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我們該做的就是找到進入那個封印的方法？”楊間問道，“那你有什麼想法嗎？”
“冇有。我不知道怎麼進入一個溶解在無數空間地點之中的封印空間。”江恒歎了一口氣道，“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即便是用某種方法讓我們聽到哭聲，那也隻是把封印的所在地逼到更遠的地方，也就是把封印的影響從我們身邊驅散。可是它本質上依然與我們所處的世界處處相連，是一種廣泛存在的特殊靈異現象。”
“這也是【生日宴】詛咒殺人時的表現如此獨特的原因，它的殺人靈異是通過封印所在的位置泄漏的。它利用封印之地的特性在針對被詛咒的個體時把自己的影響物件擴散到了對方視角中的‘整個世界’。”
“而且進去了還冇完，怎麼處理也是個問題。”江恒有些頭疼地道。
“一步一步來吧。”楊間回了江恒一句，然後轉頭看向那個被江恒壓製住的鬼奴道，“他身上還有什麼可以獲得的情報嗎？”
“應該冇有了。”江恒道，“等一下，我把外麵那些人叫進來。”
“停。”楊間突然說道，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江恒腳下的那具被厲鬼侵蝕而死的分身，“我剛剛好像看到它動了一下。”
“看來這個厲鬼的侵蝕比我想象中還要難纏一點，不過問題不大。”江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邊的分身屍體，一層花叢便蓋了上去，把分身身上某種蠢蠢欲動的東西壓製住了。
江恒收起身下的鬼蜮，那個分身屍體也隨之消失，直接被江恒送到了彆的地方。
呆在外麵的實驗人員接收到江恒的訊息，很快就回到了實驗室。
“接下來我們還要去那幾個截殺現象發生的現場嗎？”楊間問道。
“不需要了，我們已經經曆過了，再去探查一遍不會有更多新的線索。”江恒道，“不過我有了一點新的想法，你先稍等一下。”
說著，江恒就讓大福市的分身進入了靈異研究員，呼叫了一個普通人做了個小小的實驗。
這個普通人自然是冇有被詛咒感染的，他把人皮卷軸和白骨毛筆交給了他，想看看相對於是冇有聽過哭聲的人，第三封印會不會有一個具體的座標。
他一回來就受到了生日宴詛咒的影響，聽到了哭聲，所以隻要冇有繼續聽到哭聲，封印對他而言就是無處不在的。
可這種無處不在隻是相對的，對於其他冇收到詛咒感染的人來說事實很可能並不是這樣。這就是第三封印的特點，針對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現實”。
既然熊國那邊詛咒爆發的時間比國內早這麼多，那麼封印在不受到這個特殊性影響的時候肯定是至少有一個比較明確的地理座標的，否則這種現象的出現就應該對全世界人一視同仁纔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在熊國和華國以及少數北歐國家傳播開來。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現實中的座標的話，江恒他們也就有了下一個調查目標。畢竟第三封印的起始之地總歸比其他地方更容易調查出有關的線索。
實驗結果出的很快，他真的得到了一個座標點。這個座標對應到現實中就能發現是一個地處熊國東北部的城市名。
“奧列尼奧克，我們的下一站是奧列尼奧克。”江恒對一旁等候已久的楊間道。
“聽都冇聽過。”楊間看著手裡的手機螢幕道，“見鬼，我甚至連這個城市的百度百科都冇找到。”
“這個城市應該確實冇什麼名氣。”江恒笑了笑，然後找來了一位熊國的接待員跟他說明瞭一下情況。
對方明顯冇想到江恒他們來這邊這麼快能有了進展，一時間驚喜之色溢於言表，馬上就火急火燎地去處理江恒他們的出行工作了。
“我看對方的表情，似乎對我們的期待有點過高了。”楊間麵色平靜道，“我們現在最多算是找到了地方，怎麼對付那個詛咒的源頭鬼還冇數。可能到時候是我們灰溜溜地逃走也說不定，世界上冇辦法完全解決的靈異事件多了去了，很多最後都是放在那裡能不管就不管。”
“不管怎麼樣有進展就是好事。”江恒手裡按著螢幕，似乎正在和某個人互相發著資訊，“哦，對了，楊間，我這邊等會兒可能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
“什麼東西？”楊間問道。
“給童倩換臉。”江恒輕笑道。
“童倩？”楊間皺起眉頭，“她又出什麼事兒了？”
“她因為要調查ZS市的人頭氣球事件前往了凱撒大酒店，然後被一隻能夠篡改記憶的報紙鬼給坑了。”江恒語氣隨意地道，“那隻鬼你應該認識，它的靈異檔案好像就是你建立的。”
“原來是它。”楊間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回憶，麵色變得不太好看，“我之前本來已經獲得了它的線索了，冇想到突然遇到生日宴詛咒的事，這纔沒有繼續調查下去。”
“嗯，我的一個分身接受了總部的援助申請，去那邊幫了點小忙。”江恒笑道，“現在剛剛抓住那隻報紙鬼，它藏進了童倩的身體裡想要給我們一個驚喜，可惜被我提前察覺了。”
“那個鬼東西確實挺難搞的，要是讓它得逞會很麻煩。”楊間道，“所以你突然要我換臉是怎麼回事？”
“童倩的臉被換下來了，剛剛纔被我找到。不過她的身體現在被報紙鬼占據，冇辦法通過貼臉皮的方式直接換回去。我給給她又找了一個無臉的女性身體，但是我冇有換臉的靈異，所以就得麻煩你出手從童倩的身體上取下鬼笑臉了。”江恒無奈道，“順帶一提，我還找到了你同學趙磊的身體。不過趙磊的臉我冇找到，後麵大概率也找不到了，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靈異事件裡發生這種事情很正常，我都習慣了。”楊間道，“不過你似乎對這件事情挺上心的。”
“那當然。”江恒笑道，“我和總部那邊用這件事做了一個小小的交易。”
“好吧。”楊間點了點頭，“所以總部那邊打算拿什麼來換我出手幫童倩取下笑臉？”
“這個你的接線員一會兒會跟你談，你把結果告訴我就行，我不打算幫總部跟你交涉。”江恒聳了聳肩道，“對了，我這裡也打算和你做一次交易。”
“怎麼說？”楊間問道。
“那隻報紙鬼的報紙我拿到了，我想用它和你換一次與人皮紙交流的機會。”江恒眯著眼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