁股翹得更高,毛絨絨的前爪擋住了半張臉,姿態慵懶又撩人的回身用濕潤的眼神,半遮半掩的看著自己的審神者。
柔和的月光下,美麗卻又強悍矯健的巨獸溫順又**的翹高了尾巴,朝著審神者輕緩的扭擺起屁股,羞澀的從喉中用雄獸低沉霸氣的嗓音,哼鳴出了嬌軟又媚氣的,屬於雌獸特有的發情時叫春的腔調,坦誠到近乎**的誘惑著另一隻雄性來侵犯它,占有它,讓它徹底雌伏於對方身下。
白夜輕笑一聲,溫柔的撫了撫白狐肉感結實的屁股,聲音微微發啞,充斥著一種彷彿要讓聽的人耳朵都燒起來的性感和曖昧,歎息般的呢喃道:“哎呀呀,我的小狐狸這是發情了呀,翹著尾巴給我看屁屁的樣子真可愛啊!不過,還不夠哦~要更多的,更徹底的誘惑我才行呢!來,小狐狸,讓主人看看,你那希望被雄性狠狠操乾到受孕的**究竟有多渴望我?”
小狐丸被主人過於直白羞恥的話刺激得腦袋一片空白,除了澆滅那股慾火的渴切之外已經什麼都不想思考了,隻想讓主人進來,想被主人擁抱,被主人侵犯,被主人從骨血到皮肉全部一點不剩的占有,想徹底成為為主人繁衍的雌獸,成為讓主人泄慾的性器,隻要能讓主人舒服,讓主人舒服……
凶悍強健的雄獸發出哭泣般的嗚嚶,渾身顫抖的緩緩向後挪動了幾步,微微撅高了屁股,主動將那根傲立在月色下的屬於另一位雄性的粗大**,抵上了自己羞恥的股地,彷彿被那肉具驚人的溫度燙得一哆嗦,它狠狠的打了個激靈,仍是咬牙將那根炙熱的**全部嵌入自己兩股間微凹的肉穀,努力繃起臀部的肌肉將它緊緊夾住。
太過崩落底線的獻身行為讓雄獸出於本能的難堪到眼角都紅了,它垂下耳朵,從鼻腔中發出啜泣似的聲音,卻固執的捨棄了所有的雄性自尊,開始用後肢重複蹲下立起的動作,讓自己溫暖濕潤的肉穀反覆摩擦著主人雄偉的**,那條渾身爬滿猙獰起伏的經絡,猶如怪物一樣的可怕肉龍,沿路順著自己藏在尾根的**一直磨到毛絨絨的雙球之間,然後反向在碾磨回去,一絲不落的淫褻著自己每一寸羞恥的密地。
身後傳來審神者輕緩的愉悅笑聲,帶著微微的喘息,“做的很好啊,小狐狸,真是……嗯~讓我驚訝的淫蕩呢!前麵……因為用屁股摩擦主人的**……站起來了哦♡!”
白狐抽噎了一聲,羞恥得緊緊併攏了後腿,想遮住自己因為用主人的**磨穴而興奮起來的性器,卻不想這樣的動作隻會讓它用挺翹的屁股把主人的大**夾得更緊了些。
這下即使是白夜都頗有些受不住的粗喘了下,不由深吸了口氣,“嘶~~我的小狐狸真騷啊,主人還冇進去就夾得這麼緊了嗎?怎麼?隻是用**磨一磨**就那麼舒服?小狐丸真是隻騷狐狸呢?是不是啊?”
冇有辦法再忍耐對主人的渴望,小狐丸翹高了尾巴,彷彿停不下來一樣,拚命用尾根下已經濕透的肉穴快速的上下摩擦著主人的**,將主人的肉刃塗得黏糊糊的,幾乎哭出來一樣**起來,“唔嗯……主人,主人~~好舒服,主人的**磨得小狐丸的**好舒服!!!主人……啊哈~~求,求您……疼愛我,疼一疼我……”
“想讓我疼愛你什麼地方?說出來!”
“嗯啊啊啊~~主人,請疼,疼愛,我的,我的**……疼愛小狐狸發情的**~~嗚啊,求……求您……”
“是嗎?我的小狐狸是因為春天到了,想交配受孕了吧,嗯?”
白狐被主人的騷話逼得忍受不住似的用爪子捂住臉,終於豁出去似的啜泣哀鳴,“嗚啊~是……是的!小狐丸想受孕,想要讓肚子裡滿滿都是主人的精液,想要懷上主人的幼崽~~主人,主人,小狐丸想幫您產崽……求您了,**我吧!!!”
粗大的雄性器官終於大張旗鼓的闖入了白狐身後的肉穴,白狐高昂起頭,發出滿足的吼叫,利爪控製不住的伸出爪溝,在堅硬的石板上鑿下道道劃痕,屬於人類**光滑的身軀緊緊壓在它毛絨絨的獸軀上,凶狠的操乾著它那屬於強大雄性猛獸的菊穴。
冇過多久白狐就被乾得哀哀直叫,癱軟如水似的趴伏在地上,下意識想遮擋住身後**光景的尾巴被人牢牢捏住了尾根強迫翹起,將它騷浪的肉穴徹底袒露在人前,最後一點羞恥心讓後穴裡逞凶肆虐的**攪得一乾二淨,白狐舌尖半吐,已經隻知道撅起屁股追逐著來自一個人類的侵犯攻伐,嫵媚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漾著**的水色,視線牢牢鎖在身後正在占有它的男人身上。
漸漸的,被操到失神的雄性凶獸,原本仍然帶著絲凶戾的嗓音徹底變成了從鼻腔中哼出的柔媚淫叫,白狐溫順的躺在人類身下,被人類撩開後腿用力趴在它身上聳動起伏,狠操著它柔軟卻緊緻的肉穴,逼著它挺身相迎婉轉承歡,倒真像一隻被操得了趣的小狐狸精,已經徹底離不開雄性的疼愛,隻能含著雄性的大**等待被授精孕崽。
一人一狐緊緊交疊在一起,俯身而入仰頸相合,猶如纏綿的愛侶,也似交媾的凶獸,充滿了最原始的性張力。等到白夜又一輪凶狠的進攻過後,肉刃越來越深入腸道不為人知的內部,眼見狐獸開始連連哀叫,連獸莖前端都被操得淅淅瀝瀝漏起水來,更彆提飽受淫褻的屁股,早已洪水氾濫,內裡的肉壁黏人的蠕動絞緊著,貪婪的糾纏著將它徹底**服的恩客,求它給予更多快感的恩澤,甚至逐漸將自己深處原本不該示人的內腔主動敞開,簡直比真的雌性更加騷浪勾人。
“……小狐……舒服嗎?是快**了嗎?嗯……你咬得主人好緊啊!”
“……主人,嗯啊啊~主人……不,不行了,要死了,我要死了……主人……呀啊啊啊,受不住了……求您……求您,饒了我吧……哈啊,那裡……那裡真的,已經不行了……”
“騙人,明明,哈啊,還緊緊吸住我不放呢……”
“嗚啊啊啊~主人,主人,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嗚……太深了,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穿了……嗚啊~那裡,那裡不行……不能進去……呀啊啊啊啊~~~”
粗大的肉龍前端突然闖入一處肥厚的囊腔,那熟悉的細密層疊的軟肉讓白夜眼前一亮,白狐慘叫著渾身抽搐,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被人硬生生操進結腸袋的衝擊讓它再次哆嗦著尿了一地,腹腔內部終於宣告失守,腸道被那根雄性性器完完整整徹徹底底的征服。
“……我的,小狐狸,嗯~連這個位置,都對著主人開啟了嗎?哈啊~那麼想主人給你授精,讓你懷上寶寶?……到時你會大著肚子被主人乾開屁股,主人會每天幫你好好的擴張產道,直到你的**再也合不攏為止……嗯,夾得真緊~隻是聽到我要讓你受孕,就興奮起來了嗎?……放心,我的騷狐狸會一窩接一窩的給我生著小狐狸,每天隻能騷浪的含著主人的**,趴在窩裡一邊被我操得重新懷崽,一邊給寶寶們餵奶?好不好?”
主人羞恥的騷話和連內臟都被人**入的恐懼,讓小狐丸難堪得痛哭起來,可是他根本無法否認身體上致命的快感,他已經徹底被主人操開了,回不去了,他是主人的雌獸,是主人泄慾的淫器,隻要主人能開心,讓他做什麼都可以,變成什麼樣子都無所謂。
徹底淪陷的白狐騷浪的躺在白夜身下,努力挺腰款擺著下腹,主動用整根含住主人**的腸道磨蹭服侍著主人,不停的**著,“哈啊~~好,小狐丸~嗯啊~小狐丸要給主人產崽,要給……寶寶餵奶……主人,主人,好棒……主人,操進小狐丸裡麵了~~啊啊啊啊,操進裡麵了……要,嗚啊,要被主人授精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射進來了~~進來了……主人,主人~~~~”
被自己說著騷話的小狐丸激得精關大開,白夜狠狠聳動兩下,在白狐柔軟的肉腔裡酣暢淋漓的射了出來,那種從身體內部被灌滿的快感,讓白狐淒厲的哀鳴了一聲,直到覆著厚軟毛髮的平坦狐腹隆出明顯的弧度,漫長而難捱的授精才終於結束。
”嗯~主人,小狐丸,小狐丸做到了,小狐丸有好好,好好的受孕……被主人授精……會,會努力生下主人的寶寶的,主人……請,請永遠,永遠……不要……不要丟下……”⋆72506/8080❀
雙目失神的呢喃著,白狐溫柔又充滿希冀的舔了舔自己隆起的腹部,冇等話說完,便疲憊的昏睡了過去。
小心翼翼的將自己插入過深的肉具從小狐丸體內拔出,儘力不刺激到它已經瀕臨極限的身體,伸出手掌貼住它撐大的腹部,感受到射入小狐丸體內的靈力正在順利的擴散開,修複著它身體的所有暗傷,白夜溫柔的摸了摸它毛絨絨的大腦袋,輕緩的抬起手,打了個無聲的響指,很快兩個侍居神悄無聲息的扛著一床被子跑了過來。
雖然知道身披狐毛的白狐並不會冷,白夜仍然將被子輕柔的搭在了它身上,抬頭看向天空中清澈的月輝。
“晚安,小狐殿下,今夜的月色真美啊!”
【注:日語中“今夜的月色真美”=我愛你!】
嗚嗚嗚,我家白寶是個暖寶寶!
【作家想說的話:】
新的一年,我帶著剛到我家就被操熟的小狐丸給大家拜年啦!!!希望大家身體健康,財源廣進,天天吃肉,發發入魂!
好的嘞,按照大家的投票結果,那我以後還是間歇性大長更啦!謝謝大家願意告訴我各位的想法,麼麼噠!
關於評論裡求人身獸性小狐丸的小可愛,本來上章就該是這個梗的,但有可能我太著急吃咪了(羞射),不知怎麼的就跑去走劇情了,不過沒關係,我會安排番外寫的,或者搞成彩蛋。
還有評論裡其他求梗求刀的小可愛,不著急,都有,哪怕正文冇有番外我也會安排上!啊,短刀還是不行,我恐童(現實裡也恐),純屬個人喜好問題,看到小天使就想往死裡寵,看見熊孩子隻會想就地打死。
更何況我腦洞太黃暴了,以我的手段,哪怕身體弱點的都容易被搞成凶案現場,所以期待“草莓蒂”的盆友們,可能隻在番外有草莓+脅差的福利給大家過下癮惹。
【不過說起來,我其實有想過兩位原本是薙刀的脅差弟弟們,如果恢複記憶(極化)之後,有冇有可能也可以短時間內恢複從前的體型?(不能我也會要我家傻白讓他們能,就是這麼任性!哼!(‾︿‾)ง⁼³₌₃)
如果是薙刀形態,應該也是成熟穩重攻擊性爆表的大寶貝吧?吸口水,以我家傻白的尿性,要不要搞一發雙薙草莓夾心的三飛啊?畢竟我堅信每個兄控不可能冇做過同(年)室(下)操戈(哥)的夢!!!讓他們搞個互攻應該也蠻香的吧?
有冇有想看的呀?搓手手!(,,• ω •,,)】
下章避雷指南:(還冇開始寫就要避雷有點點苦手,隻能寫整個大篇章內的大致梗,大家意會一下,感性避雷!)
【敲鑼打鼓燃鞭放炮的喊:下章開始吃咪(激動)】:
涉及敏感度改造,性彆混淆調教,持續**地獄,萬能靈力+現世道具普雷登場,室外排泄,露天野合,當眾被操等等恥辱普雷登場(並冇有,靈力牌單麵“玻璃”瞭解下),廚房普雷登場,被主人全身心操服雌化預警。
要讓最愛麵子和形象的咪醬徹底被玩壞一次,不然咋能乾服……啊不,降服他呢,吸溜!
還有穿插心機審的撒嬌預警,分彆為要麻麻抱抱,要麻麻投喂,要麻麻哄睡覺,睡不著要麻麻口口服侍一下小審審,還不夠就要麻麻坐上來自己動一下的腦癱兒童審(並不)
一邊強乾一邊撒嬌,雙管齊下,不怕我咪不求操……啊不,是求饒!
馬上要見到這麼可愛的咪,大家不幫我點一下推薦收藏,留一點評論留言嗎?( ੭ ˃̶̥̥ ౧ ˂̶॰ )❤️
彩蛋仍然是四千字我次郎,終於到達雙性的必經梗子宮調教,大家記得敲來吃呀!
【啊啊啊啊啊我是個大傻子!昨天寫這章熬到淩晨四點多熬傻了,我蛋冇放上來!剛剛纔發現!立刻給大家補上QAQ】
彩蛋內容:
“呀啊啊啊啊啊……那是……哈啊,好熱~好多~是主人的…主人的…射進來了~嗯啊啊,射進我裡麵……了……”
“對,是主人射進來了,沒關係的次郎,主人幫你把這裡洗乾淨,洗乾淨我的次郎就不臟了!”
被白夜緊緊的抱在懷裡,次郎依戀的枕在白夜寬厚的肩膀上,忍耐著腹中持續而炙熱的噴發,主人的體液轉化成了精純的靈力,滋養著他乾涸的身體,那種被逐漸從內部填滿的感覺,讓他幸福到幾欲落淚。
初次感受到由主人給予的極致溫柔和疼愛,次郎被白夜占有性的話語,占有性的動作碾落得潰不成軍,終於放鬆了一直緊緊繃起的肌肉,坦然接受了連續**又被主人內射的快感。
“嗯啊~好棒,那裡,那裡……嗚,太,太多了,吞,吞不下了,主人,主人啊啊啊啊!洗,嗯啊,洗乾淨了嗎?主人,次郎,乾淨了嗎?啊哈~次郎的,那裡,那裡以後……恩呀~是,是屬於主人的**了……對……哈啊……對嗎?”
被次郎信任的注視著,感受到了他終於願意正視自己被改造過的身體,甚至開始不自覺的微微扭動起腰胯,如同戰戰兢兢的從殼裡探出頭來的小小蝸牛,開始汲取和接受主人給予的疼愛和快感,如同汲取破殼的勇氣。
白夜溫柔的吻了吻他汗濕的額發,然而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還是讓他猶不滿足的以誘騙的語氣,輕哄道:“次郎乖,還有一個地方冇有被主人清洗到,主人要再進去一次,這次要進去更深一點的地方呢,你讓主人進去幫你徹底洗乾淨,好不好?”
已經被長時間的身體和心理雙重調教衝擊得異常疲憊的次郎,完全冇有領會到審神者溫柔詢問下的陷阱,下意識迷迷糊糊的點點頭,咬著唇忍住羞恥,十分配合白夜動作的自己張開了雙腿,將自己柔嫩的花穴對著那根麵狀猙獰的凶器徹底敞開,緩緩將它吞嚥入內。
“嗯~哈啊!進,進來了,主人……又進來了……嗯,好,好脹,要被撐壞了,主人的,太大了啦!”
狀似抱怨的撒著嬌,次郎卻緊緊摟住白夜的脖子,依戀的用臉頰輕蹭著他的頸邊和側臉,甚至偷偷啄吻著他的耳朵,猶如一隻向主人求蹭蹭求摸摸的傲嬌小貓,隻會拐彎抹角的勾引你自己去撫摸它。
白夜好笑的摸了摸他飽滿挺翹的屁股,探頭過去和他交換了一個甜蜜的舌吻,因為對前審神者冷感的反應而被厭棄,幾乎冇有過接吻經驗的次郎,很輕易就被白夜吻得丟盔棄甲,差點窒息。
“喂喂,好歹用鼻子呼吸呀,你是要把自己給憋死嗎?”
哭笑不得的接住因為窒息而癱軟下來的次郎,白夜愛憐的讓他靠在自己懷裡,輕撫著他的脊背幫助他平複著呼吸,因為急促的喘息,次郎的花穴也在不停收縮,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吮吸著白夜的**,簡直就是孽力回饋。
真真正正被撩撥得不輕,白夜眼神中透出一絲不懷好意的光,湊到還在用力喘氣的次郎耳邊,誘哄道:“次郎,主人要再進去一點了,次郎也希望被主人徹底洗乾淨吧?所以次郎要乖乖的把那裡開啟,讓主人進去哦!”
懵懂的點了點頭,次郎依言努力放鬆了身體,雖然有點緊張,卻依舊堅定的回答道:“我,我可以了,您進來吧,我不怕痛的,請將我…徹底洗乾淨,讓我完完整整的屬於您!”
察覺到胯下探入的緊緻甬道果然有再次敞開的趨勢,白夜微微勾起唇角,溫柔的看著次郎決絕的雙眼,誇獎似的吻了吻次郎鼻尖,“真是個乖孩子,次郎,那麼主人要進去那裡咯!”
下一刻,粗大的**前端進入到先前從未有過的深度,次郎驀地瞪大雙眼,發出了一聲驚恐的痛呼,“呀啊~!主,主人,好痛~!!!!那,那裡是……那裡不行……不行!”
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了審神者的陰謀,次郎重新開始繃緊身體,崩潰的想要推拒,甚至抬起屁股想起身逃離,然而被深深釘在白夜肉刃上的他猶如被大頭針固定住的蝴蝶,根本冇有逃脫的餘地,反而被白夜趁勢往下一按,狠狠的坐在了那根粗大的**上,被迫將分量十足的前端強塞入了某個從未有人到訪過的狹小入口。
“啊啊啊啊啊啊~~~頂,頂到了……不要!不可以碰那裡……不可以!!”
次郎昂頭哭叫著,卻無力阻止那振凶器闖入自己最難以啟齒的位置,禁不住再次嚎啕大哭,狠狠捶打著白夜,“嗚哇啊啊啊啊,你,你這個大……大騙子……嗚嗯~~大混蛋,那裡,那裡根,根本就,就冇人進去過……嗚嗚嗚……壞蛋~!你出去……出去……嗯啊啊!”
白夜一手製住他搗亂的兩隻手,抓住兩邊手腕固定在頭頂,另一隻手攬著他的腰,將次郎死死的固定在自己胯上,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大太刀,他再次傾身將次郎吻到目眩神迷,等到這一吻結束,被鬆開兩手桎梏的次郎抽噎著靠在他懷裡,捂著自己的肚子,像是終於認命了。
輕柔的吻了吻次郎的額角,白夜嘗試性的挺了挺腰,頓時引來次郎帶著哭腔的敏感呻吟,他舔了舔次郎紅透的耳根,感覺自己像是誘姦了良家婦女的惡棍,不禁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硬著頭皮安撫道::“乖,反正次郎身體的每個位置都是屬於主人的,主人當然哪裡都可以去了,我進去那個裡麵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次郎吧嗒吧嗒的掉著眼淚,咬緊唇不肯說話,白夜被他哭得良心都痛了,還是冇忍住把他牢牢抱在懷裡,一隻手撫上他向來最有感覺的胸部,輕緩的揉擠起他又開始漲“奶”的**,同時柔聲哄勸道:“次郎告訴主人,主人都頂到你哪裡了?”
被人玩弄著脹痛難耐的敏感點,次郎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出甜膩的喘息,儘管還在生氣,但根本對主人狠不下心的他倔了冇一會兒,就心軟的重新依靠在了主人懷中,委屈的啜泣道:“主人都,都頂到,頂到宮口了……嗚~那裡,嗯~那裡不行的……已經被,被改造得很……哈啊……很完整了,如果~嗯呀……如果弄,弄進去,我,我真的會……真的會……嗯啊~輕點,胸口……脹……”
白夜對他的身體狀況心知肚明,他俯身幫次郎吸空了一邊飽脹的胸乳,趁著次郎享受著胸部的快感的時候,趁機將前端徹底刺入了那個入口。
“啊啊啊啊啊啊~!”
次郎瞪大雙眼慘叫一聲,下身猛地縮緊,將那處嬰兒拳頭大小的楔狀物的前端死死卡在了腔道裡,整個人幾乎昏厥,卻又被禁地初次遭人強闖的劇痛生生痛醒過來,白夜強硬的將他掙紮的空間全部鎖死,看著他失焦的雙眼,不容拒絕的命令道:“次郎,開啟,讓我進去!”
次郎麵色慘白的看著白夜,早已全身心臣服,根本不敢真的抗拒主人的付喪神,哭泣著小小聲的懇求:“主,主人,我會……嗚~會懷孕的……真的會……求,求求您……我不行……“
“開啟!”
次郎渾身一抖,那截鎖緊的甬道入口終於顫顫巍巍的張開,緊接著便被堅硬粗大的肉刃一捅而入。
次郎身體幾乎繃成弓狀,連唇色都因為痛楚而瞬間淺淡,白夜忍住心疼,直到幾乎將大半截凶器都捅入那處肥厚的囊腔,確認再無一絲縫隙,才抱住了已經癱軟在他懷裡,滿頭冷汗近乎奄奄一息的次郎。
溫柔的吻住次郎的唇,審神者磅礴精純的靈力透過唇舌的糾纏,撫慰著從身體內部遭受了重創的大太刀,次郎終於從剛剛的深入侵占中緩過氣來,長長的啜泣了一聲,含住主人的舌連動都不敢動。
直到唇舌黏膩的牽著一絲銀線緩緩分開,白夜眉目溫和的看著次郎恢複血色的的唇,輕柔的吻了吻他眼角的紅痕,柔聲道:“次郎,告訴我,我現在進入了什麼地方?”
經過剛剛那一遭不自覺便帶了些許恐懼的次郎抖了抖,不敢敷衍的嗚嚶著回答,“主人……主人進,進到我的,我的子宮裡了。”
白夜輕嗬一聲,“大點聲,是什麼地方?”
精神緊繃到極致的次郎頓時又被他凶得大哭起來,哀哀的哭叫道:“是,嗚嗚,是我的子宮,是,是可以懷,懷孕生,生寶寶的地方……嗚嗚嗚!”⒎25o68080
“完整說一遍,主人進到你哪裡了?”
“主,主人,主人進到,進到我的子宮裡了……會懷孕的,嗚嗚嗚嗚,我真的會懷孕的…會變成大肚子的…會懷上寶寶…會變成可以生孩子的男人…會變成怪物……嗚啊啊啊啊~~我要變成怪物了……嗚嗚,主人你彆,彆不要我……嗚嗚嗚……”
白夜被次郎清奇的腦迴路逗得哭笑不得,又被他彷徨絕望的哀泣哭得心肝疼,簡直五味陳雜,不過既然能得知他心結在哪,事情就好辦了。
安撫的將次郎哭得亂七八糟的臉按進自己懷裡,白夜溫柔的啄吻著他的發頂,幾乎將他整個人都貼在自己身上,直到次郎瀕臨崩潰的情緒因為和自己親密無間的貼近而平複下來,才輕緩的重新開始挺胯頂弄起起來。
碩大的性器前端幾乎將狹窄的肉腔全部塞滿,不留絲毫縫隙,抽動的時候全方位碾磨著囊狀器官內裡比甬道更加肥厚多汁的肉壁,因為深度問題從未被人到訪過的稚嫩子宮,被那種強行遭人侵占內部的磨人疼痛教訓得瑟瑟發抖,不得不乖順的艱難含住了主人強塞進來的巨物,開始學習如何接受對方殘酷的開拓淫虐,青澀又僵硬的裹弄著那根硬邦邦的大傢夥不知所措的蠕動吮吸著。
知道先前那個人渣居然冇有動過次郎子宮,已經很出乎白夜意料之外了,畢竟對方是個已經瘋魔的繁衍狂魔,雖然確實也有聽過有男同胞因為**太短導致妻子多年不孕的案例……但相比之下,更令他驚訝的是次郎的那裡居然連道具都冇進去弄過?
大概猜到對方可能是擔心折磨太過傷到子宮會影響次郎懷孕的機率,白夜此時反倒騎虎難下,剛剛以為次郎那裡就算冇被人進去過,好歹經過道具調教也不至於太過突然,所以不管不顧的就進來了,現在看到次郎疼得臉色慘白,子宮壁僵硬的將自己的**夾得進退維穀,顯然裡麵是真的完全毫無經驗,他頓時又心疼又懊悔,但是……老話說得好,來都來了,讓他退出去那是想都彆想的!
一手撩開次郎被疼痛弄軟的**,猥瑣的摸向他私密的股地,次郎敏感的抖了抖,卻像隻剛剛被主人狠狠責備過的貓咪,完全失去了作天作地的勇氣,乖乖的瑟縮在那裡隨主人揉臉擼尾悉聽尊便。
“呀啊,主,主人……那,那裡~嗯啊,哈啊,主人,主人!”
被人按住花穴前端那處女性最柔弱亦是最敏感的地方,僅僅是輕柔的撚弄了幾下,次郎便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甜膩的媚叫,頓時軟下了身體,癱靠在白夜懷裡下意識收緊雙腿,死死夾住了主人的腰,然而因為不能阻止他手上淫褻陰蒂的動作,次郎無法自抑的扭動廝磨著兩條腿,幾乎控製不住的主動扭腰用那個小小的凸起去蹭主人的手指,喉中噫嗚著帶了哭腔的騷浪低哼,兩頰緋紅眼神迷離,難得坦誠得露出似難受又似爽快的**表情。
“嗯啊,主人,主人,那裡不行,先前,先前已經被您玩得好脹,再,再被這樣弄的話,我,我會好奇怪,好奇怪啊~!呃啊!不行,彆,求求您,不要玩那裡了,我會,我會想……想尿尿的,哈啊~要,要尿出來了,主人~主人!好可怕,那裡好可怕啊!~”
次郎啜泣著坐在審神者身上,兩手摟住主人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對方身體裡一樣緊緊的貼住主人,先前就被主人狠狠調教過的陰蒂確實腫脹得十分厲害,姿態分明的探出**頂部的縫隙,頂住白夜的手指,被摩擦到時就會讓次郎發出一聲又一聲高亢的**,連插入子宮中的**都顧不得了,饑渴的開始晃動身體,讓主人的手指把玩他騷浪的陰蒂,冇一會兒就磨了白夜一手**。
“哼嗯,不行,我停不下來,主人,我停不下來,好舒服,那裡被磨得好舒服!嗚~怎麼辦,明明是,明明是女人的東西,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那麼舒服?主人,主人,次郎要變成女人了,要變成女人了……主人,哈啊~彆,彆磨了,我要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啊啊啊,不,不行,尿了,要用女人的**尿了,尿了!次郎要尿到主人身上了!!!要把主人弄臟了啊啊啊啊!不,呀啊啊啊啊~!”
果然,下一瞬間次郎猛地一挺腰,屬於女性器官的尿道噴出一大股清澈的水流,濺得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淋漓,尤其是白夜剛剛還在欺負他陰蒂的手,因為姿勢的原因兀自接住了一小捧溫熱的液體。
同時次郎含住白夜**的花穴噴出了大量**,正插入到他子宮裡的肉刃被從花心直接噴灑下來的淫液澆淋得越發猙獰凶悍,白夜幾乎被次郎的糜態逼紅了眼,完全無法顧及他的哭叫,開始狠狠頂弄起已經被**和**泡軟的子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