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低頭皺眉片刻後說道:“冇有什麼太好的辦法,整個城市都在死人,不過東城區數量最多,所以有很大的可能厲鬼是在東城區,但這不是絕對。”
張雷有些煩悶的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白嫿目光微動隨後說道:“我記得王閻留下的靈異道具中有一根白色鬼燭。”
“不行。”
不等白嫿說完,張雷就陰沉著臉開口打斷了她。
那玩意兒是能點燃的嗎,白色鬼燭是總部研究出的靈異物品,這是一根能夠吸引厲鬼的鬼燭。
一旦點燃,就會將附近存在的厲鬼吸引過來,引起恐怖的靈異事件。
而現在能夠確定一點是,大長市有一隻恐怖級彆不明,殺人規律不明的厲鬼存在,在這種情況下點燃白色鬼燭,將鬼引來,那不是在處理靈異事件,那是在找死。
雖說這白色鬼燭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之下,能夠更好的幫助負責人鎖定靈異的源頭,把隱藏起來的厲鬼吸引出來。
但現在很明顯隻有弊冇有利。
“那你有什麼更好的方法嗎?”白嫿看著張雷說道。
張雷陰沉著臉吐出一口煙氣後說道:“先看看死者的情況,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線索?”
就在這時,遠處的人群中傳來了慌亂聲。
“死人了。”
“快,快打急救。”
“打什麼急救?都已經硬了。”
張雷猛地起身和白嫿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迅速向著事發地點趕去。
“我是刑警,不要圍在這裡,都散開。”張雷陰沉著臉大步靠近,白嫿緊隨其後。
見到自稱刑警的張雷到來,圍觀的人群迅速繞開一條路讓張雷和白嫿兩人進入。
地上躺著一箇中年男人,男人麵色死灰,瞪大的眼睛彷彿在控訴著些什麼,他的身體已經僵硬,上麵已經出現了屍斑,濃鬱的屍臭味傳出,看樣子已經死去了很長的時間。
但從剛纔人群中的驚呼聲判斷,這個人明明是剛剛纔死去的,像是在刹那間遭受了某種未知的恐怖從而死去。
張雷蹲下身子打量著屍體,想要從屍體上看出一些線索。
但很可惜,無論怎麼看,這都是一具死去已久的屍體,冇有任何的異常。
詭異的死亡,詭異的屍體。
根本看不出鬼的殺人規律是什麼,這個人又是怎麼觸犯規律的。
突然。
圍觀的人群中,視線範圍內的一位阿姨突然倒了下去,無聲無息的死亡,瞪大的雙眼,僵硬的屍體,濃鬱的屍臭味。
這一刻,圍觀的群眾再也無法保持穩定,死人了,又一個人在他們眼前詭異的死去了。
就這樣,毫無征兆的死去,屍體迅速僵硬,佈滿屍斑。
驚!愣!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他們一時間連恐慌都忘記了。
圍觀的眾人隻感到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這一刻,他們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直到有人喊出了第一聲尖叫!
“啊~!”
下一刻,不用驅散,不用警告,回過神的眾人驚恐著四散而逃。
短時間內就有兩個人詭異的死去,死樣還是那麼的詭異,可怕,明顯不是正常的死亡。
此刻,逃離這裡是他們唯一的想法。
張雷冷冷的看著四散逃離的眾人,冇有說話。
他在觀察,厲鬼的襲擊不可能是冇有規律的,所謂冇有規律,隻是冇有發現。
“你們不要亂跑,保持冷靜。”看著慌亂的人群,白嫿急忙吼叫,但卻冇有一點用,恐慌的人群根本不會聽從她的話,隻顧著慌亂的逃離。
她雖然是駕馭了宕機厲鬼的馭鬼者,但她並冇有處理過什麼靈異事件,但是她也知道一點,麵對靈異事件絕對不能慌,不能亂動,因為在不清楚厲鬼殺人規律之前,任何其他的動作都極有可能招致厲鬼的襲擊。
所以儘量減少任何不必要的動作,保持鎮定纔是正確的做法。
但這些慌亂到極點的人群顯然不會聽從白嫿的話。
見此,白嫿一咬牙,就要衝出去阻止,慌亂的人群。
但這時,張雷卻製止了他的舉動。
白嫿看著張雷皺眉道:“你要乾什麼?”
張雷瞥了一眼白嫿:“不要亂動,注意觀察。”
他不像白嫿冇有任何麵對靈異事件的經曆,他出道以來解決了好幾起靈異事件。
雖然和那些頂級馭鬼者冇法比,但麵對靈異事件,也有著他的一套處理方案。
那就是,在靈異事件當中絕對不能夠胡亂的救人,越想救人隻會讓人死的越快。
而且你甚至不知道你救下來的人會不會是個豬腦子,關鍵時刻坑你一把。
他曾經在處理靈異事件當中,就救了一個人,但這個人卻在他關押厲鬼的關鍵時刻坑了他一把,差點坑死他。
當時他已經要近乎關押了那隻厲鬼,但卻被這個他救下的人慌亂之中推了一把,導致功虧一簣。
所以最好的做法就是保持冷靜觀察厲鬼的殺人規律,尋找機會關押厲鬼,隻有這樣纔是真正的救人。
“這些人慌亂之中有可能會觸發厲鬼的殺人規律,我們應該要讓他們保持冷靜,你為什麼要阻止我?”白嫿有些憤怒的說道。
然而張雷卻殘酷的說道:“要的就是他們觸發厲鬼的殺人規律。”
聽到張雷冷酷的話,白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你要拿他們當誘餌。”
“你還有冇有人性?”
在她看來,張雷做法簡直冇有絲毫的人性,竟然拿活人來當做試探厲鬼殺人規律的誘餌。
這種行為和厲鬼有什麼區彆?
“讓開。”白嫿怒道。
張雷卻一步不退擋在白嫿身前,呼吸之間,火星湧出,一股炙熱的溫度烘烤著白嫿。
白嫿氣息變得詭異了起來,她身上穿的素白旗袍散發著慘白的光暈,一股淡淡的屍臭味瀰漫開來。
整個人變得宛如一具會動的屍體。
“你的行為冇有任何的意義,我們要做的是尋找厲鬼殺人規律,然後解決這起靈異事件,而不是單純的救人,這冇有任何意義。”張雷僵硬的臉上嘴巴開合間,嘶啞的話語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