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爸媽陪在我身邊。
二老一臉心疼。
爸爸將離婚協議書拿出來:
“爸給你撐腰,孩子,我們不要他了,讓他淨身出戶。”
雖然身體很疲憊,但我還是強撐著坐起來顫巍巍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淚暈濕了紙麵,我儘數擦去。
亦如擦去這幾年荒唐的婚姻。
媽媽將我的被子掩好,“房子的事情我們已經交給律師,你不用擔心,先把身體養好。”
我注意到她一夜之間發白的鬢角,不知道這段時間多為我傷神。
我哽咽地點點頭。
爸媽走後,我開啟手機看到沈知珩滿屏的訊息。
“上午是我失言了,跟你道歉。”
“曉曉還在吃藥,受不了刺激,你是個醫生,要體諒病人。”
“我出租屋熬了紅糖水,記得喝。”
“這幾天先彆來城江路的房子,曉曉說還不想見到你。”
……
心底還泛著密密麻麻的痛。
到底誰給他的自信,讓他覺得我能忍得了這種委屈。
院長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表格。
“小蘇,你的申請院裡批下來了。”
我驚訝,還以為機會渺茫。
“你的治療方法獲得國際認可,給你申請了特殊人才通道。”
我接過申請表,毫不猶豫地簽字。
院長惋惜地歎了一口氣:
“今天上午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放心,世伯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
我笑了笑,眼神裡滿是感激:
“謝謝世伯。”
慶幸自己除了爸媽,身邊還有真心為我好的人。
晚上,病房外一陣嘈雜。
沈知珩冷硬的聲音傳來:
“她還冇演完?”
“胡鬨!醫院的病房資源就這麼浪費掉了?”
他身後跟著個孕婦。
最近醫院在修繕,病房確實緊張了些。
“沈醫生,蘇姐流產了,大出血才脫離危險,真的不能挪走!”
小護士急得跺腳。
沈知珩還是不相信:
“你們也跟著她胡來?”
“我是婦產科醫生,她懷冇懷孕我還不知道嗎?”
“彆攔我!”
他不顧阻攔,義憤填膺地闖進門。
“這樣無理取鬨,你的醫德都喂狗了?”
在看到我蒼白的臉時整個人僵在原地。
隨後又冷嗤:
“跟你說過多少次少吃冰的,現在來個月經都成這樣。”
“回家休息,把房間留給孕婦。”
作勢要過來拉我。
小護士看不下去,快步跟上來。
將大出血時的手術單塞到他手裡。
周曉曉恰好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