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瘋賣的布瑞坦債券
前幾天大部隊遭到伏擊的時候，也是這些恐怖的怪物衝進了大部隊中，造成了瞬間的潰敗。那時他們正好處於潰敗衝擊的方向，稀裏糊塗就被大部隊裹挾走了，隻是遠遠看到了這些怪物。當時他們十來人逃出後還以為是大部隊裏的普通人太脆弱，經不起非凡者和魔物的恐嚇。
誰知今天正麵碰上，才知道這些恐怖魔物是多麽可怕！所有的武器，包括聖職者賜予的強大驅魔權杖都對那恐怖的黑騎士毫無用處。而扔過去的炸彈、火焰、心靈幹擾、定身等等對他全無用處。對它有一定效果，可惜施展此法的隊友卻被那幾個迅捷如電的撕成碎片。
太可怕了！怪不得大部隊會瞬間潰敗。早知如此，就不該貿然行動。但現在他連後悔的時間都快沒了，因為那高大的黑甲騎士已經堵住了大門並帶領的七八個半空飛舞的火焰頭顱向這邊緩緩壓過來。人馬未至但湧過來的腐臭之霧依然讓人渾身難受，彷彿吸入毒氣。
馬爾科小聲對剩下的一名戰友說：“你的遲緩光芒還能使用幾次？”那受傷的戰友擦著血迴答道：“還能用三次，但是那個家夥太強了，遲緩光芒最多影響了兩秒。我懷疑一秒鍾都難。”而馬爾科的迴答則是：“一秒鍾也要試一下！我們要最後一波，否則都要死在這裏！等會兒你遲緩它，我從旁邊突襲。”然後在煙霧遮掩下悄悄往馬蹄聲過來的方向移動。
就在他接近到不遠處，迴頭向戰友打招呼時，那人正準備站起來釋放能力，忽略頭頂有異！隻見岩石天花板上，竟然倒貼著一個外形恐怖的人屍巨犬！像壁虎那樣。然後尖嘯一聲飛撲而下，血淋淋的胸部怦然裂開！兩排肋骨彷彿利齒大口.一下咬向的那人。
那人眼中暴射光芒同時閃開，而被光芒照到的人屍巨犬瞬間遲鈍的撞在地板上又慢吞吞的像老人一樣慢慢站起來追擊。但它又被對方迎麵一刀砍開，刀上的神聖驅魔力量，讓它皮肉燒的吱吱作響。
砍它的戰友正要上前追擊，忽然被旁邊一道灰光擊中，瞬間整個人呆立當場，然後像瞎子一樣到處摸索。然後濃霧中衝來了個黑森森的恐怖騎士，手中的寒光馬刀揮向他的頭顱。
壞了！這邊的馬爾科暗道不好，不知敵人用了什麽邪法。但也來不及想，瞬間他左前臂凝聚起一股強烈的力量，像一把實體長劍噌！！地伸出五六米，直刺那恐怖騎士！
哐！的一下鎧甲破裂聲，黑騎士被強烈的打歪了，手中馬刀隻砍傷了那戰友的肩膀。
成了！這一邊的馬爾科起身就要補刀。剛才那一劍已經刺穿對方的鎧甲，應該傷到了他左胸。隻要看一下他的頭顱那邊可以~~~嘶！！
他竟沒有頭顱！
對麵撥馬迴轉的黑騎士隻是摸了摸左胸口的破損鎧甲，那裏彷彿有無數煙塵在聚集，在迅速癒合。
拚了！馬爾科高舉的左臂已經凝聚起三米長的強烈，然後一揮而下，竟宛如瞬間伸長的半真實巨劍，劃開十幾米的距離狠狠砍在對方頭身上！
他外號是，全力施展可以在一兩米內劈開整塊大青石，甚至能切開20米外的無甲目標，一旦殺入敵陣中那就像砍瓜切菜，往往一揮之間能夠劈開一群敵人，肢體橫飛、鮮血四濺，無人能擋！所以才能在這次行動中擔當重任。
現在那騎士雖離他十幾米，但的砍劈力依然不容小覷，瞬間劈開了大半胸甲，甚至劈傷了重甲的馬頭。可破開處卻不見鮮血皮肉，反而裏麵像一堆~~~蠕動的沙土？？連嘶嘶的傷口癒合聲都很像。甚至無頭的地方開始長出了一個頭？
那不是頭！那是一團奇怪的灰影，然後噌的發出一條灰光，擊中了這邊的馬爾克。
此時驚疑的馬爾克正要躲到旁邊石柱後，卻突然眼前一黑！眼睛火辣生痛卻什麽都看不了。瞬間他也呆立當場，像盲人一樣四處摸索。和剛才的戰友一模一樣！
敵人在哪邊？聲音呢？他支起耳朵焦急尋找敵人的聲音，卻突然發現：糟了！也聽不見了。耳朵像被堵住了，非常難受。內耳中還隱隱有一種發炎刺痛的感覺。連嗅覺~~也聞不見了。
瞬間他像掉入了迷茫的深淵，他驚恐的知道敵人就在附近，卻驚恐的不知道敵人到底在哪裏！10米外？5米外？還是已經到了背後？
幸好他還有壓箱底的功夫一一瞬間之力切換為防禦狀態，身上彷彿披了兩三層鎧甲，雖然隻能支撐很短時間，但是~~
當！的一下他後背果然被狠狠刺了一標槍。也讓他知道敵方的位置，瞬間揮手橫劈柴出去，手臂上的之力刷的伸長10來米，好像也切中了什麽東西。
然後他就被人打飛了，等落到地上時，他依然陷在無盡的黑色與茫然中，視覺聽覺沒有一絲作用。隻有無邊的寂靜與恐怖！
太絕望了，連拚命的機會都沒有。像這樣還怎麽打？！
他站起來準備最後一搏，像英雄戰士一樣站著死。卻突然感覺五官中湧來另一部神異力量，一下子驅散了所有的視覺黑暗和寂靜恐怖。然後他就看見了一個更加碩大的東西。
一頭巨大的、站立的熊！其體態更像一個站立的巨猿，而個子已超過一層樓高，四肢比盾牌還粗。帶著滿臉的殺氣遙遙對峙十幾米外的無頭恐怖騎士。
黑甲的恐怖騎士又從脖子上顯出一團奇怪的灰影子，再一次射出那道讓人如墜寂靜深淵的灰光。但這次打在熊頭上，那如熊似猿的巨怪卻隻是搖搖頭，抬手給自己施了一個什麽法術，然後五官能力又恢複如常。
那是德魯伊的法術，可以用來移除五官上的疾病效果。偏偏那無頭黑甲騎士的能力就源於死亡、腐爛、疾病、惡靈等等。正好被這個法術克製了。
兩個恐怖的怪物再次對峙起來，誰都沒有必勝把握，於是緩緩評估對方的能力。這就讓旁邊的馬爾科有了喘息時間。但他的心情己變得更加糟糕，因為他那位戰友已經被兩隻該死的人屍巨犬分屍了！
這種用幾個人類屍體拚接起來的惡心巨犬是那種無法形容的畸形和恐怖。當它們吃東西時，場麵更加慘不忍睹。
但現在它們忽然丟棄了血淋淋的屍體，在主人黑騎士的勒令一下，像獵豹一樣飛快從側麵衝向那個熊人巨怪。似乎要試探對方的戰力。
但對麵嗖嗖兩道金燦燦的擊中了它們，打的它們慘嚎著滿地打滾。而被擊穿的體內還有不斷灼燒的神聖火焰。這火中又藏著之力，正好克製他們這種死亡、疾病、噩夢等特性。所以被燒的哀嚎難受，翻滾不休。
接著又從旁邊冒出來一小群大如野驢的鉗子甲蟲、猙獰蜘蛛，呼呼啦啦把兩個醜陋恐怖的人屍巨犬分屍了。
啊？！旁邊觀戰的馬爾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一自己打生打死打不贏的怪物，現在兩下就被幹掉了。居然就這麽簡單？這熊怪是什麽啊？馬爾科有些懷疑自己碰到了傳說中的山野神祗。因為在曆史上，在上主的教會沒有傳播到這裏之前，大山中到處都有各種神異野獸和神祗的傳說。
見著神話般的熊人一直不動，對麵腐臭的灰霧中忽然飛來幾個鬼叫的血淋淋恐怖人頭：“我的頭！我的頭！”口中己飛濺出一條條暗橘色火焰，急速打在粗橫熊人身上，還有少量飛濺到馬爾科身上。他用防禦力抵擋卻被那火焰一穿而過，直接落到他身上，原來這恐怖鬼火並非實體火，而是那種地獄般的精神能量！瞬間讓馬爾科全身劇痛，尤其是頭痛欲裂。更詭異的是皮肉和頭發間競爭的出現道道燒傷痕跡！疼得他啊啊大叫。
而比他叫的更大聲的，則是半空中那幾個飛舞的鬼火頭顱，像是被五馬分屍般在空中亂滾嚎叫，猙獰的腦殼幾乎要四分五裂。因為他們又被熊人的幾道金燦燦擊中，這次的效果比剛才的更誇張，差點讓幾個恐怖頭顱瞬間泯滅。大概是因為他們幾個與精神幽靈幻象等有關，結果就被之力克的更厲害。
但一道迅捷的騎士黑影已經切開攔路的巨大蜘蛛和蟲子，手持一根灰火冉冉的長長骨矛殺到熊人麵前，鋒芒所向，穿牆破石！
哐！！的一聲，陰森黑騎士連人帶馬被砸倒在地麵。他的沉重黑鎧甲和馬脖子被一柄大號的長長斧戟被重重劈開，差點把他分屍！而持斧的熊人己間不容發的側閃開他的長矛。
吃了虧的陰森黑騎士還要掙紮起來，卻迎麵吃了對方一記光芒更加璀璨的。而且是從熊人口中直接射出，威力又增。於是洪！的一下他連人帶馬化為一大陣翻滾的腐臭沙塵，帶是千萬淒慘的死嚎叫聲湧出了這個古老大教堂，也躲開了熊人第二下重重的斧劈。
一層樓高的粗橫熊人也不追擊，隻是一把抓起馬爾克，讓周圍濃霧大作、風聲大起。就這麽雲裏霧裏的把馬爾科帶到了一片寂靜的山崗上。當馬爾科體內又被注入一道血火色，意誌力瞬間暴增，漸漸抵消了殘留體內的劇痛地獄之火，抬眼看時卻沒了熊人，隻有一個身穿工作裝的大個子來和他握手：“我是曆史研究學者，很高興在這裏看到你。”
懵圈的馬爾科聽對方自我介紹了好一陣子，才漸漸理出點頭緒一一這位是一個很有錢的曆史學愛好者。特別喜歡探索沉寂在世界各地的遠古遺跡。他四處旅遊探訪，偶然間在某個遠古遺跡裏獲得了非凡能力，能夠呼喚那些遠古的山神和荒野神祗。他最近來到這個小鎮，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曆史遺跡，然而在探索中又發現了一些非常恐怖的東西。他避開那些恐怖的亡靈，繼續探索遺跡，卻聽到外麵傳來猛烈打鬥聲。出來時就看見了馬爾科他們，所以呼喚了遠古的神祗前來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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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還有一些遺跡沒有探索完，他擔心那些山民會封鎖遺跡的入口，所以現在讓馬爾科在這裏隱蔽起來等待。過個大半天他迴來找馬爾科。
傷病交加的馬爾克也隻能心力憔悴的在這山林裏喘息等待，連口水都沒喝的。難受了大半天後，那人果然迴來了，還帶了個非常漂亮高雅的成熟女人，說是他的助手但一看就知道是某位隱藏的貴族，聽口音就是咱們品都斯王國的貴族呢。看來這位曆史學家果然有錢，連貴族夫人都騙到手了。
而漂亮的巴洛夫人則笑著問林海桑：“我的主人，你這兩天一去不迴，到底發現了什麽遺跡啊？也不帶我去看看。”她是在埋怨林海桑騙她，誰知林海桑還真的拿出一個厚本子和一大疊圖畫紙。上麵還真的畫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浮雕圖案文字和其他場景畫麵！看這工作量也不小，原來這兩天找遺跡居然是真的。
林海桑則拿著這些說：“他們山裏麵有一個被堵住了的山洞，裏麵有很多古老的雕像文字和一些日常用品，還有一些腐朽的書，可惜已經全爛了。我隻能簡單畫了它的樣子。看來需要找一些精通本地曆史的人來品鑒一下這些浮雕和文字到底在說什麽。”
雖然有很多疑惑，但馬爾科實在不方便詢問，等來到一條靠海的大路上時，雙方就此告別。馬爾科還要趕迴去複命。而林海桑和巴洛夫人則要迴到船上去處理後續事宜。迴到大黑船上之後，他們拿出了相關的票據，又把那個銀行職員調出來，仔細盤問出一些事項。最重要的事情是在完成這次押送任務後，銀行職員應該返迴品多斯王國的港口王都，向上級複命。
“幸好我砍了雷鷹的腦袋留下了。”林海桑拿出雷鷹船長死不瞑目的幹癟腦袋，慢慢摸著，遺憾的說：“原本這顆海盜頭子的腦袋應該還能換不少錢的。現在就隻好丟在沙灘上，偽裝成你們被襲擊，全船沉沒了。真是可惜呀，可惜。”然後大黑船掉頭起航，風帆上有幾個大型風元素推著，傳言下的海中有幾個大型水元素推著，一路迅捷無比來到靠近王都的偏僻海灘上，將船上那些被劫掠的人放迴陸地。
誰知巴洛夫人竟不肯走，執意要跟著林海桑迴王都，她說：“那些山裏的反賊和上個月叛亂的反賊原本應該是北方拉西姆帝國支援的。前去接頭的人也是親拉西姆王國的貴族維克托手下，但實際上支援他們的卻是布瑞坦的銀行。這實在太奇怪了。我是貴族，有義務去王都搞清楚。如果裏麵有陰謀，我應該向國王上報！”
於是放下其他人後，他們的大黑船就來到王都所在的混亂港口。這裏的海麵上來往行駛著各種大小船隻。有跨國航運的大貨船，有往來的大商船，有外出捕魚的大小漁船。還有各種在海上討生活的小船，大大小小混雜往來毫無管理。小國家原本人手就不夠，現在因為戰爭影響突然來了許多船隻，就更管不過來了。所以林海桑的船停在較遠的海麵上，也沒人過來管他們。
唯一的麻煩就是這艘船。而作為一條活著的船，他需要吃掉其他的船才能維持和修複自己。所以他定期進食一些小船。但它的核心實質是一條四足躄魚，作為一條魚，它需要吃很多的鮮肉，而且要林海桑幫助施法，才能讓他得到這些營養。所以林海桑還要定期迴到船上來幫忙。幸好王都離這裏不太遠，夜裏偷偷跑個來迴是可以的。
將那個銀行職員關押好，由船上的貓貓和蝶翼皮克斯看管之後，林海桑就和巴洛夫人悄悄混進了王都。林海桑去找人品鑒一下他畫下來的遺跡圖案。而巴洛夫人則喬裝打扮一番去找一些城中老熟人瞭解這裏的情況。
最有價值的熟人是她一個小時候的閨蜜，她們從小就是玩伴，而且都長得很漂亮。因此也經常湊在一起活動。後來她閨蜜找到門路來到王都，成功嫁到了王室。她的婆婆是前前前國王生下的公主，後來她又生了一個女兒，也算是小公主。雖然一家沒有什麽王位繼承權，但也算是高門了。隻可惜品都市王國畢竟隻是小國，稍遠一點的王室就很難有自己的大莊園，更何況他們一家也不願住在鄉下，就待在了王都裏的富人區，住著專有的超大號別墅，被十來個仆人日夜伺候著，也算是奢華日子。
這位漂亮閨蜜雖然攀上了王室，但也還念舊情，經常與巴洛夫人書信往來。後來閨蜜丈夫英年早逝，與巴洛夫人的聯絡就更多了。前幾年巴洛夫人還帶了一些新鮮土產和好玩的玩意兒，多次看望過她。
所以當巴洛夫人出現在閨蜜眼前時，她閨蜜激動地上前擁抱，流著淚說：“你還活著？你還活著！太好了。聽說你們那裏被叛軍洗劫，我還請人去打聽過你們家的訊息。後來聽說你們家都不見了，我傷心了好長時間。”她哭的抽泣起來，連連傷感的說：“自從我丈夫去世，我就隻剩下你們這幾個好朋友了。你們要是不在了，我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了。”
這是實話，她的婆婆雖然貴為公主，但因為有病去世的早，而她的丈夫在外麵玩的花，早早把身體搞壞，最後在外麵得急病死了。這兩個頂梁柱一死，整個家庭的人脈雖沒斷根，但也涼薄了許多。更有些下頭的人湊上來無非就是謀奪他們家的家產地位和其他東西。一個個看得心煩，也懶得與那些人接觸。於是偌大一個豪宅，就隻剩下她和女兒兩個人。
今天她女兒去了舊宅，她便留下巴洛夫人與之長談。一會兒問叛亂的訊息，一會兒又聊布瑞坦和俄國人的動向。而巴洛夫人又不敢說海盜和山民的事情，於是又說迴到王都這邊，又說到王都這邊很多貴族和富人正在買布瑞坦公司的債券：“那債券的利息是別人的4倍！！聽說隻要打贏了愛琴海和黑海的戰爭，可能還能漲利息。隻要6年就能連本帶利收迴一倍的錢！你現在有錢嗎？”
被問的巴洛夫人差點臉紅起來，她一個人死裏逃生，哪有什麽錢？但此時說出來會不會被閨蜜看扁了？萬一被她們知道自己成了窮光蛋，那豈不是擠不進這個小圈子了？於是腦筋一轉說：“我我在鄉下還藏了一些錢，但現在兵荒馬亂，還不敢迴去。等迴去了就能拿些過來。”
她漂亮閨蜜趕緊對她說：“你要趕緊派人把東西拿來，聽說債券的銷售是最多延續到下個月末，萬一售罄了，就沒得買了。你不知道啊，現在上至國王下至路邊的餐館老闆大家都在瘋買債券，真的是買瘋了！你稍微遲一點就買不到了，會錯失發財的良機！你是藏的紙幣還是黃金？”充胖子的巴洛夫人便說：“是金幣~~和一些黃金。”
“太好了！”閨蜜都為她開心：“布瑞坦帝國公司要的就是黃金，用黃金買債券是有優惠的。布瑞坦人馬上就要勝利了，這筆買賣不虧。另外還有一些股票，我也可以帶你去選擇。現在鄉下雖然亂，但我們這裏有布瑞坦帝國撐腰，不怕的。”
巴洛夫人的懷疑越來越強，便忽然問道：“維克托伯爵也買了嗎？就是以前經常替拉西姆帝國說話的那個維克托伯爵。”而她閨蜜甚至更加興奮了：“維克托？他當然買了啦！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就連這個維克托現在也倒向布瑞坦帝國啦。有些帝國股票都是他在負責銷售呢。是和那些戰爭有關的，隻要一打贏那個價格會翻10倍20倍啊。對了，他還和一位布瑞坦貴族收藏家做了好朋友。那位收藏家正在這裏辦現代抽象藝術畫展，過幾天我帶你去一下，可以認識好多人呢。還有不少來自亞平寧王國、貝魯特王國和伊森米爾的富商。大家都來捧場，地位可高了。”
巴老夫人眼神凝重的點點頭，忽然又問：“西南邊山裏頭聽說那裏也有山民叛亂，和王都派過去的軍隊還打了一場，那些叛亂分子還是拉西姆帝國的支援嗎？”但她閨蜜對這個卻不熟：“啊？又打了嗎？我還沒聽說過呢，報紙上也沒有訊息。那些山裏人都是傻子，天天被拉希姆王國的人騙。對了，最近有個熱門歌劇，叫做《山殤》。明天我帶你去看。演的可好了。”
巴洛夫人沒聽清：“山~~山什麽來著？”她閨蜜加重聲音：“山~殤~啊。講的是陸地文明、山丘文明與海洋文明的關係。你看那些山裏頭的人是不是又無知，又自大又排外？結果一個比一個窮。那就是因為他們沒有接觸海洋文明！隻有海洋文明，隻有像布瑞坦那樣的海洋國家纔能夠富強。山裏頭的文化都是又傻又窮又橫的，沒前途。所以叫做山殤。隻有擺脫它，擁抱海洋文明，我們才能富起來。像債券股票金融，那都是海洋文明纔有的東西，要擁抱這些才能富強。不要像那些山裏頭的人那樣保守無知。也不要跟拉希姆帝國打交道！他們那種陸地原野聞名你也是一個德性。誰跟他們走，誰就是窮光蛋！你現在住哪？明天有時間嗎？”
巴洛克人隻能搪塞道：“明天~~呃~我收拾一下，應該有時間。對了，你女兒呢？我這次來的太匆忙，都忘了給他準備禮物。”她的閨蜜卻歎氣道：“唉，要什麽禮物啊？現在女兒大了也不聽話。天天研究她的什麽古代煉金術，不讓她研究，她還跟我慪氣。最後請了一個大學老教授來教她煉金術的知識，這纔算罷休。但前幾個月又在發瘋，把我們家原來一座老宅討過去，做了她的私人煉金術基地。還不準我過去看，說是怕我亂動她的東西。唉，我真是拿他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