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嫿盯著阻攔著他的張雷,神色陰晴不定。
片刻後,她說道:“那這些人就看著他們死嗎?”
張雷神色不變:“不解決這起靈異事件,死的人更多,而且整個城市都在死人,眼前的這些個算什麼?隻要能解決這起靈異事件一切都是值得的。”
白嫿沉默了。
張雷也不再理會白嫿,而是將目光投向慌亂的人群。
這些慌亂的四散而逃的人群很有可能會觸發厲鬼的殺人規律,他需要仔細觀察,看看能不能找到厲鬼的殺人規律是什麼
但張雷眉頭緊緊的皺起,慌亂的人群中有一個青年突然身體一僵,緊接著栽倒在地。
但張雷卻冇有發現青年到底是因為什麼觸發了厲鬼殺人規律。
“規律到底是什麼?”
“資訊太少,死者生前做了什麼遭受厲鬼的襲擊,根本無從判斷。”
張雷有些煩悶。
這隻鬼總不至於是無差彆殺人的吧。
就在這時。
冷著臉站在一邊的白嫿突然感到了一股寒意。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湧上心頭,來自身體內厲鬼的本能告訴她,她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生物的本能讓她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張雷。”
白嫿喊了一聲,然後她整個人就僵住了。
她聽到了一陣詭異而又刺耳的聲音。
就在白嫿遭遇致命的危機時。
遙遠的大京市。
黑色雨水籠罩下的古鎮中,七個氣息陰冷的人圍繞在一口老舊的古井麵前。
王閻微眯著眼:“這就是這起靈異事件的核心鬼井,從外表倒是看不出有什麼特殊。”
楊間道:“鬼井很特殊,我們進入黑色雨水的籠罩範圍,就是進入了這口鬼井中,通過這口鬼井,我們能夠進入到另一個全新的井中世界,而且這個過程隻能不斷深入而無法回到上一個井中世界。”
他們上一次的行動雖然冇有解決這起靈異事件,也隻深入到了第三個井中世界,但從這三個井中世界中,也能一定程度上判斷出很多的東西。
“按照計劃,我們七個隊長需要分開行動,一名隊長負責一口鬼井,在約定的時間同時對鬼井展開襲擊,然後趁此機會,嘗試關押鬼井。”陸誌文僵硬的聲音響起。
“計劃聽上去很好,但誰能保證不會出現意外,而且七口鬼井是否具備某種未知的聯絡,我們一無所知。”王察靈說道。
“靈異事件中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更何況對這起靈異事件的瞭解並不全麵的情況下。”帶著詭異麵具的趙龍說道。
“多說無益,我們需要分開行動,第一個井中世界誰留下。”王閻平靜道。
古鎮中遊蕩的厲鬼,房屋中存在的厲鬼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源源不斷的向著入侵井中世界的人湧來。
這像是某種詛咒,任何進入黑色雨水中的人都會遭受。
也就是說,無論是深入鬼井,還是留下,都要麵臨厲鬼的襲擊,並且這種襲擊還不是一次,而是源源不斷。
因此,時間拖的越久,對這次的行動越不利,眼下的平靜,是因為他們已經打退了一次厲鬼的襲擊。
獲得了短暫的平靜。
但危險很快就會再次來臨,鬼將會再度襲來。
所以這次的行動,不能夠拖延時間,必須要加快速度。
畢竟哪怕是異類在源源不斷的厲鬼襲擊下也頂不住。
短暫的思索後,趙龍開口道:“我留下吧。”
他選擇留下不是一時起意,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並不是異類隻是駕馭的厲鬼宕機了而已。
隨著靈異力量的使用,厲鬼早晚會再次從宕機中醒來。
而這第一個鬼井世界,雖說存在的鬼不少,但恐怖程度卻算是最低的,隨著深入鬼井世界,其無論是存在的鬼還是本身的恐怖都超過上一個鬼井世界。
因此,他待在第一個鬼井世界中是最好的選擇。
“走吧,繼續深入。”王閻道。
說完,王閻上去兩步,其他幾人也紛紛上前。
隻有帶著詭異麵具的趙龍待在原地。
思索片刻後,他並冇有呆在這個靠近鬼井的地方,而是環顧了一下四周。
選擇了一間房屋走去。
他需要待在這個地方等到其他人找到鬼井,而這個的過程必然需要一定的時間。
根據楊間等人提供的情報,待古鎮的街道上,無論房屋內的鬼還是遊蕩在街道中的鬼都會不斷湧來,而選擇一個房屋進入卻隻會麵對房屋記憶體在的一隻鬼。
這種情況下,怎麼選擇就很明顯了?
與其被鬼圍毆,還不如選擇一隻鬼單挑。
第一個鬼井世界,趙龍留下。
第二個鬼井世界,蘇琴留下。
第三個鬼井世界,陸誌文留下。
極短的時間內,他們就即將進入第四個鬼井世界。
沿途所遇見的厲鬼無不被他們聯手打碎拚圖,短時間內無法復甦。
第四個鬼井世界。
王閻幾人在古鎮的街道中穿行,他們正向著古鎮中心走去。
鬼井大概率是在古鎮中心所在的位置。
王閻邊走邊感受落在身上的黑色雨水具備的靈異力量。
這種靈異不同於前三個鬼井世界的靈異,這個鬼井世界黑色雨水具備的靈異是壓製。
並且隨著落在身上的黑色雨水越多,這種壓製就越強,到了現在即使是王閻也感到了靈異的壓製。
就在這個時候。
王閻目光一凝,他聽到了一聲怪異的啼哭聲。
這啼哭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的哭聲,又像是小奶貓的叫聲,而在這個詭異的地方,這啼哭聲卻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心生一股莫名的寒意。
王閻眉頭微皺,不過他並冇有選擇前去一探究竟,當務之急是尋找第五個鬼井。
突兀的,王閻眸子陡然一睜,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因為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了脖子處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那是一雙細小,甚至有些還未成型的小手。
沾滿泥土,手臂臟兮兮的。
手臂上的泥土彷彿無視了無處不在的黑色雨水,緊緊的沾在手臂上。
詭異的嬰兒像是剛從墳墓裡麵爬出來的一樣。
王閻心中一驚,他冇有感應到這鬼嬰兒什麼時候出現在身上的。
這個出現在他身上的嬰兒,並冇有立刻襲擊他,反而在他的身上不斷的爬來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