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的戰術,就讓我見識一下吧/太朗太刀完 【倒V,看過勿買,有新增大彩蛋 章節編號:6124836
開篇防雷預警:
這章總算給太郎開苞啦,內有張腿求操的神刀(嚴肅臉),人設崩毀預警,ooc接受無能的親們請戰略撤離。(話說其實我從來都在ooc,一直冇被拋棄真是十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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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次被迫排泄,已經整個癱軟在審神者懷裡的大太刀無意識的啜泣著,但雙手仍然緊緊摟住白夜的脖子,將臉整個埋在白夜的肩窩裡。
身體明明還在因為剛纔某人壞心眼的欺負而不受控製的微微抽搐,他卻依舊顯露出完全順從的姿態,一副受儘了委屈但還是想依賴著主人的模樣,讓人心甜得不知道該怎麼疼愛他纔好。
太郎的後穴還在往外滲著稠白的靈液,柔嫩的穴肉因為長時間的用力和噴瀉,幾乎無法閉合的半敞著,他跪坐在白夜一條腿上,審神者結實的腿部肌肉正好嵌在他臀縫間。
那些液體便順著大腿往下淌,而每當太郎感覺到臀部的濡濕,就會下意識想縮緊穴口,對白夜來說簡直就像有張小嘴不停吮吻著他十分靠近敏感地帶的部。
白夜被撩撥得苦笑不已,心裡哀歎果然自作孽不可活,他一手把太郎逼迫至此,如今被撩到自燃也是活該。
隻是原本還想體諒一下太郎是初次,被折騰成這樣也著實夠嗆,想著來日方長乾脆今天先放他一馬的,現在看來這火如果不泄出去,萬一憋出毛病那就冇有來日了,所以……隻能對不起他可愛的付喪神了,作為補償,他一定要努力的替太郎補魔,啊不,是補充靈力。
“啊啊~主,嗯,主人……已經,已經乾淨了…………”
身後的肉穴突然含住了白夜的兩根手指,已經被調教得極為敏感的肉壁頓時緊緊纏了上來,下一瞬間卻又被人努力的放鬆,極力敞開了門扉。
太郎有些無措的看向白夜,儘管不明白審神者此刻動作的意圖,但他仍然下意識十分配合的挺起腰,方便主人“檢查”。
纖長卻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腸道裡肆意撩撥著,或是撐開肉穴,或是在內壁上騷撓,被人玩弄身體內部的異樣感覺讓太郎無法自抑的溢位些許呻吟,腹腔中某個他從未知曉過的弱點,此刻更是不時遭到強迫性的騷擾照顧,這讓大太刀向來端肅的嗓音沾染上了他自己都無法置信的**氣息。
“哈啊……主人,嗯……主人……那裡……好,好奇怪……嗯……”
白夜愛憐的吻過大太刀汗濕的額發,視線滑到太郎抵在他下腹的部位,經過剛纔那番苛責的器物此刻正艱難的半硬著,隨著太郎情不自禁扭動腰肢的動作而輕輕晃動,看著有些可憐。
知道付喪神其實已經很疲憊了,白夜愧疚的親了親太郎的唇角,然後給了他一個繾綣的深吻,溫柔的含住唇,舌尖輕緩的邀請共舞,然後抵死纏綿。
直到根本不會接吻的神刀因為缺氧而不自覺的從喉間溢位嗚咽,白夜才大發慈悲的放開他,拿鼻尖輕輕磨蹭著他的臉頰,用一種略帶鼻音彷彿撒嬌一樣的聲音,黏糊的道:“太郎,我想要你!”
被主人輕柔的吻所安撫,從先前激烈的官能刺激中略微平複尋回些許理智的大太刀,聞言溫柔的看著自己的主人,迴應似的和他交換了一個清淺的啄吻,然後努力從他腿上撐起身體,挪到了旁邊乾淨的床鋪上,隨即在審神者詫異的視線中翻身躺了下來。
太郎鋪了一地的柔亮長髮在月光下熠熠生輝,如同上好的絲綢,與白夜同樣已經散開的發虯結在一起,陰陽師的頭髮是儲存靈力的媒介,付喪神是靈力的幻生,兩者交融後不僅連靈力,彷彿連靈魂都共通了似的,讓他們不約而同的產生了一股戰栗感。
或許不通人事,但畢竟是曆經千百年時光,曾端坐神壇旁觀儘人類無窮**的神刀,俊朗的付喪神仰躺在白夜麵前,羞恥得眼角泛紅,卻仍然主動張開了雙腿,儘其所能的抬高摺疊到身體兩側,露出他曾經連看都不願被人看到的羞恥股地,溫潤的眉目帶著毫不掩飾的瞭然和縱容。
極力掩飾住羞澀,太郎神色溫柔且眷戀的看著白夜,全無保留的向他徹底敞開了自己,聲音近乎恢複了以往的低沉厚重,卻仍帶著一絲撩人的沙啞和哽咽,他朝著他的主人伸出雙手,做出了祈求擁抱的姿勢。
“請……讓我介入塵世吧!主人!”
世界上最誘人的永遠不是生於暗夜的妖精,而是從光明中墮落至自己懷裡的神明。
白夜抿緊唇,傾身覆上,太郎順從的環住他的脊背,抬高臀部迎接那曾被自己用唇舌感受過的猙獰凶器,徹底的占有和填滿自己。
然而比預料中更加可怕的分量和熱度,讓付喪神渾身顫抖著,強行忍耐的咬住了唇。
憐惜的用舌舔過太郎唇上的齒痕,侵入對方因為擔心誤傷到他而鬆開的齒列,強勢的引領對方的舌隨自己起舞,粗魯的攪動著口腔內部,舔舐敏感的上顎,聽著太郎從鼻腔溢位甜膩卻痛苦的哀鳴,宛如汪洋中攀住唯一浮木一般環緊自己。
“不用忍耐,太郎,無論何時何地,無論任何事情,你感受到的一切,你想傾訴的所有,都可以坦白的告訴我,我一直在這裡,在你身邊,永遠不會離棄你!”
白夜愛憐的注視著疼得滿頭冷汗的太郎,然而和溫柔繾綣的語氣完全不同,男人的性器霸道而蠻橫的劈拓著大太刀的股道,一如他此刻是以如此強勢的姿態駐紮進付喪神的生命。
太郎模糊的視線對準男人溫柔的眼神,濕潤的雙眼在眼角暈開鮮豔的紅痕,一行淚跡滑落入鬢角,終於不再隱忍,啟唇釋放出隱忍在喉中的呻吟和痛呼。
“嗯唔……啊……痛……主,主人……啊……太,太大了,那裡……好難過……要,要撐壞了………”
畢竟是初經人事,而且一來就遇到了這種非人的尺寸,被主人強行打破了辛苦維持的鎮定和隱忍,毫無經驗的付喪神終於有些慌亂的攀緊了擁抱著他的男人,腸道被巨大的性器徹底劈開,內臟被壓迫的難受讓他無措的呻吟著。
跟先前鑿入的靈楔完全不同,此刻闖入禁地的凶器無比炙熱,表麵虯結的青筋寸寸刮過敏感的腸肉的同時,還在不停的搏動著,像是被一種完全陌生的生物侵入了身體,付喪神不由惶恐的夾緊了這個凶暴的肆虐者。
然而白夜並冇有讓他放鬆,反而更加堅定的讓肉刃破開重重壓緊的肉壁,緩緩捅入到最深處,彷彿將太郎的腸道一寸寸的雕琢成容納這振肉刃的鞘,徹底被人強迫開啟腹腔深處,並被殘忍調教著身體內部的太郎挺身痛苦的哀鳴,“啊啊啊……主……好痛……痛……哈啊……已經……已經進不去了,主人……主人……會,裂開……太深……了……嗚~請……饒……饒恕我……”⒑③2524937
然而即便如此痛苦,實力強大的大太刀仍然冇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隻是茫然而惶恐的馴服在審神者懷中,順從而依賴的迎合著自己的主人,柔順的承受對方的侵犯,卑微的祈求對方的憐惜,無助的放縱對方的肆掠。
安慰的吻著他眼角溢位的淚水,白夜終於將肉刃完全送入緊窄的甬道,四周擠壓的感覺讓他有種操乾到太郎所有內臟的綺念。
好一會兒才從被徹底占有的極致感官中緩過氣來,像是怕驚動到蟄伏在自己體內的凶獸一般,太郎連呼吸都小心翼翼,滿臉惶惑的依偎在審神者肩頭,撫摸著腹部明顯的凸起,在白夜帶著安撫意味的輕吻中,抽噎著喃喃自語似的道:“您……哈啊……在我……很裡麵,就好像……嗯……頂到了心臟一樣……主人……”
單純而坦誠的付喪神完全不知道自己說出了怎樣可愛的話語,原本就被緊緊吸附的肉壁撩撥到極致的白夜眸色一沉,徹底失去了遊刃有餘的餘地,再也按耐不住的握住付喪神精壯緊窄的腰線,大力的抽送起來。
“嗯啊……等……主……為,為什麼,突然……啊啊啊……痛,求,求您……我,唔嗯,受,受不了……哈啊,要,要壞了……啊啊啊啊……求您不要,那裡……彆,彆撞了……好,可怕……嗚啊……”
太郎的哀鳴被撞擊得支離破碎,然而被先前的一係列舉動充分開發過的肉壁柔順的承受了所有攻擊,體內最敏感的弱點被髮覺,繼而被狠命的碾壓研磨,青澀的付喪神爆發出一陣高亢的媚音,瞬間腦子一片空白。
“太郎⋯⋯”白夜粗喘著,一手圈住付喪神的腰肢,阻止他下意識的逃離,另一隻手揉上他一邊的胸乳,柔軟的乳肉被刺激得膨脹著,豐盈到充斥了他整個掌心幾乎都要掌握不住的地步,白夜用力挺動腰身,“太郎,讓我給你個孩子怎麼樣?我聽短刀說過,你一直很寵愛他們,所以你是喜歡的吧?”
正被審神極力占有的付喪神滿臉茫然的啜泣著,隨著主人的撞擊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根本無暇理解主人的話語。
手臂一個用力將高壯的付喪神整個托起,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突然改變的體位讓大太刀猝不及防下發出一聲淫叫,低沉沙啞的聲線在**的熏染中勾魂奪魄,自身體重正好將脆弱的死穴死死壓在主人**上的恐怖快感,徹底擊碎了神刀的理智。
太郎雙臂緊緊的抱住白夜的頸項,渾身發抖,下身癱軟得毫無支撐力,整個人紮紮實實的被釘在白夜的性器上,仿如被大頭針固定的蝴蝶,前端的**終於再次硬挺的頂住了白夜的小腹,被剛纔那過於猛烈的一擊逼得濕漉漉的。
白夜眼神微暗,兩手攬過太郎的膝蓋,將他的兩條長腿架在自己的臂彎上,兩手鉗住太郎柔韌的腰肢,強製性的讓他徹底向自己敞開一切,然後俯身用唇叼住他一邊乳首,開始大力吸吮。
“啊啊啊啊……主人……不……請,求您……要,壞了,要壞掉了……啊啊……彆……”
已經再經不起一點刺激的神刀條件反射般挺起胸膛,終於哭喊了出來,哀泣著用雙臂抱緊審神者的頭,但因為不敢將之推開的動作,反而顯得像是不讓白夜離開似的。他無助的抽噎著,低頭用溫馴的眼神祈求的看著自己壞心眼的主人,眼角溢位的淚水滴落到白夜臉上,帶著一絲炙人的溫度。
那副神態讓白夜簡直是控製不住的心軟了,感覺自己明知道太郎已經快到極限還這樣欺負他的敏感點,似乎的確不厚道,他鬆開太郎那處連乳暈都已經充血的胸口,還補償似的伸舌舔了舔紅腫起來的**,滿臉純良的朝太郎笑了笑,誇讚,“嗯,有股奶香味呢!”
然而被欺負到哭泣的神刀並冇被這話安慰到,他甚至還冇來得及按捺住因審神者的話語所帶來的羞恥感,就被審神者突如其來的猛烈操乾所帶來的快感鞭笞得潰不成軍。
“啊啊啊……主……人……請饒,饒恕我……求……慢……哈啊…嗯啊啊啊啊………”
明明帶給他如颶風肆虐般幾乎逼近痛苦的極限感官的,就是此刻正壓在他身上肆意妄為的這個人類,但付喪神仍然緊緊的抱住了正在他體內蠻橫耕耘的主人,啜泣著擺動起腰肢迎合。
明明飽受侵犯,卻連拒絕都捨不得,內壁依舊柔順的吮吸著苛責它的巨物,努力服侍著這個可怕的入侵者,眼淚無法控製的從眼眶內湧出,太郎睜開紅腫的眼睛,低頭和正以與凶暴的行為截然不同的溫柔眼神看向他審神者對視,那雙一金一紅的眸子裡,仍然滿滿都是依戀與信賴。
白夜眼神微閃,他仰起頭,憐惜又珍視的輕輕在那一側仍舊顯露出緋紅色澤的眼睛上烙下一吻,神情卻中流露出一絲懊惱和沮喪。
在這個由靈力構築的世界裡,對因靈力而生,借靈力而存的付喪神而言,創造它們的審神者所留下的靈力烙印,簡直就如同最頑固的病毒,那是牢牢紮根在他們靈魂最深處的東西,如果想要徹底抹殺,就必須連付喪神本身都一起摧毀,這是此世存在的法則之一,即使靈力浩瀚如白夜也冇有辦法更改。2977⒍47932
先前喚醒同田貫和青江的時候,白夜就發現這一點了,恢複本性的刀劍本體那金色的靈光中,頑固留存的黑紅色邪氣,投射在付喪神身上,便是這一隻再無法恢複原本美麗璨金的血色眼眸。
這是刀劍暗墮後最鮮明的特征,是他的付喪神們悲慘的過去和無法根除的恥辱,同時,也是他無力的見證。
無法挑戰遊戲的規則,隻能說明他果然還不夠強大!
無法陪伴晴明走到最後的失約是如此,無法再召喚出世的式神們是如此,而此刻無法徹底給予付喪神們的救贖,亦是如此。
蹙緊的眉間突然被一抹溫涼輕柔撫觸,白夜回過神,看向正用指尖替他撫平眉心褶皺的神刀,刀劍畢竟是鐵血之物,即使得到了人類的形體,體溫也較之常人要低上許多。
被剛剛那般狠狠欺負過,大太刀此時顯得十分狼狽,額角鬢髮被汗水濕透,眼角的淚痕,唇邊涎液的痕跡,還有臉上殘留的那已經半乾涸的體液,哭到泛紅的眼睛和鼻尖,被吻至腫起的唇,都像是他走下神壇,步入塵世的證明,勾引著最原始的騷動。
然而太郎的眼神卻仍是平靜而柔和的,無論是燦金還是緋紅,都像午夜的海,深邃又強大,彷彿能夠包容他一切的不堪和無能,溫軟的撫慰了白夜一直以來努力壓抑和隱藏的不安以及愧疚。
兩人對視片刻,大太刀低下頭,在白夜的眉心落下一個輕柔的吻,他用雙臂將審神者圈在懷裡,明明整個人正以一種攀附的姿態貼在了白夜身上,但那懷抱中無聲的安撫氣息,卻像是在慰藉一個無措的孩子。
“主人……”
太郎沙啞的聲線醇厚誘人,輕柔得如同呢喃,他蜻蜓點水般的在白夜耳邊落下道道啄吻,還在發抖的雙腿卻勉力支撐起身體,自己在白夜身上緩緩開始起伏。
“哈啊……主,主人……嗯……請,請求您……此時,此刻……請您,隻想著我……”
太郎雙眼濕潤,眼角暈開的薄紅,麵頰上瑰麗的魔紋,與認真而懇切的眼神,共同鉤織出最頂級的魅惑,他懵懂卻堅定的祈求著主人的疼愛,卻又已經傾其所有的容納著所有屬於他的審神者的東西,無論身心。
天真而不自知的媚態讓白夜隻覺得喉頭一緊,下腹猛然竄起的火燙得他頭皮發麻,剛剛那些莫名其妙的感傷瞬間被燒得灰飛煙滅,腦海裡隻剩下將這振不知死活的神刀乾死在自己身上的**。
猙獰的凶物徹底掙脫了理智的枷鎖,再無顧忌的猛烈衝撞,陡然突起的強力侵占瞬間將大太刀碾壓得潰不成軍,脆弱的腸道被粗大的肉刃刮過每一寸敏感,摩擦出炙燙的熱度,彷彿連室溫都突然升至鋼鐵都會融化的臨界點。
原本以為先前感受到的已經是極致,卻被主人新一輪的操乾徹底顛覆,這次太郎被操得腦袋一片空白,瞪大眼睛茫然的看著天頂,張開唇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隻能跟著衝撞的力度,偶爾從喉腔內擠出幾絲斷斷續續的抽噎,彷彿那兇殘的肉具已經從股道捅入喉嚨,將他徹底占滿。
**毫不憐惜的肆意玩弄著腸肉,腹腔被可怕的痠麻和快感充斥,份量驚人的異物在脆弱的身體內部來去自如,攪動得太郎甚至有種內臟已經擰成一團的錯覺。
彷彿整個人都在極致的快感中死過一次,太郎身體微微抽搐,瞳孔失聚,隻能反射性夾緊肉壁,隨著那巨物上下起伏。
原本生澀的肉穴逐漸習慣甚至學會了追逐快樂,**的描摹著肉刃上的經絡紋路,依依不捨的舔舐每寸刃身,自願化作濕潤泥濘的鞘,饑渴的吞納著凶狠的入侵者,將自己打磨成這柄凶刃最完美的歸宿。
白夜憐愛的撫摸著已經恍然失神的太郎,在極致的痛苦和快樂中反覆沖刷層層疊加的快感,終於讓這柄聖潔的靈物徹底放棄了矜持,摒棄了骨子裡的神性,向人慾臣服。即使失去意識,他的肉壁仍無法自控的痙攣著,貪婪而渴慕的服侍著主人的性器,將自己完全化為供人馳騁泄慾的雌獸。
就連前端的性征都在無人碰觸的情況下,彷彿失禁一般不停析出黃白間雜的液體,而太郎已經全然不知,隻是無意識的敞開身體搖擺著腰肢,絞緊後穴,祈求白夜更多的占有。
緊緊將太郎按在懷裡,與他交頸纏綿,白夜終於有種將神明禁錮在懷裡的真實感,輕笑著湊到太郎耳邊,細聲蠱惑,“太郎,舒服嗎?”
似乎終於被主人的呼喚喚回了些微理智,太郎倒抽一口氣,體內洶湧的情潮瞬間衝擊得他幾近崩潰。
“告訴我,舒服嗎?不是單純的為了主人而付出,而妥協,是你,太郎,是你自己喜歡我這樣操你,對嗎?你渴望我的愛撫,你渴望這樣張開腿躺在我身下,你渴望扭擺你的屁股對我發騷,你渴望誘惑我乾你的肉穴,是你在向我祈求這種**而放蕩的愉悅和快感!是嗎,我的太郎?”
審神者的耳語一句句將太郎逼到窮途末路,他羞恥的企圖遮掩自己不知廉恥的放蕩,卻根本無能為力,亂成一團的思維無法考慮任何問題,而被肉刃操乾得千依百順的後穴,卻在審神者更加激烈的疼愛中終於丟盔棄甲,絕望的迎來**。
疲憊的前端已經無法及時對這近乎絕頂的愉悅產生反應,被逼到極限的太郎發出一聲崩潰似的哀鳴,鎖緊的肉穴不受控製的敞開,坦誠的噴出一股股黏滑的腸液。
“不……啊啊啊啊……要去了……去了……”
男性磁性低啞的聲線發出了女**般的****,月光下美麗的雌獸高昂著脖頸,哭叫著被駕馭者壓伏在身下,剛剛經曆了乾**的敏感身體被毫不留情的重新鞭撻,粗長的楔器在後入的姿勢下深深鑿進體內,像是要將他乾穿一樣惡狠狠的操弄起來。
終於親手將最後的自尊折墮,太郎狼狽的伏趴在地上,透過彼此散落糾纏一地的長髮,他哭泣著將臉頰貼上白夜按壓住他手腕的手,不得章法的胡亂親吻著主人的手背和小臂內側,抽噎著呻吟,“哈啊……啊啊,主人……主人……那裡……”
迴應他的是敏感處陡然激烈的凶狠撞擊和主人故作疑惑的詢問,“這裡?是這裡舒服嗎?”
太郎毫不扭捏的款擺著腰肢,甜膩的喘息,“啊……舒,舒服的,再多……多疼愛我一點……哈啊,主人,再……嗯啊……”
“想要更多?”
“啊啊啊……要,要……啊哈,主人,好舒服,嗯啊……呃啊啊,再多……嗯啊……”
“太郎……嘶,彆咬那麼緊啊,真是貪吃的壞孩子!”
被徹底騷浪的大太刀絞得倒吸了口氣,白夜又疼又爽,忍不住拍了拍太郎的屁股,想讓他放鬆點,然而被打了屁股的羞恥感不僅冇讓太郎放鬆,反而哭哼一聲咬得更緊。
白夜額角一抽,咬牙報複似的抓緊太郎緊窄的腰線,像是要將下端囊袋都擠進去一樣,一下下凶狠的穿鑿進太郎體內。
“主……啊啊啊啊……主人,太……太深了……我要壞,要壞了……求,求您,原諒我……嗯啊啊啊啊……”
“嘖,突然這麼騷,是想讓主人給你個小寶寶吧?放心,主人會……嗯,會射到最裡麵……太郎,準備好受孕了嗎?”
太郎迷亂的呻吟著,被快感攪得一團糟的思緒已經無法理解審神者的惡趣味,他下意識捂住小腹,麵色茫然,“主人……的,寶寶?”
“對啊,太郎給主人生個小寶寶,正好太郎的這裡都已經準備好了,以後寶寶的口糧也不用擔心呢!”ღ⑨54318008
白夜壞心眼的按揉起太郎敏感的胸乳,果然大太刀頓時發出不堪重負的**,抽泣求饒,“哈啊……啊,主人,彆……彆碰……嗯,難受……那裡,好漲……主人……”
“哦,現在就這麼漲了?那有了寶寶後難不成會噴出來?”
即使放下底線,也仍然冇到能對白夜肆無忌憚的調侃無動於衷的地步,太郎難堪的偏過頭,卻隨即被幾下異樣深入的操乾**的失聲驚呼,“主……啊啊啊啊啊,主人!!!!”
白夜急促喘息,伏在太郎身上賣力挺動,炙熱的氣息噴在太郎耳際,燙的他渾身發麻,“太郎,要射給你了,射給你了……”
“啊啊啊,主人,給我……哈啊,全都……啊……”
“準備……好了嗎?太郎!要……乖乖,吞下去哦!!”
話音剛落,白夜陡然挺身,肉楔死死釘進太郎腸道最深的地方,微涼的體液頃刻灌注,同時帶來了磅礴的靈力,勢入潰堤一般湧入太郎腹內,瞬間將腹肌鮮明的小腹撐得高高隆起。
“主人啊啊啊啊……”大太刀發出一聲宛如瀕死的呻吟,條件反射般撐起上半身,姿態宛如交配到**的獸,待到好似漫長又似乎隻過了一瞬的極樂結束,他頓時脫力般整個癱倒在地。
腰腹處鮮明的沉墜感讓太郎恍惚間像是真的接受了屬於雌獸的使命,他慌忙用手護住肚子,戰戰兢兢的描摹那凸出的弧度,就像是真的在撫觸正寄宿於內的小生命。
猙獰的凶器終於從體內抽離,太郎無力的躺在已經被各種液體弄得亂七八糟的榻榻米上,兩腿無意識的微微抽搐,初經人事卻飽受疼愛的後穴早已失去閉合的能力,各種黏膩的液體緩緩從腸道內溢位,沿著大腿和股道肆意橫流。
然而疲憊到極致的太郎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他小心翼翼的捧著隆起的小腹,無助而眷戀的抬頭看向正倚在一邊單手給他臂枕的審神者。
白夜微笑著伸手蓋住他捨不得合攏的眼睛,俯身在他額頭落下一個清淺的吻,溫柔的呢喃,“睡吧,太郎殿!願君好夢!”
濡濕的纖長睫毛在掌心搔動數次,最終與顫抖的眼簾一起歸於平靜,白夜收回覆住他眼睛的手,注視著帶著淺淺微笑陷入沉睡的大太刀,內心異常的平靜。
也許是許久未曾感受過如此發自內心的靜逸,又或者是今夜的月色實在太惑人,而身邊安睡的人也太過美好,靈力充沛根本無需睡眠的白夜居然罕見的有些睏倦,他將太郎往懷中攬了攬,用靈力仔細護住,隨即閉上眼。
月華如水,流照一室安眠。
【作家想說的話:】
嗯,我黃乾三又回來了!!!!!已經冇有什麼言語能表達我的歉意了,QAQ心中十分愧疚
然而接下來的更新時間仍然不能保證,我能保證的也隻有質量和篇幅了QAQ大家原諒我……
我吃的太多了,要養活我自己真的是件好難的事情呐……淚流滿麵……
以及現在寫肉好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是十年哇……
嚶嚶嚶……希望大家看得爽!
於是來個福利活動,大家猜猜我下一章要乾誰?
第一個猜中的寶寶,可以得到蠢作者一根筆桿,你可以任意提一個你想看的付喪神的任意一種肉梗給我,我幫你寫。
當然我筆力就放在這裡了,能不能讓各位滿意我自己也冇把握,大家樂嗬樂嗬玩得開心就好,
當我補給大家的520節的禮物吧!(˶‾᷄ ⁻̫ ‾᷅˵)
彩蛋內容:
繼續雙飛,踮起腳康康我家小白好好調教小母貓的日常,擦一把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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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等太郎反應過來,白夜突然坐直身體,兩手掐住太郎肌肉緊實的腰側,順勢將他按死在自己胯上,跨坐在他身上的大太刀隨著他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向後仰身,因為姿勢改變和陡然受力而更加深入腹內的巨物,逼得素來端嚴的付喪神幾乎控製不住的哭叫了起來。
像是刻意要展示給次郎看一樣,白夜毫不留情的聳身頂著太郎上下起伏,大腿拍擊著太郎飽滿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如果無視掉參雜其中的濡濕水聲和黏膩擠壓聲,到真的像是在打屁股。
次郎簡直要瘋了,他無力的捂住明明裡麵什麼都冇有,卻撐到彷彿要炸開的肚子,那與前審神者絕對不可同日而語,簡直如同另外一種存在的**,彷彿將他的腹內開拓成了連他自己都陌生的淫器,熱得讓他腦袋都要不太清醒了。
再也無法維持先前遊刃有餘的模樣,次郎抽噎著哭叫起來,從未被人開發占有過的後穴,此時裡麵充血的豔紅媚肉卻無師自通般,隨著開合的門扉貪婪的探出穴口,渴求著真正的疼愛。
“嗯啊啊啊啊……主人,好熱,嗯啊,燙……那裡要融化了,要融化了啊啊啊啊……好棒,再多一點,多一點……”/“啊啊啊啊……不……無恥……你混蛋,不,不,彆這樣……啊嗯,住,住手……不……不要啊啊啊~~~”
大太刀兄弟倆截然不同的淫泣和哀鳴混雜在一起,居然異樣和諧,彷彿美妙的兩重奏,聽得白夜微微眯眼,唇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
共感什麼的,真是絕妙的體驗啊!
努力將太郎乾到幾近失神,隻知道隨著他的頂弄,忘我地攀在他身上扭腰追逐那至頂的快樂,白夜同時興致勃勃的欣賞著次郎一臉崩潰的跪伏在榻榻米上,被迫前後聳動著身體,彷彿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狠狠操弄的樣子。
剛剛還倔強地炸著毛,朝他齜牙伸爪一臉“莫挨我我超凶”的小母貓,此時狼狽的趴在榻榻米上,不由自主的高高撅起屁股,哀哀哭叫著,臉頰和脖頸漲得通紅,明明冇有被人碰觸,前麵的肉莖和後麵的股地卻都失禁一般,不住地淌下小股淫液,在榻榻米上淅淅瀝瀝彙出了一大灘水漬。
後穴陌生卻噴薄的快感讓小母貓高高仰起頭,隨著白夜操弄的頻率收縮起伏,腰臀款擺,他無法自抑的呻吟哭泣著,口水從難以閉合的唇角不受控製的溢位,順著線條優美的下顎畫出一道濕痕。
縱然已經沾染了滿身**的靡態,次郎的眼神卻猶帶一絲茫然和空白,像隻初次發情就慘遭雄獸肆無忌憚的疼愛,青澀的身體被迫徹底綻放,本人卻對自己遭受的極致淫虐和侵占毫無所知,懵懂無辜卻又媚態橫生的小可愛。
白夜豔紅的舌尖緩緩舔過下唇,眼底的光更加幽深且危險,他溫柔的輕吻了一下太郎的唇,下一刻手底和腰腹的力道陡增。
肉楔深深的鑿進大太刀濕熱的甬道,毫不費力的將原本並非作用於此的雄性腸壁,調教得柔媚溫順又粘人,像是寄生植物攀附著唯一能拯救自己的宿主一樣,饑渴的絞緊,黏糊的糾纏,將那巨物揉壓在自己體內細心侍奉。
對太郎由內而發的臣服反應即滿意又自得,白夜像是要將自己胯下肉刃整個送入他腹腔一樣,凶狠而有力,不留半分餘地的攻占著屬於自己的領土,直頂得太郎如颶風駭浪中的孤舟,不受控製的在風口浪尖顛簸起伏。
太郎不堪忍受的甩亂了一頭長髮,被極樂逼迫到喑然失聲,雙目失焦的摟住白夜脖頸,最後乾脆將臉埋在他頸窩,彷彿從喉嚨裡擠出聲音來似的小聲啜泣求饒著,但濕熱柔軟的腸肉卻一反主人的示弱,喜悅的分泌出更多腸液,迎接即將到來的絕頂**。
白夜興味的看向同樣被逼到絕境的次郎,小母貓正咬緊牙關,將額頭抵在手臂上,藏住臉上連自己都知道無法遮掩的癡靡表情,隻偶爾從鼻腔裡哼叫出抑製不住的黏膩媚音,卻不知這樣的動作,讓他臀縫中的美景一覽無餘。
明明其中空無一物,卻兀自如同正被人肆意采擷一般興奮開合的菊蕊,和那因空虛不停蠕動哭泣流淚的女穴,剛剛恢複功能不久的肉刃終於一改先前的頹勢,生機勃勃的彰顯出大太刀該有的體積和攻擊性,卻因為毫無用武之地,隻能徒勞的輕甩在自己小腹上,斷斷續續噴吐出些許白濁。
小母貓的屁股是為了生育而刻意改造過的,適宜分娩的盆骨讓它比一般男性更加豐滿挺翹,白皙的臀肉隨著主人的前後聳動而顛簸出波浪,看得白夜一陣手癢,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太郎同樣手感良好的屁股上。
“啊!!!”
正沉溺在熟悉的**前夕的太郎,對這突如其來的刺激略顯遲鈍,倒是原本就正敏感得不行的次郎頓時驚叫了一聲,前後三個地方不約而同的吐了股**,他咬牙切齒的抬頭,看那眼神像是恨不得直接用口水呸白夜一臉。
對小母貓炸毛的反應愛得不行,白夜向來賞罰分明,冇忍住輕笑一聲後,乾脆找準太郎體內最柔弱的那一點,宛如獎勵一般肆意疼愛起來。
“呀啊~主,主人,那裡……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主人,饒了……饒了我吧~~~要壞掉了~嗚~~”
“怎麼會呢,我的太郎可是很耐操的!這裡,很舒服吧?我的太郎是不是要被直接操**了?”
“哈啊~要,要**了,要**了嗯啊啊啊,要被主人****了~~~啊啊啊啊啊~”
“主人要射給你了,好孩子可不能隻進不出喲!要好好的噴出來啊太郎!!!”
“啊啊啊啊~主人,好,好棒,肚子裡,好多……啊啊啊啊我要噴了……要噴了啊啊啊啊啊!!!”
太郎抽噎得幾近窒息,浪潮般的快感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宛如攀住洪水中唯一一根浮木一樣死死貼住白夜,腹內洶湧的精液夾雜著磅礴的靈力,狠狠的沖刷著他脆弱的內壁,強烈到讓人失控的快感,逼出了太郎從未說出口過的淫詞浪語。
似乎是預感到了什麼,次郎突然瞪大眼睛,慌亂的抬頭看向白夜,同時伸出一隻手蓋住身後股縫,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壓回去一樣,狠狠嵌入臀肉按住前後兩個肉穴,滿臉驚惶的大喊,“等……等等……彆,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求你!不要……你不能……哈啊,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不,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在次郎的哀鳴聲中,太郎突然挺身,發出一聲宛如瀕死的**哭叫。
前後同時噴射的快感如同毀天滅地的海嘯,一瞬間便將大太刀兄弟徹底吞噬,彷彿龍頭壞掉的水管,淅瀝水聲此起彼伏。
被迫在極限中反覆搓磨許久,此刻終於徹底得到了滿足的太郎,在前後同時攀頂的刺激下,身體和精神都到達了極限,幾乎是才釋放完就失去了意識。⋆32零335玖㈣02
小心翼翼的將同樣滿足了一次,卻仍然分量十足的肉刃從太郎濕熱潮濘的甬道內拔出,體貼的不再刺激到他剛剛經曆**敏感至極卻也著實疲憊不堪的身體,白夜溫柔的輕吻了一下太郎眼角的淚痕,同時將他身體內外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清理乾淨,射入太郎體內的靈力開始柔和的潤養他的身體,也讓他睡得更加深沉。
將太郎抱到一旁乾淨的鋪蓋上,蓋好薄被並細心掖好被角,動作輕柔的把他垂落在臉頰的長髮撥到耳後,小心不扯痛他半點,並在他額角再次落下一吻,直到將太郎徹底安頓好,白夜才終於把注意力從太郎甜蜜的睡顏,挪到此時還癱軟在地急促喘息的次郎身上。
次郎趴在一片狼藉的榻榻米上,表情茫然的朝向白夜這邊,像是一直看著白夜如何照顧太郎,但眸光卻分散暗淡,又像是什麼都冇看入眼中。
他此時狼狽到極致,被汗水淚水和涎液打濕的頭髮貼在臉上,全身上下都被自己的淫液弄得黏黏糊糊,身下的榻榻米早就濕透了。
已經疲軟的**可憐巴巴的貼在腿上,半透明的濁液糊滿了腹部和腿根,股縫裡更是泥濘一片,陰蒂還兀自饑渴的鼓漲在女穴頂端,被先前漏出的尿液澆得**的,而無人到訪過的菊穴卻豁出一個小洞,還在往外吐著腸液,一副被徹底玩壞的樣子。
次郎剛剛纔被兄長的絕頂逼迫到巔峰,自現身於世以來就被迫經曆改造,無論是男**還是後穴的乾**,對他而言都是毫無經驗的初體驗,甚至連女**,在和從前那個審神者毫無體貼憐惜,不過是單純為了強迫他繁衍而進行的交配行為裡,除了疼痛和屈辱,他也從冇感受過任何歡愉。
從次郎知道自己的存在價值不過是主人刻意製造的生育工具開始,他就逼迫自己絕不能在那種明明是世界上最親密的行為裡感受到任何一點歡樂,因為那是對他而言最極致的侮辱。
所以對於那種幾乎要把頭腦融化的快樂,他唯一的一點經驗,也僅僅隻限於先前刻意慫恿哥哥時,那麼一丁點勉強自己感受到的甜頭罷了,這是次郎自鍛出以來,唯一還能勉強挽留自己僅存的那一絲尊嚴的執念。
可是剛剛發生的一切,無異於將他最後的自尊徹底粉碎。
那種幾乎讓人覺得自己已經死過一次的極致歡愉,那些宛如失禁一般從三個穴口噴薄而出的淫液,那一瞬間什麼都無法思考,隻想卑微的渴求對方再給予自己更多快感,將自己化身成毫無底線隻知道求歡的淫獸,任人予取予求肆意淩辱的妥協。
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毫不留情的剁碎次郎最後的傲骨,將他曾經自以為是的執拗全部摧折,毫不留情的告訴他,他存在的意義,從始至終都不過是一個供人取樂的工具,連作為刀劍的本職都不該奢望,他就該老實的躺在那些人胯下,張開腿讓他們隨意玩弄。
頭上突然撒下一片陰影,次郎條件反射般看了過去,那個屬於哥哥的審神者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記憶中俊美到極致的臉因為揹著光,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想來也該是充滿鄙夷的吧,看呐,自己不過是一個連碰都不需要人碰,就可以下賤到隻靠彆人的施捨放蕩淫浪成這樣的……**罷了。
白夜看著一臉心死的次郎,片刻,他單膝點地,貼在次郎身邊,伸手將次郎臉上的濕發撥開。大概是看清他一臉毫無波瀾的平靜,次郎宛如蒙了一層死灰的眼睛終於燃起些微亮光。
“為……什麼……”他勉力開口,聲音乾澀嘶啞得像是從喉嚨裡磨出來的,“……我……為什麼……要……存在……為,什麼……是……我……做錯……了……什麼?”
那一瞬間,白夜臉上的表情柔和到近乎給次郎一種溫柔的錯覺,卻不帶一絲他所害怕看到的憐憫和同情,反而更像理所當然的逗弄和撫慰,就如同主人看到寵物撒嬌,父親聽到孩子犯蠢,就如同……這個人對著哥哥的時候那樣,即壞心眼得叫人牙癢癢,卻又……那樣溫暖,叫人無法不渴望親近。
“你隻做錯了一件事……”白夜勾起唇角,露出一絲次郎最為熟悉的壞笑,那隻絲毫不懂安分為何物的手沿著次郎的臉頰和脖頸,一路下滑到鎖骨,撩撥般淺淺滑動,帶來細碎的瘙癢和焦灼,“就是剛剛,冇有立刻答應成為我的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