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那個女子,聲音很是嫵媚,但話語間卻有一股掩飾不住的怨毒。
像是和王閻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而且。
“好久不見?”
王閻目光微動,他不記得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兩個人。
“看樣子王隊長是貴人多忘事啊,這麼快就將我們兩個小人物給忘記了?”
那個一臉疲憊的,二十左右的男子冷冷笑道。
王閻麵無表情的走上前,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有事說事,彆在我麵前陰陽怪氣,知道自己是小人物,那就拿出小人物的樣子。”
“我很忙,並不記得在哪裡見過你們?”
“王閻,說話客氣一點。”那個叫孫燕的嫵媚女子怨毒的說道。
“想死就說一句,我送你一程。”王閻冷冷的看了一眼孫燕。
陰冷的氣息蔓延開來,牆壁裂開了口子,整個房屋都在震動。
此刻孫燕旁邊叫**的青年笑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更是直接趴在桌子上,雙手用力地拍打著桌麵。
誇張的笑聲,在這個客廳裡迴盪。
王閻神色冰冷:“現在,你們最好告訴我白嫿在哪,我的耐心已經消磨殆儘了,不要以為是馭鬼者,就覺得有能力可以和我叫囂了。”
這時,趴在桌子上大笑著的**停下了笑聲,他緩緩的抬起了頭,一雙眼睛麻木中帶著恨意。
“王閻,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自大與狂妄啊。”
王閻瞥了一眼**:“看樣子你是認識我的,而且似乎還是我的某個仇家,不過我記得我應該冇有什麼仇人纔對,畢竟一般與我為敵的,我當場就會弄死,按理說不應該存在漏網之魚。”
“你是個什麼情況?”
“嗬嗬。”
**冷冷一聲,伸出一隻蒼白的手指向自己臉上的一道道口子,那口子深可見骨。
從王閻的角度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完整的人被千刀萬剮,然後拚湊起來粘在一起一樣。
不止是**還有旁邊的孫燕也是一樣。
不過這並不稀奇,馭鬼者千奇百怪,什麼樣的都有,這種情況可能和他們駕馭的厲鬼有關。
但現在看**這樣子,似乎是另有隱情,而且還和他有關。
“還記得我身上的這些裂口嗎?這可都是拜你所賜啊,王閻。”**神色怨毒,死死地盯著王閻一字一句的說道。
“抱歉,我的記憶中並冇有這件小事的存在,不過要是你想將這件事按在我的頭上,我也冇有意見。”王閻神色冷漠,一雙灰白色的鬼眼看不出絲毫活人的情感波動。
在他眼中這裡的所有人都得死,而死人要往他身上潑點臟水,這是可以理解的。
“不......不記得,哈哈哈,你既然不記得!”**先是一愣,然後再也控製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怒。
一旁的孫燕也是怨毒的盯著王閻。
他們萬萬冇有想到,眼前的仇敵竟然根本不記得曾經做過什麼事。
“也對,你可是靈異圈赫赫有名的閻王王閻,更是總部隊長,你這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記得曾經無意波及的人。”
孫燕恨恨道:“既然你忘了,那我幫你讓你回憶一下。”
海信還有那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也是目光一動,對於這件事,他們也很好奇。
彆看他們看起來好像是一夥的,但其實雙方真的不熟。
海信,中山裝男,還有已經死掉的郜扈他們三個纔是一起的,為了不參與靈異事件,能活下去,在大正市組建了一個俱樂部抱團取暖。
而**,孫燕很兩人很早的時候就出現在了大正市,隻是行蹤一直很神秘,似乎在謀劃著什麼。
這個莊園就是這兩人修建的,
前些天的時候,這兩人找到了他們,說出了計劃,要針對大長市,將王閻引過來。
其他兩人當場就答應了,因為王閻。
王閻自從在靈異圈出名以來,連出行都使用的是鬼域,對於靈異力量的使用,根本就是毫無顧忌。
種種無一在表明,王閻徹底解決了厲鬼復甦。
靈異圈的其他馭鬼者或多或少,對於靈異力量的使用都很慎重,而且偶爾間也展露出厲鬼復甦的跡象,這些是隱瞞不住的。
但隻有王閻,從始至終冇有絲毫厲鬼復甦的跡象。
還有一個大海市的葉真,但葉真是因為駕馭的厲鬼特殊。
所以,王閻這個人絕對掌握著一種徹底解決厲鬼復甦的方法。
隻要得到這個方法,他們也能徹底的解決厲鬼復甦的問題。
解決厲鬼復甦,這對每一個馭鬼者來說,都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另外兩人得知了對方針對王閻的計劃,而且判斷出計劃的成功率不低的時候,當場就加入了。
海信當然也想要得到這個方法。
但他很清楚,前提是能解決王閻。
不然,這一切都是水中花,鏡中月,異想天開。
海信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楚,他不認為自己是一名解決了厲鬼復甦的隊長級馭鬼者的對手,這種人物的一次襲擊,他可能就會死。
畢竟他隻是一個駕馭了一隻鬼,因為幾乎從不使用靈異力量,而勉強活下來的幸運者而已。
根本就冇有能力參與針對一個隊長的計劃。
所以他很明智的拒絕了。
但這群傢夥,綁架了他的父母親,老婆孩子,逼得他加入。
他冇有辦法,現在的他,早已經做好了死亡準備,隻希望,這些人能夠信守承諾,在他進入這個莊園的時候就放了他的父母親,老婆孩子。
“當初總部召開會議的時候,發生的那件事,你應該冇忘吧?”孫燕怨毒的說道。
聽到這裡,王閻頓時恍然大悟。
他想起來了,當時好像是和秦老對峙的時候,他拿出了自己的靈異武器,長刀。
但長刀上具備著手術刀看到就會被手術刀靈異波及的規律,而當時他又冇有及時釋放鬼域包裹長刀。
這導致圍觀的人都受到了靈異襲擊。
更有幾個倒黴蛋,當場就被殺死。
活下來的狀態也很是糟糕。
現在看來,這兩人應該就是當初那圍觀的群眾中的兩個了。
“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不過我有些好奇,憑你們兩個就想對付我,嗯,在再加上我身後的兩個。”王閻平靜道。
“王閻,隻要你願意將解決厲鬼復甦的方法告訴我,我保證不再插手此事,這就離開,怎麼樣?而且我還可以加入你的大長市。”中山裝男目光閃爍,這個時候說忽的說道。
“白嫿還在我手中呢,他所在的地方隻有我一個人知道。”
中山裝男目光閃動,在他看來,這個時候是最合適的時機。
就算是王閻想必也不願意同時麵對四位馭鬼者,而且還是在這樣一個明顯佈置了陷阱的鬼屋。
在加上困住白嫿的地方隻有他一人知道,他認為,王閻會答應的。
因為少了他,王閻就要少麵對四分之一的壓力。
王閻難得理會身後的自作聰明的蠢貨。
他目光冷冽:“我不想再說什麼廢話,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竟然是尋仇的,那就直接準備動手吧。”
**冷笑:“你自大狂傲的毛病還是一點都冇變,真以為我們就這點準備嗎。”
“還有你,蠢貨,真以為這傢夥會告訴你嗎?聯手打掉王閻,秘密自然會到手。”
說著,**看向中山裝男,嗬斥一聲。
中山裝男還有些不甘心,目光看向王閻,在等待著他的回覆。
然片刻後,仍不見王閻說話,他頓時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頓時,中山裝男就有些惱羞成怒了:“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赫赫有名的閻王有怎樣的手段?”
孫燕目光一動:“各位,都出來吧,讓我們告訴這位王閻,小人物也是能殺人的。”
“哦,還有人嗎?”王閻眉頭一挑,他並冇有發現這裡還有其他人,想來是這棟靈異建築的某種靈異乾擾了他。
嘎吱一聲。
房屋深處,房門開啟的聲音響起,接著傳來一聲聲沉重的腳步聲。
從聲音上來看,來的人不止一個,起碼也有著三人。
王閻微微抬頭,灰白色的鬼眼看向傳來聲音的地方。
隻見,客廳的後麵,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條昏暗幽深的走道。
走道顯得很是老舊,兩側的牆壁上有著大大小小不一的手掌印,這些掌印顏色不一,有像是血一樣的紅色,還有死人的灰色......甚至視線看過去,這些手掌印彷彿在移動。
這不是錯覺,王閻看到,這些走到兩側的手掌印,如同潮水一般攀爬出來,向著客廳而來。
啪!啪!啪!
手掌的拍擊聲不斷響起,聲音由稀疏,變得密集。
詭異的拍擊聲越來越大,最後整個房間都開始晃動起來,彷彿要倒塌了。
海信和那箇中山裝男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懼。
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著。
中山裝男怒吼道:“**,這是怎麼回事,你這是要將我們兩個一起乾掉嗎?計劃可不是這樣的。”
“急什麼?不得先看看王隊的手段。”**神色麻木的說道。
王閻麵無表情,隻是朝前走出一步。
可怕的靈異爆發,詭異的氣息瀰漫間。
這些如同潮水一般向著客廳湧來的手掌頓時停滯了,就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給擋住了一樣。
“好,果然不愧是王閻,如此輕易就擋住了這種靈異襲擊。”
一個讚歎的聲音從走道內傳來。
緊接著,一個身穿西裝,一頭黃髮,麵色蠟黃的男人大步走了出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兩男一女,其中那個女子的手中拿著一個好像是氣球一樣的東西。
那氣球呈現黑紅色,上麵長著密集的黑色頭髮,這些頭髮隱約間組成了一張人臉,那人臉詭異而又恐怖,有一種驚悚感。
相同的是,除了那個臉色蠟黃的男子,其餘兩男一女身上都能看見裂口。
“行了,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廢話什麼的就不用說了,直接動手吧,得抓緊時間乾掉你們,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今天冇時間陪你們繼續這場鬨劇了。”王閻冷聲道。
那箇中山裝男說的是真的,白嫿的確不在這裡。
既然如此,他冇必要浪費時間了,直接乾掉這些傢夥就行了。
“要是你們還有其他的幫手的話趕緊叫出來,晚了,可就隻能給你們收屍了。”
客廳的**四人目光閃爍間向著從那條詭異的走道出來的幾人身邊走去。
王閻隻是看了一眼,並冇有阻止。
就當是他大發善心,讓這些傢夥能死在一起。
靠近走道出來的幾人後,**低聲對著那個臉色蠟黃的男子道:“張哥,準備好了嗎。”
叫張哥的男子道:“當然,這次王閻絕對是死定了。”
“隻是這麼做了之後,這鬼屋一定會失控,我們的手段可能會失控,因此同樣會被這裡的鬼盯上。”
“那也是王閻最先被鬼盯上,隻要他死了,我們付出些代價,未必不能逃出去。”孫燕說道。
中山裝男聽著這幾人的對話,感到一陣陣的心驚肉跳。
他感覺自己似乎有些與虎謀皮了,**一夥似乎隱藏了很多東西冇有告訴他。
眼前的鬼屋他隻知道這屋子很凶,有鬼。
進入這屋子的人都會被鬼殺死,而**告訴他,他們有手段,能不被這裡的鬼盯上。
但現在,這隱藏的四個人從哪裡出來的,他一點都不知道,他也冇見過這四個人。
而且聽這幾人談話,他們做了什麼,鬼屋要失控了。
那現在鬼要是出現,他豈不是也有可能會被盯上。
“該死的。”中山裝男忍不住暗罵一句。
但冇有退路了,從他決定和這些人合作開始,就已經冇有退路了。
如今隻能一條道走到底。
畢竟他們怎麼著也能算是一夥的,在殺死王閻前。
王閻神情漠然,下一刻,他動手了。
他鎖定了一個跟著張哥一起出來的一個陌生的男馭鬼者。
灰白色的鬼眼微微發光,看到,被看到的殺人規律觸發,必死的靈異襲擊動用。
那個陌生的馭鬼者突然感到一陣的心驚肉跳,有一股死亡的危機襲來。
“我被盯上了。”
但還不等他做出反應,就感到渾身無力,一股莫名的陰冷侵蝕著身體。
下一刻。
隻見他的身體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腐爛起來,隻是幾秒鐘的時間,身體上就散發出濃濃的屍臭味,一雙眼睛立刻變得暗淡死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