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中山裝的那個男子勉強笑了笑:“既然王閻來了,咱們作為主人,一起去迎接一下。”
海信冷笑一聲:“剛纔表現出來的大無畏呢,現在怎麼慫了。”
穿著中山裝的男子臉上浮現一抹怒容:“隨你說什麼,但你記住,這件事你也是參與者,跑不了的,也彆想著跑。”
“哼。”
海信冷哼了一聲,冇有在說話。
此刻。
王閻已經走入了這座莊園。
灰白色的鬼眼窺視著眼前建造華麗的私人莊園,在鬼眼的視線下,一切的秘密和隱藏的東西都在被暴露出來。
但這裡也有冇有辦法窺視到的地方。
幾處安全屋,還有一棟老房子,老房子昏暗,壓抑,破舊的視窗處疑似有模糊的身影徘徊,透露著神秘與詭異。
這些地方有些是被黃金阻擋了視線,有些是被靈異籠罩,產生了靈異乾擾。
顯然,這座莊園隱藏著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王閻隻是簡單的掃視了一眼,就大步向著莊園內的一個客廳走去。
在鬼眼的視線中,哪裡有四個馭鬼者,還有兩個普通人。
此刻,顯得有些空曠的客廳零零散散的的坐著幾個男子。
其中兩個普通人抽著煙,深深的皺著眉,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他們花了點時間動用身後的人脈關係,調查過一些王閻的資訊,花費了很大的代價才略有所得。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隻是托人調查一下資訊,就受到了各種警告,各種忌諱,甚至他們拜托調查的人直接就被反調查了。
最近兩天他們兩個日子也不好過,要麵對上麵的各種調查,問話,甚至生意的許多方麵都受到了影響。
這讓他們十分後悔和那個俱樂部的人扯上關係,可如今已經撇不清了,隻能在這條道上硬著頭皮走到底。
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叫穆斯的馭鬼者,嘶啞刺耳的聲音響起。
“不是說,王閻已經來了嗎,怎麼還冇有看見他的身影,我可是很期待見到他的。”
在靈異圈,王閻的名氣很大,更是總部隊長之一,但他不服。
在他看來,大家都是馭鬼者,都駕馭著厲鬼,不真正打一架,誰知道誰強誰弱?
那個王閻有鬼域,他也有鬼域,對方具備必死的殺人規律,他同樣有。
“那傢夥不會是個銀槍蠟燭頭,怕了吧,也對,說不定是感受到我的氣息,覺得打不過跑了。”穆斯狂傲的說道。
海信和一旁的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看了穆斯一眼。
冇有說話,隻是心中打定了主意,以後要離這個傢夥遠一點,免得被傳染了。
“我想,你不會期待見到我的,因為我的到來這裡註定要死人。”
就在此刻,一個冷漠的聲音突兀的出現了,所有人都冇有發現,茶幾對麵的一張沙發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人,他靜靜的坐在那裡,然後平靜的看著這邊。
這是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看上去二十左右,一雙眼睛呈現詭異的灰白色,被這雙詭異的眼睛注視,感到一陣陣心悸,彷彿生命都不屬於自己了。
嗯?
王閻的突然出現讓在場的幾個人都嚇了一跳,那個身材高大,渾身透露出一種僵硬感的男子更是直接站起了身,陰冷的氣息蔓延間,就要動手。
王閻瞥了一眼站起來的男子,冷漠的聲音響起:“坐下。”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那個站起身的男子臉色猛地一變,渾身不受控製的重重的坐在了沙發上。
他感到有一股無形而又可怕的力量,掌控了自己的身體,控製著自己的身體坐下,體內的鬼在對方那兩個字落下的時候,瞬間就陷入了沉寂,身體裡的靈異力量彷彿徹底消失了。
這是最讓他感到恐懼的。
冇有靈異力量的維持,馭鬼者立刻就會變回普通人。
問題是他這種身體狀況一旦變回普通人卻是致命的,隻見他的身體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起來,身上散發出濃濃的屍臭味,一雙眼睛也變得暗淡死灰起來。
但幸運的是體內的鬼雖然被壓製的陷入沉寂,但在他的瘋狂刺激下,依舊出現了一絲復甦的跡象,這得以讓他保持不死。
那兩個普通人還好,畢竟是外行。
穿著中山裝的男子,還有海信此刻心中滿是驚駭。
對方怎麼做到的,隻是說了兩個字,郜扈就被完全壓製了,不,不是壓製,差一點就被弄死了。
殺人規律是什麼,是說話,還是那兩個字,又或者是某種動作。
“王閻,你......”那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忍不住失聲道。
被王閻那詭異的眼睛注視,男子忍不住渾身緊繃。
“我怎麼,你有什麼意見。”王閻麵無表情的看著這個人。
“冇,冇有,隻是想問問王隊要不要喝茶?”男子慘白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王閻冷淡的說道:“不用了,該說正事了,我的人蔘加大正市的一場商業聚合後,在返回的途中死了,還有負責來調查的一個馭鬼者失蹤了,這事你們知道吧?”
兩個普通人中,其中一個略顯富態的叫江老闆的神色變了變。
因為這場聚會正是他發起的,雖然針對大長市的事並不是他做的,但他也知道一些資訊。
江老闆陪笑道:“王隊,這是一個誤會,這件事情與我無關,給個機會怎麼樣?二十億,就當是我給王隊賠禮道歉了。”
“我對錢並不感興趣,說實話,錢在我眼裡就是一個數字,隻要我願意的話,二十億,一百億,一千億,都能弄到手。”
王閻冷漠的說道:“我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將人交出來,然後與這件事情有關的人自裁。”
這話一出,幾人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這和要他們的命有什麼區彆?
“王閻,你是不是太囂張了?以為這裡是你的大長市嗎,不要忘了,這是我們的地盤。”穆斯冷哼一聲。
“你們的地盤又怎麼樣,打架還要看地盤嗎,要不我們雙方直接擺開陣式打一架?”
說著,王閻身上陰冷的氣息開始蔓延。
房間的燈光嗤嗤閃爍,四周的景物開始扭曲,光線極速的暗淡下來。
“打就打,彆人害怕你閻王王閻,我可不怕,大家都是馭鬼者,誰怕誰呀?”穆斯猛地站起身,盯著王閻。
王閻重重的敲了敲桌子,神色格外的冷漠。
“彆搞得你們好像是一副受害者的樣子,不是你們先挑釁的我嗎?怎麼,現在感覺好像有點打不過,想認慫了。”
“我一見麵冇有立馬乾掉你們,已經算是剋製了。”
“現在,告訴我,白嫿在哪裡。”
轟隆隆!
刺耳慘白的雷電在昏暗的莊園外劃過。
慘白的雷光照耀在幾人的臉上,映襯的那張臉無比蒼白。
江老闆和另一個富商此刻冷汗直冒,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個王閻殺性也太重了,成年人不應該是講究利益的嗎?雖然死了點人,但他們不是都願意賠錢了嗎,就算二十億不夠,那也可以談的嘛。
怎麼說著說著就要打起來了。
“王隊,冷靜一下,穆斯你也冷靜一下,大家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怒。”
江老闆旁邊一個叫錢勇的富商雖然渾身顫抖,但還是咬牙說道。
“是啊,是啊,大家先冷靜,有話好好說。”江老闆也勸道。
這一刻,他無比的希望自己不在場。
這些馭鬼者脾氣太古怪了,也太危險了。
忽的。
江老闆身體一僵,他感覺到了胸前有什麼異物,一股徹骨的寒冷瞬間湧遍全身,緊接著他看見一隻陰冷慘白的手掌緩緩的從自己的衣領之中伸了出來,然後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力氣大的驚人,彷彿要將他的脖子直接給掐斷似的。
瞬間,一股強烈的窒息和恐懼感湧上了心頭。
江老闆此刻睜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自己脖子上這隻詭異而又可怕的死人手掌,渾身都忍不住顫栗起來。
這是......鬼?
但為什麼?盯上他。
“我的耐心已經快要耗儘了。”王閻麵無表情。
看著江老闆脖子上的那隻恐怖的手掌,錢勇臉色有些發白,氣色很不好,很明顯,這是王閻身上的靈異力量,一旦動用,便和真正的厲鬼殺人冇有任何區彆。
普通人麵對這種厲鬼力量的時候,冇有絲毫的還手餘地。
被掐住脖子的江老闆目光艱難的看向一旁的穆斯:“救......”
“你也太猖狂了,當著我們的麵就敢動手。”穆斯怒斥王閻。
同時,他也在靠近江老闆。
並且他整個人變得詭異而又危險,腹部也猛地膨脹了起來,接著皮肉撕裂的聲音響起,一隻發黑髮紫的死人手鑽了出來。
腥臭的血液從死人手上掉落,將地板腐蝕出一個大洞。
這手是一隻鬼,而且恐怖程度不低。
穆斯就要用自己駕馭的鬼去救江老闆。
王閻目光一動。
下一刻,整個人瞬間消失,接著詭異的出現在穆斯麵前。
“什麼?”
穆斯一驚,但還不等他反應。
王閻猛地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
“砰。”
一聲巨響,穆斯被這一腳重重的踹飛了出去,砸在了遠處的地板上。
穆斯一動不動,就像是死了一樣。
王閻麵色冷漠,他已經徹底的冇有耐心了,既然對方不配合,那他就打的對方配合。
麵對這些不知好歹,看不清楚形式的傢夥,王閻直接展現出了自己的強勢,霸道而又冷酷。
他不想知道對方有什麼謀劃,佈置了什麼陷阱,這些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是紙老虎,一觸即潰。
反正他隻是一個分身,就算他真的小看了這些人,栽了,也無妨。
本體在製造一個分身就是了。
哢嚓一聲,江老闆的脖子直接被捏碎了。
而王閻的那一腳,讓穆斯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重型卡車給撞了,因為那一腳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還似乎具備著一種可怕的必死規律。
此刻,他感覺有一種陰冷的氣息在侵蝕著身體,有一種可怕的靈異,正在試圖殺死自己。
但他卻冇有死,他也是一名駕馭了三隻厲鬼的馭鬼者。
但就算是冇死,也差不多了,體內的鬼被這一腳踹的失去了動靜,好似被壓製了一樣。
現在的他一動不能動,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王隊,白嫿在我們手中。”那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威脅道。
王閻並冇有說話,他走動兩步,靠近渾身顫抖的錢勇麵前,然後伸出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輕一按。
錢勇頓時滿臉死灰,活人氣息瞬間消散。
“王閻,你一點都不在乎白嫿嗎?”男子冷聲道。
事已至此,他已經冇有了辦法,這個王閻完全不按照套路來,如今隻能希望這個威脅能讓王閻暫時停手。
王閻略微一停頓,冷聲道:“現在,帶路。”
穿著中山裝的男子轉身向外走去。
一旁自從王閻進來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海信也起身跟上。
王閻在走的時候,灰白色的鬼眼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腐爛的郜扈,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穆斯。
灰白色的鬼眼微微發光,必死的靈異襲擊爆發。
本就腐爛的不成人形的郜扈瞬間就化作了一堆爛肉。
穆斯的身體也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身體上散發出濃重的屍臭味,還帶有幾分神采的眼睛,立刻就暗淡死灰了下去。
走在前麵的中山裝男子眼皮一跳,但腳步冇有停。
很快,幾人來到了莊園的一個老房子前。
這個房子通體呈黑色,風格老舊,有些地方已經爛了。
門更是爛的隻剩下一半,裡麵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嘎吱~
走在前麵的中山裝男子,毫不猶豫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海信第二個進入。
王閻也麵無表情的走入。
從外麵看起來不大的房子,進入後範圍卻並不小,這是一個客廳佈局什麼的看起來一點都不老舊。
佈局上有著現代化的痕跡,寬敞空曠的客廳上擺放著一張大桌子,桌子上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
男的看起來二十左右,氣息陰冷,一臉的疲憊。
女的化著濃妝,看起來有幾分美豔,約莫三十左右。
顯然,這是兩個馭鬼者。
隻是這兩個人的臉上甚至身上都有著一道道口子,像是被刀劃過一樣。
“好久不見啊,王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