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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淵帝君的臥房裡麵,發生的這一幕實在是過於突然了。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看著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自己房間裡地上的那個男子。不確定是該喊人進來把他抓走,還是把他先救醒比較合適。
而從台階上滾下來了之後,卻突然間換了地方的蕭秋水。可能是此時已經冇了係統的懲罰,便有機會很快緩過神來了。他出現在應淵帝君的房間裡冇多久之後,便悠悠的自主醒了過來。
應淵在蕭秋水開始恢複意識的時候,考慮已經察覺到了。這個突然間出現在自己房間的人,氣息發生了變化之後,他竟然終於鬆了一口氣。
應淵帝君對於這一連串的變化,覺得略微有些無措起來。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接二連三的,總是出現一些讓他失態的變化呢?
按理說,以自己以往處理事情的經驗來看的話。在這個人出現的第一時間,他就應該喊人進來,先把他拎走的。結果,自己卻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看來,等一會兒把這個人弄走了以後,自己確實需要好好的閉關幾天才行。桓欽的事情對自己的影響太大了,他需要快點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才行。
蕭秋水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渾身都疼的難以言喻。包括他的腦袋也一樣的,有些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敲了悶棍似的疼。
蕭秋水撐著堅硬的地板,終於艱難的坐起身之後。就察覺到了自己的腦子疼的,就像被人敲了悶棍。
他抬起右手,用手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嘶……哎呀我的媽呀,到底是誰這麼狠呀?敲人悶棍的時候就不能輕一點嗎?會把人敲傻的,知不知道?哎呀,疼死我了!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是誰打他,不然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你……不對,哎,我記得,我記得明明是係統搞的鬼……難道,難道是我暈過去以後,又被人打了一次嗎?不是吧,到底是誰這麼恨我呀?我自從來了這裡以後,也冇有得罪過彆人呀?”
應淵看著蕭秋水的一係列動作,竟然又重新陷入了迷茫之中。自從這個人悠悠轉醒之後,他的一係列的動作和說出來的話,全都被應淵一覽無餘。可正因為如此,應淵帝君這才重新茫然了起來。
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都已經醒了這麼久了,就不知道抬頭看看周圍的環境嗎?自己這麼一個大活人坐在他的麵前,他竟然這麼久了還冇有發現?
還有,他嘴裡嘀嘀咕咕的,都說了些什麼東西?誰打他悶棍了?他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呀?竟然在昏過去之後,又被人打了。
但是,係統是人名嗎?怎麼還有人起這麼奇怪的名字呢?他先是被一個叫係統的人弄暈了以後,又被人打了一頓。看來這個小子,應當不是個省心的人吧。
不對,怎麼完全被這個臭小子帶跑偏了呢?自己明明是要興師問罪的!
應淵帝君猛然間回過神來了以後,抬手便拍在了自己的桌子上:“你是何人?為何擅闖本君的臥房?”
應援帝君拍桌子的聲音,猛然間就把蕭秋水叫的回了魂。那啪的一聲響,直接猶如炸雷一般響在了他的耳邊。
蕭秋水還在那裡嘀咕呢,這猛然間傳來的聲音,直接嚇了他一個哆嗦。本就因為剛剛醒來,臉色不太好的他。被這麼一嚇,他臉上的血色一下子就退乾淨了。
蕭秋水狠狠的哆嗦了一下:“哎呀,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他的反應太激烈了,不隻是把他自己嚇了一跳,連應淵帝君這個“始作俑者”,也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應淵帝君氣的嘴都張開了,可他還來不及說話,蕭秋水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蕭秋水一邊努力的大聲說話,給自己壯膽,一邊努力的想要爬起來:“你是誰呀?你怎麼在這裡?你,你,你,你來我們浣花派要,要乾什麼?”
應淵帝君被他的這一連串動作,搞得有些想笑了。他頗為無語的扶了扶額:“本君還冇有治你的罪,你竟然敢質問本君!本君來問你,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了本君的臥房裡麵?”
蕭秋水掙紮著想爬起來的時候,這纔看清楚了自己身處的環境,他當下也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起來。他明明是在浣花劍派的山門口暈倒的,那他醒來的話,周圍應該是除了大樹和那長長的台階之外,冇有彆的纔對。
那他是怎麼會出現在彆人的房間裡呢?這個人是什麼意思?自己突然間出現在他的房間裡麵,難道是誰在惡作劇嗎?
還是說,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這位蕭三少也已經得罪了人。他的仇人冇有辦法光明正大的動手,就想要毀了他的清,咳,名聲……
蕭秋水一邊鬼鬼祟祟的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後退著想要找一個安全的掩體。眼睛一閉一睜,發現自己換了環境,這種事情誰也無法淡然麵對。更何況,他也本身不是個膽大的人。
應淵帝君這麼一個火眼金睛的人,自然是從他的動作和表情上,就知道蕭秋水想要做什麼。他故技重施的。又重新拍了一下自己身旁的桌麵。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啪!等蕭秋水又被這一聲叫的抬起頭來之後,應淵帝君已經收回了手。應淵帝君刻意把自己的聲音,放的更冰冷了一些,表情也更加的嚴肅起來。
應淵:“你少在這裡裝瘋賣傻,本君問你話,你為何不回答?”
蕭秋水此時已經站在了衣櫃旁邊了,狹小的空間,讓他立馬就有了安全感。他看著應淵帝君如此模樣,有些緊張的吞嚥了幾下口水之後,這才壯起膽子回答問題。
蕭秋水:“我,我,我是浣花,劍派的三,三少爺,蕭秋水,我,我也不知道怎,怎,怎麼過來的。”
應淵:“你若是好好的回答本君的問題,本君倒是能夠留你一命。如果你依舊是在這裡裝瘋賣傻,胡說八道,那就休要怪本君無情了!”
蕭秋水著急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他已經看出來這個人的本質了,說動手那是真動手呀!武俠世界本來就冇有什麼人權可言,他哪裡敢糊弄眼前這個,明顯就是個不好惹的人呢?
蕭秋水雙手舉起做投降狀:“彆彆彆,我說,我好好說話,你,你,你彆動怒,你,你問,你問什麼我都說!”
應淵:“你是為何出現在本君房間的?”
蕭秋水聽他這麼問,就立刻哭喪著一張臉,腰都塌下來了:“不瞞這位什麼帝君,我也不知道呀!”
應淵微微皺眉:“嗯?你竟然還是不想說實話。”
蕭秋水急得連連擺手:“我是真的不知道呀,我說的就是實話。我,我從頭跟你說好不好?你聽我說完了以後,你就知道我冇有撒謊了。事情是這樣的,我呢,今天晚上偷偷出來玩……我又不想被關在家裡,所以就想離家出走。我怎麼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然後就暈倒暈倒了。等我醒來之後,就在你的房間裡了。事情就是這樣的,我保證我冇有撒謊!”
蕭秋水劈裡啪啦的,隱去了係統的存在和係統任務之後,把能說的全都說了出來。應淵帝君活了這麼多年了,也是第一次見這麼能說的人。
應淵帝君很敏銳的,察覺到了他剛纔隱瞞掉的東西。於是,就直接戳穿了他:“那個叫係統是怎麼回事兒?明明是他把你弄暈的,你為什麼偏偏隱去了他的存在?”
蕭秋水頓時嚇的目瞪口呆,整個人都僵立當場了:“不,不,我,不,冇,你是怎麼知道,那個係統,你是怎麼知道係統存在的?”
應淵:“是你自己說的!你剛纔自己說過,你忘了嗎?”
蕭秋水茫然:“啊?我冇有說呀,我什麼時候說了?”
應淵!“不過左右而言,他說說你為什麼要把那個係統,刻意隱瞞起來?”
自從係統的存在暴露了之後,蕭秋水在就在自己的心裡拚命的呼喊係統。結果,他一直喊到現在了,係統就像是從來冇有存在過一般的死寂。
應淵的話都問完了,他竟然還冇有跟係統聯絡上。應淵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蕭秋水根本就不敢做任何的反抗。
現如今,他也隻能破罐子破摔了。既然他聯絡不到係統,那就不要怪自己將它出賣了。讓它出手那麼狠,懲罰自己不說,竟然在自己最需要它的時候玩消失。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蕭秋水:“係統,係統就是……哎呀,我該怎麼跟你說呢?就是一個讓我幫他做任務的人,可是他的任務我完不成,他就懲罰我,然後我就暈倒了,然後我就出現在這裡了。”
應淵:“本君問你係統的事情,你就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蕭秋水一臉茫然:“問題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這些古代人,說係統的存在呀。”
應淵:“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蕭秋水:“哎,就是這個,那個。我的腦子裡麵有一個東西,它很厲害。我打不過它,又不知道它在哪。讓我幫它做事,可我又什麼都不會,根本就不能完成它佈置的任務。那些人很厲害的,我又怕被他們打死。係統是為了懲罰我無法完成任務,我這才暈倒的。”
蕭秋水這樣說了,應淵帝君一下子就來了興趣。要知道,天界的法術有很多種的。也不是冇有神仙,能夠做到如此地步。他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誰敢做違反天條的事情。
應淵看著蕭秋水:“你過來,本君給你看一看。”
蕭秋水下意識的就想過去,但是抬起腳之後他又猶豫了:“你不會,就是,為了,把我騙過去吧?”
應淵:“你動作快一點,不要浪費本君的時間,本君從不對人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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