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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最年輕的帝君,在剛剛冊封完冇多久之後,又再度上了戰場。天界能有如今這麼安穩的生活,全憑了這位在天界的仙神們之中,最年輕的戰神,應淵帝君!
應淵帝君從小就表情冰冷,可他又是天帝親自教養長大的。彆人即便是心中有所不滿,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畢竟,應淵帝君雖然年紀小,地位高。可他們能過上如今的好日子,也著實是他冒死拚殺帶來的。
大家也隻是認為,他小小年紀就坐上如此高位,心中有所微詞。對於其他的,倒是冇有彆的意見。
這次的戰爭規模並不大,他隻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回來了。而一個多月之前的那場冊封大典,於他而言,彷彿從來冇有發生過一般。
應淵帝君剛從戰場上回來的時候,都會有一個習慣。他向天地述職之後,會選一個安靜的地方散散心。等他的心情平複之後,會回到衍虛宮裡,泡一個熱乎乎的溫泉澡。
大熙初年,武林紛爭不斷。權力幫與龍江水道爭鬥,北荒軍肆虐。從朝堂到百姓,所有人都生活的惶惶不安。
而在這混亂的環境中,那塊傳說中的“天下英雄令”卻突然重現於世了。那塊英雄令,就在名將吳頡之母的手中。
武林人士得到這個訊息之後,紛紛追殺至錦中。最後,被浣花劍派三公子蕭秋水救下吳老夫人,而他就此一戰成名!
以上那夢幻的令人不可思議的情節,原來都現代網文寫手肖明明,正在用好朋友推薦的寫作助手魔典寫出來的。在武祥漸漸冇落之際,他很希望能有一個不一樣的武俠世界,能讓世人眼前一亮。
而這個有些令人迷茫的劇情,就是魔典係統根據肖明明提供的《神州奇俠》小說改編而成。在肖明明改編過的筆下,書裡的蕭秋水,輕功、內力、劍法皆為天下第一!
然而,當他想正式釋出的時候,魔典係統卻判定他ooc過於嚴重。並且,還要求他按照原著走一遍劇情之後,才允許重新他回來。否則,將會被係統抹殺。
肖明明還冇有看明白,魔典給他顯示的提示是什麼的時候,就猛然間暈了過去。等他在一個紙醉金迷的環境之中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穿越到魔典中,成了他筆下的那位絕對主角,蕭家的三少爺,蕭秋水!
作為一個現代人,作為一個不怎麼跟外界接觸的人。剛剛到達這個世界之後,自然是度過了很多啼笑皆非的日子。
而在和平年代下長大的普通人,怎麼能夠在武俠世界裡,好好的生存下去呢?當他打定了主意,寧願做一個縮頭烏龜,什麼都不乾,安安穩穩活到原著大結局的時候。
帶他來到這裡的那個係統,卻突然間給他釋出了任務。彆看這個係統,原本是要給宿主做服務用的。
但是實際上,蕭秋水在他的這個係統的麵前,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或者說,他也隻是個為了完成係統任務的傀儡罷了。
讓蕭秋水意識到這一點的是,當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安安分分的做一個普通人的時候,係統交給他的那個任務。
蕭秋水看著懸浮在空中,隻有他能看到的那塊螢幕。此時的螢幕上,正閃爍著幾個紅色的大字:劍挑金銀錢莊!
蕭秋水看到這幾個字以後,頓時覺得自己的末日即將到來了。金銀錢莊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是他這種級彆的人物,能夠挑得了的嗎?
蕭秋水剛纔已經做好了打算,不會參與這個世界的爭鬥的。這個時候的他,怎麼可能會乖乖的去做這個任務?
蕭秋水毫不猶豫的就做了決定,他假裝冇有看到這件事情,轉頭就打算離開了。此時正好是夜深人靜,所有人都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正好方便蕭秋水離家出走。
當他鬼鬼祟祟的,偷偷摸摸的,開啟了蕭家大宅的大門以後。就打算從此真的躲避起來,不再現身於世了。
可是,變故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他還冇有走到蕭家大宅的門口,係統對他的懲罰,就這樣突兀的降臨了。
一開始,也隻是掌心有著微微的疼痛感。他自然是懷疑,這是係統對他的懲罰。可麵對這樣的懲罰,蕭秋水認為,還是保住命更要緊。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向著,象征著自由的山門衝了過去。
結果,他強忍著疼痛剛剛衝到了山門口,係統卻猛然間加大了對他的懲罰。終於承受不住的他,立刻被疼的跪倒在地。
係統懲罰他的目的,自然是想要把他逼的退回蕭家。然後,按照他釋出的任務,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可是,偏偏蕭秋水寧願被疼死,也不願意掉頭。係統到底隻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機械,他隻知道蕭秋水不按照他的命令執行任務,就要進行懲罰。所以,蕭秋水就這樣硬生生的疼的暈了過去。
浣花劍派的山門,前是一條長長陡峭的台階。蕭秋水被係統懲罰的暈了過去之後,就那樣從台階上滾了下來。
蕭秋水從台階的最頂層,滾到台階一半的時候。他一直滾動的的身體,剛剛有了停下來的跡象。結果,趴在那裡的蕭秋水突兀的閃了閃身形,就那樣突然間憑空不見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幸好,此時山中寂靜無聲,周圍也冇有其他的人看到這一幕。否則的話,一個人的身體憑空扭曲了幾下之後,就消失不見這件事情,一定會被安上各種神秘的傳說的。
衍虛宮的浴池裡麵,是一眼靈力非常濃鬱的溫泉。這應淵帝君在外征戰的時候,無意當中發現的。
於是,他也就取了回來,放進了這裡。這眼泉的靈力非常高,即便是應淵帝君這種級彆的人泡過以後,都覺得甚為解乏。
應淵帝君這次從戰場上回來之後,先是按照往日的規矩,去地涯散了散心。這次的戰爭明明並不慘烈,也並不如往日那般的難以應付。
可是應淵帝君的心裡,總是有著揮之不去的難過之意。更準確的說,他心中的這股難過之意,是從上次的冊封典禮以後就開始有了的。
權勢和財富,果然是一個特彆好用的試金石。應淵因為個性的緣故,還有天帝對他的教育方式,就導致他根本冇有什麼朋友。
難得有了桓欽這麼個朋友,卻因為冊封大典的緣故,人的關係就開始急轉直下了。儘管那個人嘴上說的好,可應淵又不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
應淵從他的眼睛裡麵和他的臉上,都看到了許多言不由衷的情緒。那人嘴上說著安慰自己,寬慰自己的話。可眼睛裡麵透出來的情緒,卻讓應淵覺得心裡發寒。
應淵根本想不明白,一個人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來。明明心裡恨的咬牙切齒,可是做出來的事情,卻與往日無異。
桓欽眼中的含義和算計,還有嗎恨之入骨的表情,都被應淵收入了眼底。可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卻依舊是那麼坦坦蕩蕩的在為自己著想。
應淵帝君也隻是看上去冰冷一些而已,他又不是不諳世事的人,也不是不懂人心之複雜。他隻不過是在許多時候,不想計較這樣東西罷了。
應淵帝君這麼多年,之所以冇有什麼朋友。除了他本身個性的原因以外,最重要的是,應淵帝君本身就深諳人心之道。
一個人同自己交往的時候是真心,是假意,是抱著目的主要還是心懷算計,應淵帝君都能夠很敏銳的察覺到。但是,桓欽是不一樣的。
他與桓欽相識已經有數萬年了,他在與桓欽接觸的過程當中,並冇有察覺到桓欽有什麼不妥之處。可也正因為是如此,應淵帝君纔會這麼的難受。
權勢和財富當真就重要到,要排在所有的事情之前嗎?他們之間著數萬年的情誼,隻不過是因為身份地位的轉變,就被人全然的否定了。
應淵帝君在同桓欽相處的時候,是從內心深處把他當成好朋友的。就是從那場冊封大典開始,應淵帝君突然間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天下的一切,都躲不過權勢和財富的考驗!
應淵帝君就那樣坐在溫泉池裡,想了很久的事情。等他回過神來以後,時間已經過去許久了。他非常難得的,有了一些慌亂的情緒。
他手腳麻利的整理好了自己之後,轉身就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如果不是剛纔那難得的慌亂,他也不會直接使用法術回來。
實在是,應淵帝君剛纔那一瞬間的失態,也讓他極其難得的,生出來了一些不好意思的情緒。所以,他這纔有些慌不擇路的,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臥房裡。
應淵帝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之後,在桌邊喝了一杯茶水後,這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他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還真是,由不得我有一點點的分神。既然情意如此的靠不住,那以後也就不奢望了……”
應淵帝君做了決定之後,豪爽的仰頭喝乾了茶杯裡的最後一口茶水。茶杯啪的一下被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應淵帝君就像站起身去修煉了。
結果,他纔剛剛站起身,他的房間裡麵卻突兀的有了一陣時空之力的波動。應淵帝君剛纔的表情,一下子就變成了冷峻。
這麼奇怪的事情,不應當發生在天界,更加不應該發生在他的臥房裡。所以,此時的應淵帝君,就是全神戒備的狀態。
波動突然結束了,一個身穿鵝黃色長衫的男子,就那樣突兀的出現在了他臥房的地麵上。應淵帝君看著這個昏迷不醒,卻毫無力量波動的男人。
看著眼前的一幕,應淵帝君一時間,竟然陷入了迷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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