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歌劇《山殤》
巴洛夫人哦~~了一下說：“煉金術有好多是不正規的，你們請的教授是不是正規的？”她閨蜜迴答道：“那老教授是王都大學裏的知名學者，著作極多，人脈又廣，是個正經人物。說起來還是女兒她自己找的呢。隻不過這種人呢，就是偏保守了。我看也是個山殤分子！我就擔心他們這種人比較偏心拉希姆王國，別把我女兒帶壞了。你要是見到我女兒，就跟她說一下那些反賊的事情，讓她知道跟了山殤分子，最後就是又窮又蠢、害人害己，沒一個好下場！哎，我真是煩死她了。”
“切！！我媽纔是最煩人的！！”閨蜜的漂亮女兒正在老宅內向她頭發全白的煉金術老教授吐槽：“天天在我耳朵邊嘮叨什麽債券啊，什麽股票啊，什麽5年翻一倍呀、8年翻兩倍啊。我說要是布瑞坦帝國打敗了呢？她就滿臉不高興，跟我吵架。還說我無知。我無知？我讀的書比她多。尼德蘭金融案，還有布瑞坦的新大陸金礦開采崩盤案，她都不知道。天天就嘮叨什麽外國的貴人，還說布瑞坦大使比國王還尊貴。我真是煩死了。”
對麵穩重坐著的老教授說：“現在王都裏從王室到街邊小販都在討論布瑞坦債券股票、戰爭勝利、成倍發財，但是沒有一個人考慮過風險，更沒有一個人能夠核實那些債券和股票承諾的收益到底能不能兌現。這種熱潮很不正常。老牧首他們認為可能有人在用非正常手段推波助瀾，已經派人在暗中調查了。你也跟你媽媽說說，讓她不要過度參與此事。”
“我不說！”眉眼像寶石一樣明亮漂亮的小公主連連搖頭：“我一說她就發神經，說我是山殤分子，說我被洗腦了，將來指定沒出息。我聽的煩死了。她還要我去看什麽歌劇《山殤》，說是可以讓我接受一下現代文明的教育。對了，她還說你也是山殤分子呢。”
對麵老教授笑了笑說：“她沒讀過曆史，我們這個國家民族在曆史上麵臨過多次的侵略和壓迫。每一次戰爭不利時，我們的國王帶領人民說到大山中去，利用險峻的大山和狹窄的道路，深深的河穀，強大的敵人對抗。往往能夠對抗10倍甚至十幾倍的敵人。正是有了這座大山的保護，我們的國家民族才能延續這麽多年，我們的文化才能不斷絕。否則我們就會像托利亞高原上那些小民族，被吞噬進奧特曼帝國中，忘卻了自己的曆史和祖先，反而把外來民族奧特曼當做自己的曆史和祖先。膜拜自己的殺父仇人，充當自家仇人的炮灰。是大山避免了這樣悲慘的結局。塔布瑞坦帝國四麵環海，沒有被周邊大國大族侵略的風險，當然可以在那裏大放厥詞。要是讓他和加洛林王國在陸地就接壤，你看他還敢不敢吹牛。好了，我的愛麗克斯安德爾，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功課吧。”
十幾歲的小公主便叫**麗克斯安德爾，便向對方鞠了一躬然後拿出自己結實的牛皮厚書本。書上寫滿了用特殊念經藥劑書寫的奇怪符號。由於藥劑的緣故，這些字元都隱隱顯出一些斑斕的色彩。當紙麵晃動時，甚至有種小字元在輕微蠕動的感覺。
愛麗克斯安德爾挺著翹翹的漂亮鼻子輕輕拍了拍紙麵，紙上的十幾個小字元忽然噌噌噌挺立起來，像蟲子一樣從書紙上跳到了桌子上，還長出了兩條或4條腿，有的還長出了多條細小胳膊。遠看確實像一群奇怪的小蟲子。而旁邊的書紙上已經變成了空白！寫的上麵的字元真的全都走了。
那十幾個小蟲子一樣的字元正在唧唧歪歪的你推我、我擠你，卻聽到旁邊的愛麗克斯安德爾下令道：“別擠了，排隊給我排好隊！快點，你們隻有20分鍾時間。”於是多手多小的小字元們便嘰嘰歪歪的開始排隊。
接著第1個出場的小字元向對麵的老教授鞠了一躬，然後一躍而起，噌的一下變成一小團飛舞的火焰，在整個房子裏繞了兩圈，最後落到旁邊的燭台上，將粗大的蠟燭點燃，而自己則消失了。原來這個煉金字元能夠化為飛行的火焰，按照主人的意圖尋找目標。
第2個出場的奇怪小字元鞠躬後則飛到空中，自己的身體不斷變大，還長出了許多條細手臂。然後像繩索或觸手一下粘在小公主身上各處，接著很吃力很吃力的把小公主勉強拉起來，漂浮在空中。而愛麗克斯安德爾小公主則得意的說道：“您看，我的進步很快吧？現在我也可以像您一樣飛了，下次我就和您~~~哎！！哎呀！”
她一下掉下來，原來是那個字元力量不夠，拉不住她了。她摸著摔疼的雪白嫩小腿抱怨了一陣，才讓第3個小字元表演。這次小字元嗖的一下撞在旁邊的茶壺上，直接融入其中。然後茶壺卻長出了4條腿，上麵還長出眼睛嘴巴一樣的凸起金屬物。然後他自己走到茶杯旁，給對麵的老教授倒了一杯茶。還用嘴巴一樣的凸起金屬物發出模糊的聲音：“這是上週才從申度大陸運來的紅茶，請您慢慢品嚐。”
對麵教授端起茶杯仔細品了一下：“很好，你進步的很快。那麽無形口袋練得如何？這個能力是我們最常用的能力，在曆史上我們這些煉金術士正是靠著這個東西才能賺錢養家。”於是小公主便讓第4個奇怪的小字元出場。
它的字元形狀有點像四條腿兩條腿的蛤蟆，然後把口部一張，居然比一本厚書還寬。然後小公主就把那一本厚書塞進這張裏，又把哇哇叫的茶壺也塞進去，甚至把桌上的盤子和其他東西也塞了好幾個進去，東西塞進去好像就消失了，隻看見那個字元在原處，外形都沒變化。
旁邊小公主有些得意的說：“您看，現在大多了。我感覺能裝兩個書包的東西。”然後手又伸進那張大嘴裏，把書本茶壺等等一件件拿了出來。每次手伸進那張大嘴，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那是因為她的手進入到另外一個次元空間。其效果和林海桑的空間行李箱一樣，是容積小了許多。而小公主則自我感覺良好：“我現在可以把這字元紋在身上了嗎？我一直想到一個真誠的魔術師呢。有了這個東西，我就可以自己養活自己啦。”
但對麵的白頭發老教授則搖頭道：“字元本身練得很好了，但是要紋在身上，至少還需要兩年時間。如果紋上去太早，或者你還沒做好準備，那對身體的害處會比較明顯。”
小公主很不滿意的問題：“就不能找個別的方法或者煉金藥劑讓我加速嗎？我媽天天在家裏嘮叨，我都快住不下去了，我要去周遊世界。”何止是嘮叨啊，她媽都準備給她介紹男人了。這讓她相當煩躁，但又不便說出。
“不行！”老教授的臉終於板起來了：“我們的煉金術是一種施展非凡能力的方法，而任何非凡能力如果過度使用或者過度增強都會對人的身心產生不可知的破壞。這樣的例子在曆史上已經太多了！所以我們才用煉金藥劑和製服為媒介來施展非凡能力。通過這些媒介盡量降低對自身的破壞。這是最穩妥也最快捷的方法，是經過2200年檢驗的最佳方法。而且你是公主，不用冒這麽多險。”
又說道：“現在外麵的局勢也比較亂，王都裏麵又是布瑞坦帝國的大使和軍隊又是他們的銀行，還有親近拉西姆帝國的人員，龍蛇混雜，局勢不寧。你的隱身字元練的怎樣了？”
這次漂亮翹鼻子的小公主有些支吾：“這個~~那個，也許可以吧。”然後讓另一個活的小字元跳上了自己頭頂。那可愛的小字元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了一陣，然後發動神奇能力將自己和小公主變成了一一一片斑斕的光影。
唉~~隱形失敗。這樣子反而更明顯了。
撤去製服的小公主尷尬的問：“這個很難練的，能不能換個別的神奇字元？幾百個神奇字元，隨便換兩個簡單實用的吧。”但對麵老教授則說：“不要貪多，越貪多越練不好。像哈布斯堡的皇室，來來迴迴隻有7個聖音。但就憑這7個音節就能威壓一方，打出一片天地。很多事情貴精不貴多。隱形之法也是經過多年檢驗的實用方法，不要隨便調換。”
見公主不開心，老教授又想了想說道：“把你的書給我，我給你寫幾道護身用的神奇字元。”然後抽出衣服口袋裏的特製油筆，在小公主的牛皮厚書上寫下一個個很大的字元。每一個不但占據了整整一夜，而且色彩斑斕，猶如彩虹。
可公主仔細一看，這幾頁的下字元居然都是同一個，而且造型非常古怪，似乎是由很多平行線勾勒組成。而老教授則解釋道：“這是劍衛字元。它能長出四條手臂，各持一根細劍與人搏鬥。而且還有一些特性，別人刀砍子彈打都打不傷他。要是出現危機情況，你就招呼他們出來。”
有著明豔眉眼和嬌紅嘴唇的愛麗克斯安德爾小公主這迴開心了，笑起來就像一朵清晰而俏麗的夏日花朵。讓人感覺五官都綻放著光彩。她又向老教授學習了古代煉金術的知識後，優雅的施了一禮才離開這裏。
這座老宅是他們家的，但現在她從老媽手裏討過來，變成了自己的煉金術基地。然後又請老教授住在這裏，方便自己學習。
等她出門走遠了，老教授才對著旁邊幾個空著的小沙發說：“你們覺得她怎麽樣？有沒有培養潛力？”而那幾個空著的小沙發周圍忽然出現一大片模糊的光影，光影聚攏後形成一個活潑的七彩小字元迴到老教授手上。而那幾個空沙發上則出現了剛才被神奇字元隱形的人物一一一對英氣漂亮的金發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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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哪看得出來？”苗條而明豔的金發妹妹說：“這是你們水銀之蛇的人，用的是你們的啟示方法。我們又不清楚。”
旁邊沉穩的哥哥卻說：“教授不是在問能力，而是在問這個人可不可能加入到我們這個網路。”
秀麗而苗條的金發妹妹想了想說：“除非她和他母親決裂。不過叛逆期的少女往往口氣大膽子小。真讓他離開家族，自己去討生活。那怎麽可能啊？她一看就挺嬌氣的。哎呀，哥你笑什麽？再笑我就揍你了。”
旁邊五官身材都有些粗獷的哥哥忍了忍笑，說道：“等他老孃被別人騙財騙色騙慘了，就可以試試她的真實心意了。”隨著旁邊沙發上的妹妹卻說：“萬一我們戰爭失敗了呢？萬一布瑞坦的債券和股票真的升上去了呢？你不要把話說的太滿。還記得路上我們碰到的北大西洋海盜嗎？他們這種邪惡的人渣都被布瑞坦帝國招來了，看來布瑞坦是不惜一切代價了。我覺得局麵不容樂觀。”
這下他老哥不笑了：“隻看這邊的戰局，當然不利於我們。但隻要我們撐住，然後申度大陸那邊能呼應我們，未必沒有拖垮布瑞坦的機會。現在他們瘋狂的收集黃金白銀，不惜開出虛高的債券和股票利息，就知道他們現在軍事開銷也極大，必須拿出更多的真金白銀，也很艱難。”
“但是有很多人就吃他們這一套騙術啊。”苗條秀麗的妹妹說：“隻要他們能撐過明年，戰爭就對我們極不利了。我們怕是撐不下去的。那時候他們在搞一場金融危機，不認賬。別人也不能把他們怎樣。這王都裏的人難道還能漂洋過海去宰了布瑞坦的銀行家？所以你看現在到處都是牆頭草，都不可信。那個維克托不就是嗎？以前替我們說話，現在卻叛變成了布瑞坦的狗。這些人呐，出身太高貴，經曆的困難少。就容易前倨後恭，左右搖擺。這個小姑娘隻怕也是如此。”
但哥哥卻沉吟道：“維克托並沒有完全叛變，現在仍然向我們傳遞著一些訊息。頂多算搖擺派。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試一試的，尤其是這個小姑娘涉及到王室。很有價值啊。”
但她漂亮的妹妹卻哼了一句：“與其相信這些王室成員不如多和山裏頭的人和教會接觸。他們不像沿海的人，要吃布瑞坦帝國的飯，更容易傾向我們。”
哥哥不想繼續爭，便轉而問教授：“申度大陸馬爾瓦王朝兩周內確定能到？會不會再次遇到海盜？我有點擔心他們的使團已經暴露了。我們在這裏等的時間越長，風險越高。”教授的答到：“上次他們遇到海盜應該是偶然的，要不然就不止挨幾炮的事了。兩周之後如果他們還不到，你們就離開這裏，我們再約一個會麵的地點。”
那哥哥還擔心一件事：“他們遇到的海盜是否是布瑞坦人指示的？我們上次在丹吉爾港遇到的北大西洋海盜就是布瑞坦人招來的。如果他們在美索布達米亞海峽也弄出了一堆海盜，恐怕對我們秘密運輸軍火去申度不利。”
老教授則迴答：“我們在色拉子的人已經報告過，這些海盜與布瑞坦人關係不大，恰恰是因為布瑞坦把海軍都抽走了，去愛金海和黑海作戰，才導致那邊的航道比較鬆懈，海盜們又湧過來了。”
那位骨骼高大粗獷的哥哥則說：“但是色拉子那邊還有布瑞坦人的兵站和大使館，港口還有權駐停他們的軍艦，我們擔心將來他們得到訊息後會從那裏出發，截流我們在秘密裝船的軍火。所以色拉子那邊我們也要動手！”
頭發全白的老教授皺起眉頭想了會兒：“你說的也對，但是我們在那邊的人不多。要不要我們從蘇拉特港或者第烏港那邊調人過來？”那筋肉強健的哥哥則輕輕擺手道：“先不慌，等馬爾瓦王朝的人到了，我們幾方商定好了再說。另外我們這趟來的路上，也受到了哈布斯堡皇室的邀請，他們也有意摻合進來。因為他們在南方新大陸的利益被布瑞坦帝國威脅了。布瑞坦帝國啊，為了跟我們在愛金海爭鬥，這次得罪了那麽多人。”
老教授就走過來坐下說：“我這邊也有個好訊息一一馬爾瓦王朝已經提前修好了昌巴爾河與納爾莫達河之間的山區道路！隻要貨物到達就能快速從納爾莫達河轉運到昌巴爾河，然後進入恆河流域。而且他們修的是馬車拉貨鐵軌！”
那麵容粗獷的哥哥驚訝的瞪大眼睛：“真的？他們下了這麽大血本？！我還以為申度大陸全是一群隻知磕頭的廢物呢。隻要軍火能順利進入恆河，那麽推翻東申度公司的統治也不是不可能。哈哈，這下可以給布瑞坦人玩個超級大的！不過~~還是有色拉子這個大隱患。看來我們要好好考慮在這裏如何動手。”
正說著他忽然瞳孔一遍，宛如虎目！對著一個方向低嗬道：“誰？！！”而手已經閃電般掏出一把破魔火銃指向另一個方向，隻不過那裏隻有一個窗戶玻璃。
“別緊張，”旁邊老教授說：“是我的字元守衛，還有一個隱形信使。信使進來的時候驚動了守衛。”說著那兩個方向各自顯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七彩字元。一個4條小手各有一根箭頭狀的小武器，在空中盤旋警戒。另一個通體呈現半透明狀，飛到老教授肩膀上，對他嘰裏呱啦講了一堆聽不懂的語言。
那是一種極其古老的語言，甚至那不能算一種語言，因為信使每次發出的聲音都是不同的，隻是借用音符來傳遞資訊。真正的資訊隻有水銀之蛇中修煉神奇致富者纔能夠在腦海中自行解譯出來。
這次解譯的內容讓老教授欣喜的連連反問：“真的嗎？不會吧，這麽多年我們都找不到~~~被一個外鄉人找到了？！他不會是騙子吧？！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會馬上安排人去看看。你們盯緊這個人。”
等肩膀上的信使字元又迅速隱形飛走不見，老教授才轉頭對兄妹說：“告訴你們一個更加驚人的訊息一一2000多年前亞曆山德拉大帝帶迴家鄉的秘密，現在可能找到了！嗯，至少找到了一條重要線索！而且還跟你們拉希姆帝國有關係！是有關遠古三首龍神斯梅爾的線~~~”
“呃！！啊！！！”那哥哥忽然激動的身體肌肉猛烈鼓脹起來，衝破了胸前的衣服扣，露出了皮肉不斷變化的胸膛，他的眼睛又變成了咆哮的虎目：“斯梅爾！斯梅爾是我的！！”他的臉也猛烈向外凸起，彷彿要變成某種可怕的長嘴惡獸！而裸露的胸膛上卻有救贖十字紋身發出強烈的聖白光芒，似乎在壓製他體內的野性力量！
“哥哥！”旁邊秀麗的妹妹迅速將自己發著微光的手按在哥哥的胸膛十字上，幫助十字紋身一起壓製哥哥體內澎湃湧動的力量。然後急急的對旁邊老教授解釋：“我哥哥的力量就繼承自斯梅爾，他有些激動，等一會兒就好了。”
老教授身旁已經出現一個半人多高的神奇字元，長著四條胳膊，各持一柄長劍狀的尖銳線條盯著這邊。附近空中還出現其他幾個火柴盒大小的符文，像小蟲子般長著不同的手腳和小眼睛嘴巴，各自閃動著奇異的光芒，看起來各有不同能力。此時教授聞言才揮了揮手讓這些活著的符文又自動隱身消失：“也不用這麽激動，那隻是一個線索。一個外地人忽然找到我們大學的教授詢問古代曆史，順便又拿出了一些圖畫，是他自己在野外發現了深埋的古代遺跡，然後畫下了遺跡上的東西和文字。根據文字判斷是亞曆山德拉大帝在古代波斯色拉子神殿贖罪之後，讓他親信仆人帶迴去的東西。”
“很好。”那秀麗幹練的金發妹妹搶著說：“那就帶我去會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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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你要借這麽多錢？是準備在這裏買別墅嗎？”抱著巴洛夫人一起中場休息的林海桑頓覺手上白花花的嫩肉不香了：“開什麽玩笑啊，這麽多借款是要抵押物的。你拿什麽抵押？”
白花花的巴洛夫人貼得更緊了：“我有莊園和土地呀。雖然現在那裏遭了叛軍。但等到平定之後，那些莊園和土地還是我的呀。我隻是暫時借幾個星期，然後就會還給你。最好就是上次你拿出來那幾根金條，他們這個圈子就是要真金白銀。”
林海桑摸著她的漂亮下巴和優美的脖子說：“你準備炒股票債券，把自己炒成富婆？不會發財之後一腳蹬了我吧？唉~~~我到底沒有那些小鮮肉帥。”巴洛夫人則摸著他全身撒嬌：“我是要辦正經事！他們這個小圈子一般的貴族都進不去。必須能拿出真金白銀或者土地礦產！有了這些證據才能進他們的圈子。你不知道啊，陪著他們看一場歌劇，價錢就是別人的20倍。”
“哎喲！”林海桑揉了又揉，用好觸感來平複自己的心情：“你們是看登月歌劇嗎？要這麽貴？什麽？山~~山什麽？《山殤》？？還《河殤》哦！接下來是不是該表演《秦殤》了？？！一聽就是新自由主義安排筆杆子編的洗腦劇。先把你們的真金白銀騙進去，然後再找個替罪羊砸盤，他們好捲款逃走。殺不了債主就騙債主，騙不了債主就找條瘋狗殺債主，無非如此而已。我是怕你被騙進坑裏去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