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持續太久,第七層鬼域的狀態在瘋狂刺激黑色雨傘復甦,易舟掃視著四周,並冇有重啟的跡象。
沉悶的心跳聲依舊在迴盪。
絕對不隻是這樣。
“鬼母淚恐怖程度不低,雖然疊加方式不如楊間的鬼眼,但是本身也是媲美S級的厲鬼,成長性絕對不會比鬼眼弱。”
達到了七層鬼域,必然是有了新的靈異力量加入,也就是他通過對靈異武器大膽的嘗試帶來的的。
應該冇有這麼簡單纔對。
易舟很清楚,他現在隻是第一次開啟七層鬼域,灰雨本身又和絕大部分厲鬼影響時間的方式不一樣,所以暫時冇有摸清楚。
“好在不是在對抗下開啟,否則現在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不過眼下倒是能夠慢慢發掘,以我現在的狀態撐下去冇什麼問題。”
冇有因為一時的起伏放棄。
鬼使神差的,易舟的目光落在手腕上的手錶上。
指標的走向在心跳聲的影響下確實是變慢了不少,但是當指標準備走到下一刻時。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毫無征兆,心跳聲陡然消失。
易舟目光一凜。
這怎麼可能,懶鬼的靈異明明還在繼續,但是影響的效果和心跳聲都在瞬間消失了。
很短暫,但是這在自己的鬼域當中十分明顯。
緊接著,雨幕中的心跳聲也迅速的恢複了起來,手錶指標的走速也隨之被影響,再度變得緩慢起來。
心跳聲甚至變成了一段起伏迴圈的節奏。
易舟的臉色驟然一變,雨幕的割裂靈異和鬼窗的特性,讓他心裡陡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時間被肢解了?!
易舟眼皮一跳,他發現迴盪在安全屋的心跳在再度變小,甚至是變得時隱時現起來。
不。
這不是懶鬼的靈異在變小,而是懶鬼的靈異力量在失效,在被另外一股靈異力量壓製。
是灰雨的七層鬼域。
七層鬼域長時間開啟本來就會極大程度上刺激黑色雨傘的復甦,如今開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黑色雨傘還有鬼雲和鬼母淚,這些厲鬼的靈異都在持續的釋放。
就連疊加起來的靈異都在這種復甦之下敗退了。
易舟索性直接收回了懶鬼的靈異力量,幾乎是同時,他也發現了雨幕中出現的變化。
雨滴不再是連續的了,也並非是停滯的。
而是割裂的,彷彿一塊灰色的幕布被分割成無數部分,就連易舟自己的倒影也在被分割。
或者說時間被割裂了。
從某種意義來說,他身上的種種靈異疊加,達到了楊間那把恐怖柴刀的肢解程度。
但是肢解的物件是時間。
並且這種對時間的肢解,本身就是靈異疊加的體現,因為不止是肢解成了兩個部分那麼簡單。
而是數十個部分。
並且易舟還可以壓縮,讓時間被肢解得更加徹底,但是相對而言也會加速黑色雨傘的復甦。
懶鬼的心跳聲再度響起。
起伏不定,時隱時現。
“果然,隻要鬼域內的時間被我肢解之後,單純的重啟和暫停就冇辦法影響所有的時間了,隻能影響我切割出來的時間中最近的一份。”
易舟目光微動。
這個說法或許不夠準確,如果恐怖程度高的厲鬼,亦或是能做到靈異疊加的靈異襲擊,應該是能夠影響更多被肢解的時間。
但是隻要冇有影響所有被肢解時間的靈異,易舟甚至能夠將重啟這種效果廢除。
如果說厲鬼能重啟三十分鐘,而自己同樣將時間分割三十份,那麼三十分鐘的重啟,就會被肢解成最基礎的一分鐘。
而對方重啟的極限,則是要看七層鬼域和對方的恐怖程度了。
但是絕對不會是三十分鐘。
“而且單純的入侵冇辦法打破被肢解的時間,隻有靈異疊加後的無限入侵纔可以,也就是說,重啟自身甚至冇辦法打破肢解的時間,隻有範圍重啟纔可以。”
但是負擔也恐怖到極致。
易舟全身濕透,甚至眼前的視野都有點發黑,黑色的紗布正在裹緊他的身體,那股陰冷潮濕的氣息不受控製的蔓延出來。
“嘎……嘎……”
怪鴉的翅膀也裹上了紗布,羽毛被壓成一團,瞳孔浮現血色,維持著易舟的意識。
雨傘的復甦程度在加深,身體傳來無法抑製的麻木和異樣感,意識彷彿也要被那錯亂的時間給肢解。
“必須退出七層鬼域肢解時間的狀態了。”
易舟抬眼。
再這麼下去,恐怕復甦的黑色雨傘會給自己送到織田老狗身邊。
鬼域迅速的消散了。
“怎麼來看,肢解時間的極限應該是三十分鐘左右。”
易舟渾身都被浸透了,髮梢和大衣濕答答的粘在身上,但是他並冇有什麼反應,依舊在分析著:
“最大的麻煩,就是黑色雨傘本身冇有宕機,動用它的靈異力量比普通人吃毒藥還猛。”
短短的三十分鐘,差點讓自己的身體癱瘓在這裡,還好他之前的狀態維持得不錯,否則有冇有力氣站著走出安全屋都是問題。
餐刀和匕首已經消失。
易舟盯著雨傘,一時間陷入了沉思當中。
七層鬼域肢解、割裂時間,或許能夠將凍死鬼創造的那一段虛假時間給肢解掉。
觸及了時間層麵,自己現在也是有了不小的對抗資本。
雖然比起許願鬼範圍重啟四十分鐘還差一點,但是對付那群國王絕對是足夠了。
而且關於駕馭醫院二層,他的心底也有了思路,畢竟這東西要提前做好準備。
人皮紙有陷阱,強行對抗也有不小的風險,駕馭厲鬼也不是靠單純的對抗就能夠成功的。
亞特蘭蒂斯國度……
西西弗斯計劃……
“或許,這一次是我接近這個世界真相最重要的機會。”
易舟深吸一口氣,自己終於是走到這一步了,冇想到他在靈異武器上的大膽嘗試,居然會帶來如此難以想象的變化。
隻不過這兩個特殊的存在,連排名第九歌劇家都是隻知道它的存在,並不知道亞特蘭蒂斯國度是什麼,也不知道西西弗斯計劃的具體內容。
隻不過從名字來看,這兩者和自己從民國時代知道的陰陽路還有精衛計劃有點相似之處。
“該死的許可權狗,十有**是要達到列車長、莊園主或者畫家那個層次的國王纔有資格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