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秋水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兒了,那乾脆也就不做隱瞞了。他劈裡啪啦的,把自己的來曆抖落了個一乾二淨。
他自從那天,突然間被那個破係統弄到了小說中的世界裡以後,可能也是憋的很了。他現在聯絡不到係統,就證明係統應該暫時無法和他連線。
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絲喘息時間的蕭秋水,自然是把這段時間的委屈,一下子完全發泄了出來。他這個時候也不管眼前的這個人是誰,是乾什麼的,是哪裡來的……
如今,他好不容易能夠把這些事情說給彆人聽了。自然是竹筒倒豆子般的,一點都冇有隱瞞的,吐露了個一乾二淨。
對於眼前這人口中說出來的很多詞彙,應淵帝君有時候是聽不懂的。但是,幾個詞彙的茫然,並不妨礙應淵帝君聽懂了,蕭秋水想要表達的事情。
應淵看著蕭秋水認真的說:“你的意思是……你奪舍了這位蕭三少爺的身體。”
蕭秋水立刻搖頭:“不是!我纔沒有奪舍他,我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應淵:“你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裡,可那個係統卻告訴你,必須走完劇情才能回去?”
蕭秋水:“我就是個寫小說的,哪有那個本事,在武俠世界裡去sharen放火呀。那是一個亂世,sharen放火幾乎每天都會發生。我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我連魚都不敢殺!它動不動就讓我去sharen,讓我去放火,讓我去做一些什麼事情,我根本就冇那個本事,好不好?”
應淵點點頭:“不管操控你的是什麼東西,總歸也不善類就是了。強迫彆人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本就是違背天道規則的。你若是放心的話,本君可以幫你檢查一下。”
應淵說了這句話以後,蕭秋水才猛然間反應過來。他劈裡啪啦的說了半天了,還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呢?
這個人一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樣子。坐在這裡,本君長本君短的,他到底是個什麼君呀?
看他是一副古人的打扮,這樣說話的話,是會被人殺頭的吧?可是,看他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一個皇帝呀,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蕭秋水那被現代教育之下的警惕心,如今也終於重新回來了:“你,你,你騙著我說了這麼多話,你,你還冇有說,你,你是誰呢。”
應淵帝君心裡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都已經劈裡啪啦的,把自己老底掀了個乾淨,這個時候纔想起來防備彆人,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更有意思的是,這人無論是什麼情緒都通通寫在臉上。尤其是他的眼睛裡,特彆的乾淨。他嘴裡順出來的是什麼話,臉上就是什麼情緒。包括他的眼睛裡,也是同樣的。
應淵一下子就對著眼前的這個人,來了些興趣:“本君名為,東極青離應淵帝君,乃是天帝剛剛冊封的帝君。”
他自我介紹完了以後,蕭秋水臉上的表情更加茫然了。這個人說了什麼?什麼就是天帝,怎麼就是帝君了,什麼什麼……完全聽不懂啊,怎麼辦?
不懂不要緊,不恥下問是每一個學生的優良美德。既然他聽不懂應淵在說什麼,那他直接問就好了。
蕭秋水一臉的小心翼翼:“那個,不好意思哈,我,我冇聽明白你,你剛纔的自我介紹是,是什麼意思?嗬嗬……”
應淵帝君覺得,他自己活了這麼多年。從來冇有哪一次,像今天晚上這樣,能這麼多次的無語和茫然的。
應淵帝君歎了一口氣,打算更加詳細的介紹一下自己。畢竟,他剛纔的描述來說,他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應淵:“我叫應淵,是天界的帝君。天界你知道嗎?就是住著各種仙神們的地方。”
蕭秋水緊跟著嘴快的問了一句:“你們這裡不會還有什麼妖族,魔族,什麼仙魔大戰吧?”
應淵帝君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丁點兒的讚賞之意,他點了點頭說道:“你這點倒是說的冇有錯!本君之所以冊封為,天界最年輕的帝君。就是因為在這一場的仙魔大戰之中,贏了魔族的緣故。”
蕭秋水那一臉的小心翼翼和茫然,一下子就變成了生無可戀:“不是吧,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呀?你說我一個普通人,去武俠世界裡也就算了。我想想辦法,總能苟到大結局的。這怎麼莫名其妙的,又把我整到仙俠世界裡來了呢?這可讓我怎麼活呀?這不就是來送死的嘛!”
應淵:“待本君查證過,你方纔所言屬實的話,本君會保護你的安全的。關於這一點,你倒是不必過於的擔憂。”
這個時候的的蕭秋水,還哪裡管得了應淵在說些什麼呀?他都已經介紹過自己了,這人可是天界的最高掌權者之一。這麼高高在上的人,哪有功夫時時刻刻保護他這麼一個凡人呀?
蕭秋水原本那一臉生無可戀的臉上,陡然間湧上來了那麼一抹期待之情:“你是個神仙對不對?那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把我腦子裡那個霸道的係統取出來。然後,再麻煩你送我回去?”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應淵點點頭:“送你回去的話,應當不太困難。可如今,我需要瞭解你腦子裡的那個係統,還有你的這個任務。若是你的這個任務,已經牽扯到一個世界的因果。那你就隻能先去做完任務之後,我再送你回去。”
蕭秋水:“我能牽扯到什麼因果呀?一個世界的生死存亡,就壓在我一個普通人的身上。這不就是強人所難,這不就是要我的命嗎?”
應淵突然間發現,自從上次的冊封大典之後。他那些所有不好情緒,都在今天晚上煙消雲散了。
尤其是看著眼前這個人的時候,任何煩惱,任何陰霾,任何不好的情緒,通通都會消失。就看著這一張真誠,毫不做作的臉。應淵帝君就覺得,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美好的。
蕭秋水這個時候,已經生無可戀的,癱趴在了應淵的那張桌子上。應淵對著他的手腕抓了過去,他的整個動作非常緩慢,給足了蕭秋水躲避的時間。
可是,蕭秋水除了眼巴巴的看著他以外,什麼多餘動作都冇有做。他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應淵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然後,他臉上那生無可戀的表情,就立刻變成了期待。
等應淵帝君把蕭秋水的手腕抓進手裡之後,便開始仔細的檢查他的身體。因為這個係統的來曆不明,也不知道是被什麼人所操控的。所以,應淵的動作就非常的小心。
自從手腕被抓住以後,蕭秋水除了一臉期待的看著應淵之外。也就隻敢眨巴著自己的眼睛看著應淵,彆的什麼多餘的事情都不敢做。
蕭秋水覺得,自己被檢查身體的時間好長呀。眼前的這位什麼帝君的人,他的位置不會是水來的吧?他都已經是神仙了,給一個普通人檢查身體,也需要浪費這麼長的時間嗎?
應淵終於把蕭秋水的身體檢查完了,可他那好看的眉毛,卻微微的皺了起來。蕭秋水看到他的表情變了,心裡一下子就覺得拔涼拔涼的。
蕭秋水:“這位,那個,帝君呀,我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能不能拜托你如實的告訴我?”
應淵看著他:“你的那個係統來曆有些怪異,我查不到它的具體情況。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可能是你這副身體的原因,也可能是那個係統的緣故。你已經與那個世界,繫結在了一起。換言之,你若是想徹底脫離那個係統,或者是安全回到自己的世界裡。隻有完成係統交代給你的任務,或者是說,隻有完成原本書中的大結局,你纔能夠平安的離開。”
蕭秋水最後的希望,也終於破滅在了應淵的嘴裡了。他這個時候,那何止是生無可戀呀。他如今是覺得,這是一丁點活下去的希望都冇有了。
蕭秋水:“那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隻有回去等死,或者是找個地方藏起來,苟到大結局嗎?”
應淵:“既然你的這個任務擺脫不了,那你為何不奮發努力,開始學習功夫呢?”
蕭秋水:“你以為我是不想學嗎?我這是學不會呀!我雖然是個寫小說的,我也是學文的。但是,那些功法擺在我眼前的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都寫了些什麼。我連看都看不懂,又要怎麼學呢?”
應淵那樣定定的看著蕭秋水,把蕭秋水看的都有些發毛了。他這才猶猶豫豫,一臉警惕的看著應淵開口道:“你乾嘛這個樣子看著我?”
應淵:“你忘了我的身份嗎?你要是願意求我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看一看。能不能有什麼辦法,幫你完成這個任務。”
倒不是應淵帝君是一個特彆心善的好心的人,看見一個有困難的人就願意幫助他。而是他對蕭秋水這個人,十分的感興趣。
這麼鮮活的生命,應淵帝君遇到的本就不多。這人能在遇到了這麼大的事情以後,並冇有想通過傷害彆人的方式去完成任務。而是選擇了另外一條路,一條不傷害任何人的路。
這人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後隻有自己去赴死的準備。可從頭到尾,他都冇有想過傷害任何一個人。哪怕在這個人的眼中,他周圍的那些人,也隻是話本子裡的人物而已。
應淵帝君覺得,眼前的這個蕭秋水越來越有意思,對他的興趣也愈加濃厚了起來。為了自己以後的日子不再無聊,也為了讓自己不再想那些不好的事情。
應淵帝君就在剛纔的時候,突然間做了一個決定。他打算跟在這個蕭秋水的身邊,看看他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
他也想知道,眼前的這個蕭秋水在做任務的過程當中,會不會發生什麼改變?會不會最後也像桓欽一樣,為了那些東西,而拋棄如今的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