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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都為普通人消滅過魔神而對他們多了一點信仰,如果以後發現他倆不乾人事,她也不會收回這點信仰。但是罵肯定要罵的,還要當麵罵,在神域外,在心裡罵。
作者有話說:
女主的反派臉再次出現。
42、激將法
塔尼婭紅著眼睛嘶吼道:“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她想爬起來,掙紮了幾番卻還是失敗。
戴娜嗤笑:“我不懂什麼?不懂得如何嫉妒,不懂得如何當個害人的壞人?”
塔尼婭來之前本是打定了注意一句話不說,可戴娜的話太過氣人,再加上戴娜的神情和語氣,令她的心裡彷彿窩了一團火,她著實難以忍下這口氣。
爬不起來她便也不爬了,隻是昂著頭冷冷看著戴娜,揚聲說:“當你對著你所信仰的神明祈禱了十五年,祂卻從未迴應過你,可另一個神明卻出現在你麵前,你能不心動嗎?祂真正將我當做祂的聖女,祂接受我的祈禱,願意傾聽我的煩惱,當我需要幫助時祂甚至願意幫我!光明神聖女對我來說隻是個無用的稱號,每個人都知道我們說是侍奉光明神,實際上卻連光明神是否真正存在都不知道。隻有成為魔神的聖女,我才覺得這個稱號有意義!”
麵對塔尼婭的控訴,戴娜有無數話要說。
將自己的價值建立在他人的認可之上,這可真是毫無意義。與其去想自己對他人來說有冇有用,不如想想是不是對得起自己,這樣的生活是不是無愧於自己。
但這是個有神明必須信奉神明的世界,戴娜必然不能這麼說,她考慮片刻微笑道:“你如此看中稱號的意義,卻從未想過光明神冕下的指引嗎?你是為了聖女的稱號才成為聖女,還是為了離光明神冕下更近一些,讓自己的信仰更純粹才成為聖女?光明神冕下告誡我們要善良,要愛世人,這些好的東西你冇學,就光去在乎聖女的意義與榮耀了?你可真是本末倒置啊!”
塔尼婭抿唇冷笑:“你擁有光明神冕下的眷顧,當然可以這樣說。你不會知道祈禱十幾年從來得不到迴應是什麼感覺!”
戴娜回以同樣的冷笑:“我當然知道。”
要比悲慘的過去,誰還冇有幾樣能拿出來說的事?她小時候爸爸不顧家,媽媽累死累活,當時她還向佛祖祈求過,希望爸爸可以迴歸家庭,希望媽媽可以不那麼辛苦,但誰又迴應過她呢?
於是她默默跟媽媽一起撐起那個家,後來她媽媽病逝,她也不曾有過退縮放棄的念頭,開開心心地過好每一天,好好唸完書,終於成功入職心儀的公司。
就像《國際歌》唱的:從來就冇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己。
但戴娜所思所想的一切,此刻全都不適合說出來,她隻能說一些符合自己身份的話:“在得到光明神冕下的迴應之前,我不也老老實實地做著祈禱嗎?十幾年算什麼,你要不要問問教皇冕下,他默默祈禱了多少年,在不曾得到光明神冕下迴應的那些歲月裡,他是否有動搖?”
菲爾德教皇肅然道:“從我五歲學會第一次祈禱至今,我已祈禱了六十五年,我不曾一天動搖過,即便到我死的那天光明神冕下不曾迴應我,我也會堅定地信仰著祂。”
此時此刻教皇當然不可能說自己也曾有過動搖的時候,幸好那些都是他內心的掙紮,無人知曉。
“看吧!教皇冕下能堅持六十五年,你這才幾年就受不了了,還有什麼臉喊冤枉?”戴娜冷哼,“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動搖了,你好歹也去信一個正經神啊?你信什麼魔神?我每一次遭遇魔神,都會有人悲慘死去。我曾親眼見到一整個村莊的人早被消滅了神智,像傀儡一樣臉上帶著可怕的笑容,如同行屍走肉一樣動著。我也曾麵對過一個魔神說要讓我當他的聖女,取代他原來的那個。那樣一點小恩小惠就打動了你,那麼請問當你現在淪為階下囚的時候,你的神明呢?他在哪兒呀?”
教皇在聽到戴娜說好歹信一個正經神的時候微微側目,他想戴娜說的可能是黑暗神,這話便有些大逆不道……但想到光明神冕下此刻正注視著這裡,光明神冕下都冇意見,他當然也不會有。
塔尼婭有些恍惚地聽著戴娜的話,她忽而反問:“那你呢?當你被關押囚禁時,你會希望你的神明涉險來救你嗎?”
戴娜心想,什麼希不希望,薩迪斯必須來救她,不救他就是狗。誰叫他親口承認過她是他的聖女,他會護著她。
“這不是我希不希望的問題,而是我的神明會不會來救的問題。”戴娜循循善誘,“若我是為了神明身陷險境,我的神明卻不來救我,這樣的神明要來何用?”
教皇在一旁聽得直咽口水,戴娜這教義冇學好啊,信徒信仰神明哪裡能奢求回報?信徒的信仰該是單方麵的,不求回報的。
他的視線有些飄,隻當冇聽到。
戴娜冇去看教皇,她現在在全力攻破塔尼婭這座堡壘。
她又靠近了塔尼婭一分,臉上帶著幾分嘲諷說:“該不會你連跟魔神聯絡的手段都冇有吧?讓我想想,我上回遇到的魔神聖女,可是擁有隨時召喚魔神的能力呢,讓我很是吃了一番苦頭。嘖嘖,看來你的魔神也冇把你當回事。”
“我當然能聯絡上魔神大人,但我不會那麼做!”
塔尼婭氣惱地反駁道,似乎戴娜的話對她來說是一種極大的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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