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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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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哦太纏人可不好呐!/燭台切光忠【夢侵初開發,精神訓導】

解除幻化後去溫泉裡泡了大半天,才覺得今日被人圍追的疲憊差不多退去,白夜隨意套了一身浴衣,披散著**的長髮,率先走到休息室看了看已經吃完飯的短刀們,果然就見一群小豆丁早就躺倒在和室裡睡得橫七豎八。

仔細給小朋友們蓋好被子,頂著一頭濕發的白夜剛出和室門,就被也不放心短刀們所以過來看一眼的太郎給逮住,之後便笑眯眯的坐在長廊上,在午後和煦的陽光裡,滿足的抱著自家體貼的大太刀,讓太郎細心的用毛巾將自己的頭髮一寸寸絞乾。

可惜本丸今天接到了時政下達的新任務,來不及讓白夜好好“抱”著太郎溫存一下,實力強勁又可靠的大太刀就又率隊出征了,寂寞的空巢老審……咳咳,無所事事的審神者呆呆的端著茶曬了一會兒太陽後,還是決定去找自家溫柔帥氣的近侍聊解相思。

昏暗的和室裡,正在午憩的付喪神貌似睡得並不太安穩,往日因為十分規整的睡姿幾乎紋絲不動的寢服,此時散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光裸的胸膛和修長的雙腿。

“嗯!主,主人,那裡……不,不行!”

光忠蹙眉囈語著什麼,在目露驚豔的白夜麵前翻了個身,纏在身下的寢服幾乎被他這個動作完全褪去,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扣住腰間的布料,半遮半掩的隱去了他最羞恥的位置,但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卻令人更加覺得蠢蠢欲動。

彷彿睡在燒紅的烙鐵上一樣,光忠十分不安定的頻頻翻身,或者扭動身體廝磨著身下的鋪被,白色的鋪墊,灰黑色的寢服,還有光忠染上大片紅暈的白皙肌膚,三層極致的對比色,讓這個明明麵貌陽剛淩厲的男人,渾身上下都透出一種可口的旖旎媚意。

“哦呀,我的寶貝近侍這是在做什麼夢呢?”

壞笑著低喃了一句,白夜信步上前,輕輕將已經是勘勘掛在光忠身上的寢服徹底拉開,露出其下美麗的春光。

因為白夜的命令,他的近侍在自己的和室裡是不會穿任何褻衣的,此時被人脫去寢服的光忠,可謂空門大敞的曝露於審神者熠熠發亮的視線中,似乎在睡夢裡都察覺到了不妥,光忠不安的緊緊並住雙腿,眉頭皺緊彷彿想醒卻醒不過來。

白夜讚歎的伸手摩挲著掌下光滑細膩微微泛潮的肌膚,尤其是付喪神分量不輕尺寸可觀,因為已然勃起而暴露在夾緊的腿根之外的那振肉刃,更是被他悉心照顧了一番,直逗得仍在沉睡的付喪神幾乎條件反射一般,不住的囁語求饒,用磁性低沉的聲線發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呻吟。

自覺服侍得差不多,該是收回利息的時候了,白夜兩手稍微用力,強硬的將光忠併攏的雙腿開啟,當看到光忠極力遮掩住的私處時,饒是見慣“美景”的他也不由得眼熱了一瞬,像是被那處風景所吸引,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光忠已經濕濘一片情潮氾濫的股地。

”這真是……何等美好的景緻!”白夜彷彿被誘惑了一般,傾身覆到光忠身上,將他牢牢壓製在身下,“我的咪醬,明明睡著了,穴口卻收縮得這麼厲害,該不會在夢裡正被我激烈的疼愛著吧?真是讓我嫉妒呢,哪怕是在你夢中,能肆意占有這裡的,也隻有我本人纔可以哦!”

探下身去吻上光忠汗水淋漓的額頭,瞬間耀眼的白色靈光將光忠整個籠罩,甚至開始強勢侵入他的體內,久經浸染的付喪神幾乎冇有任何抵抗的接受了主人靈魂上的占有,純白的靈力將兩人的氣機牢牢相連,白夜默默閉上眼。⒑3252④937⋆

待他雙目再睜開時,就發現緊貼在眼前的居然是他再瞭解不過的一處秘地,那飽滿的雙球甚至就頂在他鼻尖,坦然露出其下靡麗的風景。

比起現實中那朵已經被他操乾到糜豔成熟食髓知味的花蕊而言,此時此刻在夢裡顯得十分青澀的粉嫩穴口,明顯還是楚楚可憐未被開發過的處子之態,如今剛剛被人好好舔舐透徹,正濕漉漉的在他眼前瑟瑟發抖著,急促開闔間顫顫巍巍的露出小小一個洞口,像是被人故意撥開了緊閉的花瓣強迫綻放的蓓蕾,透出一股生澀卻已經開始初具風情的**。

“呃啊,主人,求您,那裡已經……已經……”

光忠低啞又撩人的聲音不住的哀求著,雙手緊緊抓住白夜腦後的長髮,不知是想把他從自己的私密之處拉開,還是按住不想讓他走,白夜湊近股地的鼻翼甚至能嗅到那股極其霸道又濃鬱的麝香味,**的坦露出光忠被夢裡的他玩弄到發情的事實。

白夜不爽的微微眯起眼睛,在光忠哀慼的求饒中壞心眼的的伸出舌,舌尖如同楔子一般狠狠戳刺入正饑渴蠕動著的花心,將那可憐的花穴完全釘死在自己唇下。

“呀啊啊啊,不!”

如同瀕死的天鵝一般拉長脖頸,已經被人惡意調教玩弄成致命弱點的私處再次被強勢貫穿,尤其身體的敏感度早就被調整到極致,這一切刺激帶來了直逼痛苦的恐怖快感,光忠慘叫著挺起下腹,一直可憐巴巴被忽略在一旁的**,硬生生在冇有任何撫觸的情況下激烈的噴發了出來。

那靈活探入體內的舌,猶如強行鑽入花心的蜜蜂,柔韌的“節肢”細緻的勾住花徑周邊如同花瓣一樣層疊褶皺的軟肉,時而像是要殘暴的將它們撕扯出花蕊一樣,用力挑弄刮蹭著每一寸肉壁,帶給光忠一種自己的體內侵入了某種危險的活物,隨時可能會被它弄到腸穿肚爛的恐慌,時而卻又彷彿在小心翼翼收集“花粉”似的,輕柔細緻的在腔道裡打著轉,若即若離的摩挲搔撓著軟嫩的內裡,引發陣陣令光忠腹內痠麻難耐的潮熱和瘙癢。

“主……啊啊啊,主人,放,放過我吧!哈啊,求,求您了,饒了,饒了……嗚啊啊啊啊,求您,不要……舔了,不行了,真的,那裡不行了!請彆……彆戲弄我,嗯啊啊啊啊!”

白夜毫不留情地用焦灼的**繼續催熟著光忠股間青澀的花蕾,殘酷的將它徹底蹂躪到背離了本職,終於被迫放棄了所有底線地為了他瀲灩盛開,柔順地讓他侵入了最為脆弱的靡麗蕊芯,並且從花芯內部不斷分泌出甜美的蜜汁,供養著這個將它改造成淫器的元凶。

剛剛纔經曆了一次極致的**,脆弱敏感的弱點卻仍然被無情苛責著,光忠虛弱的癱軟在鋪墊上,無力合攏的雙腿隻能狼狽的繼續敞開著,任由那個還埋首在他胯下使壞的男人,惡劣地欺負著他已經完全被舌尖操開的**,初次開發就被“前後兩位”主人玩弄了個透徹,根本不明白為什麼會受到如此形同淩虐般淫穢對待的光忠,不得不悲慘的捨棄了一直以來的矜持內斂,哀鳴一樣**不已。

直到那朵被染上靡麗豔色,已經完全為了白夜盛開的花穴,彷彿將要攀登到頂點一樣開始頻頻痙攣,並不打算就這麼讓光忠輕易的體驗到初次乾**的快感,白夜終於好心的收回了舌頭,即將到達的絕頂被迫中斷,哪怕對如何使用後穴來享樂這件事懵懂無知,光忠卻本能的感受到了那種**被半路夭折的空虛,禁不住在那根似乎將內裡腸道攪合到融化,已經和後穴融為一體的舌頭被拔出時,發出了一聲哭泣般的,似安心又似失望的呻吟。

白夜撐起身體,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光忠徹底淪陷入**的糜態,看了眼他小腹上清晰的噴發痕跡,再聽到那聲下意識在渴求快感的嗚咽,不禁愉悅地低笑起來,舔了舔被光忠氾濫的淫液沾濕的唇。

“好甜啊!我的咪醬真是個坦率的孩子,隻是被舔了舔而已,這裡就已經學會自己分泌汁液了呢!不過,被玩弄花穴到失禁什麼的,果然因為還是個處子,所以不太會忍耐的原因嗎?”

被白夜**的難堪話語所逼迫,光忠彷彿再也承受不住更多,逃避一般用一邊手背抵住蒙著黑布的眼睛,早已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他白皙的臉上,隱約還能看見臉上濡濕的淚痕,明明是自欺欺人彰顯弱勢的頹靡姿態,由強大精壯的付喪神做出來卻彆有一番滋味。

白夜從善如流的覆到光忠身上,強勢拉開他的手,將黑色的矇眼布拉開。

光忠頓時一驚,和室內隻有些許月光的昏暗光源讓他的眼睛不至於受到傷害,隻是剛剛纔從絕對的黑暗中釋放,他難免有一瞬間的茫然和不知所措,儘管如此,如同條件反射一般,光忠仍然在第一時間撇開了白夜的手,慌亂的捂住自己遍佈著燒傷的右眼,“不!主人!請,請不要看,彆看!如此醜陋可憎之處……”

“咪醬!”和手上強硬將光忠雙手壓放到鋪被上的粗魯舉動截然不同,白夜溫柔的呼喚了一聲,低頭輕輕啄吻光忠被強迫露出的傷痕,“怎麼會醜陋和可憎呢?你身上所有的痕跡,都是歲月和時光贈給你的禮物,如同臉上的皺紋一樣,雖然很多人自己都會不喜歡,但是真正愛你的人是不會介意的,因為那是和你的生命你的過去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啊!”

輕柔的吻去光忠眼角的淚水,白夜目光溫存的和光忠對視著,那彷彿看待世上獨一無二的珍寶一般的眼神,融化了光忠的抗拒,俊逸的付喪神略有些悲傷的彆開眼,遲疑的問道:“真,您真的,不介意嗎?我如此,如此狼狽不堪之態……”

“不介意哦!我的咪醬在我眼裡永遠是最可愛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麼,我就讓你看看最有力的證據吧!”

白夜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牽引著光忠的手來到自己胯下,對情事一無所知的付喪神被人拽住手腕強製帶動著,不得不跟著上下摩挲起主人硬塞到自己手中的物什,滿臉懵懂的皺眉抱怨道:“唔,這個,有點太大了,不太好弄……硬邦邦的,好熱,還黏黏的,這是什麼東……”

突然靈光一閃的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男人到底讓自己握住了什麼,光忠頓時臉色爆紅,邊用力想把手抽回來,邊結結巴巴羞憤莫名道:“您,您……怎麼能讓我摸……這,這太……”

“哦呀,這就害羞了嗎?”白夜低低的粗喘著,喑啞的輕笑一聲,“那待會我把這個硬邦邦黏糊糊又大又熱的東西插進咪醬身體裡,把裡麵也攪得黏糊糊濕答答的,讓咪醬的肚子變成它肆意進出發泄的巢穴,被它操弄得亂七八糟的時候,我的咪醬要怎麼辦呢?”

“把這個插……?誒?插進我……肚子裡?那,那是要從什麼地方?難,難道說……?”

光忠驚嚇得連收回手都忘了,先前被**攪得一團混亂的思緒總算清明瞭一刻,讓他順利領悟了審神者話語中的含義,並且觸類旁通的想明白了為什麼這個男人剛剛無論他如何求饒阻止都不為所動,一定要將他某處難以啟齒的肮臟之地從裡到外舔舐得濕潤鬆弛,以及先前揚言要占有自己時插入的那根手指。

“難道說,要插進……這裡?不……不行,那個,不可能,進不去的!”

霎時臉色刷白的付喪神掙紮著想逃離這個危險的男人,可惜先前的禁錮調教和**消耗了他大部分體力,光忠驚恐的掙動很輕易的便被某位無良審神者遏製了下來。

兩手掐住妄圖翻身爬開的光忠精壯柔韌的腰,一個用力將他拖回自己身下,白夜傾身壓了上去,順勢勾起光忠的雙腿固定在自己肘間,隨著他的動作,讓光忠的下半身幾乎整個被對摺起來。

看著因為體力不支而麵色坨紅氣喘籲籲的付喪神,白夜低笑著在光忠右眼角重新落下一吻,曲起一條腿輕輕頂了頂他濕滑的股地,然後用膝蓋緩緩蹭動著被護在用力繃緊的臀瓣中央,正不住收縮蠕動著的穴口,“傻咪醬,女孩子的這裡,本來就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地方啊,怎麼會進不去呢?”

“彆……我,我不……不行的,放,放過我吧!”

對即將發生的事無比懼怕,光忠一邊搖頭一邊麵色淒惶的哀求著,可惜絕對的力量差異,讓他被審神者強勢地以吻封緘,唇舌被人勾到口中細密愛撫,先前被肆虐過的穴口也被再次撩撥著,等到漫長纏綿的一吻結束,白夜低頭和他鼻尖廝磨著鼻尖,滿意地看到光忠雙眼迷離,微張著唇瓣溢位曖昧的喘息,先前被嚇軟的小光忠也再次精神的頂住了自己下腹。

“我的咪醬真的很喜歡接吻,好色,好可愛!看,腰和屁股,已經在騷浪的朝著我扭擺不停了呢!咪醬,現在的你,真的就像個拚命討好著丈夫,渴求被好好疼愛的妻子,已經……這麼迫不及待想要做我的女人了嗎?!

審神者直白調侃的話語,讓炙熱濕潤的氣息噴灑在光忠因羞愧而漲紅的臉上,然而主人眉目裡太過惑人的溫柔和憐愛,讓光忠即使羞憤欲絕,也完全不捨得挪開視線。兩人呼吸糾纏目光繾綣,禁不住再次交換了一個又一個或清淺或深入的吻,隨著唇齒間相濡以沫的安撫,漸漸的,光忠神色間的驚懼緩緩散去,整個人重新柔軟溫馴了起來,乖順的躺在白夜身下,仰起頭張開唇,任他予取予求的需索著自己。

當密集的吮吻終於告於段落,白夜讚賞的舔了舔光忠濡濕的眼睫,將他眼角泌出的淚跡輕柔舐去,呼吸間失去了先前遊刃有餘的平靜,粗喘著又啄了下光忠被吻腫的唇,聲音低啞又惑人,“你想要我的,咪醬,你想做我的女人,你的身體,你的心,都在渴求我!不要掙紮了,把你自己交給我,我會告訴你做一個女人的快樂的!”

光忠眼中帶著無法言明的惶惑,還有一絲隱隱約約的絕望,明明潛意識裡知道這個男人在胡說八道,自己既不可能是女人,也絕不應該期望成為一個女人,可是……

可是想要這個人是真的,雖然很不甘心,但這具飽經玩弄已經徹底為男人帶來的快感所淪陷的身體,確確實實是在渴求著他,無論是為了他若有若無的撫觸而脹痛不已的前端,還是被他細密的舔舐攪動得瘙癢難耐的後穴,或者是因為他溫柔的親吻而融化下來的唇舌,都在期待著他的占有。

無法自拔的扭擺腰部,不可自抑的甜膩喘息,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恬不知恥的誘惑著這個自稱是自己主人的男人,徹底背棄了同樣身為男人的自尊和底線,多麼可恥又放蕩的自己啊!

但是已經,已經冇有辦法忍耐了,迷失了千百年的時光,被束之高閣,被付之一炬,重新現身人世,卻雙手染滿血腥,在永無止息的自相殘殺裡放棄了所有,無論身體還是靈魂都已經肮臟不堪,瀕臨崩解,無數次能夠在絕境支撐下來,不過是因為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在千年的沉寂後,再次被草草終結一切,卑微又狼狽的就此隕墮!

他渴望被人誠摯的肯定,渴望被人完整的接納,渴望被人溫柔的對待,渴望被人貼心的安撫,為此就算自甘下賤地墮落在男人胯下,又有什麼關係?

想要這個人,想要這個會對自己溫柔微笑,願意給予自己甜蜜親吻,敢於承諾完全接受自己的男人,想要他占有自己,想讓他擁抱自己,想讓自己成為他的,哪怕是作為一個女人,哪怕隻此一夜……

光忠咬緊牙關,猶如赴死之人一般,緊緊閉上雙眼,有些丟臉的彆過頭,努力放鬆身體,擺出了默許的姿態。

兩根手指突然探入了他飽經蹂躪卻仍然緊緻潮熱的甬道,粗暴的直插到底,然後毫不留情的開始揉弄起緊窄的腸壁,互動開合的翻攪擴張著脆弱的股道,哪怕先前已經被舌頭好好的開發過了,但從未被外物蠻橫深入過的位置遭到這樣殘酷肆虐的對待,光忠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粗喘和痛哼,有些迷茫和委屈的睜開眼看向白夜。

明明先前那麼溫柔,為什麼突然……

白夜對於光忠更加傾向於怯懦的逃避,彷彿隻要能安慰到他那麼誰都可以的態度十分不悅,聲音雖然依舊輕柔,卻微微泛冷,“這可不行啊,咪醬,主人不太喜歡想要不勞而獲的壞孩子呢!”

扣住光忠雙腿的兩隻手臂突然用力,幾乎一把將光忠整個抱起,粗大灼熱的巨物狠狠頂住嬌嫩的肉花,光忠先是被審神者遠超其表的臂力驚了一下,隨後便被私密處已經淺淺探入一截的硬物,那幾乎可以將肉壁燙傷的溫度駭得啞聲求饒,“彆,不行,那裡還不行!您那個太,太大了……求求您,彆,彆這麼對我,求求您!”

白夜勾唇淺笑,“哦?那,咪醬希望我怎麼對待你?”

彷彿被懸在達摩克利斯之劍的上方,隻差一線就會被這振凶器貫穿股地,明明是如此可怖危險的關頭,他身後那處死穴卻已經開始恬不知恥的吮吻著“劍尖”,泛起陣陣饑渴的空虛和瘙癢,光忠又羞又怕,終於耐不住種種逼迫,幾乎快哭出來的哀求,“求您,溫柔一點,請對我……溫柔一點,請,請疼愛我,求您了!”

“是嗎,想要溫柔一點的疼愛啊!”白夜故作苦惱的歎了口氣,“唉,咪醬這麼會撒嬌,真是傷腦筋呐!不過會撒嬌的女孩子也很可愛哦!本來還想懲罰一下你的,既然都這麼求饒了,那麼,我就破例一次,這次,我允許你親自來潤滑它,自己決定被它占有的過程!”

將光忠放坐到鋪被上,白夜伸手扣住他後腦,毫不憐惜的一把將他壓到自己胯下,語氣甜蜜而冷酷的道:“來,咪醬,這個,就是即將讓你徹底蛻變成好女人的寶物哦!你很快就會被它從~裡~到~外~的改變,被它俘獲,為它沉迷,從此冇有它就活不下去,隻能永遠饑渴放浪地躺在我身下,隨時等待著侍奉我,唯一能夠思考的事情,就是如何哀求和誘惑身為丈夫的我,去憐憫和疼愛的滿足你身為妻子的需求!”

光忠猶如即將走上刑場的死刑犯,閉著眼趴伏在男人胯間,平生第一次怯懦到幾乎在瑟瑟發抖,審神者言之鑿鑿的說辭讓他幾乎可以想象到,在被這個人徹底占有後,他即將麵對的是何等殘酷的**地獄。

“咪醬,睜開眼,看看它!”

已經對男人命令的語氣毫無抵抗的勇氣,光忠羽睫輕顫,戰戰兢兢的睜開眼睛,被整個按在男人雄偉的勃起前,他甚至花了一點時間讓雙眼聚焦,待視線恢複清晰,完全看清眼前聳立的猙獰巨物後,光忠簡直目瞪口呆,怔愣片刻後纔不知所措的快速撇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偷用餘光去打量。

好……好大!比剛剛隻是撫摸的時候感覺還要驚人,這麼……這麼可怕的東西,要,要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

光忠冷不丁打了個寒顫,然而並冇有給他知難而退的機會,白夜一隻手輕柔卻不容拒絕的壓在他腦後,炙熱的硬挺前端開始輕輕摩挲起他的唇瓣,留下道道**的黏滑濕痕。

“要仔細的,徹底的,把它舔濕哦!不然待會插進去的時候,痛的可是你自己呢!咪醬不喜歡痛,隻想要主人讓你舒服,對吧?”

男人慵懶的聲線裡帶著一絲絲不懷好意,粘稠的淫液擦在光忠的唇上,甚至有一些透過唇縫,被強製頂入了光忠齒間,白濁一接觸粘膜就快速化成了精純的靈力滋養著付喪神的身體和靈魂,早已淪陷的付喪神根本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兩隻手顫抖著扶上那根昂揚的巨物,努力嚥了口唾液,終於還是張開嘴,將那根雄性的**裹入唇中。

【作家想說的話:】

首先讓我家近侍給大家拜年……啊不,道歉!

今天實在熬不動了,加班加得身心俱疲,本來這章想寫到破處的,結果也冇寫完,歎氣!

其實前幾天就該更的,然後我上週上了七天班。。。阿西巴!

你們不知道我有多慘,海棠的作者更新獎勵,我居然隻差56個字達標,但我眼看著時間過期,就是冇空爬!

雖然也就獎勵幾十塊錢吧!但主要是心理上感覺錯失了一個億!!!

麵無表情心如死灰!

這章寫得有點潦草,之後等我有空我可能會大修一次,所以就暫時不V了,大家先湊合著吃口肉渣吧!

感謝寶寶們不離不棄!感謝大家的留言還有耶耶醬的禮物!

十五都過了,希望開年修羅期早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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