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下知
“先天魂力二十級。”
“神級武魂·神女。”
“第一魂環千年，魂獸主動獻祭。”
這三句話，在短短三天之內，傳遍了整個大陸。
——
天鬥帝國，皇宮。
雪夜大帝捏著手中的密報，沉默了很久。
“武魂殿……”他低聲喃喃，“出了一個這樣的人。”
站在下方的太子雪清河——或者說千仞雪——垂著眼眸，神色平靜。
“父皇，需不需要派人去打探？”
雪夜大帝搖了搖頭。
“打探什麼？”他苦笑一聲，“訊息是武魂殿自己放出來的。他們敢放，就不怕人知道。”
他把密報放在案上，目光幽深。
“先天二十級……神級武魂……千年第一環……”
“這是要告訴天下人，他們武魂殿，出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千仞雪沒有再說話，隻是垂著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武魂殿。
那個地方，她本該恨的。
但此刻，她卻莫名有些好奇。
那個被整個供奉殿捧在手心裡的小姑娘，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
星羅帝國，皇宮。
戴禦天一把將密報拍在案上，臉色鐵青。
“武魂殿！”
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本就勢大的武魂殿，如今又出了這樣一個妖孽。這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陛下息怒。”一旁的臣子小心翼翼地說，“或許……或許隻是誇大其詞？先天二十級，這怎麼可能？”
戴禦天冷冷看了他一眼。
“誇大？”他把密報扔過去，“你自己看。”
臣子接過來，越看臉色越白。
上麵不僅有詳細的描述，還有當時在場之人的證詞。武魂殿幾位封號鬥羅親眼所見，教皇比比東親口證實。
這還能有假？
“那……那怎麼辦？”
戴禦天沉默良久，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傳令下去，從今日起，密切關注武魂殿的一舉一動。”
“尤其是……那個叫顧清辭的孩子。”
——
七寶琉璃宗。
寧風致坐在書房裡，把密報來回看了三遍。
“有趣。”他放下密報，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骨鬥羅古榕站在一旁，眉頭緊皺：“宗主，您還笑得出來？武魂殿出了這樣一個天才，對咱們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我知道。”寧風致點點頭，“但急有什麼用？”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天空。
“先天二十級……神級武魂……”他輕聲說，“這樣的天才，多少年沒出現過了？”
古榕沉默。
“上一次出現這種級別的天才，還是千道流年輕的時候吧。”寧風致自顧自地說，“後來他成了九十九級絕世鬥羅，天下無敵。”
他轉過身，看向古榕。
“你覺得，這個顧清辭，將來會走到哪一步？”
古榕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寧風致笑了笑。
“傳令下去，準備一份厚禮。”他說，“找個機會，送到武魂殿去。”
“就說是……給那位小天才的賀禮。”
——
藍電霸王龍宗。
玉元震看完密報，沉默了很長時間。
“玉小剛呢？”他忽然問。
下人愣了愣，連忙回答：“二少爺在他的院子裡……”
“讓他來見我。”
玉小剛很快來了。
這位藍電霸王龍宗的二少爺，因為武魂變異，在宗內地位尷尬。平日裡深居簡出，極少有人想起他。
但玉元震此刻想起了他。
“你看看這個。”他把密報遞過去。
玉小剛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遍，臉色漸漸變了。
“先天二十級……”他喃喃道，“這怎麼可能？”
玉元震看著他：“你研究武魂理論這麼多年，怎麼看？”
玉小剛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最後說，“這已經超出了我已知的所有理論。”
“先天魂力的極限，公認是十級。二十級……這根本不可能。”
“除非……”
他頓住了。
“除非什麼？”
玉小剛抬起頭，眼中閃著複雜的光。
“除非她的武魂，根本不是人間的武魂。”
——
武魂殿。
外麵的世界已經因為一個訊息翻江倒海，而風暴的中心，此刻正窩在供奉殿的軟榻上，抱著一隻白色的小鹿發獃。
“丫頭！”
金鱷鬥羅的大嗓門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人就沖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錦盒。
“快看爺爺給你帶什麼了！”
顧清辭眨了眨眼睛，從軟榻上坐起來。
金鱷已經把錦盒開啟，裡麵是一塊通體瑩潤的玉佩，雕工精細，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可是我託人從海外帶回來的暖玉，貼身戴著冬暖夏涼！”金鱷把玉佩塞進她手裡，“來，試試！”
顧清辭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玉佩，又抬頭看了看金鱷那張滿是期待的老臉，彎了彎嘴角。
“謝謝金鱷爺爺。”
金鱷頓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光翎鬥羅從後麵冒出來，陰陽怪氣地說：“喲，又送東西？老鱷魚，你這月第幾回了？”
金鱷瞪他：“關你什麼事？”
“怎麼不關我事？”光翎也掏出一個盒子，“丫頭，爺爺給你帶的翡翠糕，新鮮出爐的，快嘗嘗！”
顧清辭還沒伸手，青鸞鬥羅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
“太甜了，少吃。”
光翎訕訕地收回手，小聲嘟囔：“就一塊，一塊……”
青鸞走過來，在顧清辭麵前站定，從袖子裡拿出一本薄薄的冊子。
“這是我整理的一些魂力運用技巧。”他板著臉說，“你有空看看。”
顧清辭接過冊子，翻開看了一眼，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還有精細的配圖。
她抬起頭，看向青鸞。
青鸞移開目光，假裝在看窗外的風景。
顧清辭笑了。
“謝謝青鸞爺爺。”
青鸞“嗯”了一聲，耳尖卻微微泛紅。
雄獅鬥羅最後一個進來，手裡什麼也沒拿，隻是站在旁邊看著，憨厚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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