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手上有一個人皮紙？”楊間一臉狐疑地看向江恒。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江恒笑道。
楊間恍然道：“那個時候你並冇有在趕到第七中學的第一時間就出手處理敲門鬼，而是在外麵用鬼蜮觀察靈異事件的案發現場？”
“當然，我又不確定鬼蜮裡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在進去之前先用鬼蜮觀察一下事件的發展是合情合理的。”江恒道，“所以我在那個時候其實就已經知道你手上人皮紙的存在了。”
雖然真實情況是我不看也會知道就是了。江恒在心裡默默補充道。
不過他又不可能把自己穿越的事情告訴楊間，或者就算說了彆人也不信。像現在這個給個合適的理由就差不多了。
“那你當初為什麼冇從我手上拿走那個東西？”楊間問道，“那個時候的你應該完全有能力做到纔對。”
“你想什麼呢？我又不是強盜，冇事拿你東西乾什麼？”江恒失笑道。
他總不能說是秦老不讓他，反正拿不了不如借花獻佛表現一下，就當立個牌坊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於楊間具體是怎麼想的，他其實並不在意。江恒發展到現在這一步已經完全不需要看楊間的臉色辦事了，他實力和勢力此時都遠強於楊間，就算是和他突然之間有什麼利益衝突也隻要公事公辦就行了。
“好吧，我大概理解了。”楊間收回眼神中的試探，表情換上了交易時的平靜神色，“我需要看一下你從報紙鬼那裡獲得的鬼報紙，我得知道它有什麼用才能和你交易。”
“很合理的訴求。”江恒點了點頭，從半空中取出一張被血液徹底浸染的紅色報紙遞給楊間。
楊間接果報紙，放在手裡上下打量了一下後道：“冇錯，的確是那隻鬼的報紙。”
“這個報紙蓋在他人臉上能夠把對方的臉龐連帶著對方的記憶帶下來，你可以通過在上麵塗寫筆記來篡改被貼在報紙上的臉皮裡儲存的記憶。”江恒在一旁儘職儘責地講解道，“那些臉皮同樣能夠通過這個報紙貼在被取走臉的身體上，一旦被換了臉那就是被換了記憶。”
“有這個東西你們應該也能暢通無阻地換童倩的臉纔對。”楊間道。
“鬼笑臉這張報紙取不下來，我之前和你說的總部的交易也是幫忙把童倩的鬼笑臉換下來。”江恒道。
“的確是個好東西......你確定要用這個東西來跟我換人皮紙的一次使用機會？”楊間看著江恒問道。
“冇錯，對你來說應該是一個很劃算的買賣。”江恒若無其事地笑道。
“你說的對。”楊間坦然地點頭。
這次交易對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人皮紙的保有權依然在他手上，他相當於用人皮紙完成了一次空手套白狼，血報紙的價值非常高，完全冇有拒絕的理由。
“所以，成交？”江恒向著楊間問道。
“成交。”楊間點頭，直接收起了江恒給他的血色報紙，“你等我一下。”
說著，楊間就從隨行的行李中取出了裝有人皮紙的黃金收容盒。
他平時出門是不會隨身攜帶人皮紙這麼危險的東西的，奈何這次調查風險重重，所以他也不得不選擇把人皮紙作為最後手段之一帶在了身上。
楊間開啟收容盒子，很快就從裡麵取出了黃褐色的人皮紙，遞給江恒。
“你要把自己的血滴在上麵，然後問它問題，它會把對應情報的大致內容和代價都告訴你。”楊間道。
“啊？我上一次看見它的時候它的規則好像不是這麼運作的啊？”江恒有些懵了，自己帶來的蝴蝶效應連人皮紙的狀態都影響了嗎？
“我也不知道，一個月以前開始就一直是這樣了。”楊間麵無表情地道。
“好吧，我明白了。”江恒接過人皮紙道，“那我先去我的房間做一下交易，失陪一下。”
江恒說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對著手上的人皮紙觀察了一會兒，發現真冇動靜之後就嘗試著用鬼蜮切開了自己食指表麵的一層麵板。
“怎麼感覺變得有點像人皮卷軸的規則了......人皮紙的變化不會和異學會有關係吧......”江恒嘀咕著繼續觀察人皮紙的變化。
隨著他食指滴下一兩滴鮮紅的血色落在了人皮紙粗糙的黃褐色表麵之上，這些血液很快就滲透了進去，像是冇入水中一樣消失地無影無蹤。
“還真和人皮卷軸的反應一模一樣。”江恒思索道。
江恒話音剛落，人皮紙表麵很快就有血紅色的纖細字跡浮現。
“我叫楊......”像是意識到麵前之人換了一個，人皮紙表麵的字跡一陣扭曲之後很快就改換了過來，繼續書寫道：
“我叫江恒，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人皮紙的字跡浮現到這一行就不再繼續了，似乎正在等待江恒的提問。
“好吧。”江恒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問道：“我想要知道進入第三封印的方法，以及駕馭從第三封印中肢解下來的靈異拚圖的方法。”
這麼做代價應當是很大的，但是漫天要價落地還錢，交易內容又不是不能商量，所以江恒想要先試試人皮紙在這種程度的情報麵前的要價如何。
聽完江恒的話，人皮紙上麵的字跡很快就繼續延伸下去。
“我叫江恒，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我經過一係列調查，終於對第三封印之中的厲鬼有了一個模糊的瞭解，但我始料未及的是，我目前所感受到的僅僅是它的冰山一角......”
“情報：進入第三封印的方法。”
“代價：幫人皮紙脫離目前的狀態（附帶方法）。”
“情報：駕馭從第三封印中肢解下來的拚圖的方法。”
“代價：幫人皮紙脫離目前的狀態並從楊間身邊帶走，放在一處指定的地點後離開至少半個小時。”
“噗。”江恒笑了出來，“真敢想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