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高利息的狂熱
然後巴羅夫人就重重的堵上了他的嘴，糾纏了一陣後才抬頭說：“我隻是要你的金條做個假證明，然後混進去看他們到底幹什麽。尤其是那個維克托伯爵，他原先是傾向北方拉希姆帝國的，按說這場叛亂也是北方拉西姆帝國的人支援的，他的人悄悄去見那些山民也不奇怪。但那些山民明明是受到布瑞坦銀行支援啊一一也就是布瑞坦的人在實際支援叛亂哦。可現在全國人都說布瑞坦帝國是幫我們平叛的。而且我那個閨蜜說下下個月還有一隻布瑞坦艦隊要過來，先幫我們平叛，然後再去愛琴海。我總覺得裏麵有問題！我要搞清楚。”
“哎喲，我的大小姐，你少折騰一下好不好？”林海桑摸著她的漂亮臉蛋和筆挺的好鼻子說：“這還不簡單嗎？先用股票債券把你們的真金白銀套走，然後再支援反賊把你們這邊攪成一鍋粥。你們要是死光了，那人家就不用還金銀了。或者等你們亂了，說不定還要找他們借錢，到時候他們把利息一算高，你們還要倒欠人家錢呢！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嗎？還需要你折騰嗎？”
但巴洛夫人還在那磨來磨去、摸來摸去，最後沒辦法了，林海桑還是答應了她。她便開心的岔開話題：“你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還順利嗎？”
林海桑這次來王都有兩個事情，第1個事情就是找那個航運公司簽合同的人，找到巴爾沃亞船長資料的去向。後來又臨時有了第2個事，就是找人解析他在山裏頭發現的秘密洞窟上麵的壁畫和文字等等。這第2件事有了眉目，找到當地大學的曆史學家，可以解開一部分秘密。但第1件事卻有麻煩，因為那個簽字的人跳槽了。還要再去找他。
所以第2天林海桑就優先選擇再去找那位大學教授，而教授很熱情的邀請他去博物館。那裏還有很多好東西等著他。第1件好東西就是前來迎接兩人的一位秀麗金發美女，她苗條的身姿配合上略顯靦腆的笑容，確實相當的好。
據說這位是博物館的女研究員，三人來到一處專門放置亞曆山德拉大帝遺跡的展廳內，裏麵有許多當時的碑文文字資料和其他記錄，與林海桑抄下來的那些圖畫和文字確實很像。隻不過秀麗的女研究員全程沒說幾句話，隻是經常麵帶微笑陪同者，偶爾間還瞟幾眼過來，搞得林海桑還以為自己變帥了。
林海桑當然不覺得是自己變帥了，因為這個女人就是在地中海入海港口那裏見到的兄妹之一！是能跟大名鼎鼎的北大西洋大海盜頭子拆招的人！現在卻裝扮成這文雅副模樣，看來我搞到的這些遺跡圖案大有來頭啊。要是他們想買或者想得到更多的訊息，我就可以漲價啦。嗯，先漲7倍吧，再不行就漲15倍。說不定可能漲到20倍，哈哈哈哈。
旁邊的大學教授倒是對他很殷勤的仔細講解，宣講了博物館裏的古老文物和文字，又請林海桑把圖畫拿出來逐一解析。最後大致推測出了一段封塵的往事一一當年戰無不勝的亞曆山德拉大帝發動偉大的東征。在進入申度大陸後遭到了當地邪惡巫師的詛咒，後來大帝去了波斯山區色拉子神殿，召喚了偉大的遠古神靈消除詛咒。誰也不知道期間發生了什麽，隻知道大帝出來後不久便病逝了，而他在逝世前，他秘密派遣自己的絕對親信，帶著一盒秘密的東西返迴了巴爾幹山區，並按照遺囑將那盒東西放入了。讓人永遠都找不到它。
地下？！草！他不會是丟到某個地下洞窟裏去了吧？！
林海桑立刻想到了那些海底通向岸邊地下溶洞。這裏山區複雜，有很多地下裂隙甚至地下溶洞，甚至有些地下洞穴是相互貫通的，還和某些地下水道又連線在一起。但如果沒有地理知識，也沒親自下去探查過，就很容易認為那些洞穴深不可測、無人能到達底部。
壞了！讓他丟進去的東西八成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個傻鳥又丟到地下溶洞裏麵去了。搞不好盒子裝著的東西早就跑出來了！！
林海桑不動聲色地問教授：“那麽亞曆山德拉大帝在色拉子神殿裏麵到底做了什麽事情？您這邊能不能找到相應記錄？或者是傳說？”那教授的迴答：“這個~~這個我那邊有資料，但是不多。這個曆史博物館裏好像有很多文獻資料，你可以和拉斯凱娃小姐一起找找。”
旁邊秀麗的金發小姐姐靦腆的一笑，很文雅的點點頭。就像一個還未走出學校的稚**大學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嫩嫩花朵般的柔軟的感覺。
精彩！下一屆百花獎最佳女配角獎可以提前預先給你了。
心裏啪啪鼓掌的林海桑便對她點頭說：“那就煩勞你了。我是外地人，對這邊的風土人情不熟悉，如果言行有所不當，還請諒解。”對方又靦腆而輕雅的笑著，用一種蘿莉式的天然小夾子音細細答到：“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查一下相關的文獻。不過文獻很多，又很零散，可能我們要找很長時間哦。有時候我幫別人查資料，要連續查幾天才能找到呢。”
哎喲，還幾天啊。你不會要和我挑燈夜戰，夜勤資料室吧？
夜晚是搞貴族宴請和舞會的時間，打扮一番的成熟美麗巴洛夫人跟著她的閨蜜來到維克托伯爵組織的晚宴和歌劇會，這一次是維克托宴請剛剛來這裏的現代抽象藝術展收藏家，這位遠道而來的貴客據說還和布瑞坦王室有血脈聯係。而閨蜜還神秘兮兮的說：“他不但有王室產業，而且還和大名鼎鼎的伊爾塔銀行有聯係！伊爾塔銀行你沒聽說過吧？那是橫跨兩洋、遍及十幾個國家的大銀行呢。他們的總部就在布瑞坦，也和王室關係密切。好多持股人都是王室冊封的貴族。如果能得到他的青睞，那這一輩子都有福啦。”
“不就是個有錢的糟老頭子嗎？”旁邊同車的閨蜜女兒，也就是愛麗克斯安德爾小公主厭惡的直翻白眼：“什麽抽象畫，惡心的要死！拿著一坨大便，硬說是巧克力！誰愛吃誰去吃，我不想去！”她被自己老媽強行拉來，窩了一肚子火。
“你都15歲了還不懂事。”她媽媽又氣又無奈的說：“人在這世上就要靠有人脈才活得好。我們家雖然有一連串的頭銜，可是錢也不會多給我們一份。王都裏麵那些有錢的富商過得都比我們強多了。你要是找不到好人家，我們坐吃山空，最後也會變成窮人的，你總不會想過窮人的日子吧。”
愛麗克斯安德爾的脾氣和她的翹鼻子一樣，倔的很：“那是你想要的東西太多。我們靠著爸爸和奶奶的產業也能過日子呀。你天天找那些臭男人幹嘛？”
她媽媽趕緊打斷：“你以為你折騰那些煉金術不要錢嗎？請大學教授不要錢嗎？錢都是你賺來的嗎？還有那些書籍，那些藥劑，那些亂七八糟的煉金裝置。你要有能耐自己出錢去買呀！折騰到現在，你練出個啥？能點石成金嗎？”
眼睛像淡藍色寶石一樣漂亮的愛麗克斯安德爾揚著線條優美的小臉兒說：“也許再過半年就可以囉。我的事情你少管，也不要扯到我這裏來！”旁邊的巴洛夫人眼看不妙，便插話進來給雙方解圍。
好在很快到了維克托伯爵的城郊大豪宅，這裏燈火通明、紛至遝來的馬車不斷，個個穿著最漂亮昂貴的禮服。王都中的大貴族、大富商、著名學者、甚至還有外國來的富商，全都齊聚於次，確實讓人大開眼界。
在光芒照人的豪華大廳裏，巴洛夫人終於遠遠的看到了前方講台上的維克托伯爵，隻可惜前麵被更有錢和權的人占滿了，她根本沒法靠近。倒是她的閨蜜拖著自己女兒擠到前麵去了。等維克托伯爵介紹那位遠道而來的布瑞坦收藏家時，隻見那人確實是個糟老頭子。
但這不影響她閨蜜對人家的熱忱追捧，甚至帶女兒擠上前去和那老頭親切對話。那富貴老頭很對她們很有禮貌，一個勁的誇讚小公主。這時的小工作都沒發作，保持了優雅的禮節。
宴會按照流程折騰的好一陣子，中間還有一些舞蹈。最後則是大家一起欣賞最現代最有文明質感的歌劇一一《山殤》。
讓大家一起在欣賞時，維克托伯爵卻迴到2樓一個保鏢守衛的小客廳內。這裏正有伊爾塔銀行駐紮此地的布萊克伯爵，他有著典型的布瑞坦紳士打扮和優美的小鬍子。還有眼神中的淡定、深不可測和一絲~~~殺氣？？
總之維克托伯爵不敢正眼多看，隻敢低頭向他匯報情況：“您看，現在王都裏過半的權貴和富人都已經有意購買證券和股票了。我們已經定好的日子在下下個月，您的艦隊到達這裏之前，把一切事情都辦好。艦隊能順利裝上金銀迴去。”
“很好。”布萊克伯爵就像典型的布瑞坦政客，話裏有話：“但是現在情況有變，下下個月恐怕來不及了。下個月必須把所有的債權賣出去，金銀收繳上來。還有土地和礦產的契約，必須全部弄好！不用等艦隊。在艦隊來之前，我會派人來接收這些東西。”
“這~~~”維克托極度為難：“這太快了！我們現在搞得很熱，已經招來一些人的不滿。有些人已經開始查我們了。而且在加快速度的話，那些權貴和富豪也未必願意，可能還會起疑心！隻怕~~~”
“沒有隻怕！”對麵的布萊克伯爵就像典型的布瑞坦政客：“下個月必須做完！那些權貴富豪不願意，我有辦法讓他們願意！下週不是做畫展嗎？你把他們分批邀請進來。我自有辦法讓他們通通願意。”
“這樣不好吧。”維克托伯爵意識到某些陰險可怕的事情：“萬一出了差錯，我們~~我們為什麽要突然提前到一個月？計劃全亂了呀。”
帶著陰沉黑禮帽的胖胖布萊克伯爵不滿地點著桌子說：“讓你辦你就辦！要不然沒你好果子吃！我就直說了吧，山裏麵那個，已經提前蘇醒了！那個東西一旦完全醒過來就會產生極大的血肉需求。小小的山村滿足不了。必須盡快把它弄到城裏來，啟動我們的計劃！所有的事情都要加快速度！包括城裏的守衛，要盡快把他們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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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托伯爵頭上冷汗直出，他勾結拉西姆帝國的人，意圖側應叛亂，這罪證還被捏在對方手裏，要是被揭發出來，足夠砍頭三次！隻能艱難地說：“好好的，但是畫展隻能拉一小部分上層人來，中下層的人拉不來。需要別的辦法。”
“那就提高利息！”對麵肥胖的布萊克伯爵像一座沉重的山，壓在那裏：“把利息提高到6倍。然後讓人在報紙上把事情炒作起來。讓他們趕緊拿黃金和地契來換！”
“6~~6倍？”維克托伯爵喘著氣說：“這樣可信度就不高了。會引起人們懷疑的。”但卻被肥胖的布萊克伯爵冷冷打斷：“我有辦法讓他們繼續狂熱，你不要管！按照我說的~~~嗯？？”
他肥胖的嘴裏忽然吐出許多亂七八糟的詭異係觸手！彷彿許多惡心的鐵線蟲或者蝸蟲或小蛇，在他嘴邊劈裏啪啦掙紮響動好像要從他嘴巴裏衝出來。把一屋子人嚇了一跳。
而他急忙把這些惡心亂動的東西往嘴裏塞，還示意其他人拿藥水。拿來的藥水是一種血漿般的物質，但在瓶子裏卻蠕動著像某種活的軟體生物，還發出一些稀稀疏疏的詭異喃呢聲，把人的意識直往裏麵勾。
對麵的消瘦維克托好不容易纔把意識拉迴來，心裏已經砰砰亂跳。這種東西就是傳說中的抑製劑，能夠抑製非凡者的失控。看來布萊克伯爵的失控已經比較嚴重了。他一直使用自己的能力掀起狂熱，但這樣下去真不知道結果會如何。
而對麵肥胖的布萊克伯爵好不容易將這惡心異變壓住，又冷聲說過來：“你看我們每個人都要努力，我病了還要繼續工作，更何況你！你要為了你自己，還有未來的~~~王室權力。好好努力吧！另外讓你的人機靈點，別被你們這裏的教會人盯上了。他們最近很不安分。”
等渾身冷汗的消瘦維克托伯爵退出房間，肥胖的銀行家布萊克才吩咐身邊人：“祭祀的人準備好了沒有？我不能再等了，必須盡快把詛咒轉移出去。”可下人的迴答卻讓人不滿意：“王都這邊~~~不像我們蘭燈城，這邊沒有太多的流浪漢和乞丐而且管的還比較嚴。即便是周圍的鄉鎮裏也有許多的警察還有教會的人，上週又抓了幾個符合要求的人，但已經引起教會的騷動了。我們正在派人去更遠的地方抓人來。要不您先用抑製劑~~”
啪！！他臉上被布萊克伯爵狠狠抽了一巴掌並被罵道：“抑製劑還需要你說？！我不用那麽多抑製劑，故意忍耐到現在，承受了那麽的痛苦，就是為了完成更重要的詛咒轉移實驗！這關係到我的晉升！！”
瞬間旁邊那人痛苦的抽搐起來，他的鼻孔耳朵裏伸出一些細細的惡心蟲子般的淡紅色觸手！甚至他的頭發間也生出這樣惡心的東西，讓他全身劇痛，抱頭抽搐，結實的身體卻差點閉氣過去。似乎體內已經被這位肥胖的銀行家種下了什麽詭異的東西！而銀行家還在咆哮：“你們給我機靈點！這件事必須優先辦理~~至於教會~~實在不行斬斷他們幾個手指頭！隻要拖到下個月，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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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看來今天是解決不了了。”秀麗的金發小姐姐對核實資料的林海桑說：“我都有些餓了呢，你晚上在哪吃飯？”
不會吧，這麽快就要和我共進晚餐？林海桑心裏很無奈的。我又不帥，又沒錢，也沒有後台，你這麽假扮看上我的樣子，真的很讓人出戲啊。演了一下午溫情小姐姐含情脈脈陪客人的戲，現在全都出戲啦。於是隻能摳著腦袋說：“我在外麵都是隨便吃的，也不知道這裏哪家餐廳比較好。要不我們一起去吃一點吧。你有什麽推薦的好地方嗎？”
“我也不知道啊。”秀麗小姐姐左右晃眼的樣子確實挺可愛，尤其說話時，漂亮的紅唇和光滑的翹鼻子一動一動的，看著就很舒服：“我也很少在外麵吃的，不過我閨蜜一下我推薦過一家，那裏的牛肉非常嫩，做的味道也不很好，我們去試一下吧。”
於是帶著苗條漂亮的小姐姐，再一次共進燭光晚餐。牛肉的味道確實不錯，小姐姐的笑容更甜。這金燦燦的笑容，如果再加上舞蹈練習，足以讓她做一個熱門愛豆，迷倒一群男男女女。
她甚至還建議兩人去看歌劇：“我聽說最近還有一個很流行的歌劇叫做《山殤》。蠻轟動的，你有空去看嗎？”但林海桑卻連連搖頭：“那種東西我在別處已經看過了，無非是布瑞坦的有錢人找些筆杆子編的東西，無非就是吹捧海洋文明，貶斥內陸國家和文明唄。但是有句老話說的好，人和不如地利，地利不如天時。吹捧自己的文明或者法律習慣，無非就是吹捧自己的人和。但是人和本來要按照地利來，否則就是找死。他布瑞坦帝國要是與加洛林王朝接壤，你看他還敢不敢放這些厥詞。說不定早就被加洛林王朝給吞了。他們在王都搞這種格局，無非就是抬高自身，貶斥北方拉西姆帝國。但是拉西姆帝國縱橫數千公裏而保持完整統一，自有獨到之處。現在無非是海戰吃虧而已，要是反過來讓布瑞坦做進攻方，他要是敢深入內陸300公裏，他們就死定了。說不定深入200公裏就完蛋了。”
“哦？”秀麗小姐姐的漂亮藍綠色眼睛頓時來的神采：“布瑞坦帝國很厲害的，聽說他們連北大西洋海盜都能招來幫他們作戰。還能從申度大陸拉來雇傭軍和後勤兵。耗都能耗死對方吧？”但見林海桑搖頭：“北大西洋和中度大陸相隔萬裏都能被他們拉來一群人在一起作戰，那是全仗了海運之力。甚至他們的作戰方式和後勤方式也是依靠海運的。若有大河，他們能行船進去，也可得到運輸之力。但如果深入內陸，尤其是深入了幾百公裏之後又無大河，那麽他們的整個海洋運輸和後勤結構隻怕很難適應陸地戰爭，他們的戰法上也很難適應就很難支撐長期作戰。他們佔領的那些國家，要麽都是在大海大河旁邊，可以靠水運解決後勤問題。要麽是一些土邦和蠻族，武力太差，被他們派幾千人就能鎮壓。如果遇上拉西姆帝國這樣的對手那就難說了。現在拉西姆帝國陷入困境，主要是因為他們要和布瑞坦打海戰，那當然吃虧了。如果反過來能把布瑞坦帝國拉入陸地戰爭，那麽勝算就大多了。”
苗條的金發小姐姐笑起來就挺招人喜歡的：“可是拉西姆帝國就是要爭奪黑海到愛金海的航線控製權呢，必然是他們要主動進攻的。你說的那些都沒什麽意義呢。”
但林海桑想了想卻說：“也不是沒意義。北方拉西姆帝國如果想贏麵大，戰略上應該聲東擊西，而棋眼則是頓河至裏海再至雅利安高原的克爾曼沙港。借頓河和裏海的水運，將自己豐富的內陸資源和人員運到伊朗高原去。那麽在這一段，雙方的運輸差距就拉平了。然後從雅利安高原到克爾曼沙港，這一段全是高山丘陵。這一段路程是消耗布瑞坦帝國的好地方！若能交好東邊的雅利安高原各邦國，或者扶持一強力人士共同開發這一段。也許可以逼迫布瑞坦帝國將兵力集中到這一帶，可進了山地，他們的艦船重炮就沒用了，就必須按照陸地的打法，一個山頭一個丘陵的與人爭鬥。此時拉西姆帝國千萬不用冒進，而是要把戰爭打成拉鋸戰，在陸地上反複拉鋸，以消耗布瑞坦帝國的國力。帶其經濟或內部政治出了問題。此時拉希姆帝國就在黑海與愛金海調集海軍和部分陸軍突襲。或可一鼓而下！如果布瑞坦帝國迴援愛金海，那麽就在雅利安高原到克爾曼沙港，把這一段真的占下來。繼續威脅布瑞坦帝國在美索布達米亞海峽的航線安全。”
“等等！”文雅潔白的小姐姐不自覺的站起來說：“我去找地圖看一下。你等一下我。”而後麵的林海桑則提示：“普通的地圖沒用，必須是專業的地形圖。而且我們現在是在餐廳，不是在博物館！”
身姿優美的金發小姐姐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抱歉的笑了笑又讓服務員去找最好的紅酒，她和林海桑多喝幾杯。
林海桑怕她酒後亂來，正在拒絕，忽然窗外來了一大群身披隆重法衣的教士，舉著聖徽點著火把，一群人口中念念有詞，嗡嗡作響的在街上遊行，讓人感到頗為詫異。
對麵眼睛像漂亮寶石的小姐姐解釋道：“最近王都周圍發生了一些妖魔鬼怪的事情，很多地方都傳出嚇人的謠言。這些教士們就出來安撫大家。”於是林海桑好奇問：“他們也會驅魔嗎？”而小姐姐則迴答：“會的，他們這裏隔十幾年上百年就有些厲害的妖邪出沒。他們處理這些東西已經很有經驗了。他們時牧首和一些老隱士本事不小，隻不過一般不出麵。我們吃完了再迴去看看地圖吧。”
林海桑笑了笑，你這麽關心拉希姆帝國，就不怕被人看出蛛絲馬跡嗎？於是就推遲說今天太晚了，讓後天再來。
“後天？”苗條的小姐姐身體僵了一下，心不在焉的吃了兩口又問：“明天有什麽要緊的事嗎？”於是她得到了一個鬧心的迴答：“我要陪我女人逛街。已經推了她好幾次了，明天不能再推辭了。”
漂亮翹鼻子的小姐姐又問：“你有老婆了？有孩子嗎？”卻見林海桑搖頭道：“不是老婆，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