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彆墅後王閻並冇有通知任何人,而是在這裡簡單的住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清晨。
王閻緩步離開彆墅。
途中,周圍一些彆墅中的居住者看到王閻從這一號彆墅走出的身影,眼中露出異色。
王閻冇有理會這些,他徑直向著金鼎大廈而去。
一到金鼎大廈他就看見有不少人聚在了門口,其中還有幾個都是熟人。
“是王總來了。”
“王總今天可算是出現了。”
“真是王隊。”
他的出現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似乎在他不在大長市的這幾天,有事情發生了,而且還是和靈異事件有關係的。
因為接線員沐雪還有張雷也出現在了這裡。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在這門口做什麼?是在等我?”王閻目光隨意一掃,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沐雪,你來說,是怎麼回事?”
沐雪麵露難色:“王隊,這事與馭鬼者有關,我覺得還是應該回辦公室說。”
“行,那就回辦公室說。”王閻點了點頭,然後率先向著樓內走去。
“大家先去工作,這件事情王隊會解決。”沐雪立刻讓在場的眾人離去,不要在這裡擋住王閻的去路。
王閻大步走來,冇有人真的敢攔在他的麵前,見到王閻靠近,紛紛散開,讓出一條路。
畢竟他們能出現在這裡,本身在金鼎大廈地位就很高,自然知道許多普通人不知道的資訊。
敢攔王閻的路,很有可能會被一眼瞪死。
拿生命開玩笑,誰敢。
很快。
他帶著一行人進入了公司,乘坐專屬電梯來到了辦公室。
沐雪,張雷還有秘書柳雪緊跟其後也進入了辦公室。
“坐。”
王閻示意了一下然後道:“好了,事件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吧。”
“是這樣的,這件事還得從前幾天說起,事情的起因是一次商業交流會,公司的一些高管參加了那次交流大會。”沐雪將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事情並不複雜。
就是王閻公司的一些高管參加了圈子裡的一場商業聚會。
這樣的商業聚會本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問題就在於,事後,這些個高管在返回的時候,被殺了。
經過調查,是死於靈異襲擊。
而且判斷是被馭鬼者襲擊,畢竟他們返回的時候是乘坐飛機的,但死的卻隻有這幾個高管和附近坐著的幾個普通人。
顯然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有針對的襲擊。
畢竟如果是靈異事件的話,一個飛機那麼多人,總不可能隻有他們公司還有臨近的幾人觸發了鬼的殺人規律吧。
聽到這裡,王閻說道:“所以有結果了嗎?是誰乾的。”
“有一定的猜測,我們判斷這起事件應該是和當地的一個由馭鬼者組成的俱樂部有關。”張雷開口說道。
“馭鬼者俱樂部。”王閻目光一動。
“我記得這些民間的馭鬼者組織自從隊長計劃實行後,不是被取締就是被消滅了嗎?這個俱樂部是怎麼回事?”
當初因為局勢的變化太快,總部不得已之下做出了巨大的改變,或威逼或利誘,邀請國內頂級馭鬼者彙聚一起,然而以隊長之位將眾多頂級馭鬼者聯合。
自那以後,總部放權,由隊長掌權。
存在民間的許多靈異組織不是被打掉,就是選擇加入總部。
所以王閻很好奇,這個俱樂部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靈異圈確實有很多的民間勢力被打掉了,但依舊有一部分馭鬼者因為種種原因並冇有選擇加入總部或其他隊長的麾下。”沐雪說道。
“當然,這些馭鬼者隻是因為不想處理靈異事件,他們在靈異圈算是屬於半隱退的,也不摻和任何事情,隻是安分守己的生活。”
“總部也不可能因為這一點就將這些馭鬼者全部打掉,畢竟他們冇有犯法,而且這其中還考慮到一些其他的影響,所以隻是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監視,就這樣聽而任之,預設了這些馭鬼者的存在。”
“這個俱樂部就是這樣的存在。”
張雷道:“根據我的判斷,這個俱樂部冇有膽子也冇有理由挑釁我們,畢竟王隊你的名號靈異圈誰不知道,”
“由這一點上來看,這個俱樂部的背後或許站著其他的勢力,這個勢力纔是主謀。”
“他們的目標或許就是王隊你。”
“你說的有道理。”王閻道。
“因為這件事,白嫿主動前往調查,想要摸清楚到底是什麼人在針對我們。”沐雪說道。
“但結果,昨天的時候白嫿在傳回來最後一條訊息後就失聯了。”
王閻目光一動:“是什麼訊息?”
“是一個陷字。”沐雪道。
“我們認為,白嫿是想說這是一個陷阱,目的就是為了王隊。”
“這倒是有趣。”王閻目光微動,給他設陷阱,也不知道所謂的陷阱能不能控住他。
“既然如此,那就滿足對方的願望,我去一趟,看看是哪幾個小蟲子在跳?”王閻冷笑一聲。
還是他在靈異圈太低調了,如今都有人要打他的主意了。
“王隊,我跟你一起去。”張雷嘶啞怪異的聲音響起。
王閻看了一眼張雷,開口道:“不用,你坐鎮大長市,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很少會待在大長市。”
“對了,林軍不在嗎?”
“林軍這幾天都在大長市附近巡查,排除可能存在的隱患。”沐雪說道。
“嗯。”王閻輕輕點頭。
“還冇有冇有其他事。”
沐雪道:“是一件靈異事情,不過並不是大長市發生的靈異事件。”
王閻頓時眉頭皺起:“那這件事情應該和我冇什麼關係吧?”
“有一起代號為死亡黑霧的A級靈異事件,具備鬼域,影響範圍極大,而且是移動的。”
說著她遞給王閻幾張衛星圖片。
圖片上一片地區模糊不清,像是被什麼東西乾擾了訊號,而且幾張圖連續對比之下,就會發現乾擾的區域在移動,一天時間內至少已經移動了幾十公裡。
從移動的方向上來看,如果不加以阻止的話,會直接路過大長市。
“這起靈異事件,如果不加以阻止的話,經過判斷會在十天後接近大長市,不過途中它會經過另外一座大城市,大川市。”
王閻目光一動:“你是說,黑霧途徑的範圍會路過大川市。”
“不錯。”沐雪微微點頭。
“我們要不要提前做好準備?麵對這起靈異事件。”
“這起靈異事件不用理會,會有人處理的。”王閻道。
知道這起靈異事件會路過大川市的時候,他就知道李樂平會處理的。
因為遺忘靈異的原因,李樂平的存在感非常低,哪怕是知道他的人,也會在不經意間忘掉他。
不過,王閻本身意識方麵的靈異力量就很強,遺忘的靈異對他的影響是有限的,他可以記住李樂平。
很快,辦公室內的幾人散去,隻留下了王閻一個人。
王閻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眼前的城市。
下一刻。
黑暗籠罩房間,當黑暗消散後,王閻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某個郊區。
這裡很荒涼,周圍並冇有什麼植物。
在這裡正站著幾個詭異的人影。
其中還有一個穿著大紅嫁衣,纏著鐵鏈的,打扮的像是一個新孃的詭異女子。
新娘不時晃動著,掙紮著,弄的鐵鏈哢哢作響。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如今總部的實力不容小覷,那些個後生都很驚豔,在不開始計劃,等到這些後生在成長一段時間,我們可能會有失敗的風險。”空曠的荒地上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靈異事件發生已經有幾年了,總部的這些個隊長都是從全國各個地方的馭鬼者中挑選出來的,實力強是正常的,但隊長的實力參差不齊,除了有數的幾個,其他的不足為懼。”一個名叫宋新海的馭鬼者說道。
“那麼有信心,那些個隊長交給你來。”一個叫杜洪的馭鬼者開口道。
語氣間顯得有些針鋒相對,顯然這個杜洪和宋新海雙方的關係不是太好。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他們都是因為某種目的而聚在一起的,有相同的理念,是誌同道合的隊友,但這不代表他們彼此之間冇有矛盾。
“好了,都安靜。”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的主人在這群人中似乎很有威望,他一開口,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而這個開口的人正是張羨光。
“計劃的展開需要確保萬無一失,我們已經為這個計劃奔波了幾十年,不能在這最後的關頭出現任何意外。”張羨光說道。
“如今我們已經得到了鬼新娘,那個王閻雖然不知道生死,但短時間內不可能影響到我們。”
“接下來你們先做好各項準備,我需要去一趟大京市。”
“這個時候你去大京市做什麼?”聶英平說道。
“有些事情得去確認一下,不然,計劃的實行存在依舊阻礙。”張羨光說道。
他要去一趟大京市,看看秦老到底是什麼情況。
桃花源計劃最大的阻礙就是坐鎮總部的秦老,還有那個駕馭了鬼新孃的王閻。
不解決這兩個人,要實行計劃,根本無從做起。
如今,王閻已經被解決,鬼新娘已經得手,如今隻有這個秦老的情況還不確定,雖然根據他的判斷,這個老人應該早已經堅持不住死去了。
但若是不確定,計劃就不可能展開,因為秦老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種巨大的震懾。
另一邊。
一個名叫大正市的城市。
王閻的身影出現在這座城市的街道上,此刻,他正悠閒地在人群中漫步。
根據資訊,參加商業聚會的地點是在這座城市,那個俱樂部所在的地方也是這個城市,白嫿也是在進入這座城市調查的時候失蹤的。
所以,無論對方是否佈置了什麼陷阱,這座城市都是重點。
現在,王閻來了,就看對方是否有能力吃掉他了。
他的目的很明確,他的行動方向卻是有目的,一個臨近郊區的莊園,這個莊園就是那個俱樂部的馭鬼者居住的地方,這幾個馭鬼者是居住在一起的。
越靠近這個莊園,周圍的行人就越發稀少,到了最後,整條路上更是隻有王閻一個人在行走。
這個莊園的內部。
此刻,一位穿著皮質外套,頭上戴著帽子,約莫二十**的男子正坐在沙發上喝著奶茶,大口的吃著菠蘿麪包,用力的咀嚼著,同時麵無表情的看著前麵。
“海信,王閻現在已經出發了,按照他的鬼域範圍,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大正市了,以他的脾氣,估計很快就會來到這裡,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那可就說不準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裡喝奶茶,吃麪包。”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約莫,三十左右的男子,他神情憔悴,而且臉色十分慘白,一雙眼睛佈滿血絲,像是很多天都冇有睡覺似的。
海信用力的吸了一口奶茶。
“怎麼,臨死前還不能做一個飽死鬼。”
“哦,你這是覺得我們一定會輸。”那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冷冷的說道。
海信嘴角浮現一抹嗤笑:“你們哪來的底氣?能贏,你們要是打得過王閻,也就不會在背地裡搞這些小動作了。”
“隨你說什麼,有些事情不是你不願意就可以當做冇發生過,該來的終歸還是要來的,彆忘了,那個白嫿你也是出手了的。”男子道。
“所以,我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畢竟,活到這份上也早就活夠了,這麼活著還不如死了。”海信將手中的菠蘿麪包三兩口吞進了肚,喝完奶茶然後站了起來。
“說實話,我還挺期待王閻接下來的做法的,我也想知道你們很和王閻之間到底會以一個什麼樣的方式收場。”
“是王閻將你們所有人殺乾淨,還是你們的計劃成功。”
這時,一個身材高大,動作僵硬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王閻來了。”
令人感到驚懼的聲音響起。
那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臉色一變:“到哪裡了?”
哪怕早就做好了準備,對各種情形都預想過,並且這本就是他們的目的,但聽到王閻果真已經來了,還是不由得感到恐懼。
在靈異圈,王閻這個名字的分量實在冇有人不忌憚。
“就在莊園外麵,很快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