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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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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放鬆的開始吧!/小狐丸【獸獸,自慰狐雙龍殺,授孕PUA,有大太 章節編號:6468950

昏暗的和室裡,黏膩的水聲和濡濕的喘息攪開了一室春色,緊實有力的**急促撞擊的啪啪聲,在空曠的室內掀起層層欲浪,不時響起的幾聲屬於野獸的低吼和咆哮,讓人猶如置身原始叢林的凶獸肉搏現場,然而原以為該是不死不休的鏖鬥,最後必然勝者為王敗者屍骨無存,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安於一室的兩頭凶悍公獸,此刻卻以一種顛覆常識的**方式和睦共處著。

被形態似蛇的猙獰龍獸牢牢壓在身下的矯健白狐,正被迫用柔媚乞憐的姿態撅起屁股,承受著龍獸施加於它的雄性本能之外的殘酷**,無從拒絕的學會瞭如何用自己雄性的肉穴得到雌獸飽經疼愛的快感,兩具同樣危險又強大的獸軀緊緊纏疊在一起,水乳交融的進行著另一種意義上的酣戰。

白狐狹長上挑的眼眸慵懶的半眯著,被灼熱的情潮蒸騰得水霧迷離,眼波流轉間居然透出一股絕不該屬於雄獸的媚態,異常勾人。它不時會因為腹腔內太過深入或激烈的插乾而難受的咆哮幾聲,但更多的時候,卻會被體內那股同樣不該被雄性品嚐到的極致快感逼迫著,從喉嚨深處擠出類似母獸因為發情和渴望受孕,而不得不求人操弄的騷浪呻吟。

無力的保持著俯臥的姿勢,白狐強健柔韌的腰肢被壓著它狠狠操乾的雄獸頂弄得痠軟如水,聳動起伏間不自知的凹出誘人的曲線,很快便被恃刃行凶的侵犯者用黑色蛇尾狠狠纏住,強硬的圈著它緊窄的盆骨,把它死死地釘在了自己滾燙雄偉的**上。

白狐發出一聲帶了哭腔的**,直被那根在它腹內蠻橫逞凶的肉刃操得夾起了後腿,不由自主的直打哆嗦,犬科的直腸相較於其他生物而言比較短,卻牢牢抵在膀胱,輸尿管和內尿道上,此刻整條敏感的內腺被龍獸猙獰粗大的性器一路碾壓捅操到底,從最開始就被龍獸刻意無視的狐**簡直像條壞掉的水管,不需要任何撫觸就不停的往外漏著水,股間的毛髮和龍獸小腹上的鱗片被**時帶出的大量腸液徹底濡濕,黏答答的貼在白狐飽滿的臀肉上,描摹出那被龍獸堅硬的下腹長時間拍打後愈發顯得挺翹豐盈的曲線。

儘管過於強烈的快感無限接近於痛苦,但已經沉溺於享受歡愉的白色雄狐此時早已向**屈服,冇有絲毫雄性自覺的用力撅起屁股,剛剛還被操到夾緊的後腿現在期期艾艾的又重新叉了開,主動迎合著龍獸肆意操弄它的肉穴,任由自己可憐的**隨著起伏的屁股輕甩,灑下滿地羞恥的水痕。

白狐淫蕩的尾巴翹得筆直,不知廉恥的將自己敞開屬於雄性最私密的禁地,貪婪吞吐侍奉著對方猙獰可怖的獸莖,甚至不惜扭擺著肥美的屁股,妄圖誘惑對方給於自己更多快感的騷浪模樣,一覽無餘的呈現給了身後正在享用它甜美初夜的凶獸。

因為即將到來的**而繃緊的強健獸軀,很快又被龍獸遍佈著凸起搏動的經絡,宛如張牙舞爪的怪獸一般可怕的**生生操軟,如此反覆幾次後,強烈的性彆倒錯感讓白狐掙紮著哀哀叫了幾聲,最後隻能從屁股上的肉穴裡源源不絕地噴出了大股的**,終於完成了自己第一次雌**,被攪動到亂成一團的大腦幾乎隻剩下了追逐快樂的本能,終於,它徹底放棄了無法儘興的**,轉而更加追逐於身後肉穴被攻占的快感。

驀地,趴在白狐背上殘忍開墾著它初次承歡的青澀股道,毫不留情的碾壓儘它身為雄獸每一寸不該被造訪的私密地帶,將它羞恥的排泄之地徹徹底底變成了另一處性器的龍獸,突然俯低了身體,肋下幾隻猶如鷹爪般鋒銳的利爪狠狠將白狐的脖頸和前肢按在了地板上。

上身緊緊抵住地麵的姿勢令白狐不得不把屁股翹得更高,雄性的本能讓它很快領會到這是雌獸最容易受孕的姿勢,然而明明先前也承受過一次差點把它撐壞的內射,卻並冇有被龍獸如此對待過的它表現的有些懵,但野獸敏銳的直覺還是讓它下意識感覺到了危險。

果然,深插入腹腔內的巨物突然膨脹成了體積驚人的丁字形,因為體型原因比它勃起時更為可怕的膨節,緩緩將最深處的腸道撐得幾乎失去彈性,甚至隱隱有破開身體內部最隱蔽的那扇門扉,將整條腸道徹底操通的趨勢,從未想象更遑論經曆這般陣仗的白狐痛苦的哀嚎起來,但最脆弱的一點被死死卡住的腸道讓它一動也不敢動,唯恐被那條可怕的肉龍開腸破肚,隻能僵直了身體辛苦的吞嚥著龍獸用力噴射進它腹腔內部的海量精液。

那條虯結盤踞在整個腹腔,屬於真正意義上的內臟器官的柔軟肉道,此刻被龍獸宛如泄洪般的噴發瘋狂席捲著,甚至連胃部都隱約感到一絲液體倒灌的灼燙,被牢牢堵在腹內的濃精將白狐精壯平坦的腰腹撐得高高隆起,內臟被過量的體液充斥著,帶來了無以倫比的壓迫感,也綿延出無儘的痛苦和尿意,還有弱點被同時擠壓所產生的絲絲縷縷的快感。

白狐被這磅礴又複雜的官能感所逼迫,在龍獸身下發出了一聲接一聲的慘嚎,最後撐著漲大的肚子不受控製的尿了一地,獸莖彷彿徹底壞掉了,一會噴精一會兒射尿,其餘時間便滴滴答答的淌著半透明的粘液,可憐巴巴得好像再也縮不回去一樣,奄奄一息的吊在白狐胯下。

等到彷彿永無止境的授精結束時,白狐身下已經一片狼藉,它意識模糊的躺在地上,紅色獸瞳渙散無光,被淚水洗得濕漉漉的,舌頭軟噠噠的吐出來,身體還在下意識的微微抽搐著,一副已經被徹底玩壞了的模樣。

然而龍獸的動作中並冇有絲毫憐憫和溫情,等到膨節逐漸恢複原狀後,它毫不留情的將整條尺寸犯規的龍**從白狐的屁股裡抽了出來,身體正是被蹂躪得最為敏感的時候,白狐被這樣劇烈的**動作刺激到,頓時慘叫一聲,**一抖又尿了出來。

冇有了龍獸的身軀和**遮擋,白狐被操得空門大敞的肉穴**的暴露在了空氣中,原本羞澀閉合的粉嫩肉花已經被強製性的徹底催熟綻放,硬生生讓人操弄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被粗暴碾壓和充分調教過了的括約肌 早已失去了引以為傲的彈性,對關上門扉的職責有心無力,隻能無助的敞開在微冷的空氣中瑟瑟發抖,眼睜睜看著被人操到爛紅髮騷的**腸肉,沾著滿身濁白的龍精,在洞口招搖著,彷彿在邀請那個賜給它無上快樂的恩客再次光臨享用它。

白狐後肢無力的彈動了一下,意識漸漸從剛剛一度讓它幾乎瀕死的淫穢刺激中脫離出來,然而很快它就發現了體內的異狀,被龍獸灌了滿肚子的精液,原以為此刻一定會被迫排泄得一塌糊塗,卻冇想到當龍獸將獸莖從它的後穴裡拔出來後,最外圍的精液一遇到空氣,很快就變成了一層膜狀物,將幾乎滿溢位來的龍精全部死死地堵在了它的腹腔裡。⒑3252㈣93㈦

太過磨人的飽脹感讓白狐隻能嗚嚥著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蜷縮起身體,一邊流淚一邊輕輕舔舐著自己沉墜隆起的肚子,妄圖緩解那種被漲滿的不適。身後體型修長龐大的龍獸輕輕覆了上來,款擺蛇尾將白狐整隻圈在了懷裡,同樣探過頭用吻部輕柔的碰了碰它脹鼓鼓的充斥著自己味道的腹部,同時強勢的含住白狐吐出的軟舌,逼迫它與自己唇舌共舞,深入喉腔的相濡以沫,抵死糾纏。

白狐被技巧高超又天賦異稟的色龍吻得暈頭轉向,鼻間漏出難耐的哼吟,無比配合的張開嘴巴伸長舌頭,任由對方磨弄刮舔著濕熱又敏感的內壁,甚至在自己的喉腔中模仿**一樣的動作劇烈**。好不容易纔被那條靈活的龍舌放過,纖長到幾乎可以探入它肺裡的舌頭,一點點從喉腔中被抽出,分開時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條晶瑩的涎絲,**到令人不忍直視。

白狐神情恍惚的看著龍獸**又勾人的將那條銀絲舔回了口中,長舌靈活得如同一條活物,剛剛纔被這條壞東西無比深入又色情的淫褻了喉腔內部的白狐,隻覺一陣口乾舌燥,腦袋被莫名燃起的欲焰灼燒得無法思考,徹底忘記了一切恐懼顧慮,也拋棄了所有底線矜持,完全陷落在被這隻強大凶獸疼愛憐寵的幸福裡,它乖巧又柔順的任龍獸用鋒利到足以將它開腸破肚的龍爪,輕輕廝磨著它脆弱的腹部,就好像一隻成功受孕的母獸,正縱容著腹中幼崽的父親感受胎動一般,眼神濡濕而渴慕。

隻是漸漸的,從被封住的股穴中開始湧起一陣又一陣可怕的空虛和瘙癢,白狐不安的抿起耳朵,無法自抑的小幅度扭動起來,然而這樣的動作對大著肚子的它而言完全是一種折磨,哪怕再輕微的擺動都極容易牽扯到高聳的腰腹,從而引發難耐的脹痛和反胃感。咬牙忍受著來勢洶洶的情潮,白狐不知所措的縮成一團,被折磨得渾身發抖。

從未見過龍這種異獸的白狐並不知道,在這異獸的故鄉有句老話,叫“龍性本淫”,龍獸的所有體液都是天然的催情劑,遑論是這隻由靈力強大到堪稱半神的白夜幻化而成的凶獸,隻看先前不過隨意舔了舔,就能讓這隻狡猾彪悍的雄性白狐幾乎丟盔棄甲,隻能主動翹起尾巴發情求操,狠狠被他辱弄到如今這個地步,足以證明由它分泌的東西究竟有多兇殘。

更何況這裡是白夜的本丸,此間的一切都由他一應支配,隻要他願意,哪怕真的將白狐操得腸穿肚爛,它也絕不會死亡,白夜的靈力對於他的付喪神而言是萬能的良藥,就算是碎刀他都能有一救之力,這也是他敢於用儘一切手段,不拘任何方法,去讓付喪神們恢複理智和生存意誌的底牌。

所以看到白狐被他的精液澆灌後,不出意料的陷入了新一輪更加猛烈的發情,自覺時機差不多了,壞心眼的凶獸從喉嚨深處發出危險的低咆,張口叼住了白狐的後頸,蛇軀重新纏了上來,再次透露出直白的求歡意味。

被龍獸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白狐下意識的哀鳴了一聲,蜷縮身體護住了隆起的腹部。

被無數次顛覆了性彆感官,強勢隔斷了所有雄性的底線和快樂,更是被龍獸作為一隻選定交配的雌性進行了充分的疼愛和澆灌後,在白狐被反覆的調教和炙熱的**攪合得昏沉混沌的思維裡,它已經是一隻必須為了眼前這頭凶悍強健的雄獸繁衍後代的雌性,是龍獸已經成功交配甚至很可能已經成功受孕的伴侶。

自以為剛剛陷入了發情期的它,先前才完完全全的接受了龍獸強勢的配種,徹徹底底的讓對方在自己體內完成了漫長而磨人的授精,作為很有可能即將成為母親的雌獸而言,此時此刻它的伴侶絕對不應該再次發出這種請求,而深知自己和對方實力差距懸殊,若是硬來一定不是對手的白狐,隻能哀哀哭泣著,抱著肚子祈求愛人的憐惜。

明明是隻矯健強大的雄性白狐,卻被一手調教至此,已經完全墮落成願意為自己受孕產崽的母獸,白夜一本滿足的用蛇尾戳了戳它濕漉漉的屁股,引發了白狐不堪重負的瑟瑟顫抖,被灌了一肚子強烈春藥般的龍精,此刻怕是已經慾火難耐到疼痛的地步,白狐卻仍然被雌獸天性中的母性驅策著,做出了保護孩子的選擇。

白夜被這過於刺激的反差激起了心中強烈的施虐欲,他要將這個一直在逃避現實,躲在獸性的殼子裡自我放逐的小可愛給生生操醒,然後等到小傢夥清醒過來恢複神智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一隻被雄獸疼愛到再也回不到過去的小母獸,從此隻能拋下一切其他的身份,永永遠遠依賴渴求著他這位主人,徹徹底底雌伏在他胯下的時候,那反應一定很有趣!

不容反駁的將還在啜泣的白狐壓製住,和強勢的行為截然相反,龍獸放緩了聲音,發出輕柔的低嘯,向白狐清晰的傳送著“受孕失敗”的訊息。

本來就已經忍耐到極致的白狐,在渾渾噩噩接收到這一訊號後,頓時癱軟了下來,已經冇有理由再壓製**的它幾乎頃刻間就被龍精製造的情潮所點燃,瞬間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白狐隆起的腹部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恢複平坦,那是龍精被催發後,終於展露了另一種特殊效用的證明,被徹底灌溉透徹的它,此時已經無路可逃,隻能被迫陷落在足以將一切旁念焚燬的**裡,淪為純粹的淫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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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捧能將它燃燒殆儘的業火,從腹內深處噴薄而出,席捲了它身體每一寸神經、肌肉和麵板,白狐四條腿軟得爬都爬不起來,悲鳴著趴在地板上瑟瑟發抖,在今天之前從未有過**相關的經驗,此時此刻麵對噴薄的慾火,失去了龍獸引領的白狐顯得手足無措,隻能耷拉著兩隻耳朵發出一聲接一聲的哀叫,如同雨夜被淋濕後啜泣著向母親求助的小狗,殷殷呼喚著身邊徹底占有了它的雄獸。

然而叼著它脖子製住它的龍獸卻在這個時候停下了手,反而收回所有動作,饒有興味的盤在一邊,等待著它接下來的反應和動作。

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雄獸不來和自己交配,被洶湧的**和渴望受孕的意念逼出的淚水,浸得白狐雙眼模糊一片,然而迫切的身體狀況讓它冇有餘力和時間再去糾結,它嗚嚶著開始急切舔舐自己所有能舔舐到的地方,努力翻轉著身體,從身側到胸腹,每一次舔舐都能讓它發出高亢的淫叫,似乎全身上下都成為了足以撩撥它的性感帶,哪怕再輕微的刺激都能帶來極致的快樂,

然而因為淫浪瘙癢的源頭在它的腹腔深處,所有的自我撫慰都不過是隔靴搔癢,讓它在得到安慰的瞬間,燃起更加迫切和痛苦的渴望,被陌生慾念逼急了的狐獸不住啜泣著,狠狠舔舐自己火熱難耐的腹部,好像這樣就能緩解腹腔內那股渴望被狠狠搔撓的麻癢。

然而當生著倒刺的舌頭刮過胸腹處隱藏在鬆軟毛髮下的幾個凸起時,讓它腦中一白的快感令狐獸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出了甜蜜的喘息,姿態妖嬈地翻身露出肚皮,在地上騷浪的扭動著,弓身舔一口便躺倒在地上扭幾下,再起身舔一口,如此往複幾次後,六顆殷紅的果實顫顫巍巍的從白色的草叢中探出頭來,紅腫脹大了數倍的鮮明立於白狐胸腹之上,對雄性而言毫無用處的器官,此時此刻已經成為了它用來自瀆的騷浪淫器。

袖手旁觀這小浪貨發騷簡直是對白夜意誌的摧折,因為無法紓解慾火而“嚎啕大哭”的白狐突然翻過身,用粗糙的石製地麵緩緩磨蹭著腹部勃起的**,向後用力繃直長尾,自己翹高了屁股輕搖慢擺,嗲裡嗲氣的用雌獸叫春的聲音邊哭邊呼喚它。

先前被充分疼愛過的肉花此時**四溢,從豁了個洞的出口泊泊而下,散發出一股狐狸特有的腥臊味,甚至能看到內裡爛紅的腸肉正饑渴的蠕動著,但穴口那一圈兒卻仍然粉嫩誘人,騷得白夜幻化的龍獸眼睛都紅了,胯下數條陰影張牙舞爪的抬頭,彷彿棲息在那裡的並非是它的器官,而是另一種可怕生物。

已經意識模糊的白狐對此毫無所知,它哀哀叫喚了半天也冇能招來那隻憑藉實力強勢征服了它的強大雄獸,但獸類慕強的天性和它本性裡的忠貞,讓它隻能接受自己的伴侶來操乾它,於是終於忍不住那股讓它恨不得將腹腔掏空的可怕瘙癢,白狐抽噎著彎折長尾,強忍住巨大的羞恥和崩潰,將尾巴塞進了自己已經饑渴難耐的肉穴。

敏感的尾尖被濕熱緊緻的肉壁絞緊,又熱又癢的肉壁被帶著絨毛的長尾細密刷過,已經不知道是哪邊更舒服,哪邊更難耐了,被這失策的一插激得差點崩潰,狐獸僵著身體用肉穴緊緊夾住了自己的尾巴,動都不敢再動一下,已經被逼至極限的身體實在經不起任何刺激了。

白狐完全冇有發現,這一次哪怕到了輕微碰觸穴口都能讓後穴激動的噴出一大股**的地步,它身前分量實足尺寸傲人的**這次居然冇有一點反應,就連白狐自己都好似忘了它身上還有這個器官存在,一心一意隻想讓雄獸操進它的屁股,滿足它的渴望。

終於覺得白狐的屁股應該已經準備好了,聽著它啜泣著發出呼喚伴侶的叫聲,那叫春的聲線已經完全屬於一隻陷入發情渴望被授孕的雌獸,眼眶通紅的龍獸粗喘了一口氣,突然猛撲了過去,再次張嘴叼住了狐獸的脖子,把它按在了地上,仍然是擺出最適合受孕的姿態。

乍然被凶獸撲倒在地,白狐條件反射般哀鳴一聲,嚇得渾身僵硬,隨即便感覺到噴灑在自己頸間的是熟悉的凶悍氣息,最後一絲恐懼便瞬間被強烈的**和交配欲所驅逐,白狐激動的**著,用尾巴死死纏住身後龍獸的腰,往後聳動著屁股,去夠那根曾經占滿過它饑渴肉穴,足以強悍到射爆它的腹腔,讓它成功受孕的大凶器。

饑渴的肉道被瞬間穿透,白狐長吟一聲,毫無顧忌的高聲**起來,後穴被插得汁水四溢,緊緊吸住龍獸的**不放,它急切的扭腰擺臀,迎接著伴侶終於賜給它的恩寵,然而隻是如此,白狐猶不滿足發出苦悶焦躁的咿唔聲——不夠,這樣不夠,隻是這樣的話和剛纔是一樣的,冇辦法讓它受孕的,這樣不行,它想要小寶寶,它必須要懷上小寶寶!

被整條捅入的直腸最深處那扇門扉隱隱有了鬆動的架勢,甚至在龍**操到那兒的時候,如同一張小嘴一般吮吸過敏感的前端,像是在誘惑和邀請龍獸徹底插入它某個內臟器官一樣。大概在雌獸模糊的意識裡,剛剛受孕失敗就是因為雄獸冇能插入到那個袋狀器官裡的原因,被雌性獸類天性中的繁衍欲所操控,白狐戰戰兢兢的開啟了體內最隱秘的入口,務必要讓自己的雄獸能夠捅進去為自己授精, 讓自己懷上它的崽崽。

龍獸敏銳的感覺到了通往白狐結腸袋內部的入口正在緩緩開啟,大致上獲悉了白狐的想法,它幾乎冇忍住喉中的笑意,終於,另外一根同樣體積不菲甚至更加粗長的龍莖,以一種活物似的形態柔軟的彎折,抵住了白狐的穴口。

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的白狐突然挺動了一下身體,發出一聲宛如瀕死的淒厲慘嚎,然而被龍獸叼住後脖頸的姿勢讓它根本不敢掙紮,被另一根**同時侵入後穴的感覺讓白狐有一瞬間的錯亂,隨即異常絕望而悲哀的哭了出來,大顆大顆的眼淚墜在地板上,連被**所支配的身體都暫時涼了下來,似乎比起身體上的痛苦,白狐遭受的精神打擊要更為致命。

動物界中在某些極特殊的情況下,也會有數隻同族一起交配的情況,尤其是蛇類,甚至經常會有多隻同時交配的事情發生,從未見過龍獸,對它的族群和性征冇有任何瞭解,以至於誤會了它所屬物種的白狐,此時被迫吞下了兩根**的它,潛意識裡顯然誤以為是它的雄獸向其他雄獸分享了它,畢竟也有蛇類是群居的情況存在,

一邊悲泣一邊忍耐著體內兩根**你來我往同時**的猙獰快感,尤其新加入的那條性器相較先前那根的粗大,雖然整體稍微纖細了一圈,但長度卻更為驚人,深深捅入腸道的時候已經隱隱叩住了白狐自以為是子宮口的門扉,帶來從未感受過的爽快和磨人的痠麻,還有腹腔會被徹底捅穿的恐慌。

白狐嗚嚥著搖頭嘗試掙紮,卻被自己的雄獸實力鎮壓,止不住悲鳴著向上挺起身體,努力想躲開後來者太過深入的侵犯,拒絕被插進自己那處隱藏的入口,然而被牢牢釘在兩根性器上的它根本冇有多少躲避的餘地,眼看就要被另一隻陌生的野獸插入“子宮”了。

不行!不能這樣!再這樣下去的話,就要被伴侶以外的野獸配種了,會懷上其他野獸的寶寶的!

白狐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被伴侶以外的雄性所占有簡直就是噩夢一般的事實,更遑論被其授孕,更可怕的是那兩根搏動的性器正靈活的從各個方位刺激著它的肉道,你重我輕,你淺我深,時而還要在**內爭奪活動空間一般相互推擠,將它的甬道從內部頂開,時而通力合作的將每一寸肉壁都碾磨一圈,愛撫它所有的敏感點。

一直以為自己窄短的甬道能吞下一根粗大的龍**就已經是極限,根本不敢相信居然還能吞下第二根,那種被食物噎到喉嚨口的感覺,白狐做夢都冇想過居然會用自己的屁股品嚐到,那種徹底被性器填滿的感覺,讓本來就已經情動到不行的白狐獸瞳都開始翻白,舌頭不自覺的吐出耷拉在地上,來不及吞嚥的唾液順著頰側的長毛一路流淌,在地板上彙了亮晶晶的一灘,喉嚨裡的啜泣重新被甜膩的**取代。

已經什麼都不能去思考了,要不知廉恥的徹底沉淪在被兩頭雄獸征伐的快感裡,變成徹底的淫獸了!

“~~~嗚~~嗚啊~~啊哈~~~嗚嗚嗚……”

後穴中噴薄而出的**昭示著白狐被兩根**一起插到雌**的事實,在它高亢的呻吟中,一根粗長的**終於衝破了腸道口緊窄彎折的一小段肉箍,狠狠插入了內裡那處膨脹凸起的囊袋。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後頸上的利齒被鬆開,白狐一邊哀鳴一邊狀若癲狂的拚命掙動著身體,然而現在做什麼都冇有用了,插入它“子宮”中的**已經開始凶狠的操乾進來,腸道被徹底捅成了一條直線。

白狐被操得兩眼翻白,耳朵軟塌塌的耷拉在兩側,終於認命的接受了自己即將被一隻陌生雄獸授精妊娠的殘酷事實。

【作家想說的話:】

有一件事要麻煩一下大家,大家看見作品名稱標簽下麵有個帶著小愛心的【投票推薦】了嗎?懇請大家幫忙,每週都幫我點一下那個心,投出您寶貴的一票給這文好嗎?(*>人<)

你不點,我不點,這文何日才露臉!

你不投,我不投,資料太低冷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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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票,我一票,作者燉肉加大料!

寶貝們,你給一顆心,我給一顆心,隻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這文每章都是審神者的春天~~(突然唱起來)!

猛虎跪地,球球惹,救救孩子吧⁽⁽(ཀ д ཀ)⁾⁾้!

開篇防雷預警:

1、本章仍然是獸獸,有精液倒灌,一步到胃,妊娠催眠PUA,雙龍入洞以為被雙飛的情節,非戰鬥人員請儘快撤離!

2、有龍性本淫,體液催情的裡設定,內有被龍獸強製灌精結果瘋狂發情,自慰舔奶尾巴插穴的小淫狐。

3、內有徹底雌墮,將結腸袋認作子宮積極備孕(?!)的小母狐。

題外話:倆人外的肉真的太香了,為了這章我特地去查了犬科的身體和內臟構造圖。。。當然,蛇類的我也看了!

看完了感想是,啊啊啊啊,那是我能看的東西嗎(V字捂眼)!!!我幾乎能夠想象到畫麵了啊!!!啊啊啊啊啊!!!尤其犬科身體構造科普裡麵關於腸道的介紹!!!啊,艸!幻肢梆硬!!乾死那個小福泥!!!

如此激動的結果就是我仍然冇肝完獸獸(無力望天),不過獸獸場景的大體重點已經寫的差不多了,下章就會過度到獸人了,會有恢複人身但仍然保持獸性,仍然覺得自己是白夜雌獸,要給他產崽的小狐丸(*≧ω≦)。

友情提示大家要感興趣想瞅瞅務必請搜尋結構圖,彆去看解剖圖,解剖圖很血腥,看了容易萎(彆問我怎麼知道的)!

【本章後麵仍然是四千字次郎大彩蛋,大家記得敲了看哦!】

彩蛋內容:๑725068o8o

“呀啊啊啊啊啊啊~~~~~!”

次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被壓在他身上用力**的男人強迫著挺起了腰,以便讓對方深入得更加順暢,平坦的小腹被體內的凶器頂出可怕的凸起,像是要把他戳穿一樣,隨著對方凶狠的操弄,他腹部線條優美的肌肉如同地震一樣顛簸起伏,昭顯著他脆弱的腸道內部正在經受怎樣的淫虐。

次郎兩手搭在白夜肩上,像是要去推拒,卻又緊緊抓住他衣服不放,連指尖都用力到泛白,喉中無法自抑的泄露出痛苦的呻吟,從未示人的私密股地第一次迎接客人,便迎來了一頭兇殘暴虐渾身燃火的巨獸,不但強行闖入他狹窄的甬道肆意開拓征伐,還帶來了幾乎要把內壁燙傷的灼人溫度,次郎覺得自己彷彿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內部捅穿,隻能無助的被釘在上麵苟延殘喘。

“不要~!不,不要啊~饒了我吧!!嗯啊~啊啊啊啊,痛~好痛,那裡不行,不行的!!!求您,哈啊~求求您……那裡不是,嗯啊~不是可以插,插進來……嗯……做,做這種事情的地,地方啊啊啊啊啊~~~彆,彆插了,不要插了嗚嗚嗚……要壞了~我要壞了啊啊啊~~!”

跟剛剛共感時感受到的,單純的痛感和快感不儘相同,這一次,次郎切身實地的感受到了正在占有他的審神者,那堪稱天賦異稟的可怕凶器帶給他的極致壓迫感和被征服感,不僅僅是身體,更多的是連心理上都被碾壓到雌伏的衝擊,他不再是女人的替代品,而是真正作為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徹底的侵入和擁有了。

到底是身為一個男人卻被改造成女人更可悲一點,還是身為一個男人卻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瘋狂操乾更加糟糕,次郎已經分不清楚了,腦子像是和後穴一起,被那根炙熱堅硬的**攪得亂七八糟,再也無法思考除它之外的任何事情。

青澀緊緻的肉穴逐漸被對方操開,敏感的內壁被肉刃猛烈**撞擊的快感,壓製住了先前令人崩潰的劇痛,次郎的悲鳴和求饒裡緩緩滲透出一絲彆樣的甜膩意味,深藏腹中的甬道終於耐不住入侵者強勢的糾纏,不得不分泌出大量黏滑的腸液,把自己泡得又潮濕又鬆軟,方便那頭凶獸更加酣暢淋漓的出入。

腸道被粗大的**徹底攻占,僅存的狹窄空間根本存放不了那麼多腸液,次郎羞憤欲死的挺動著身體,努力收緊了穴口,卻無法阻止自己的屁股像失禁一樣,在審神者力道凶狠的**中淅淅瀝瀝的淌水,甚至被對方插得汁液四濺,灑下一地羞恥的水痕,清晰的水聲混合著對方在自己身上起伏聳動的拍擊聲,宛如一首令人臉紅耳熱的**豔曲,羞得他更加恐慌和難堪。

“~嗯啊~~不,不要了~~我不要了!!~~嗯~討,討厭……啊~哈啊,好,好多水,好可怕~~嗚嗚嗚,壞掉了~~屁股壞掉了~~~屁股被插壞掉了啊啊啊啊~!”

像是從抑製不住往外噴水的後穴,意識到了自己即將迎接的未來,次郎的眼神中帶上了無法言喻的驚恐,陡然開始奮力掙紮,然而大太刀過人的力量似乎對這位看似纖弱的審神者起不了任何作用,攬著他腰肢的手臂僅僅一個用力,就輕而易舉的將他所有的反抗壓製在了懷裡。

那個男人從頭到尾都還在不以為意的操弄著他,俊美到妖異的臉龐上全然是肆意發泄**的爽快,以及毫不加以掩飾的對次郎身體和肉穴的讚賞,彷彿被次郎剛剛收縮穴口的動作取悅到了,審神者勾唇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突然一個挺身,狠狠頂到了次郎體內最脆弱的地方。

絕望的發出一聲淫媚的**,次郎的後穴再次噴出一大股**,原本就所剩不多的反抗勇氣被這教訓般的一擊徹底擊潰,他死死拽緊手中的布料,咬緊牙關承受著過於強烈和陌生的快感,逐漸被**占據的眼神中僅存的一絲清明,讓他幾乎可以想象到自己的身體被這個男人徹底馴服的過程和下場。

他最私密難堪的部位會像剛剛那樣被人永遠強製性的開啟,然後被迫一次次吞入審神者和其雋秀溫雅的外貌截然相反的猙獰性器,那根雄偉的**會肆無忌憚的將他脆弱狹窄的腸道反覆打磨到鬆垮騷浪,塑造成它喜歡的形狀和媚態,直到彼此契合得宛如天生就該合為一體,讓他再也無從掙脫,從此隻能臣服在這個男人的胯下被其儘情的玩弄淫辱,以刀劍的鋼鐵之軀,成為那柄凶器的肉鞘,隨時隨地為它敞開身體,恭候它的插入。

對那樣淫穢荒誕場景的臆想,居然讓次郎的**陡然一跳, 顫顫巍巍的流出了清澈的前列腺液,曝露出連主人自己都冇察覺或者說拒絕相信的事實,那就是他對那般未來竟然是抱持著期待的。

被操到神誌恍惚的次郎突然被人整個翻轉過來,炙熱的巨物在他已經開始得趣的腸道裡颳了一整圈,先前漫長而凶猛的操乾讓他脫力到叫都叫不出聲,隻能無力的抽搐了一下,代表男性的淫具被對方生生操射,昭示著次郎用來排泄的後穴已經徹底成為了另一處性器官的事實,而他隻是發出了幾聲像剛出生的奶貓一樣嬌嫩甜蜜的輕哼,滿麵潮紅眼神迷離的垂下頭,乖順的伏下身體翹起了屁股。

低垂的視線正好看到了榻榻米上的點點血漬,次郎一邊承受著背後審神者因為體位的改變而更加深入的操乾,一邊思維朦朧的回想起剛剛隱約聽到過的話。

所以,那是他的……落紅?

他的初夜,堂堂正正身為男性的初夜,終於是獻給了這個正一步步把他從身到心都據為己有的男人嗎?

如果,如果是這個人的話,這個有著體貼寵溺的微笑,寬闊溫暖的懷抱,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永遠將付喪神們護在羽翼之下的溫柔,願意贈予他們絕對自由接受他們一切過往的包容,以及欺負起人來卻也手段層出不窮,讓人羞憤欲死恨得咬牙的男人,如果是他的話,哪怕……哪怕是讓自己成為他的女人…………

因姿勢原因垂在胸前的飽滿乳肉重新被男人握在掌中肆意搓揉,指縫夾著**纏人的碾磨著,隨著心態的變化,這次次郎一反曾經故意做出的經驗豐富的**模樣,終於袒露出對情事最真實的拘束態度,羞澀的咬著唇彆過頭,隻從唇齒縫隙中溢位了些許破碎的呻吟,吞吃著男人雄偉性器的後穴不自覺的收縮著,換來了男人一聲帶著低喘的輕笑。

白夜整個覆在次郎背上,一邊用力操乾著他綿軟多汁青澀甜美的後穴,一邊愜意的把玩著他柔嫩豐碩的**,先前注入的靈力還在持續不斷的充盈著次郎的乳腺,不過一段時間冇人撫弄,就已經重新脹得滿滿噹噹,隨著白夜淫褻的揉擠,次郎發出幾聲難耐的低哼,小幅度的挺了挺胸,乳白的液體便噴了白夜一手。

將流滿奶白色靈液的手放到次郎麵前,次郎羞恥的縮了縮脖子,隨即便乖覺的伸出舌頭,將那些液體仔細舔舐乾淨,大太刀已經徹底臣服的身心這次冇有再排斥審神者的靈力,濃稠的靈液瞬間化為充盈的靈氣滋潤著次郎滿是沉屙的身體,上下兩個入口都被同樣來源自男人的東西徹底沖刷占滿,先前壓抑許久的妄念和奢望陡然爆發,卻是掀起了令次郎措手不及的迅猛情潮。

那股熱流來的猝不及防,恰逢身後白夜重重的挺身操進了腸道深處,次郎腰腿一軟,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甜膩的媚叫,再也剋製不住的主動向後聳擺起屁股,迎合著男人凶狠的操乾,兩隻手覆在審神者把玩自己胸部的手上,饑渴的帶領著他撫慰著自己脹痛的豐乳,幫自己擠出那些磨人的奶液,那副徹底發騷的模樣讓白夜眼睛一亮,突然把**從他屁股裡抽了出來。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拔出去!!給我,嗯啊~~給我呀!!哈啊,求~求求你……”

“咦,剛剛是哪隻小野貓說,那個洞不是用來插進去乾這種事的呀?”

“嗚~~錯,我錯了……哈啊,那,那裡就是……嗯啊,就是用來插的!我給你插,給你插的!啊啊啊~~求你~~求你了~~~你弄弄我吧……求你……”

“那可不行,不是說屁股都被我插壞了嗎?剛剛那發算是我先前修好你前麵那條尾巴的報酬,我們人財兩清了!至於現在,你又不是我的刀,再繼續插下去,到時我還得幫你修屁股,那可太虧了,我纔不乾。”

白夜好整以暇的逗弄著已經徹底癱軟在淺灰色的鋪被上,被欺負到腦袋亂七八糟的次郎,神情愉悅的看著他毫不自知的露出一副饑渴難耐的表情,眼神迷亂的自己撫摸著自己白皙豐盈凸凹有致的身體,卻因為手法生疏隻能隔靴搔癢,反而更加得不到滿足,最後無助的對著自己可憐巴巴的嗚咽起來。

“求~求求你~嗚……求……你,乾我……乾我啊!!!我做你的刀……我做你的刀……你操操我,操操我吧!”

白眼眉梢微挑,“哦?真的要做我的刀?”

“要做的!!!要做!!給我~~操我,操操你的刀~啊!~求~~你~~嗯啊啊~~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次郎哭叫著狠命揉弄著自己的胸,對情事根本一竅不通的他下意識隻能玩弄著自己以為會舒服的地方,卻不知道要怎樣去安撫真正需要紓解的兩處**,整個人幾乎要被逼瘋。

“~~為,為什麼?……嗯啊~~抱抱我,插~插我啊!!!為什麼…啊哈,為什麼…不乾我?……嗚哇啊啊啊啊~!!”

被食髓知味的肉穴突然斷糧的空虛和慾求不滿折磨得終於崩潰,次郎嚎啕大哭著張開腿,用兩隻手勾住膝蓋朝小腹彎折,擺出了前審神者曾經給他看過並要求他模仿的色情雜誌裡,那種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門戶大開示於人前的羞恥姿勢。

“嗚嗚嗚~~給你,嗚~~給你操~~~操前麵~~嗚嗚~~~不修屁股,也冇,沒關係~~!你插進來啊!插~~嗚~~插插我吧!!~~嗚哇啊啊~~”

被次郎一邊哭一邊求操的操作弄得哭笑不得,知道自己大概玩過火了,白夜頓時有些心疼和內疚,終於傾身壓倒次郎,就著他擺出的十分方便交合的姿勢,將自己的身體卡在了他兩腿之間。

次郎頓時激動的纏了上來,像是怕他再離開一樣,用兩條長腿交疊著勾住了他的腰,這姿勢恰好讓白夜粗大的**嵌在了他微凹的股溝裡,從後到前碾壓了一遍,最後正好磨入了兩片**的正中,抵在了凸起的陰蒂上。

次郎被這一磨刺激得渾身直打哆嗦,一邊止不住的抽噎,一邊發出淫蕩的**,被折磨得幾乎快要閉過氣去。

“咿呀啊啊啊啊~~~!!!好~嗚~~~好棒~~磨~啊啊啊~~~磨到了!!那裡~~嗯啊~~~那裡~~~~~”

“這裡?”

白夜故意又狠狠磨了一下那個可憐巴巴的小東西,次郎既像是要迎合,又像是要躲開般挺了挺小腹,已經沙啞的喉嚨仍然忍不住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對!那裡~~那裡!!!”

“想要我插這裡?”

次郎滿臉饑渴的急促點頭,努力支起腰身主動用女穴去廝磨白夜的**,“哈啊~~給你,給你插,……這裡,給你插……隻給你插!”

白夜眼神微動,突然伸手掐住次郎的下顎,強迫他和自己對視,聲音異常嚴厲,“次郎,告訴我,我是誰?”

次郎雙眼濡濕的看著白夜,神色間突然恢複了一絲清明,他眨了下眼,一滴淚水劃落眼眶,順著臉頰滴在了白夜的手指上,燙的驚人。

伸出雙臂摟住白夜的脖頸,將自己徹底掛在了白夜身上,喉間依然因為剛纔的慘痛哭泣而抽噎著,但次郎的聲音裡卻冇有了往日特意掐出的女性腔調,沙啞而純粹的屬於男人的低沉聲線,湊在白夜耳邊黏膩卻又擲地有聲的說,

“操我吧!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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