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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和侮辱。
戴娜加了一把火:“你隻是在嘴硬吧?或許此刻他甚至一點兒都不曾記得你。在魔神看來,即使是他的聖女也是可以隨時犧牲的,你在他那裡一文不值!”
塔尼婭通紅的雙眼似乎冒著火,要將戴娜燃燒殆儘,但很快那股火焰逐漸熄滅,她好似明白了什麼,得意大笑:“你是故意刺激我,想要我聯絡魔神大人,騙祂過來!我已看穿了你,你的辦法不會再奏效了!”
戴娜聞言皺了下眉,冷冷地看著塔尼婭說:“我隻是在嘲諷你而已,你想多了。”
塔尼婭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更加堅定:“你不用再說了,不管說什麼,我都不會背叛。”
戴娜抿了抿唇,似乎被激怒了,突然走上前一把扯住塔尼婭的衣領說:“你知道你接下來會怎樣嗎?你會被送去懺悔園,聽說過那個地方吧?那將是是你此生的墳墓。我還會向教皇冕下提議,將你關在一個冇有任何人可以交流的小房間裡,幾十年你都將待在那個連轉身都費勁的小地方,永永遠遠,直到你枯萎凋零。”
塔尼婭麵色幾變,最終咬了咬牙說:“我不怕!為了魔神大人,我毫無畏懼!”
戴娜驀地丟開塔尼婭,嫌惡地拍了拍手,轉頭對教皇說:“教皇冕下,這人冥頑不靈,直接丟去懺悔園吧,我們還有十幾個人可以慢慢審訊呢,不差這一個。”
教皇剛想說些什麼,就見戴娜衝他眨了眨眼,他頓時明白了,配合地說:“好。”
他立即叫人進來,當著塔尼婭的麵下達了立即準備將她送去懺悔園的命令。
塔尼婭被帶走了,戴娜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演得我累死了,希望塔尼婭能上當吧。”
剛纔的氣急敗壞當然是她演出來的,隻是這種程度的激將法無法激怒塔尼婭,她剛纔的那些話隻是要在塔尼婭的心裡種下一顆種子,使得塔尼婭埃逐漸生出想要確認自身對魔神來說是不是真的毫無價值的想法,這是塔尼婭背叛光明神的根本原因,也是塔尼婭的軟肋。
教皇看著戴娜目光複雜,這孩子也不是不會聊天啊,這不是很輕鬆達成她的目的了嗎?要不是他多活了這幾十年,也無法看出戴娜究竟在做什麼。
不過這種引蛇出洞的辦法也隻有戴娜能用,因為她有光明神冕下的配合,可以給魔神設定陷阱。
正在此時,光明神重新出現在房間中,教皇注意到祂瞥過來一眼,當即從桌子後走出,簡單地行禮後走了出去。
戴娜坐在沙發上背對重新出現的西奧多,她見教皇匆匆離開房間,正疑惑呢,轉頭就見西奧多好整以暇地站在她身後。
她本也想休息會兒就叫他,見狀連忙起身說:“接下來我們就去盯著塔尼婭吧,塔尼婭多半會上當,但她聯絡的那個魔神會不會上當就不一定了。”
西奧多卻答非所問:“我會救你。”
戴娜:“……什麼?”
西奧多耐心地說:“如果你因我而深陷危險,無論如何我都會去救你。”
戴娜明白了,原來西奧多在說塔尼婭反問她的那個問題。當時她想的神明是薩迪斯,卻冇想過西奧多。
畢竟現在冇有比西奧多更強大的神明瞭吧?要滿足塔尼婭反問的那個問題的情況,隻有她為薩迪斯做事被西奧多發現而身陷險境這一種選項而已。
同樣的事,不同的人麵對的困難程度是不同的,所承受的心理壓力自然更是天差地彆。
但西奧多能這樣說,戴娜還是覺得很開心,即使以後西奧多會因她的所作所為而憎惡她,也改變不了他此刻的真誠。
戴娜粲然一笑:“謝謝你,我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西奧多便也笑了。
接下來的事,就隻是等待。
戴娜去請了假,因為“教皇有一些事需要她去做”這樣的理由,她很輕鬆就獲得了批準。
之後,塔尼婭以最快的速度被運送出了聖殿,塔尼婭不知道的是,戴娜就在她後頭的馬車上坐著,而西奧多在神域中通過戴娜手中的小神像監控著這邊。
這會兒怕魔神察覺異常,西奧多冇有跟隨車隊一起。戴娜本人則是作為神域探測器必須在現場坐鎮。
懺悔園距離整個聖殿區域有五公裡左右,車隊慢悠悠地往那邊走,大概需要小半個小時才能到達。
片刻後,戴娜突然想到,如果魔神出現在懺悔園及其周邊,西奧多被引來跟對方打鬥,豈不是相當於離開“家”了?但她知道西奧多一直通過小神像注視著她,她也無法將這個資訊傳遞給薩迪斯,隻能扼腕歎息。
車隊晃晃悠悠前進,戴娜突然感覺到了神域的飛速接近,來不及多說什麼,隻是捏著神像喊了一聲:“西奧多!”
神域接近的速度非常快,幾乎就在西奧多出現在戴娜身邊時,神域就將戴娜吞了進去。
戴娜早考慮到了這種可能性,剛被吞進神域時立即腦子裡就開始想遇到魔神該怎麼辦——她不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去想西奧多的美貌,太奇怪了太刻意了西奧多聽到了隻會懷疑。
等她環顧四周,腦子頓時放鬆下來。
冇有西奧多,看來進入神域之後他們到了不同的地方。
下一刻戴娜又繃緊了神經,西奧多不在她是冇有暴露的危險,但人就危險了啊。她之前那麼嘲諷塔尼婭,若是先遇到塔尼婭和魔神,她一定會完蛋。
戴娜摸了把裙下的匕首。其實到聖殿之後她已經不再隨身攜帶匕首了,這次考慮到可能有一定危險性纔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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