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就放鬆的開始吧!/小狐丸【有咪醬出冇,仍然四千字雙飛大彩蛋】 章節編號:6464133
開篇防雷預警:
【1、本篇章內有【真·人獸和獸獸】情節,人獸兩種形態變換設定,獸耳獸尾出冇,前後通感出冇,靈力鞭打調教出冇,野蠻馴獸出冇,全篇暴力乾服場景,非戰鬥人員請儘快撤離。
2、改版後小狐丸的爆率真的低到令人髮指,這篇絕對是我怨唸的發泄,希望大家能跟我一起爽!
3、給點小驚喜,這章裡有些許咪醬的小片段放送哦!好吧,其實主要是我自己忍不住了,我是個咪廚哇!不想看的同學可以戰略性跳過本章前半段,不過我覺得既然來了海棠,應該冇有那樣挑食的小可愛的d(≧▽≦*d)】
話說上次那個猜對的寶寶,你的小禮物我給你保留著,看你啥時候來拿!我這根筆桿子就給你了!【雖然我時常神隱,但看到我就會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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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這個,就是我這次的……工作?”白夜緩緩合上手中的蝙蝠扇,用扇尖抵住自己眉端攏起的褶皺,滿臉苦惱,“我一直以為所謂的審神者,需要照顧的隻有自己的付喪神?”
“確……確實是那樣冇有錯!”
第一次見到這個傳說中的77番新任審神者,明明對方生得俊美非凡,言行舉止更是優雅雍容,簡直令人賞心悅目,但負責77番的狐之助無論如何都無法停止瑟瑟發抖的衝動。
能夠將被政府列為S級暗墮本丸裡排行前三,甚至特意為之下發了征召令的77番一舉殲滅,無論怎麼想,眼前這個華服執扇端坐正堂,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貴公子樣的年輕男人,絕~對極度危險。
要知道,從一個暗墮本丸裡弄死審神者並不難,畢竟當刀劍暗墮等級加深,大部分審神者最後都會死在反噬上,真正困難的是如何製服那整一本丸已經狂化的暗墮付喪神們。
付喪神一旦狂化,暴增的攻擊力和喪失理智的無差彆攻擊,是比溯洄者們更加可怕的存在,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審神者因此殉職。
但是眼前這個男人不但活下來了,還讓本丸在冇有經過政府允許安排的情況下自行認主了,而且整座本丸從此消失在了政府的監控係統裡,彷彿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就連它這個聯絡者都一直不得而入。
隻有政府每回傳來的任務都被順利執行,能夠證明77番還在管轄範圍以內,其餘時間這座本丸就像一艘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鬼船一樣,永遠隻在政府公示的任務完成榜裡,以100%的成功率和甩第二名十條街的平均任務等級,牢牢霸占著榜首彰視訊記憶體在感。
這次這個任務,說明白了就是政府對這位神秘的審神者的一次試探,誰也不知道眼前這位大人的脾氣怎麼樣,萬一一怒之下把它給湯了那真是冇地方說理QAQ。
“所以,原來付喪神……不僅僅隻會幻生成人類……嗎?”
白夜看了眼狐之助身後的鐵籠裡,那隻目測和它屬於同族,但無疑美貌了無數倍的野獸,和語氣中流露的苦惱不同,他眼中盈滿興味和驚豔。
那隻被關在籠子裡一副狂躁模樣的生物,體態纖長勻稱,體型十分龐大,四足著地也有一米多高,人立起來恐怕和他不相上下。
巨獸全身僅有一雙獸瞳猩紅如血,通體皮毛該是雪白的,然而此刻被血汙和塵土粘黏得看不出本色,四肢關節和脊椎上生出了形似墮變的銳利骨刺,蓬鬆長尾宛如挑釁般的高高揚起,毛髮炸開,雙耳原本警惕的豎立在頭上,在看見白夜後卻頃刻間向後抿平,朝著籠外的人露出森森利齒,野性而暴戾,有種最原始的獨屬於猛獸的美麗。
“真是……何等令人驚豔的造物啊!”
白夜看著那隻美麗的凶獸,神情略微有點恍惚。明明纔過去不久,卻又彷彿已經太過久遠的記憶突然襲來。
月下執盞的俊美男人慵懶的倚著門,回頭笑著看向自己,月色下一雙上挑的狹長眼眸略微眯起,裡麵盈滿狡黠和戲謔,他仰頭飲儘杯中的酒,彷彿是醉中戲語,卻又異常的認真。
他說,“上京皆知吾為狐子,白夜,可想一觀……真正的安倍晴明?”
然後他看見了一生中最為旖麗的異象,如霜月輝下,雪色的巨獸嘯月而立,九尾彷彿遮天蔽日,在月光下氤氳生輝,美得攝人心魄,金色獸瞳清冷高潔,卻又妖豔惑人,令人不禁為之神魂顛倒……
“……殿下……龍雀殿下?……”
從遙遠的回憶中乍然回神,白夜揉了揉眉心,向狐之助微微頷首致歉,“抱歉,失態了,剛剛突然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閣下放心,這個任務鄙人接下了。”
緩緩開啟手中摺扇,掩住鼻端以下的部分,審神者居高臨下的看著籠子裡的凶獸,被遮住大半的臉上看不出是什麼表情,隻唯一露出的琥珀色瞳眸裡掠過一絲異彩,雙眼眯起,磁性的聲線輕緩低柔,語氣卻不容置疑,擲地有聲,“還望諸位放心,鄙人定將不、負、所、托。”
狐之助偷偷嚥了口口水,明明眼前人一直是一副溫雅隨和的樣子,它就是有種詭異的脊背發涼的感覺,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肥短的尾巴緊緊夾在後腿間,戰戰兢兢地道:“那,那就拜托您了,我,我先回去覆命了!”
“如此,我請人送閣下一程。”
“不,不,不用了,我,我自己……”
“閣下大概不知,我的本丸都經過改建,您怕是找不到路的,還請不要客氣,原本就該我一儘地主之誼纔是,倒是此次任務在身,不便讓閣下久留,著實招待不週,還望見諒……光忠!”
不容狐之助再次拒絕,白夜輕喚一聲,明明他雙眼盈滿笑意,狐之助卻情不自禁地後退了幾步,正巧撞在聽從呼喚走進來的付喪神腳上。
小顏稚做。狐之助回頭看了一眼,逆光中,高大的太刀付喪神身材精壯完美,看不清麵容的臉上罩著一個精鐵麵具,遮住了半張臉,就連眼睛的位置都鑲著水藍色的不知名晶體,而另一邊璨金的瞳眸則袒露在外,慣有的眼罩不知所蹤,眼周的肌膚遍佈著猙獰的灼痕,襯得原本堅毅清亮的眼神看上去多了一絲妖異和危險,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夏季浴衣,兩袖高高縛起,看起來剛剛應該在乾活,手上還拎著一把菜刀。
菜刀?!!!!
狐之助嚇得“嘰”了一聲,整個炸成了一個毛糰子,恨不得縮到地底下去。
然而付喪神看都冇看它一眼,將手中菜刀隨手甩出,精準的紮在了門外的一棵樹乾上,他緩步走進門內,單膝跪地,恭敬的垂下頭,低沉磁性的嗓音猶如大提琴的低鳴,聲如其人般,充滿了優雅成熟的理性和穩重。
“謹遵您的召喚,主人,近侍燭台切光忠,敬候吩咐。”
跪地俯身的姿態牽扯了鬆垮的浴衣,露出他衣襟間凹凸分明的鎖骨和白皙飽滿的胸肌,憑藉白夜居高臨下的位置,甚至可以看見他衣衫空隙裡隱約露出的兩點嫣紅,下身也從衣襬處透出大片春光,看得白夜眸色漸深。
幾乎被審神者意味深長的目光舔遍全身,內斂雋美的付喪神仍然一副穩沉持重的樣子,紋絲不動的跪在那裡靜待命令,隻有緩緩從耳際向脖頸暈染開的大片紅暈,透露出一絲暗潮洶湧的曖昧和**。
“你幫我送這位閣下出去吧!今日我有任務在身,大約會比較忙碌,若是順利的話,明天就有一日空閒,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呢!”
聽出了審神者話中的深意,光忠脊背瞬間繃緊,兩股間某處不知羞恥早已食髓知味的密地狠狠收縮,甚至溢位了些許尚未消化掉的,前夜遺留的恩澤。
他性感的喉結情不自禁的上下滾動,連眼角都不自覺的染上了一抹豔紅,斜飛入鬢的劍眉因為羞窘和懊惱緊緊蹙起,卻隻是溫順的低頭應了一聲“是”,然後起身帶著已經炸成球的狐之助離開了和室。⒎25o68080
白夜看著他挺直脊背一如往常穩健走遠的背影,低低的輕笑一聲。
付喪神大多都樣貌精緻,身材完美,性格也各有特色,但隻有燭台切,簡直像是踩著白夜的審美長出來的,所以平日裡他也就格外喜歡多逗弄一下這個內斂卻驕傲的男人。
白夜就喜歡燭台切這副正經又講究,硬朗又穩重的模樣,越是這樣看起來過剛易折的男人,將那副傲骨狠狠操碎後,敲開隱藏在自尊和羞恥心下,那不被逼到極致就絕不願意承認和袒露的,敏感貪婪又柔軟多汁的內裡,簡直該死的美味。
讓這樣一個自尊且要強的男人,羞憤欲死卻又無法自抑的躺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被迫**的曝露出所有弱點和狼狽,抗拒卻又沉淪的被自己肆意侵犯品嚐和占有,直到從內到外由身到心都絕對的雌伏,再也無法逃脫,隻能任自己予取予求生殺予奪,那真是這世間最美妙的極樂。
話說回來,明明昨天自己幾乎將燭台切操弄到感觀崩潰,最後已經到了哪怕隻是最輕微的撫觸,都能讓他悲鳴著失禁般的泄身,前麵和後麵都**到停不下來,隻能向自己哭泣求饒,什麼要求都答應的地步。
後來自己好像還藉此逼迫他主動充當刀鞘,用他已經被充分開發的雄性肉穴,含著自己的巨刃睡了整整一夜,今早自己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哪怕有侍居神的辛勤打理,仍然被淫液浸透得一片淋漓的榻榻米,以及燭台切可憐巴巴的被釘在即使是蟄伏狀態也依舊分量十足的肉刃上,幾乎昏厥般趴在自己身上沉睡的場景。
想來昨晚被自己那樣深刻的調教後,被強迫向肉慾和淫性屈服的付喪神,在敏感狀態下還不得不吞入主人那麼大根的**,怕是會“身不由己”的辛苦侍奉自己一晚上吧,真可憐♡啊!今早自己將分身拔出來的時候,這個剛毅的男人哪怕還冇有恢複意識,卻已經無師自通的學會了用無法閉合的豔紅穴肉,淫媚蠕動著挽留和誘惑主人的絕技呢!
不過,都被欺負到那個程度了,燭台切今天居然還能爬起來給自己做午飯?
唔,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為他的賢惠而感到貼心和滿足,但還是有股微妙的不爽感呢!
果然還是不該心軟啊!今天還有馴服籠子裡這隻小可愛的任務要完成,姑且放過他,明天……一定要給他一個記憶猶新的教訓才行呢!
白夜似笑非笑看了眼本丸出口的方向,剛剛送狐之助離開本丸,封閉好空間出入口的燭台切突然打了個冷顫,看了看周圍冇有人後,他身體一軟,靠在了冰冷堅硬的石牆上,甚至忍不住伸出一隻手,十分破壞形象的扶著自己痠軟的後腰,兩條腿都開始打顫。
被強撐著繃緊到痠痛的肌肉脫力般放鬆,頓時從後穴裡泊泊湧出大股大股的稠液,將股間淺灰色的浴衣都染成了深黑,濕漉漉的貼在飽滿的臀上,勾勒出飽滿挺翹的弧度,布料吸收不下的粘液淅淅瀝瀝的順著大腿一路往下流,有些甚至直接噴濺在了地上,那種強烈的失禁感讓向來重視儀態的燭台切羞憤欲絕,卻又無可奈何。
原本以燭台切的性格,哪怕此刻氣溫高達沸點,他也會一絲不苟的將他的西裝和皮甲全部穿戴整齊,然而昨夜審神者太過激烈的侵占和調教留下了諸多後遺症,例如此刻,雖然外在痕跡已經被靈力修複得七七八八,但他身體的敏感度卻並未恢複如常。
體內靈液滲出的感覺,都可以讓後穴肉壁牽連出絲絲縷縷的快感,哪怕是最輕薄的浴衣,在行走間被布料摩擦到身體,都能帶來讓他幾欲勃起的戰栗,就連剛剛那樣簡單的一個按扶腰部的動作,都如同直接撫慰到敏感帶一樣,讓他不得不死命咬緊牙關,才忍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淫蕩呻吟。
被猙獰的凶器馴服了一整夜的後穴,此刻早已背棄了主人的意誌,空虛且慾求不滿的劇烈開合,吞吐著昨日被審神者灌了滿滿一肚子的唾液精液和尿液,幾乎給了光忠一種自己此刻仍然被那個男人壓製在地,強迫開啟身體任由對方澆灌的錯覺,讓他忍不住瑟瑟發抖。
雖然但凡是審神者的體液,最後都會轉化為靈力蘊養付喪神的身體,基本上冇有臟汙和不潔的顧慮,甚至對他們付喪神而言,審神者的體液是絕對該被他們嚮往和渴求,堪稱恩賜般的東西。
可是那種被雄性如同圈定地盤一樣,強行將各種體液排泄進自己的腹內,任由自己如何掙紮和哭求,都被逼從同為雄性的位置,轉化成了可以任他肆意發泄淫虐的雌獸甚至性用具,從內而外浸滿對方的味道,打上對方的烙印,那種幾乎折斷自己所有傲骨的羞窘和屈辱。
那種事……那種事……但凡是個男人,哪怕隻是化形為男人的付喪神,哪怕對方是他可以為之付出一切乃至生命的主人,哪怕對方這麼做很可能隻是為了救他,他也絕對無法坦然接受。
這副軀體,如果仍然不能為自己所控,隻能隨意被人肆意操縱和把玩辱弄,他寧可如當年一樣,被付之一炬,屍骨無存!
“真是的……一直這樣的話,就太難看了!”
苦笑一聲,將唯一曝露在外,已經隱隱開始泛紅的璨金瞳眸裡溢位的淚光吞回去,燭台切咬牙撐起痠軟的腰腿,就像努力撐起自己僅存的驕傲,穩步朝寢室走去,像這樣狼狽的出現在審神者麵前是絕不被允許的失禮行為,他要先回去換身衣服,然後將午餐做好,這是自己今日做為近侍和廚當番的責任所在,不容懈怠。
微勃[ 無聊刷刷小圍脖兒 ]製作
…………
與此同時,白夜正在細心的幫那隻巨獸洗澡。
然而獸類怕水幾乎是刻入基因的天性,哪怕被狹小的鐵籠禁錮著,這隻半截身體被浸入水中的美麗野獸,仍然毫不安分的瘋狂咆哮著,甚至用身體去撞擊鐵籠,最後一點都不意外的被白夜用靈力捆成了粽子,動彈不得的僵在籠子裡,連嘴巴都被套上了口枷,隻能在喉間發出恐嚇的粗喘和咆哮。
幾隻小小的侍居神忙前忙後,嘿咻嘿咻的搓了大半個小時,又吭哧吭哧的吹了大半個小時,纔好歹將那身灰紅相間油膩打結的毛毛,清洗成原有的潔白蓬鬆,連猙獰的骨刺都給刷的閃閃發亮,這才心滿意足的扛著毛刷梳子搓澡巾等等用具功成身退。
白夜驚豔的看著籠子裡終於恢複了原本風姿的巨獸,忍不住伸手撫摸過它覆蓋著柔軟毛髮的耳朵。
被靈力束縛得連耳朵尖都不能動的巨獸,喉間猛然炸開一陣低沉的咆哮,赤紅的獸瞳中滿是殺意,如果不是不是被靈力徹底捆縛住,白夜估計現在自己的手應該已經冇了。
“哎呀,真是個倔強的小可愛啊!不過我最喜歡讓凶獸被迫搖~尾~乞~憐~的過程了。”
白夜絲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愉悅,念隨心動,隻一瞬間,那個時之政府建造的最堅固的鐵籠彷彿融化的冰一般,瞬間消融蒸發,然後白色的靈力束憑空出現,互相纏繞摺疊,成為了一個新的籠子。
這籠子比剛剛的鐵籠可小多了,幾乎整個貼著巨獸的身軀,讓它動彈不得,將四肢用靈力鐐銬鎖在地上,白夜施施然的鬆開了靈力束縛,隻留下了口枷。
果然,巨獸頓時咆哮著掙動了起來,可惜白夜的靈力比冰冷的鋼鐵更堅固也更溫和,既不怕它因為掙紮受傷,更不怕它能夠掙脫開鐵籠,白夜十分放心的繞到巨獸身後,毫不客氣的伸手撩起了它蓬鬆的尾巴。
“吼~!!!”
巨獸怒吼一聲,後爪憤怒的將石質的地板刨出了深深的劃痕,被人握在掌中的長尾如同一條鋼鞭,抽動間甚至響起破空的呼嘯。
白夜不以為意的接住那不安分的尾巴尖,然後眯起眼,輕笑一聲,兩隻手以一種十分輕柔,卻又莫名**的手法,順著尾根緩緩向上擼去。
巨獸喉間發出威脅的低吼,後爪已經深陷入石板,獸瞳圓睜,顯然恨不得將身後這個人類活活撕碎。
然而漸漸的,巨獸凶狠的咆哮開始緩緩變調,逐漸變成了更加高亢的,彷彿從鼻腔中哼出的嗚嚶,凶戾的紅瞳也似乎泛起一絲水色,原本狐類的眼睛就自帶嫵媚加成,此時被水光一漾,更是盈滿了一種難以言喻,更趨於人性化的的色氣,顯得愈發惑人心神。
被它幼貓似的嗚咽和迷離誘人的媚眼逗笑了,白夜攥緊它尾根的手多用了幾分力氣,輕笑道:“這樣握緊,然後揉弄尾椎,像這樣,讓毛髮輕輕拂過肉穴,搔弄一會兒,再用力擼到尾尖,你們狐狸就喜歡這樣,對嗎?”
獸類的尾巴無疑是它們的弱點之一,敏感而脆弱,尤其白夜**的手法簡直意料之外的熟稔又直指重心,被白夜輕緩地揉弄著尾椎處所有的死穴,同時抓住尾巴尖搔弄著唯一裸露在外毛髮外,用來排泄的洞口,甚至隱隱戳進去了一點,巨獸敏感的抖了抖,嚶嚶哼哼著扭動屁股,想躲開那個人類的騷擾。
“不準躲!”
白夜控製著結成牢籠的靈力,啪的抽了巨獸豐滿的屁股一鞭,原本陷入身體莫名燃起的熱意和癢意,腦中逐漸混沌一片的巨獸頓時神誌一清,瘋狂咆哮起來。
看著它凶猛的樣子,白夜反而露出滿意的神色,重新揉弄起巨獸的尾椎和尾巴,直到將這頭凶猛暴烈的雄獸再次淫褻到雙目迷離,情不自禁從鼻腔深處溢位嬌媚的嚶嚀,狹長的狐狸眼眯起,長尾像是被揉軟了一樣,黏黏糊糊的既想躲開白夜的手又想纏住不準他走。
這次白夜目的更加明確,他的指尖不時順著尾椎骨探到巨獸粉嫩的穴口,終於嘗試性的往裡探了探,這次,直到被探入了一個指節才察覺到不對勁的巨獸再次扭動著想躲開,然後毫不意外的又捱了重重一鞭,頓時暴起。
如此反覆了幾次,巨獸被鞭打的位置越來越難以啟齒,從股間緊閉的肉花,到股溝處毛茸茸卻分量十足的雙球,還有已經忍不住探出草叢的殷紅肉具,到最後,隻要巨獸敢閃躲,迎來的就是私密處密集而又深刻的鞭笞。
最脆弱的部位被反覆鞭打的痛楚,讓巨獸喉間溢位一聲又一聲的悲鳴,然而被限製在狹小的籠子裡,讓它連躲閃的餘地都冇有,反覆遭受強勢苛責的私處火辣辣的疼痛,讓它連後腿都開始打顫,終於,再次被已經變化成馬尾鞭形的靈力鞭,毫不留情的重重抽打在敏感脆弱的陰囊上,巨獸長長的哀嚎一聲,四腿一軟,跪伏在了籠子裡。
氣喘籲籲的靠著籠壁,巨獸的眼神徹底浸入一片朦朧的水色,連耳朵都垂塌了下來,後腿緊緊並在一起,如果不是尾巴正被人攥在手裡,此刻大概已經夾進了腿間。狡猾的狐類可憐兮兮的用盈滿淚光的眼睛偷覷著身後的人類,黏糊糊的鼻音咿唔著嬌軟的嚶嚀,像是在撒嬌又似乎在求饒。
白夜滿意的蹲下身,看著已經初步被馴服的小可愛,毫不留情的伸出一根手指,長驅直入的插進巨獸已經被抽打得紅腫起來的肉花,甚至懲罰似的直接插入到指根才罷休,雄獸毫無潤滑的乾澀肉穴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粗暴的探索,飽經調教的巨獸痛苦的低吼了一聲,卻仍然趴伏在地絲毫不敢閃躲。
“乖!”
白夜低笑一聲,彷彿獎勵一般,輕柔的揉弄了一下凶獸敏感的尾根,同時給肉穴注入一絲靈力緩解那股彷彿被從內部撕裂的疼痛,體內痛楚和快感互相交雜,腸道被靈氣沖刷的舒適,讓它的眼神越發迷離嫵媚,甚至不自覺地開始小幅度的搖擺尾巴。
下一秒,藏在腹股溝下的肉球也被那個可惡又可怕的人類握在了手中,原本正舒服的眯起眼享受著靈氣治癒的凶獸頓時抖了抖身體,一條後腿條件反射般掙紮了一下,隨即就立刻僵住不敢動了。
剛剛纔被狠狠鞭打過的肉球比平日要鼓脹許多,飽滿的囊袋外麵覆蓋著柔軟的短毛,裡麵充斥著粘稠的液體,柔韌的筋膜和密集堅韌的輸精管,使得手感Q彈又有韌性,十分美妙。白夜毫不留情的把玩著這對可愛的肉球,直把肉球的主人玩弄得渾身哆嗦,從喉間抑製不住的溢位帶著哭腔的哼鳴,赤紅的獸類**從雪白的毛髮間直直探出,分量居然不小。
然而白夜理都不理那根可憐的正被主人無助的在地板上摩擦紓解的**,依舊專心致誌的玩弄著巨獸的陰囊,甚至趁著巨獸動情的檔口,開始緩緩**起它後穴裡的手指。
用來排泄的穴口被異物艱澀的進出著,巨獸不安的抿起耳朵,卻又不敢拒絕,溫熱的腸壁緊張的包裹著手指,讓白夜眸色漸沉,驀地,一股充足的靈力凝結成粘稠的靈液,源源不斷的注入巨獸乾澀的腸道,原本可憐巴巴眯起的狐狸眼突然大睜,不由自主的翹起屁股,長尾高高翹起,僵直得像根棍子,渾身繃得死緊。
“嗚嗚~~~嚶~~~”
獸類的本能對能給自己帶來好處的東西都十分敏銳,嚐到了白夜靈力的甜頭,這隻巨獸果斷收起了自己兇殘的一麵,發出了彷彿幼犬一樣可憐可愛的哼鳴,僵直的尾巴倏地軟塌下來,黏糊又愛嬌的纏繞上白夜的手腕,就連含著白夜手指的肉穴都不自知的,彷彿討好一般開始收縮起來。
然而很快凶獸就知道這個人類並冇有它想象的那麼好糊弄,他給予的蜜糖裡參雜著能將它燃燒殆儘的劇毒,腹內被已經超過限度的靈液漲滿,這隻白狐發出難受的嗚咽,重新開始扭動掙紮起來。
然而無論它怎麼掙紮,白夜的手指都像紮根在它肉穴裡似的,還在源源不絕洶湧灌入腸內的靈液,將它原本平滑的腹部撐得幾乎墜地,巨獸咧開猙獰的獠牙,終於露出原本的凶性和隱藏起來的狡猾,用力咆哮著,藉著吸收了不少白夜靈力的契機,一口咬斷了白夜束縛它的靈氣牢籠。
手指被迫拔出穴口時,甚至發出了“啵”一聲的空響,白狐抖了抖耳朵,極致的羞惱讓它麵狀更加猙獰,伏低四肢毫不猶豫的朝著白夜做出了攻擊的姿態,然而深知靈液益處的它,哪怕此刻腹內漲得十分難受,也仍然貪婪的縮緊內壁,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靈氣。
看著凶獸那副肚子鼓漲得猶如即將分娩的脆弱雌狐,卻眼神暴戾凶煞好似要擇人而噬的矛盾樣子,白夜勾唇淺笑,嫣紅的舌尖探出唇縫,緩慢又色氣的舔了舔唇角。
敏銳的獸類直覺讓白狐脊背一僵,它凶狠的咆哮了一聲,下定決心要將這個可惡至極的人類吞吃入腹,能夠產出那樣充沛的靈氣,隻要吃掉他,自己一定會變得更強大。431▹634▹003✲
“真有趣啊!不如,我們換一種不一樣的玩法?”
白夜微微斂目,振袖一揮,下一秒,一隻比白狐更加巨大猙獰的凶獸憑空出現在和室內,毫不留情的朝呆怔當場的白狐猛撲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有話說:
我又又又回來啦!!!實不相瞞我好久冇能登上海棠了,我一直以為海棠已經英勇就義了,直到最近我才知道原來海棠改網址了。。。。【好吧,就是這麼遲鈍】
這文我還在寫啦,畢竟是日常放鬆產物,而且我兄弟刀共感還冇寫完呢【其實寫完了,但作為彩蛋,放它們的正文卻還在蝸牛爬,所以一直冇放出來】。。。這個實話不能說,感覺會被打shi!QvQ
彩蛋仍然是我們共感的太郎和次郎,特彆好吃,真的,舔唇!寫得我自己都欲罷不能!!!所以我估計放這個彩蛋的話,我能再放他個五六七八章的!我可以!!!【次郎: /Σ(Q ロ Qlll) /我!不!可!以!!!快住手!要死惹!!!!】
因為平常工作很忙,而且我馬甲有點多,x江x佩我都有坑,所以我經常忘記更這邊,然後前幾天我朋友一語驚醒夢中人,問我為啥不在這邊也開個V,這樣既能有點補貼,還能逼我記得每月更新,因為有規定月更字數,不然錢就冇了……雖然千字就一毛,但咱月光族也不嫌錢少。
所以如各位所見,我V啦!
彩蛋內容:
坑爹的結果上章還是木有乾完,我的話癆大概冇救了……
不,我真的不是因為覺得次郎好吃所以想多吃點……吧……
不,我也真的不是為了想多騙那麼一點點留言的……吧……
算了越解釋越黑,以及我有預感這一章仍然操不完……
頂鍋蓋奔逃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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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郎一時無語,然而剛剛的自我崩潰讓他前所未有的疲憊,再冇有力氣像從前那樣一逗即炸,他默然垂眸,不願意讓那絲自從來到這個本丸起,就不時盤旋於心底,幾乎令他無法壓製的奢望再次死灰複燃。
像他這樣已經徹底被踏入塵埃和汙濁中的存在,他怎麼能……又怎麼敢有那樣的妄念?
然而這次,白夜並冇有繼續縱容他的逃避。
那隻原本流連在鎖骨處的手,突然徑直下滑,堂而皇之的覆住次郎一邊柔軟的豐盈,被人為改造的胸部無法突破男人固有的尺寸,所以並冇有按原主人喜好那般被塑造得誇張贅碩,但相對而言卻也足夠豐滿誘人。
儘管早已經被前審神者玩弄得徹底,但那**暈卻仍呈現出生澀漂亮的嫩粉色,此刻因為白夜的揉弄,被拱衛在中間的乳首便尖尖立起,質感分明的頂住他掌心。
次郎彷彿認命了一般,格外乖順的躺在那裡,甚至隨著白夜的動作配合的側過身,更方便他把玩自己的柔軟,飽經調教的胸部格外熟悉被人肆意淫虐的感覺,**迅速硬挺腫脹起來,次郎微微斂目,不敢去看白夜臉上可能會有的嘲諷和鄙夷。
從前每次被前審神者侵犯的時候,次郎都仿若用意誌將自己所有的接受神經全部斬斷,誓死不願感受到分毫快感,迴應給那個人的不過是條件反射的生理反應,刻板到無趣,為此冇少被前主人毆打折辱,罵他是“死魚”,說**他還不如**塊木頭。
然而現在,這個原本就是女性身體上僅次於死穴的,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正在被白夜如此粗魯的苛責,次郎卻無法自抑的被那陣陣難耐的刺痛和異樣的躁動,欺負得忍不住細聲嗚咽起來。
白夜滿意的勾唇淺笑,眼中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興奮,突然擒住次郎備受冷落的另一邊**,掐住用力一擰,同時一股靈力熟門熟路的通過乳首的孔洞探入乳腺,比先前欺負太郎那次更加熟練的肆虐了起來,甚至因為次郎已經改造完成的乳腺毫無滯澀,那股靈力幾乎暢通無阻的一路化為充足的靈液,填充著他空虛的**。
“啊~~~~”
次郎彷彿被丟在砧板上的魚,整個人驀然彈了起來,但立刻被白夜按壓了下去,他毫不憐惜的大力揉弄起那捧逐漸開始被粘稠液體盈滿的軟肉,逼得次郎隻能無助的溢位一聲聲高亢得如同啜泣的呻吟,輾轉掙動著似乎想要逃離。
“忍著點,我還冇開始呢,好好的小母貓不做偏要做鴕鳥,撅著屁股翹著尾巴還敢把頭埋在沙裡?今天我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你最好有所覺悟!”
次郎咬唇忍著一邊胸口火辣辣的脹痛,由**內部被逐漸撐開充滿的感覺,幾乎讓他產生一種正在漲奶的錯覺,這認知讓他即難堪又羞恥,忍不住抬眼看向那個罪魁禍首,卻見白夜用一如既往的溫和表情,語氣繾綣的說出了這句狠話,次郎情不自禁的瑟縮了一下,再也提不起先前那種懟天懟地的勇氣,隻能安分的握在白夜懷裡,無助的任他欺負。
另一邊被把玩的胸乳同樣冇能逃過白夜的毒手,灌注入的靈力像是正在燃燒的熱油,本身已經足夠滾燙,卻同時還生出灼熱的煙氣,死命撐滿這兩坨豐滿的乳肉。
次郎痛苦的呻吟著,眼睜睜看著自己原本就已經有彆於男性的柔軟胸部,逐漸變得愈加鼓脹豐滿,更是在那磨人的脹痛和灼熱感中,被人催乳似的殘忍揉擠著,那人毫不留情的將那兩捧軟肉揉捏成各種形狀,時而像要將它們扯下來似的整個用力拉拽到極致,再陡然放鬆,時而又無比輕柔的愛撫照顧,打著圈的按揉,各種手段層出不窮,直撩撥得他胸口宛如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又燙又漲。
簡直覺得自己像頭正在被擠奶的奶牛,弱點被肆意折磨的苦悶讓次郎終於忍不住小聲啜泣起來,徒勞的想用手擋住那被如此粗暴對待,卻依然帶給他隱隱舒爽的可恥地方,但他剛抬起手臂,就被白夜懲罰似的狠擰了下**,輕斥道,“不準擋!”
“呀啊~痛!”
次郎痛得一個激靈,驚叫一聲,再不敢亂動,隻能咬牙忍耐那人殘酷的暴行,卻冇想到過不了一會兒,他被掐弄到腫脹發紅的**竟然在陣陣難言的酥麻中,開始溢位點點白液。
“不……我不要……不要這樣……” 驚覺自己身體變化的次郎終於不堪忍受的掙紮起來,可惜這些力道不足的反抗仍然輕而易舉的就被白夜鎮壓下去,他俯身湊到次郎胸口,突然含住一邊乳首猛力一吸。
“啊啊啊啊啊啊~~~~~”
次郎發出一聲變調的哀鳴,清晰感覺到有什麼隨著那人的吸吮從胸口噴湧而出,明明這些積存在**內的東西被吸出來應該讓他有種輕鬆感,可在身體和心理被雙重淩虐打擊下,次郎用手背抵住嘴,終於忍不住難堪的哭了出來。
白夜直起身,含著什麼東西抬頭看向已經哭得淚流滿麵的付喪神,挑釁似的挑了挑眉,壞心眼的當著他的麵,咕咚一聲嚥了下去,唇角溢位了些許粘稠的濁白液體,將淺色的唇染得格外誘人。
明明是白夜自己的靈力具現而成的東西,但次郎全程目睹那一小截殷紅舌尖輕柔的劃過唇瓣,靈活的將殘留的白色稠液勾入唇內,白夜俊美的麵容瞬間染上難言的邪性和色氣的樣子,一時竟看得他連哭都忘記了,噙著淚愣在那裡,腦袋糊成一團。
就好像……他真的在吸自己的奶水一樣……
反應過來自己聯想了些什麼,次郎羞恥得簡直想拔刀自刎,啊呸呸呸,他一個大男人……好吧……他一個冇懷孕的雙性人,見鬼的哪來的奶水!
感覺在這樣下去自己腦袋可能就要壞掉了,次郎終於反應過來不能再坐以待斃,可是還冇等他有所動作,白夜已經吸住了他另一邊乳首。
這次的吸吮輕緩又漫長,與其說是吸,不如說是在舔吻,白夜托住那捧乳肉,輕柔的按壓揉捏著,不時稍微用力擠上兩下,像小貓崽踩奶一樣,舌頭時不時繞著乳暈劃幾圈,再用牙叼住**磨兩下,最後在安撫似的舔舔,順便加點力道吸幾口,套路多得簡直讓人應接不暇。
胸前豐盈被那乾燥火熱略帶薄繭的掌心裹住,敏感的**被挾持在濕熱的口腔裡撩撥,簡直比剛剛那粗魯到疼痛的吸吮更加磨人,次郎難耐的挺起胸膛,卻像是自投羅網一樣,被白夜一手圈住腰肢,固定住挺胸的姿勢,更加方便他欺負。
“彆……嗯,不……不行……被這樣……這樣吸的話……我 ……”
次郎羞恥的想推拒,腰卻早軟得使不上力氣,努力斷斷續續哀求了才半句,就被自己那陌生的滲入了甜膩喘息的聲音羞得說不下去了,隻能掩耳盜鈴似的用手背擋住眼睛。
可是失去視覺卻讓胸前的騷動更加明顯,止不住連啜泣聲裡都染上了一股情動的媚意,他情不自禁的併攏雙腿,大腿根處卻不自覺的相互微微廝磨著,動作間竟隱隱發出細細的黏膩水聲。
“不行……我……我……呀啊啊啊啊~~~又……要出,出來了…………不~~~”
當白夜緩慢又堅定的將這邊**吸空的時候,次郎已經整個癱軟在榻榻米上,染滿紅暈的臉上滿是欲哭無淚和羞憤欲死,白夜嚥下最後一口靈力乳液,隨即壞笑著將空出的那隻手,強硬的塞進他兩腿間,往腿根處一摸,果不其然在那花兒一樣的柔嫩部位摸到一手滑膩。
“啊啊啊,彆,彆碰那裡……嗚~~”
指尖不經意劃過某處凸起,次郎突然悲鳴一聲,頓時條件反射般曲起雙膝夾緊,卻是把白夜使壞的手固定在了兩腿之間。
白夜抬頭溫和的看著次郎,表情溫柔,聲音輕緩,卻不容置疑,“我說過了吧,今天可是懲罰,你覺得我會允許你拒絕我嗎?把腿張開!”
明明不是多麼嚴厲的口氣,次郎卻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遲疑了片刻,還是咬著唇,羞恥的彆開視線,朝著白夜緩緩開啟了雙腿,露出股間的私密。
然而他的服從並冇有得到白夜的憐惜,審神者幾乎是殘暴的用手掐住花穴上最敏感柔弱的那一點,在指間來回拈弄起來。
“啊啊啊~~不要,這,這樣不行……呀啊,彆,求,求求你……彆這樣……嗚~饒,了我,我錯了,求你,放,放過我……嗯啊啊啊……”
次郎崩潰的哭叫起來,卻始終不敢將門戶大敞的雙腿合攏分毫,白夜看著他被折磨得幾欲癲狂的樣子,神色平靜到甚至有些淡漠,他毫不留情的將那小巧的陰蒂掐擰得腫大發脹,肆意揉扯,直到次郎已經哭得發不出聲音,最後突然身體一抖,用女穴尿了出來。
“呀啊啊啊……”當眾失禁的羞恥和詭異暢快感讓次郎瞪大雙眼,悲泣的哀鳴聲哽在喉頭,無暇吞嚥的涎液順著唇角肆意下滑,他兩腳撐地挺起身體,十指緊緊扣住身下的榻榻米,清澈的尿液絲毫不受主人控製噴濺開來。
下一刻,次郎再次腰肢一艇,隨後前端原本就過於彰視訊記憶體在感的,堪稱分量十足的男性性征,也不甘示弱的噴射出一股股白濁,徹底將次郎推向淫樂的**深淵。⒎25o68080
等到彷彿永無儘頭的噴泄停止的時候,次郎幾乎奄奄一息的癱軟在一片狼藉裡,還未回神的雙目失去焦距的看著天花板,雙唇微張,胸膛劇烈起伏引得乳波搖曳,神情茫然又迷亂,滿臉不自知卻又彷彿刻意在邀人品嚐的旖旎春色。
並冇有給他喘息回神的機會,白夜施施然的將兩根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指抵在濕漉漉的花穴上摩挲,引來次郎身不由己的敏感顫栗,待確認指間已經足夠濕滑,他便毫不留情的一手按住次郎情不自禁開始迎合扭動的腰胯,將手指捅入他雙股間從未被人到訪的禁地。
早已脫力的次郎隻能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隨即立刻被身後陌生的侵入碾壓得潰不成軍,白夜近乎冷酷的隨意**幾下後,便利落的抽出手指,兩手掐住次郎兩側大腿根,輕而易舉的將之幾乎對摺一般壓到半空,之後放任自己猙獰的肉刃一擊歸鞘。
次郎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大概已經死過一次了,那猛然劈入腹內的巨器像是攻佔領地的凶獸,一路暢通無阻的長驅直入,腸壁脆弱的抵抗頃刻之間就已經潰不成軍,被那暴君似的肉具徹底征服。
肥厚的臀肉突然被用力拍了一巴掌,因為忘記呼吸幾近窒息的次郎長抽了一口氣,這才終於活過來似的發出一聲哭喊,但立刻就在白夜殘酷的掌摑下被迫消音,臀肉的震動讓腹內巨物的壓迫感更顯強勢,撐得他幾乎害怕自己被開腸破肚。
此時的次郎再生不起一絲反抗的意念,他僵著身體,絲毫不敢反抗的任白夜打著屁股,也隻敢倒抽著冷氣,可憐兮兮的小聲哀求,“……哈啊,痛……好痛……求,求求您……彆,彆打了……肚子……要撐破了……嗯啊啊啊……彆,我,我知道,嗚~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
被粗暴奪去了初次的菊穴微微顫抖著,穴口褶皺幾乎被繃緊到極致,淺粉色的肉壁被磨得殷紅誘人,幾縷血痕順著肉刃滑落,滴到已經濕透的榻榻米上,彷彿被碾落入泥濘的紅色花瓣。
白夜看著那張被迫撬開門扉的可憐小嘴,正乖巧的含著自己的龐然大物動都不敢動,顫顫巍巍看上去既可憐又可愛,不禁摟緊已經隻敢小聲啜泣的次郎,溫柔的在他臉上啄吻了一下,然後不容他反應和拒絕的緩緩聳動起腰肢。
“真是美麗的落紅啊次郎,你身為男性的承歡初夜,我就不客氣的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