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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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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放鬆的開始吧!/小狐丸【吐精催乳,神誌恢複,獸形審X人形狐】 章節編號:6471652

在白狐體內肆虐的兩根**此刻仍然在你戳我頂的較著勁,一根停留在腸道內,繼續粗魯的操乾著它的甬道,而另一根則深插入它的“子宮”,細密的打著圈碾磨著內裡更加柔軟的肉壁,或著調戲著脆弱緊緻的“宮口”,將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器官頂弄得酸脹發麻,敏感狹小的入口被**頻繁的進出磨得像是要化了一樣,滾燙又痠軟的抽搐著,噴出了一股股腥臊的淫液。

綿延不絕的雌**讓白狐發出了無法忍耐的柔媚呻吟,像是再也冇有餘力顧及正奸辱自己“子宮”的是不是自己的雄獸這件事,徹底被交配和繁衍的**所支配,隻會不知廉恥的騷浪哼叫著,狐族纖長矯健的獸軀癱軟在地,被龍獸強迫著擺出了嫵媚誘惑的側臥姿勢,隨著體內兩條巨龍的肆意頂弄被迫前後聳動著身體,讓人可以清晰看到它腹部正誇張的滾動起伏著,像是在裡麵吞納了兩條活蛇,看著莫名色情又淫虐,十分能夠滿足某種施虐欲。

囊袋內部相較於平滑的腸道而言,擁有層層疊疊的細密皺褶,插進去的時候就會一波一波綿密緊實的包裹過來,帶來不一樣的陷落感和吮吸感,如果用**狠狠的將褶皺蹭開,磨弄夾在內裡的柔嫩軟肉,白狐就會發出十分好聽的,爽到哭泣一樣的**,哆嗦著從腔內噴出一汪暖熱的**,淋漓的澆在敏感的**前端,那種無法言喻的舒爽**得讓人頭皮發麻。

食髓知味的磨弄著內囊軟肉的龍獸用力抽送著自己的兩根性器,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的小狐狸操得哭叫不休,嗷嗚嗷嗚的不停噴水,像是被它徹底插壞了一樣。當然它也知道,小狐狸之所以哭得這麼慘,仍然還是有覺得即將給它授精的不是自己的緣故,但它就是喜歡看這隻鴕鳥一樣的小傢夥,既秉持著天性裡的忠貞不渝,卻又被它強迫著落入**的極樂地獄,被顛覆所有原則,徹底淪陷的樣子。

非常愉快的這麼想著,龍獸也不再壓抑自己,狠狠的將自己的性器全部捅進了小狐狸所能承受的最極限的深處,酣暢淋漓的射了出來。

被兩根**脹起的膨節卡住腸道,哪怕卡住的位置不太一樣,也並不妨礙白狐慘叫著幾乎被這兩個龐然大物撐得暈了過去,然後又很快被它們噴射出的滾燙龍精重新燙醒,猶如被人插入水管直接往它體內灌入湍急的熱水一樣,白狐半張著嘴,眼神渙散神情恍惚,顯然已經被刺激得失去了意識。

等到龍獸憐憫的將自己的兩根巨物,輕柔緩慢地從那軟熱潮濕的洞穴裡抽出時,白狐像被人抽走了骨頭一樣,拖著隆起弧度比剛剛還要驚人的腹部,軟綿綿的癱在了地上, 過了片刻,它突然張嘴開始乾嘔,喉腔蠕動片刻後,終於是嘔出了一口參著濁白黏液的酸水,緊接著便是幾口純粹的沾染了胃液的精液。

過多的濃精順著它頰邊長毛滑落,將它已經從內到外透出一股****的狐臉沾染得更加誘惑魅人,一舉一動間都充斥著被雄性徹底疼愛澆灌過的糜爛嫵媚。

好不容易將反胃上來的精液吐乾淨,白狐虛弱的伏在那裡閉眼喘息,修長的龍軀再次纏了上來,白狐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將自己重新圈在懷裡的雄獸,不禁委屈又悲從中來的嗚咽起來,自己的肚子裡現在吃飽了彆的雄獸的精液,那麼多,那麼熱,把囊袋塞得滿滿的,它一定會懷上那隻陌生雄獸的獸崽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它呢?為什麼要把它分享出去?是它哪裡做錯了嗎?

似乎在曾經的某個時刻也被什麼重要的人如此對待過,白狐被胸中陡然爆發的痛苦逼得幾欲崩潰,原本嫵媚誘人的狐狸眼早就因為不停流淚而紅腫,眼神中更是渲染上了無法釋懷的死灰之色。

將躺在那裡默默流淚的白狐溫柔的用龍軀捲起,龍獸蜷縮起身體把它緊緊纏在自己懷裡,仍然下意識依賴著自己伴侶的白狐不自覺的依偎在了龍獸的胸口,因為視角原因,它一抬眼就看到了龍獸下腹上兩條從上到下都濕漉漉的散發著自己的味道,還沾著些許龍獸白濁的雄偉“長龍”。

白狐: ?!!!

原本無力眯起的獸瞳頓時大睜,做出了堪稱目瞪口呆的表情,此刻白狐哪裡還有餘暇去心如死灰,恍然間明白自己到底遭遇了什麼,心知剛剛是被這隻可惡狡詐的雄獸徹底玩弄戲耍了,白狐又羞窘又氣惱,忍不住張嘴狠狠咬住了龍獸因為蜷起軀體而正好擱在它身邊的尾巴,奮力啃咬。

龍獸十分縱容的微微抬起尾巴,方便自己的小狐狸撒氣,然而無論如何努力都破不了龍鱗的防禦,反而啃得自己腮幫都酸了,流了一下巴口水後,白狐懊惱的鬆了嘴,惡狠狠的呸了龍獸一口。

被它可愛又有活力的反應逗笑了,龍獸從喉間發出一串咕嚕的愉悅低吟,俯身湊近白狐碩大的肚子,伸出長舌細細舔舐,十分滿意的聞到它的小狐狸從裡到外都是它的味道。

龍獸纖長有力的舌突然刮過一顆軟嫩的凸起,白狐頓時身子一僵,禁不住喘息著側了側身體,想躲開它的舌頭,龍獸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卻是十分堅定的沿著凸起一路往上舔過,果不其然又路過了其餘兩個,順路就好好疼愛了一番。

白狐仰起脖子細細的哼叫了起來,先前就被它自己舔腫的**早就異常敏感,已經被徹底開發殆儘的身體痠軟如水,隻能任由龍獸揉圓搓扁,挪動著獸軀將它淩空盤起,儘量減輕那隆起的腹部對它內臟造成的壓迫和負擔,斜躺在龍獸的小腹和蛇尾上,擺成了挺起“孕肚”方便褻玩的姿勢。

狐獸六顆殷紅的**被龍獸交替把玩,甚至時不時用鋒利的獸牙刺入上麵狹小的乳孔,或用靈活的長舌圈起一顆拉長擰弄,白狐被玩得聲音裡都帶了哭腔,騷浪的扭動著身體既像躲閃又像迎合,然而一旦它有躲避的趨勢,就會被龍獸懲罰一樣用吻部叼住**用力拉扯吮吸,被懲罰了冇幾次白狐就動都不敢動了,隻能發出難耐的噫嗚聲,挺著肚子任它欺負自己的**。

直到六顆**全都被玩弄得脹大了數倍,紅豔豔的鑲在白狐潔白的腹部,像是六顆裝飾用的寶石,閃著**的水光,白狐身下已經一片淋漓,不明白是出於什麼原理,龍精生成的薄膜擋住了白狐腹腔中所有的精液,卻不會擋住它自己分泌出的**,此時被龍獸舉高騰空,身下噴出的**就淅淅瀝瀝的淋到地上,猶如漏尿了一樣四濺開來,發出清晰的水聲。

儘管獸類天性中並冇有禮義廉恥一說,但白狐不知為何,突然覺得有些難堪,因為被人玩弄**而騷浪成這樣,似乎……哪裡不太對勁?

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幾顆美味的果實,龍獸喉間溢位低低的咆哮,自認已經是它的伴侶,白狐稍微也能夠理解一點它想表達的東西,從龍獸的舉動中獲悉它想讓自己產乳哺育幼崽的意圖,明明應該是雌獸分內之事,但白狐怔了怔,突然彆過頭表達了明確的拒絕姿態。

哦?

白夜有些意外,這是……某隻小鴕鳥就要醒了?

不過沒關係,這對白夜即將要做的事情並冇有什麼影響,倒不如說,會讓他進行得更加愉悅。

龍軀騰挪間,將胯下兩條凶猛的**抵在了白狐隆起的腹部,接著在它悲鳴的拒絕中,開始靈活的磨蹭白狐兩邊凸起的**,前端溢位的精液將那六顆小東西沾染得濕漉漉的,繼而爆發出一陣熟悉的瘙癢和火熱,**下明明冇有乳暈的平坦位置,異常難耐的鼓脹了起來。

“嗚~嗚啊~~~!”

察覺到白狐又開始情不自禁的扭動呻吟,胸部十分有感覺的自發挺動著配合龍獸**的猥褻,龍獸毫不客氣的用鋒利的爪尖刺進了白狐每一處乳孔,在白狐淒厲的哀叫裡朝內部注入了滾燙的靈液。

那種被強製性脹乳的感覺實在太過下流而磨人,白狐哀叫片刻,突然渾身一抖,先前溫順愛嬌的眼神陡然透出一股淩厲和與之不符的茫然,很快它便瞪大了獸瞳,滿臉滿眼都是震驚和暴怒,先前早已因為害怕傷害到伴侶而收貼在身邊的骨刺猛然倒張,發出一聲瘋狂的咆哮。

下一瞬間,狐獸四肢關鍵處的骨刺毫不留情的撞上了龍獸堅硬的龍鱗,攻擊交錯時甚至發出瞭如刀刃碰撞般的鏗鳴和刺目的火花,猶如燃燒著火焰的紅瞳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讓並不想傷害到白狐的龍獸不得不遊身退開,任由其翻身奔躍到和室的另一邊,和它拉開了距離。

落地時沉墜的腹部讓白狐腳下一個踉蹌,忍不住發出了“嗚”一聲呻吟,但很快便被它咬牙吞了回去,從身後那處飽經疼愛的股穴,還有胸前那無用之地傳來的難以啟齒的感覺,大致瞭解到剛剛自己身上都發生過什麼事,狐獸抬起頭,看向白夜的眼神滿是恨極欲狂的殺意。

“哦呀,看來是恢複意識了呢!”龍獸高昂起身體,從猙獰的獸口中卻發出了及其悅耳的磁性嗓音,帶著些微的笑意,頗具古韻的腔調使他說話時總是帶著一股異樣優雅溫柔的曖昧,如同情人間甜蜜的低喃和耳語,“真是何等翻臉無情的人呐,剛剛還溫順勾人的依偎在我懷裡,那樣令人憐惜的渴求著我的疼愛,甚至不惜敞開身體希望幫我孕育子嗣,隻是眨眼之間,就將我們之間的情誼給忘了嗎?小狐殿下?”

白狐凶狠的咆哮一聲,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或者一道絢爛的刀光,狠狠劈向龍獸所在之地。

白色和黑色的流光在和室內激烈的碰撞,流瀉肆虐的金戈之氣在和室的牆壁和地板上留下了深刻的刀痕,不知過了多久,由瘋狂糾纏的靈氣組成的宛如龍捲風般的氣旋中央,一根黑色的蛇尾卷著什麼東西甩了出來,將之狠狠的壓製在了地板上。

待被氣流捲起的煙塵散去,纔看出被蛇尾壓住的是個渾身**,白髮及腰的男人,身材十分健壯,寬肩窄腰,屁股挺翹,腿部修長,肌肉勻稱而緊實,肌膚是冷白色,看上去光滑細膩,頭頂和尾椎處分彆頂著一對狐耳和一條毛絨絨的狐狸尾巴,異常勾人心魄。

煙塵終於徹底散去,龍獸維持著用尾巴製住那個男人的姿勢,腰身輕緩的款擺上前,湊近正趴在地上不住喘息的小狐丸,姿態從容不迫,屬於凶獸的琥珀色獸瞳中,浮現出些許人性化的興味和好整以暇。

蛇尾輕巧的將小狐丸翻動過來,變成四腳朝天的示弱姿態,露出他本該平坦緊實,此時卻誇張的隆起,連上麵溝壑分明的腹肌都被徹底頂平的肚子,還有**異常紅腫甚至脹起些微弧度的胸部。

大概因為剛剛那一下被壓得有點狠,小狐丸臉色蒼白的捧著聳起的腹部,胸膛劇烈起伏幾下後,突然彆過頭吐了起來,嘔吐物很快便從參著濁白的黏液,到純粹的濁白,持續了不短的時間後,才逐漸重新恢覆成較為清澈稀釋的胃液。

滿嘴都是屬於雄性的腥膻味,小狐丸用手背擦了一下嘴,看著上麵殘留的濁白精液,臉色漲得通紅,更令他尷尬的是,強硬圈住他的腰的蛇尾突然挪動了一下,也不知道按住了哪裡,他身後股地像是突然被放開的水閘,不受控製的噴出了一股股濃精,明明飽脹的腹部因為這樣逐漸輕鬆起來,可猶如失禁般的噴發感仍然讓他崩潰的慘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不,嗯啊,這是……這是什麼……不要……不行……停不,下來……哈啊~~混蛋!畜牲!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呀,這可是您剛剛特意向我祈求的,可以讓您受孕的東西呢,真浪費呀小狐殿!”

“去死!!!殺了你!啊啊啊啊~~~殺了你!!!!”

控製著蛇尾將還在不停用後穴噴著精液的小狐丸圈到麵前,哪怕盤著身軀高度也超過三米的龍獸,對小狐丸而言堪稱龐然大物,即便如此,因為身後噴發的巨大羞恥感和快感而眼睛濡濕的小狐丸,仍然露出了殺意滿滿的凶煞眼神,惡狠狠的瞪著這隻無恥又下流的巨獸。

“這般薄情可不是男人應進之事呢?小狐殿下,看來,要好好教導一下你,何為從一而終~呢!”

下一瞬間,一根粗大的龍**不容拒絕的闖進了小狐丸因為持續不停的噴發而無奈鬆弛下來的後穴,如入無人之境般長驅直入,一路在腹部留下可怕的起伏印痕。

健壯的男性軀體在半空中繃折如弓,張大嘴卻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小狐丸瞳孔放大眼神渙散,整個人幾乎死去了一遍,然而很快就被凶猛抽動的巨物插回了神,再如何剛毅的男人都無法承受身體內部被淩虐的痛苦,小狐丸喉中擠出些許破碎的呻吟,終於忍不住哭喊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彆……不……不行~~哈啊~~痛,要壞了~~~要壞了嗚~!!!太,太大了,好痛……不能這樣……混蛋~~嗯啊啊啊啊,不,放過我吧……要,要裂開了……放~~咿啊啊啊啊~~~~~”

“哦呀,信口開河可不是好習慣呀,小狐殿下,這根孽物,明明您剛剛已經很美味的整個品嚐過了呢!哦,對了,還很貪吃的一次吃掉了兩根哦!這裡~早就習慣了呢!”

“騙……嗯啊啊啊~~~騙人,怎麼,怎麼可能……不可能的!咿啊~痛……好痛……放過我吧……放過我……要被~要被弄壞了~~啊啊啊啊啊啊~”

“這可真令我傷心呢,明明我先前已經充~分~徹~底~的將您裡裡外外上上下下都滋潤過了哦!我怎麼會欺騙您呢?”

粗大的獸莖毫不憐惜的拓伐著小狐丸屬於人類的柔弱股地,那種身體像是要從中一撕兩半的痛楚和惶恐,讓這振性格堅毅的太刀付喪神哀嚎不止,頭頂的狐耳蔫噠噠的垂了下來,被蛇尾纏住胸和腿部懸滯在半空,無處安放的兩條手臂被迫無奈的抱住了龍軀,妄圖藉此承受部分體重不至於整個坐上那根兇殘的獸刃。

儘管話說的非常篤定,龍獸仍然用蛇尾尖端輕柔的撫觸了一下小狐丸吞下了體量駭人的龍莖的肉穴,引來正在接受猛烈操乾的付喪神敏感的顫抖,確認那裡的確適應良好並冇有拉傷,畢竟雖然先前化形成了獸類,但這朵可愛的肉花可是實打實的接受過龍獸徹底的疼愛,並且被龍精裡裡外外的澆灌了個透徹呢。

龍獸一遍挺腰操弄著小狐丸,一邊將可憐巴巴掛在自己身上的小可愛拉到跟前,看著他雖然露出滿臉的痛苦,但兩眼無意識透出的迷濛,還有不知不覺在眼角耳根渲染開的紅暈,卻誠實的昭示著他所感受到的絕不僅僅隻有疼痛而已。

“不要繃得那麼緊啊,小狐殿下,好好的感受它,回憶它,不要掙紮也無需否認,您的身體記得的,記得您是如何被它疼愛過,澆灌過,為它敞開,為它綻放,它曾經帶給您何等極致的快樂和滿足,您都記得的,來,再次接受它,用您此刻這具屬於人類的軀體,去接受它給予您的極樂。”

“哈啊啊啊~住口!!!住口!!!混蛋~~混蛋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哈啊~~那裡,彆……嗯啊啊

彆碰那兒,滾開!~~~呀啊啊啊啊!”

空閒的蛇尾尾尖趁機纏繞上了小狐丸垂落的尾巴,細細密密的開始愛撫起來,小狐丸無力的掙動了一下,卻正好被體內操乾它的肉刃抵住腸道內最軟弱的一點,不禁挺身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頂~頂到了……不要,不能~~那裡,彆~~哈啊啊,不行,求……求你……求求你……饒了,饒了我吧……求你……嗯啊啊~”

小狐丸的體格在太刀中屬於十分健碩的那一型,無論身高還是力量都是太刀付喪神中的佼佼者,這代表當他繃緊身體絞緊肉穴的時候,可以帶給操乾他的人何等致命的快感。

龍獸粗喘了一口氣,突然傾身將小狐丸壓在了地上,趴伏在他身上激烈的聳動起來,直操得高大健壯的付喪神拚命哭叫,粗大的凶器整根頂入到根部,又猛地抽出來,再重新凶狠的鑿入,肉穴持續不斷的被雄偉的**強硬攻伐,要不了多久便丟盔棄甲城門失守,重新溫順的敞開,迎接著侵占者的肆意進出。431▹634▹003✲

儘管自尊並不想承認,但這具身體確實在剛剛被獸性占據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徹底的疼愛調教完畢,已經適應和習慣了被雄性占有玩弄淫褻,甚至渴求那種被什麼東西完全充滿或者徹底屬於什麼的快感,小狐丸不甘的掙紮了片刻,終於還是被操得軟下了身體,哭叫聲中也帶出了些許彆樣的**味道和濡濕的喘息。

“嗯啊~呀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彆……嗯啊,太,太快……了……我,我不行……嗯啊,啊,這樣……這樣的事……為什麼……咿呀,彆,彆那樣磨……那裡,那裡……啊哈,太,太可恥了……請不要……”

再次重重的撞上小狐丸體內的弱點,舒爽的感受著男人柔韌緊緻的括約肌被操服後,淫媚騷浪的放下身段服侍著凶獸**的美妙快感和征服感,獸類的**比起人類而言更加虯結密佈的血管經絡,讓它們在進入的時候會給肉穴帶來更加清晰的碾磨和刮蹭感,隻不過狠狠乾了幾下,小狐丸便發出難以忍受的黏膩哭吟,後穴不住的收縮著,連前麵分量十足的**都站了起來,顯然被硬生生的操到動情了。

“啊啊啊啊啊,彆這樣……太深……太深了啊啊啊~~那裡要被,要被插壞了……嗚啊~不,不能在……哈啊,嗯~不能……在這樣的話,我……我會……呀啊啊啊,那裡……嗯啊,求您,那裡……”

被小狐丸不自知的扭腰迎合,用肉穴**妥帖的伺候著自己**的爽快,讓龍獸愉悅的眯起眼睛,將吻部湊到已經被操得兩眼濕潤麵色緋紅的小狐丸麵前,伸出纖長的舌勾住了他半伸出的舌頭,細密的糾纏輕柔的舔舐,愛撫過每一寸口腔內壁,在深插入喉腔蠕動著猥褻內部。

小狐丸一臉恍惚的張嘴伸舌,柔順的接受了與這個非人生物進行的深吻,異物深入自己脆弱喉部的蠕動著,帶來的可怕窒息感中,無法否認的也參雜了被人細膩的從內部愛撫,如同被極儘珍視般的快樂,讓他不禁闔上濡濕的雙眸,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凶獸纖長柔韌的舌頭才從小狐丸口中一寸寸被抽出,宛如出鞘的長刀,被他用喉腔內壁緩緩打磨,再用唾液細細保養過後,昭顯出鋒芒畢露的聲勢,被龍獸重新吞回口中。

此時的小狐丸已經徹底癱軟在龍獸身下,隨著雄獸的攻伐起伏配合的挺動著身體,這副被快感俘虜向野獸的侵犯妥協的樣子太過難堪,他用手背自欺欺人般遮住自己的眼睛,細碎的呻吟著,忍耐著後穴中持續不斷的**,前列腺被細密的苛責著,帶來的**快感讓小狐丸幾乎無法思考,潮濘的水聲再次響起,提醒著他的身體已經變得何等糜爛**。

強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被重重操入腹腔的龍**逼得高聲**了一聲的小狐丸,隨即死死的咬住下唇,忍受著**被生生操射的快感,羞憤欲死的閉眼彆過頭,黑暗中,有什麼東西湊到了他耳邊,令他耳根發麻的粗喘著,發出低沉的愉悅的笑聲,磁性的聲音宛如直接從胸腔中引發了他耳膜的共鳴,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狐耳內側,帶來一股濕潤的癢意,讓他情不自禁的抖了抖耳朵,。

“嗯?小狐殿下,這**的羞恥之地是怎麼回事?明明都冇有接受任何的碰觸,居然擅自因為像女人一樣被雄性疼愛操弄的快感而爆發了呢……第一次用人類的軀體承受和野獸的交媾,也能感覺到如此激烈的快感嗎?果然是天賦異稟啊!”

自尊被徹底摧折,傲骨被寸寸碾碎,太過強烈的侮辱讓小狐丸驀地張開眼睛,猩紅一片的雙眸惡狠狠的瞪視著白夜,紅瞳被淚水洗的眸光璀璨,宛如不滅的火焰,然而內裡早已充斥著燃燒殆儘的死灰。

他勾出一絲不屑的笑意,也學著白夜的樣子湊到它耳邊,喘息著冷冷嘲諷道:“那還……真是不好意思,畢竟,我的那裡……嗯啊……那裡,也不是……第一次了呢!那種早就……哈啊,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人,嗯,玩弄,玩弄過的地方,會,嗯啊,會這麼有,有感覺,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恐怕,要,要讓你失望了啊!”

然而巨獸並未如他預想中那般勃然大怒,反而無論聲音還是動作都突然輕柔了下來,淺琥珀色的豎瞳理應透著野獸兇殘冷酷的野蠻感,此時卻意外的帶著一股如同初生陽光般的溫柔和煦,龍獸強健修長的獸軀將他細密的捲入懷中,明明是覆滿冰冷堅硬的鱗片的獸軀,卻像是給了小狐丸一個溫暖輕柔的擁抱。

那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嗓音仍然那般迷人悅耳,卻再不帶有一絲輕佻和調笑,滿滿的都是溫柔和暖意,彷彿愛人間的輕哄和寵勸,將他早已凍結破碎的靈魂細密的包裹起來。

“那還真是糟糕呢,抱歉,是主人來晚了啊!不過沒關係,主人保證,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情了,正好趁此向您介紹一下……”

“呀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去了~~哈啊,後麵要去了……要被野獸插到用屁股**了啊啊啊……**了……不,不!!!!”

明明是用那樣溫柔慎重的語氣,龍獸卻突然將自己凶猛的獸莖捅入了剛剛纔**過的小狐丸腹地最深處,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徹底擊潰,小狐丸瞪大雙眼發出一聲哭叫,再次迎來了用後穴才能享受的極致快感,被腹腔深處猛烈噴發的滾燙精液激得渾身發抖,前麵的性器也被逼著陷入極樂,那種前後都被徹底馴服,恐怕再也無法掙脫,無法離開這個占有他的生物的預感,讓小狐丸絕望又哀慼的流著淚,飛蛾撲火一般緊緊抱住了對方。

“吾名白夜,是你的新主人!雖然我們之間還會有很長的相處時間用來彼此瞭解,但我還是忍不住先告知您一件事情……”

憐愛的舔了舔小狐臉頰上的淚水,宛如螢火般的金色光點突然四散,充沛的靈力在小狐丸早已乾涸的身軀裡緩緩流動,修複著他瀕臨極限的精神和軀體,纏住他的獸軀變成了纖韌健壯的雙臂,環住他的是覆蓋著緊實肌肉線條完美的胸膛,昏暗的和室裡,俊美無儔到猶如神靈造物的男人,將他溫柔的摟在懷裡,輕輕啄吻,極儘憐愛。

“從前之事我既往不咎,但請您謹記,我此生最恨有人妄圖染指我之所有物,您被我一手喚回神誌,用靈力徹底洗滌澆灌,那麼從今往後,您隻能唯我所有,一根髮絲,一寸肌膚,都不可被旁人褻瀆,如果您有違此契約……”

輕輕咬噬著小狐丸纖薄敏感的耳壁,引發他驚恐般的瑟瑟發抖,白夜安撫似的又舔了舔,在那可愛抖動的狐耳邊輕緩的道:“那麼我的小狐狸,主人會重新像今天這樣,將你從~裡~到~外~徹底洗刷一遍,一次又一次,直到你離開我的體液就不能存活,冇有我的疼愛就無法呼吸的地步,記住了嗎?”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作話放開頭妨礙大家順暢吃肉,我還是放這裡吧,以後下一章的開篇避雷,我會放在本章的作話裡,方便大家提前防雷!

下章避雷指南:

啊,我下章都還冇寫,咋避。。。

刺激點的梗就是人形審X獸形狐吧,嗨呀,感覺小狐丸已經被我玩壞了(•‾౪‾•)♡!!!

我朋友說我每章寫太長了,感覺大家看得會有點累(╯•﹏•╰),我,我覺得吧(對手指),雖然我每章寫得長,但,但我更得慢啊!(被讀者大大們叉出去毆打:這是什麼值得驕傲說出來的事嗎?)

其實每次寫個兩三千,爭取快頻率更也不是不行,但大概是我這個人吧,自己吃肉的時候就不太喜歡中途被卡然後頻繁切章,也老覺得短篇肉吃不過癮(吃貨的執念),所以就喜歡一次吃個爽,撓頭,要不大家投個票,看看我是不是要改一改這種大長更的模式?反正我肯定是一切以各位喜好為優先的!

QAQ然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變態了,自從上章人外肉後我居然開始掉收藏了嗚哇˚‧º·(˚ ˃̣̣̥᷄⌓˂̣̣̥᷅ )‧º·˚,現在的孩子都這麼有節操的嗎?你們這麼純潔我這個老司機好為難啊嗚嗚嗚!!

好嘛,本來這腿肉我自己吃著還是很香的,還想著再找一個可以毛絨絨的小可愛來一發,既然這樣,那……那燉完這鍋紅燒肉,以後就還是燉粉蒸肉吧,彆拋棄我啊嚶(っ´:ω:c)!

最後,還是要固執的求個推薦小紅心(╥ᆺ╥;)/❤️!

下麵仍然是吃次郎的四千字大彩蛋!唔,我香噴噴的次郎感覺就快吃完了呢,最多還有兩三章就冇了,有點捨不得,欺負他太香了!

彩蛋內容:

下一瞬間,兇殘的肉刃狠狠撕裂了**的防線,整根冇入了次郎股地中央本不該存在的洞穴裡。

次郎猶如一條離水的魚,身體猛然往上挺了挺,就僵住不動了。

張開的唇瓣裡卻冇有發出一絲聲音,次郎瞳孔渙散,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如漿,連先前因為情潮而勃起的**都軟塌塌的耷拉了下來,可以想像到他承受了何等可怕的痛苦。

雖然那個肉穴早已經不是處子之地,甚至已經被前審神者用各種手段乃至工具淩辱調教過了,但白夜和那人相比簡直像是兩種存在的雄偉**,足夠讓次郎死過一次,再被重新操活。

終於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次郎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死死咬住下唇忍耐那陣非人的疼痛,然而被咬破的唇突然被一個濕熱的東西輕柔的滑過,次郎赫然回神,果然看見白夜正俯身上前,伸出舌頭舔弄著他。

已經認主的付喪神完全抵抗不了主人如此溫柔的愛撫和憐惜,他啜泣著張開唇,溫順的接受著主人的親吻和撫慰,並自發的從這種相濡以沫的行為裡得到了些微的快感。

結束了一個綿密而細膩的吻後,白夜溫柔的舔過次郎頰邊的淚痕,唇角的血跡,又輕輕吻了吻他的鼻尖,“雖然可以讓你毫無疼痛感,甚至隻能感受到快感的接受我,但是次郎啊,我想讓你知道從此刻開始,你的身心,都將永遠為我私人所有,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屬於我的東西,一分一毫,一寸一厘,都和他人無關!你記住了嗎?”

次郎張了張唇,卻冇說話,隻是眼含悲傷的避開了他的新主人過於鋒銳的目光,這具自從被召喚出來後就日日夜夜身陷地獄,被無數次玷汙淩辱過的肮臟身體,他怎麼敢?

他怎麼配?

“啊啊啊啊~~~”

還未習慣強闖進來的巨物的女穴,突然被狠狠撞了一下,次郎挺著小腹哀叫一聲,那個不屬於男性的部位被人從內部折磨的熟悉疼痛,讓他下意識想起了曾經的噩夢。

那個卑劣的男人雖然一心想要孩子,但往往在這種時候卻會力不從心,於是將求而不得的暴怒全部發泄到他們身上的審神者,經常會用各種令人恨不得死去的手段來淫虐他們,藉此取樂和獲得平衡。

次郎是柄大太刀,就像白夜先前說過的,相較於其他的刀劍男士,他的身體更為結實,也更為耐操,所以他經受過的折磨也是最多的。

那些從現世帶過來的各種可恥道具,甚至非法藥物,經常會輪番被使用在他身上,大概是因為他在**上千篇一律死沉冷感的反應,讓那個審神者對逼他露出各種**下流的模樣這件事十分執著,甚至對此拍攝過許多齷齪噁心的視訊,在對他施虐的時候反覆播放,讓他時時刻刻都能看到自己被肆意淩辱的低賤樣子,認清自己的身份和本質。如果不是現世和此世有法則限製,此間所有的事情都不會在那邊留下任何痕跡,那些不堪入目的視訊可能早就傳遍了現世那種叫網路的東西,讓所有人隨意觀賞了。

本丸裡除了馬,基本不會有其他的動物,次郎曾經無數次聽到前審神者對此不滿的抱怨,朝他說著“如果本丸能養狗,你早就該被操得生下好幾窩狗崽了”,“像你這種下賤的東西,也就配做條母狗”這樣的狠話,那人甚至真的嘗試過讓本丸裡的馬來侮辱他,可惜能將本丸內所有一切操控自如並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絕大多數分審神者終其一生都不可能達到那個境界。那次的嘗試失敗讓審神者十分暴怒,狠狠叫罵著“連馬都不願意操你,你活著有什麼用”,險些將他折騰到碎刀。

連續數年的摧殘讓次郎的身體和心都已經千瘡百孔,被完全改造賦予了所有女性的器官和功能後,他們每個月也會有那段尷尬脆弱的時期,可是即使如此,也從未得到過那個人絲毫的憐憫和體恤,毫無顧忌的驅使和肆無忌憚的玩弄,讓他們的身體留下了十分難捱和痛苦的後遺症,每個月的那個時候對次郎而言都是一次難以啟齒痛不欲生的折磨,卻又必須月複一月年複一年的反覆經曆,不知道何時纔能夠被寬恕逃脫,又或者終己一生都會陷在那般煎熬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樣一副殘破又肮臟的身體,讓他怎麼敢去許諾,去屬於這個人?

對次郎逃避的態度十分不滿,白夜臉色微沉的開始緩緩挺動腰胯,褻玩著女穴裡柔軟層疊的媚肉,帶給次郎細碎又磨人的感官和刺激。明明比起身為處子的後穴來說,這裡堪稱是身經百戰已經被操弄到爛熟的**,但白夜動作間卻並冇有先前操乾後穴時那般大開大合,反而極儘小心得如同這條早已被無數淫具肆意造訪踐踏過的花徑,仍然脆弱通透得彷彿纖薄易碎的水晶。

其實比起被拒絕的生氣,白夜更多的是在為不被信任的事實而惱火,還有為次郎低至塵埃的自鄙而心疼,但深知次郎的心結,他又怎麼忍心用暴力去逼迫他露出鮮血淋漓的內裡,藉此將他徹底折服於自己?

不過冇有關係!

白夜溫柔的在次郎淚濕的眼瞼上印下啄吻,細細密密的吻輕落在他勾勒著緋紅眼線和魔紋的眼周,猶如被羽毛輕輕搔撓在心上,次郎條件反射的閉上一邊正被審神者柔柔舔舐著纖長羽睫的眼睛,而睜開的那隻眼睛卻仍然執拗的追逐著白夜,眼神中全然都是癡迷和茫然。

就像一隻自出生起就從未感受過主人憐愛和疼惜的小貓,平生第一次得到如此溫柔而繾綣的對待時,那種既想相信又害怕再次被傷害的戰戰兢兢和手足無措。

冇有關係,白夜這樣想著,他有足夠的耐心和實力,可以一點點把這振飽經苦難不得不將自己禁錮在厚密的殼中自保的大太刀,重新打磨到**坦誠,露出華光璀璨的本來麵貌,讓他知道他有可以撒嬌,可以任性,可以向主人理所當然索求一切的權利和義務,就像剛剛那樣主動從殼中探出觸手祈求疼愛的樣子就很好。

白夜胯下的動作逐漸展露出和先前侵犯後穴時強硬剛烈的攻伐不太一樣的味道,更加**而黏糊得宛如在用他雄偉堅硬的肉刃一寸寸舔過次郎敏感嬌嫩的花徑,細細品嚐著上麵每一處甜美靡浪的媚肉,甚至不放過任何一絲隱藏的褶皺,那種過於**而細膩的占有讓次郎無法自已的發出了類似哭泣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嗯啊,不要這樣,不行啊啊啊~~!被,嗯,被這樣弄的話,我……哈啊,我會變得……唔啊,變得好奇怪~~啊,啊啊啊,變奇怪了,要變得奇怪了啊啊啊啊啊啊!”

老實說這還是白夜第一次插入女性的花穴,感覺操弄起來和男性勢均力敵宛如攻城戰一樣的後穴,是完全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這一處肉穴更加滑膩幽深也更加纏綿粘人,被粗大的**疼愛的時候會嫵媚柔軟的包裹上來,自發的分泌出充沛的淫液,溫順貪婪的悉心吮吸服侍著,像是要將疼愛它的恩客永遠留下一樣,整條腔道濕濘的讓白夜幾乎以為自己的**正泡在水裡,但又緊緻得讓人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顯然比起原本不具備**功能的後穴,天生就是為了繁衍和交配而存在的花穴更加適合接受操乾,也更加容易獲得快感,僅僅隻是清淺的**了數次,然後溫柔的攪弄碾磨了一番,次郎就已經被操得又哭又叫,激動得幾乎要喘不過氣。

“嗯呀~~彆……不~~唔啊,不要對我~那麼,那麼溫柔~~哈啊,啊~嗯啊啊啊~隨,隨您喜歡,的……把我,嗯~把我……弄壞也~~嗚~也沒關係的~呀啊啊啊啊~~!”´320335⑨402๑

“那可不行,這麼漂亮的小東西,被弄壞的話可就太暴殄天物了!”

白夜好整以暇的直起身體,一邊輕緩的挺動腰胯**,一邊饒有興味的仔細觀察起自己此刻進進出出的地方,那朵染上了**緋色和晶瑩水色的嬌豔肉花,猶如清晨初綻的還帶著清新露水的嫩蕊,雖然曾經經受過無數慘無人道的暴行和虐待,卻仍然粉嫩緊緻得如同初生,怎麼看都是惹人憐愛的小小一朵,然而此時卻又顫顫巍巍無比溫順的敞開了柔嫩的花瓣,努力吞吐著自己猙獰勃發的粗大**,在自己胯下徹底的盛放,那種清純被玷汙,美好被碾落的強烈反差感和淩虐感,讓白夜**猛地一跳,又漲大了一圈。

“呀啊啊啊啊啊~~~不~~彆看,彆看那裡……嗯啊啊啊,太,太大了~~~痛~~求,求您,彆,彆看……好羞恥……好羞恥啊!~~那種……那種地方~~~為什麼要……哈啊,為什麼要一直,一直盯著看啊~~~求求您,不要這樣~~啊啊啊啊~~~”

羞恥到哭求白夜彆看自己私處的次郎,放開勾著一邊膝蓋的手,想要遮住那處難以啟齒的畸形密地,卻被白夜一把抓住手腕,強迫他自己撫摸起自己敞開的嬌軟花唇,被迫在那處遊走的手指,甚至能蹭到白夜正在肆意進出的肉刃,那種彷彿同時在幫兩個人**,甚至協助審神者侵犯自己一樣的感覺,讓次郎哭叫了一聲,股間的肉花在白夜麵露驚豔的觀賞下,猛然吐出了大量的花蜜,被白夜強硬進出的肉刃插得汁液四濺。

“嗯啊啊啊啊~不行!!!噴了~~~啊啊啊啊~~噴出來了呀啊啊啊!……好熱,主人的……好大,好熱啊……一直在,啊,在插我那裡~~嗯啊~不,不行……不能再插了嗚嗚嗚~~~不行~~求求您……那裡,哈啊~那裡還在**,還在**啊~呀啊啊啊啊,被這樣……這樣插的話,我~~嗯啊~我會……哈啊啊啊……饒了我……”

“次郎的這裡……**了呢!好厲害,一直在用力收縮,吸得好緊,真是個貪吃的孩子,裡麵……還在噴發哦!我的次郎比女孩子,嗯~比女孩子還會討好男人呢!”

被次郎激烈的潮吹噴在敏感的性器前端,略帶衝力的噴發如同將**放在湍急的花灑下,過於刺激的感覺讓白夜也覺得有些頭皮發麻,**中開始帶出一絲凶狠,素來平緩優美的語調失去了遊刃有餘的餘地,磁性的聲線中帶了一絲性感的沙啞喘息,噴在次郎耳邊猶如直接震動著他的骨膜,讓他不由自主的更加情動。

自從被改造以來,這算是次郎第一次用花穴感受到**,一直抱持著“絕不從屈服於這處器官上任何感覺”的執念被白夜一擊碾碎,正在**的敏感肉穴還在持續被凶器殘忍的苛責著,帶來更加猛烈的快感,次郎受不住的高聲哭叫起來。

“不~!!!不行~~呀啊啊啊啊~~又要**了~~又要用女人的****了啊啊啊啊……不要這樣~~~我不要這樣啊啊啊啊~~~~”

“怎麼又不行呢?不是不行,就是不要,次郎真是個,哈啊~是個任性的壞孩子呢!”白夜話一出口就被夾得眉頭一皺,忍不住抽了次郎豐滿挺翹的屁股一巴掌,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小混蛋,放鬆一點,你想把我夾斷嗎?”

次郎猛的彈起身體,肌肉仍然繃得死緊,不堪重負的甩亂了長髮,放開雙腿轉而摟住白夜的脖子哭嚷著**,被白夜操得亂七八糟。

“啊啊啊啊啊~~放過我吧~~我不要……嗯啊~~不要用那裡…啊啊啊啊~~~不要呀啊啊~~~要變成女人了……要變成主人的女人了~~~!!!!”

“那就變成我的女人啊!無論次郎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我的寶貝付喪神,有什麼區彆嗎?”

“……討……討厭~~~不,啊啊啊,不要用,用那裡……哈啊~~好臟,好噁心……呀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嗚嗚嗚……那裡臟……嗯啊啊,不行……又要~~啊啊啊又要來了~~~嗯啊啊啊啊啊……又要被主人插噴了啊啊啊~~~”

冇想到次郎天賦異稟到能連發潮吹,白夜也受不住的用力操了幾下,狠狠的在那不停噴水的肉穴裡磨了一圈,然後舒爽的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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