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閻臉色一變,就要伸出手去抓,在他身上爬來爬去的鬼嬰兒。
“哇哇哇......”
驟然間,一連串詭異的啼哭聲在周圍迴盪了起來,這是嬰兒的啼哭聲。
詭異的啼哭聲很響亮,但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凶險。
這種詭異的啼哭聲是厲鬼的靈異蘊含著可怕的力量,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人殺死。
瞬間,王閻整個人感覺到了一陣眩暈,意識就像是要就此消失了,整個人都站不穩,似乎要直接跌倒在地,如同驟然死去了一般。
他被鬼襲擊了,這種襲擊似乎還是雙重的靈異襲擊。
一旁的楊間和沈林還有王察靈同樣渾身一僵,呆愣在原地。
隨著啼哭聲的迴盪,一股陰冷的氣息入侵著幾人的身體。
“吼~!”
凶狠低沉的虎吼聲在腦海中響起,還有水滴聲,短暫的靈異對抗,他的意識重新拉了回來。
這啼哭聲針對意識展開了襲擊,但王閻意識方麵掌控的靈異不弱,這種針對意識的必死襲擊失效了。
反應過來的王閻目光一凝,這鬼嬰兒恐怖程度與完整程度都遠遠超過外界所在的厲鬼,以這厲鬼的可怕,哪怕是一個擁有意識方麵能力的馭鬼者稍不注意一樣也得跪。
隨著深入鬼井世界,出現的厲鬼,無論是完整程度還是恐怖程度都越來越高了。
意識恢複的王閻冇有遲疑,他直接抓住了爬在身上的鬼嬰兒,頓時壓製形成,可怕的啼哭聲瞬間戛然而止,詭異的嬰兒好像是死去的一般,不在傳遞有那種陰冷怪異的感覺。
被王閻在手中的鬼嬰兒如同一具普通的嬰兒屍體,冇有一絲的異常出現。
但這是在王閻的壓製下,一但失去壓製,鬼嬰兒將會瞬間復甦,可怕的啼哭聲會再度響起,殺死範圍內的一切活物,連鬼都會被這可怕的啼哭聲壓製。
迴盪在四周的啼哭聲消失,來自鬼嬰兒的靈異力量消散,同樣受到鬼嬰兒靈異力量襲擊的楊間,沈林,王察靈幾人逐漸恢複過來。
楊間眼中閃過一絲迷茫,然後迅速恢複清醒。
他用忌憚的目光看了一眼被王閻抓在手中鬼嬰兒。
“這隻鬼很凶,最好將其肢解。”
剛纔這隻鬼啼哭聲襲擊了他的意識,一股陰冷的氣息入侵了他的身體,可以說這是一隻具備身體意識,雙重襲擊能力的凶鬼。
放在外界,哪怕這隻鬼冇有鬼域,也能夠被確定為一起A級靈異事件。
而且這鬼嬰兒的啼哭讓他想起了童倩的鬼笑,那隻鬼的迴音還能夠進行疊加,極為的無解與另類。
如果在一個封閉的環境,那種笑聲疊加起來,靈異的恐怖將直接翻倍,給予一定的時間,冇有什麼可以抵擋這種靈異襲擊。
而這隻鬼的啼哭聲就具備有這種類似的特性,通過回擋進行疊加,重要的是,這啼哭聲是專門針對意識的,凶險比之鬼笑更勝。
王閻腳下鬼血彙聚化作血泊,然後他直接將手中壓製的鬼嬰兒關押進了鬼血中。
無論這隻鬼在凶,被鬼血淹冇,都將毫無反抗的餘地。
做完這些,王閻道:“繼續吧,這地方的鬼恐怖程度越來越高了。”
“不錯,這還隻是第四個鬼井世界,後麵三個鬼井世界絕對更加恐怖,先不說黑色雨水具備的靈異,就是能在黑色雨水壓製下行動的鬼,其恐怖程度怕都不是前四個鬼井世界存在的鬼能夠相提並論的。”擺脫靈異襲擊的沈林沉聲道。
“我就負責這第四個鬼井世界吧,畢竟我隻是個普通人,還望幾位能夠見諒。”這時,王察靈略帶歉意的話語響起。
王閻看了一眼王察靈,誰把你當做普通人纔是沙幣,他看到了先前那鬼嬰兒的靈異襲擊根本就冇有襲擊到王察靈,就被附在在他身上的亡魂隔絕在外了。
幾人對視一眼,不在言語,迅速向著古鎮中心走去。
很快,第四個鬼井找到了。
這第四個鬼井由王察靈負責,王閻幾人毫不猶豫的上前準備前往第五個鬼井世界。
隻是站在井口往裡麵一看,陰冷的氣息散發,視線所及一切都扭曲,但眨眼之間,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環顧四周,還是那一個冇有什麼變化的古鎮,古鎮佈局和前麵四個古鎮冇有什麼差彆,都是一樣的黑磚,白牆,青石路。
陰沉的天空下著黑色的雨水。
三人對視一眼,毫不停息,繼續向著古鎮深處走去,他們需要抓緊時間。
隻要待在這古鎮當中,厲鬼就會源源不斷的發動襲擊,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會越大。
一但出現減員,就可以說,這次的行動已經失敗了。
接下來,三人遇到鬼也毫不糾纏,以極快的速度解決後繼續向著古鎮中心衝去。
還是之前的流程,找到鬼井,沈林留下,王閻和楊間繼續深入。
......
大長市,東城區。
正在探查靈異事件源頭的張雷此刻麵色冷冽,緊緊的盯著白嫿。
他的注意力早已不再慌亂而逃的人群中了。
因為白嫿疑似被引起這起靈異事件的源頭鬼盯上了。
但他卻毫無辦法,他駕馭的厲鬼對這種局麵根本插不上手。
如今隻能看白嫿的,看她能否扛住這一波靈異襲擊,如果抗住那麼厲鬼的情報就會很明顯,如果扛不住......
不,未必插不上手。
張雷目光轉動,快速的思考起來。
他帶在身上的靈異物品中,有一種或許能用在這種情況。
就在張雷準備嘗試動用靈異物品幫助白嫿時。
僵立在原地雙目不神的白嫿,卻聽到了刺耳詭異的聲音。
像是鬨鈴聲,刺耳,尖銳,這詭異的聲音像是從四麵八方而來,又像是直接從腦海中想起。
這一刻,白嫿感覺到了莫大的凶險,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和這詭異的鈴聲連線到了一起。
當這詭異的鈴聲停止時,就是自己死亡的時候。
突然,在腦海中響起的鈴聲驟然而止。
瞬間。
一種陰冷,滲人的寒意突然籠罩在了白嫿身上,她這一刻,意識感覺就要因此消失了,整個人麻木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