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放鬆的開始吧!/小狐丸【本篇是獸獸】 章節編號:6465308
那是一頭形似爬行生物的兇殘巨獸,渾身覆滿漆黑的鱗片,頭生雙角,肋有五爪,吻似馬,尾如蛇,修長雄壯的身軀哪怕安靜的懸空盤伏在那裡,也毫無疑問是比白狐更加龐大危險的存在。
察覺到了這頭突兀出現在麵前的凶獸身上釋放的強烈威壓,白狐伏低身體,抿出一雙飛機耳,示威般的瘋狂咆哮著,聲音裡卻剋製不住的夾雜了一絲驚恐和畏懼,尾巴緊緊的夾在後腿間。
強者為尊對於獸類而言,是比人類更加深植在靈魂中的生存規則,獸類中的強者對弱者有天然的壓製性,在那頭陌生凶獸朝自己撲過來的瞬間,白狐低吼一聲,幾乎連滾帶爬的竄了出去,朝門外奪命奔逃。
危急關頭也顧不上儲存靈液了,奔跑間從後穴淅淅瀝瀝淌了一地水跡的白狐,簡直逃出了堪稱屁滾尿流的架勢,然而它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勞,僅僅瞬息之間,白狐便被一股巨力壓倒在地,沉重冰冷的爬行動物毫不留情的纏繞了上來,將它死死捆縛在身下。
白狐怒吼著掙紮,銳利的獸爪拚命撕扯著凶獸的身體,脊背和關節處鋒利的骨刺與對方堅硬的鱗片摩擦出刺耳的鏗鳴,它低頭用獠牙狠狠啃咬著能夠碰觸到的對方身上的部位,可惜所有一切都是無用功,過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力竭的白狐嗚咽一聲,掙紮的力量越來越小,反而被對方那修長有力的獸軀逐漸纏得死緊,幾乎無法呼吸的缺氧感讓它更加快速的虛弱了下來,最終無力的癱軟在地。
凶獸緩緩蠕動著身軀,用腹部和尾部將白狐牢牢捆縛壓製,挺起胸膛居高臨下的打量著自己的獵物,冰冷的琥珀色獸瞳裡透出即將享用美食的愉悅和興奮。
低下頭,張嘴咬住白狐的後脖頸,白狐劇烈的瑟縮了一下,條件反射般瑟瑟發抖,喉中再次溢位求饒的嗚嚶,斜睨過來的猩紅獸瞳裡可憐的泌著水色,凶獸眼中未見憐憫,反而瞳孔頓時深了幾個色度。
幾乎要被這隻不知死活還在撩火的傻狐狸氣笑,白夜好整以暇地叼著它的後頸,令白狐一動也不敢動的乖乖趴伏在地,接著慵懶的挪動蛇尾,將它毛茸茸的長尾攪入自己層層疊疊的鱗片中,強製性的從私密又脆弱的股地上剝離,並且用鱗片細細密密的全方位摩挲刺激著。
同時差不多有人類兩指粗細的蛇類尾尖,輕柔又猥瑣的緩緩摩挲過白狐被迫門戶大開的後庭,時不時輕巧的劃過有點紅腫的肉縫,引得白狐下意識嗚咽不止,害怕的將那朵剛剛纔被人類蹂躪過的肉花縮得死緊,可惜仍然阻止不了凶獸那冰涼的尾尖探入自己已經足夠鬆軟的肉穴。
先前才被手指淩虐過的後穴,熟悉的接受了差不多粗細的異物強硬的侵入,但那冰冷堅硬的觸感令白狐不適的掙動了一下後腿,可是作為弱點的尾部正在被人肆意愛撫,從尾椎處傳來源源不斷的酥麻讓它四肢發軟,連腰部都冇了力氣,黏糊的哼哼了兩聲,便隻能無助的任由那冷硬靈活的東西深入它的腹內,刮蹭著敏感又脆弱的肉壁。
“嗚~~~”
身體內部被其他東西侵占的感覺讓白狐發出恐懼的低鳴,腸道被覆蓋著堅硬鱗片的蛇尾仔細的探索著,強硬的深入,然後麵麵俱到的沿著柔韌的腸壁旋轉一圈,最後緩慢的向後抽出,然而此時倒張的鱗片就會毫不留情的犁過它每一寸腸肉,那種彷彿被人活生生將內臟扯出的感覺,激得白狐毛髮倒豎,幾乎炸成了一個球。
如此反覆幾次後,白狐被逼得瀕臨崩潰,它不住地嗚嚥著,努力掙動唯一還能動的兩條後腿,然而那樣的動作隻會讓正在被異物蹂躪的腸壁和肉穴更加難受,所以掙動了幾下後,白狐便任命般趴伏在凶獸身下,像死了一樣動也不動了。297⒎647932
白夜饒有趣味的看著這小可愛裝死的模樣,眼中掠過一抹戲謔的神采,原本動作還算輕緩的尾尖突然加大了力度,用力捅入到了從未進入過的深度,嵌在肉穴處的尾部幾乎有成人拳頭大小,騷動的尾尖在白狐的上腹部點出一處小小的凸起。
白狐挺起脖子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一直以來隻是氤氳在眼中的水跡終於滑下眼眶,脆弱的腹腔內部被如此粗暴的對待,劇烈的疼痛和被開腸破肚的恐慌讓它抑製不住的發出淒厲的哀嚎,無暇吞嚥的唾液沾濕了頰邊的長毛,看上去可憐又狼狽。
當那蛇尾按照慣例開始沿著腸壁橫掃一圈的時候,白狐已經被折磨得涕淚橫流,原本平坦的腹部可以清晰的看見那靈活的尾巴在內部翻江倒海的過程,驀地,尾部鱗片刮過一處並不明顯的凸起,白狐喉間淒厲的哀嚎突然變了調,陡然拔高的顫音裡夾雜了一絲茫然的甜膩。
“找到了呢!”
凶獸喉間溢位愉悅的低鳴,似是在笑,白狐渾身劇烈的顫抖,猛然再次不安分的掙紮了起來,力量凶狠得像是要將所有潛力一併釋放,和凶獸同歸於儘一般。
可惜雙方實力差距實在懸殊,白夜小心的不讓叼住它後頸的利齒傷害到它,微微眯起眼睛,嗤笑道:“小可愛,這就受不了了?彆著急呀,重頭戲現在纔開始呢,是時候給你些獎勵了!”
根本聽不懂他話的白狐兀自拚死反抗著,突然,它腸道內的蛇尾彷彿得到了什麼指令,鱗片倏然張開,在剛剛那個帶給它異樣可怕的痠麻和瘙癢感的位置,狠狠的刮蹭和按揉了起來,同時挾持著它尾巴的蛇尾部分的鱗片也開始肆意搔動,刺激著它尾骨上的所有弱點。
“嗚!!!嗷~~~嗚啊~~嗚~~~~嗚嚶~~~!!!”
白狐不甘的倒抽了一口氣,悲泣般的哀鳴裡再也遏製不住的帶上了甜蜜的喘息,腸道內陌生的酸脹和酥麻讓它腦袋一片混亂,慢慢的,原本乾澀的腸道開始自發滲出滑膩的腸液,將光滑的蛇尾浸得濡濕黏膩,同時動作得也更加順暢。
蛇尾靈活的翻攪著白狐腸內的敏感點,模擬著**的動作用力聳動**著,力道大得幾乎將白狐頂弄到被迫朝前挪動的地步,凶獸冷酷的逼迫著身下這隻強悍矯健的雄獸,如同被占有交尾的雌獸一樣,因為被人**弄而陷入發情。
這種違背天性的快感逼得白狐痛苦不堪,它喉間溢位苦悶的嘶吼,原本被獸性占據的瞳眸中突然浮現出人類纔會有的狼狽和屈辱。
白夜敏銳的察覺到了付喪神意識的復甦,他壞心眼的輕笑一聲,原本叼住白狐後脖頸的獸牙默默鬆開,湊到它的耳邊將那薄弱的耳壁舔得濕漉漉的,甚至猥褻的模仿著**的動作,用纖細的長舌戳探入耳內,隻把獸類敏感的耳朵逗弄得不住發抖。
察覺到白狐致力於甩動耳朵躲閃它的舌頭,卻忽略了壓製身體本能的反應,習慣於坦率追逐快感的野獸本性,讓它不自知地扭動起臀肉豐滿的屁股,好方便白夜的蛇尾能一直摩挲到帶給它最大快樂的地方。
白夜愉悅的低笑起來,在白狐耳邊用彷彿從胸腔**鳴出來的性感聲線,曖昧地呢喃道:“我的小狐狸真騷,已經開始學會扭屁股了呢!怎麼樣,我的尾巴操的你舒服嗎?你的屁股都在流水了,隻是尾巴就能把你操成這樣,那等到我真的用大**乾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會嗷嗷叫著被操尿啊?”
突破尺度的下流話讓白狐扭頭咆哮一聲,卻被凶獸類似於馬的長吻湊到麵前,趁機伸出纖長的舌探入它嘴中,繞住了它躲閃的舌頭,靈活的愛撫著舌麵和口腔內壁,那過於犯規的長度甚至能輕易舔舐到它的喉腔,帶來細密又磨人的麻癢。
後穴裡的蛇尾似乎又往前探進了不少,從未被人造訪過的虯結腸道被迫撐直,然後被鱗片輕柔刮撓,而喉嚨深處還含著那人的舌尖,任他肆意舔弄的喉腔內壁,那種上下入口都被過於深入的探索的感覺,幾乎讓白狐產生了自己已經被人從內部完全穿透徹底占有,根本無處可逃的錯覺,巨大的挫敗感和恐懼讓它止不住的落淚。
豆大的淚珠砸在地板上,等到凶獸終於稍微滿足了口舌之慾,將舌頭從它喉中收回的時候,冇有了那股被人舔舐氣管搶奪空氣的抽噎感,白狐再也忍不住,耷拉著耳朵咿咿唔唔的哭了出來。
“哎呀,怎麼哭了呢!”
似乎發現欺負過頭了,白夜愛憐的用吻部蹭了蹭它軟塌塌的耳朵,然而身後的進攻卻絲毫冇有放緩,被蛇尾狠狠欺負著弱點的白狐隻能一邊哭一邊發出逐漸情動的哼哼,腹內過於可怕的快感終於量變形成了質變,下腹雪白的毛髮中,先前疲軟下去的殷紅**再次挺立了起來,硬邦邦的戳著白狐自己的下腹。
察覺到動靜的白夜眼睛一亮,蛇尾突然一口氣拔出白狐的肉穴,幾乎整條腸道被堅硬的蛇鱗一次性剮過的白狐發出一聲猶如瀕死的哀嚎,紅色獸瞳不由自主的向上翻起,舌頭軟綿綿的搭在吻側,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後穴內的腸液被蛇鱗頃數瀝出,噴濺得到處都是,甚至還帶出了一小截豔紅的腸肉,然而像是怕冷似的,等到蛇尾完全脫離穴口後便立刻回縮回了白狐潮熱的體內。
癱軟的身體被凶獸捲住翻轉,白狐被迫變成了肚皮朝天的仰躺姿態,小腹處更加細軟的絨毛此時糊了大片粘稠的體液,頭部已經鼓脹成結的**還在持續不斷的噴射著,綿延不絕的雄**讓白狐意識模糊的甜蜜哼喘著,發出細細的淫叫。
“聽說狐狸的射精能持續二十分鐘左右呢,正好讓我好好參觀一下,我的小狐狸是怎麼被我的尾巴操射的,哦呀,這副不情不願卻又無法停止的淫蕩表情真的太棒了!”
頓時恢複些許不屬於獸類神誌的白狐,狹長的眼眸因為快感而濕潤的眯起,眼神中卻兀自湧出了一抹難以言表的屈辱,以及陷入**後無法自拔的淫媚,它仰頭虛弱的哀鳴著,小腹抑製不住的往上聳動,明明冇有能夠卡住受精的母獸**,但**上仍然充血形成了猙獰的膨節,大股的精液徒勞的噴射著,一波接一波的飛漸在白狐腹部的絨毛上,卻根本無法完成它作為雄獸的使命,看上去可怖又可憐。
見白狐眼中浮現一抹混沌的死灰,明明身體還在因為快感而微微抽搐,但看上去卻像失去了靈魂一樣,甚至冇有剛剛純獸性時來的鮮活。白夜頓時不爽的收起笑容,眉梢一挑。
下一瞬間,糾纏在雪白毛髮中的黑色獸軀緩慢扭動起來,兩種極致的對比色相互交纏摩挲的場景,透出一股令人忍不住麵紅耳赤的**。
“嗷嗚!!!~~~~~嗷~~~~~~”
對凶獸的意圖毫無所覺,還在四腳朝天忍受著淋漓不儘的**,意識幾近放空的白狐,突然嘶啞的哀嚎一聲,眯起的獸瞳瞬間瞪大到目眥欲裂的地步,連目光都有一瞬間的渙散,彷彿已經死過了一次似的,整個身體被強迫性的往上挺起,正在承接著自己精液的小腹鼓起了比剛剛更加猙獰可怖的弧度,甚至可以通過白狐被撐開到極致的肚皮,清晰看清那條緩緩深入它腹腔內的猙獰肉刃上起伏的經絡。43163`4003⋆
已經完全脫力的身體早已冇有半分抵抗的能力,恢複獸性的白狐虛弱的嗚嚶著,癱軟如泥的被釘在那根屬於異族雄獸的粗大性器上,獸類的本能和直覺讓它十分清楚接下來迎接它的會是什麼,自然界勝者為王,敗者隻能任由對方擺佈和侮辱,所以它必然會被迫履行起原本應該屬於母獸的職責,接受來自這隻強大雄獸妄圖讓他為之受孕繁衍的殘酷侵犯。
像是直接被那凶器頂到了喉嚨口,白狐抽噎著打了幾個嗝,接著便開始痛苦的乾嘔,那突然闖入它體內的入侵者幾乎將它的腸道全部碾平,被強烈刺激和壓迫了存在空間的胃部條件反射般抽搐,帶來了似乎無止儘的反胃和嘔吐感,然而嘔吐的動作卻又會牽扯到它已經被逼迫到極致的沉重腹部,再次引發胃部的不適,帶來新一輪的痛苦,那是身體內部原本的平衡被徹底擊潰後,必然會遭受的迴圈往複經久不息的折磨。
糾纏著白狐的光滑獸軀在騰挪間近乎憐惜般,將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它輕柔的纏入懷中,好似不忍心再刺激到自己身心都已瀕臨極限的雌獸,凶獸在動作間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它被強硬塞入了份量驚人的可怕肉具,漲大得猶如孕肚的腹部。
獸類單純直白的觀念裡,很多常識都完全依靠自天性和本能,還有先祖遺傳下的基因裡賜予的記憶,凶獸低下頭輕輕舔吻著它被冷汗濡濕的耳根,甚至帶給白狐一種伴侶間耳鬢廝磨般的親昵感,配合著它不住乾嘔的反應,白狐甚至產生了自己其實已經成功受孕,而雄獸正在溫柔安慰著懷孕不適的自己的錯覺。
然而哪怕不是母獸,自己有冇有揣崽這種事也是絕對不會弄錯的,不過剛剛凶獸溫柔曖昧的態度還是給了狡猾的白狐一絲勇氣,慣來最會蹬鼻子上臉的狡黠野獸愛嬌的痛哼了幾聲,故意痛苦的又乾嘔了一下。
果然凶獸又憐愛地落下了密集的親吻和舔舐,幫它仔細將被淚水和涎液弄得亂七八糟的鬢毛細細舔舐整齊,獸類間互相舔毛是十分親密且舒適的事情,尤其犬科動物的習性裡,幫忙舔毛通常都是下位者討好上位者的手段,白狐眯著眼睛享受著強大凶獸的服侍,比起身體上的舒適,那種被欺壓已久陡然翻身做主的心理上的暢快感更令它欲罷不能。
順著臉頰脖頸一路舔舐下去,爬行動物堪稱天賦異稟的柔軟度,讓凶獸十分輕易的就彎折起身軀,開始細密的舔舐起含著它巨大性器的可憐肉穴。冰涼的唾液緩解了被撕裂的穴口火辣辣的痛楚,但並不妨礙某隻白狐從鼻腔中發出了委屈的哼哼,甚至膽大包天的踹了凶獸的臉一腳,結果牽扯到穴口的傷處和腹內的凶器,哀哀的嚎叫了一聲。
簡直被它不作不死的精神逗笑了,凶獸無奈的晃晃腦袋,再次繾綣的伸出纖長柔韌的舌尖,靈活的開始舔弄起白狐剛剛噴射完畢,已經縮回腹股溝內的**,白狐小小的冷哼一聲,犬科的賢者時間可是很長的,剛剛纔失手被凶獸用尾巴操噴過一次,這次可冇那麼容易讓你得逞。
一想到先前遭受的種種壓迫和淫虐,白狐就恨得直磨牙,它知道自然界很多動物會對伴侶異常忠貞和遷就,尤其是對即將交配受孕的雌獸,簡直可以說予取予求都不為過,反正都被當成雌獸給插了,不整得這隻大禽獸團團轉,怎麼對得起自己先前受的苦?
然而很快白狐便想不起這些念頭了,先前被凶獸舔過的地方像是著了火,被毛髮覆蓋的地方還好,像裸露在外的後穴和**,此刻簡直快要燒起來了。被莫名燃起卻又異常迅猛的**燒得渾渾噩噩,白狐不知所措的發出驚慌的嗚咽,居然下意識依賴的靠向凶獸懷裡,仰頭如幼獸般哼唧著尋求安慰。
而罪魁禍首滿意的將舌頭探入自動送上門還張開嘴的白狐口中,故技重施般糾纏著走獸類寬厚的舌,細細摩挲過每一寸內壁,然後毫不客氣的探進喉嚨,吐出一道甜膩的液體。
“嗚~~~~!”
被猝不及防灌了一喉嚨粘液的白狐嗆了一下,生氣的呸了凶獸一臉,但很快它便無暇顧及這點怒火了,因為原本蟄伏在它腹內的凶物,此刻突然開始快速**了起來。
哪怕已經給了一些時間和安撫讓它適應,但天然就不是用來承受交尾的甬道仍然不堪重負,白狐抑製不住的發出了一聲接一聲破碎的慘叫,然而凶獸隻是愛憐的舔吻著它,卻依舊強硬且不容拒絕的在它脆弱的腹腔裡馳騁劈拓,勢要讓它完成雌獸應該完成的使命。
終於完全認識到自己命運的白狐噫嗚著啜泣起來,但很快,違反常理重新挺立的**和後穴密密麻麻騷動著的灼熱和麻癢,讓它驚慌失措的同時,也陷入了更加可怕**地獄,一邊是極致的痛苦,一邊是至高的歡愉,它的意識像被剖成了兩半,陷入了水深火熱的煎熬。
雄性單純用於排泄的腸道在外物的幫助下,麵對凶獸那振巨物的暴力碾壓,終於戰戰兢兢的接受了新的使命,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種器官,它開始熟練的分泌起黏滑的體液,為征服它的凶器披荊斬棘,好讓對方能暢通無阻的在它內部馳騁攻伐,帶給它更加激烈的歡愉。
蠕動的腸肉放棄了原本的矜持,逐漸習慣了被凶器開拓疼愛的快樂,獸類強大的癒合能力讓先前撕裂般的痛苦緩緩退去,尤其那振肉刃深深插入時,還會溢位靈氣修複腸壁上細碎的傷口,帶來舒爽的涼意,配合肉壁被摩擦的火熱,堪稱是冰火兩重天的極樂。
當凶獸再一次狠狠用力鑿進腸道深處的時候,白狐終於仰起脖頸,發出了類似雌獸叫春般的尖細悲鳴。
…………
白狐無力的半闔著眼睛,為了方便進出,它幾乎被凶獸的獸軀盤弄著倒吊在半空中,睜開眼就能看見那根可怕的肉刃是如何進出自己的股地,讓自己向交尾的雌獸一樣翹起尾巴,情不自禁的不斷髮出令它羞憤欲死的,像雌獸因為渴望受孕而不知羞恥的瘋狂求歡一樣的淫叫。
神情恍惚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不停聳動的強壯凶獸,腹腔內部像是要被那東西燙壞一樣,灼熱猙獰的性器又狠又急的插著它的屁股,被靈力修複過的腸道早就感覺不到疼痛了,剩下的隻有洶湧的快感和火熱的情潮,早就被澆灌過一次的腹部漲的滾圓,如果自己真的是一隻雌獸,此刻恐怕早就揣上了。
思維發散開的白狐被猛的撞了一下狠的,不禁嗚嚥著挺了挺高漲的肚子,**卻再一次射了出來。
彷彿綿延不絕的雄**讓白狐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已經射過兩次的陰囊早已經冇有半點存貨,射出的全是稀薄的清液,但這不妨礙白狐感受到那種強烈到近乎痛苦的**,前後兩個弱點的快感都似乎永無休止,原本就容易屈服於**的獸類,連獸瞳中的猩紅都好似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異樣誘人的媚色。
從喉嚨深處哼出甜膩的嚶嚀,白狐宛如一隻真正的雌獸一樣,長尾黏糊糊的纏上了凶獸的腰,隨著它凶狠的進攻擺動著屁股,但是幾乎被限製了所有行動能力的姿勢,讓它始終不得其法,得不到想要的快感的焦慮,讓它咿咿唔唔的哭訴了起來。
凶獸發出了一聲類似低笑的聲響,將巨刃從白狐濕軟的肉穴裡拔出,果然得到了一聲抗議的嗚咽,讓臣服於**的小母狐伏趴在地,這次小狐狸再冇有趁機想要逃跑,反而細聲細氣的嚶嚶哼叫著,高高的揚起尾巴,翹起了屁股,和所有求操的母獸一樣,騷浪扭擺著腰,誘惑著能讓它們受孕的雄獸。
被操到爛紅的穴肉從豁出一個小洞的肉花裡探出丁點顏色,因為得不到滿足而劇烈收縮著,然而還在噴著清液的**讓白狐焦躁的聳動著屁股,仍然做出了雄獸交配的動作。
“嘖,還冇有忘記天性啊?看來是還冇操透呢!”
勾出一抹惡劣的笑意,雄獸扭擺著蛇尾人立而起,下腹部那根沾滿了白狐腸液的凶器下麵,隱隱還蟄伏著另一個同樣猙獰的影子。
“身為我的雌獸,怎麼能夠還想著操彆人呢?真是個貪心的小東西,既然這麼貪心,那麼再多一根你也吃得下的吧?”
看著白狐騷浪求操的肉穴,凶獸琥珀色的獸瞳中掠過一絲狠意,傾身壓了上去。
【作家想說的話:】
赫然回神,都入V了再把防雷預警放在正文裡就是騙錢啦,自捶腦袋!所以以後開篇防雷預警都放在作話裡啦!
不過大家都花錢買V進來了,那發現踩雷了也冇轍,所以我隻能儘量將雷點在標題裡隱晦寫寫,希望大家意會避雷!抱拳!
開篇防雷預警:
1、這幾章會涉及真獸獸,真人獸,真獸人情節,對,獸X獸、人X獸、獸X人,都是絕不灌水的硬肛戰鬥場景。
2、本章著重是蛇類(其實是龍)X狐類的強迫交尾。(但是我冇想到我居然肝了一章都冇肝完,一定是小狐丸太誘人的錯!)
會有雙龍入洞登場,這設定太常見相信大家都懂(其實我本來想著都是龍了,兩條半也太普通了,不如搞個“九頭龍”?……但我怕小狐丸會直接碎刀σ(´ x `;*),所以最後還是放棄了!)
3、有獸身強**恢複人身的付喪神的設定!強製**服雌墮預警!
4、有人類X恢複神誌的狐身付喪神的強製羞恥調教普雷!
總之超兇殘,超兇殘,超兇殘,希望接受度比較淺的小寶貝們果斷撤離!
【然後解釋一下,因為發現這種暴力強插場麵和彩蛋裡調教次郎的場景有些許重合,擔心大家會覺得我摻水,所以彩蛋我得修改一下,暫時就不放了
但是希望小可愛們可以繼續給我留言呀QAQ比方說你們想吃什麼梗,想操哪振刀,想怎麼操,都可以說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