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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究竟是哪位魔族長老失去了耐心,無法再繼續等待下去。還是魔族那邊,又有了全新的戰略規劃。
就在那晚桓欽和他們會麵的五日之後,原本僵持住的戰事,竟然毫無征兆地重新爆發了。在一個寂靜的深夜,魔族猝不及防的率先發起了進攻。
這場戰爭能夠持續到現在這個階段,雙方都可謂是身經百戰了。每一個存活下來的人,都經曆過無數次生死考驗。
他們的戰鬥經驗和技巧,都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無論是帶兵的將領們,無還是高階將領,或者是基層指揮官,亦或是普通士兵。無一不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之人。正因如此,當戰鬥再次爆發時,其激烈程度堪稱驚心動魄。
然而,應淵帶兵卻有彆於他人。他並非隻是一味地操練部下,相反,他對麾下將士關懷備至,從不吝嗇手中的資源。正因為如此,他手下的將士們不僅身體素質過硬,修為更是高深一些。
要知道,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除了仰仗將領們卓越的作戰指揮能力外。基層士兵們的狀況,同樣是決定一場戰爭勝負的關鍵因素之一。
魔族的統治模式彆具一格,頗似奴隸製的壓榨。在這種製度下,又有誰會善待奴隸呢?即便魔族本身實力強大,但長期遭受虐待,其耐力和作戰能力必然大打折扣的。
當這場慘烈的戰爭,進入到最後的廝殺階段的時候。應淵這一方的氣勢如虹,銳不可當。反觀魔族,儘管一開始攻勢如潮,來勢洶洶,
尤其是第一次經曆戰爭的司鳳,他在最初麵對魔族的攻擊時,顯得有些猝不及防。然而,當他真正與魔族的人短兵相接、展開激烈戰鬥時。他的天賦神通,纔開始展現出其驚人的威力。
隻見司鳳,猛然張開他那一對十二羽金翅。那對翅膀上閃爍著耀眼的金光,在這黑夜之中猶如太陽一般璀璨奪目。這對翅膀不僅擁有強大的殺傷力,其波及範圍也相當的廣泛。
當司鳳揮動翅膀時,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變得肅殺起來。這一對金翅扇動時形成的強大氣流,伴隨著凜冽的殺意,呼嘯著就向魔族席捲而去。
這股氣流猶如狂風暴雨,所到之處,魔族的士兵們紛紛被擊飛,有的甚至直接被這股力量撕裂成碎片。
而直接與司鳳進行對戰的那名魔族長老,也猛然間吐出一口鮮血之後,狠狠的倒飛了出去。他這一路,砸傷了自家的許多士兵之後。還是被殺在一起的士兵們,踩死在了原地。
難得能夠酣暢淋漓的打一場,司鳳就特彆的賣力。他想要和應淵光明正大的並肩而立,就要有足夠的資本。而這次戰爭,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積攢資本的開端。
原本打算渾水摸魚的桓欽,在這樣緊張激烈的氛圍之下。也迫使他不得不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全力以赴地與魔族展開一場生死較量。
令桓欽意想不到的是,司鳳剛纔斬殺的那名魔族長老,竟然就是那晚與桓欽秘密會麵的人。這一發現,讓桓欽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的殺意愈發濃烈起來。
桓欽將對司鳳和應淵的怨恨,以及對天帝的憤恨,還有這個世道對他的種種不公,全都化作了無儘的殺意。毫不留情地,傾瀉在這場一邊倒的殺戮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漸漸明亮起來。第一縷金色的陽光,灑落在大地上。空氣中的溫度漸漸熱烈起來,驅散了魔氣帶來的陰冷冰寒。
日出時的紫氣與這金色的陽光,最是能驅散這世間的邪氣。魔族的軍隊漸漸開始力不從心,這一場戰爭即將勝利在望。
在司鳳不要命的瘋狂攻擊、應淵毫不留情的強力反擊,以及桓欽殺紅了眼的凶猛攻勢下。魔族軍隊的這次攻擊,很快就土崩瓦解、潰不成軍了。
尤其是那些魔族高層的相繼隕落,更是讓底層的士兵們瞬間失去了戰鬥的意誌。他們不過是被奴役的可憐人罷了,如今連主人都已經命喪黃泉,他們又何必再去拚命反抗呢?
不知是從哪個方位開始的,有一名魔族士兵,像是突然失去了勇氣一般。他突然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轉身頭也不回地狂奔起來。
這一舉動彷彿是一個訊號,讓其他魔族士兵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更有那些膽小的魔族士兵們,甚至一邊逃命一邊大喊。
意誌力消失這種事情,就如同決堤的大壩一樣。一旦出現了一個缺口,就會像泄洪一般迅速崩潰。原本還在苦苦支撐的魔族士兵們,看到同伴逃跑。他們心中的恐懼和不安也被瞬間點燃,紛紛效仿著扔掉武器,轉身逃命。
這一幕就像一陣旋風,迅速席捲了整個戰場的每一個角落。魔族士兵們的潰敗,讓天界的士兵們士氣大振,他們毫不猶豫地展開了追擊。
那些天界的將領們,眼見魔族軍隊潰敗奔逃。立刻率領著自己的部下,不錯過任何時機的追殺了出去。一時間,喊殺聲和法術碰撞聲,響徹雲霄。此時整個戰場,都被這股狂熱的,一往無前的氣氛所籠罩。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而剛纔戰鬥的原地,隻剩下了應淵、司鳳和殺紅了眼的桓欽。他們三人靜靜地站在那裡,誰都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遠處那些,已經追殺出去的部隊,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大勝而歸的天界部隊,從將領至每一個士兵,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喜悅和即將歸家的嚮往。他們的盔甲在陽光下閃耀著金色的光芒,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為他們慶祝。
而在這熱鬨的場景中,有三個人卻一直靜靜地站在原地,誰也冇有說話。應淵和司鳳還有桓欽三個人,一直等歸來的將士們重新整頓完畢。
終於,應淵向前走了兩步,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我們……贏了!”
這簡單的幾個字,卻如同重錘一般敲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一時間,戰場上先是鴉雀無聲。然而,僅僅過了一瞬間,歡呼聲如雷鳴般響起:“啊……我們贏了!”
“我們贏了,我們終於可以回家了!”
士兵們的聲音此起彼伏,他們激動地揮舞著手中的武器,跳躍著,歡呼著。這是他們用血汗換來的勝利,是他們離家已久的慰藉。
應淵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這些士兵們壓抑了太久的情緒,需要好好的釋放一下。所以,當他說完那句話後,便不再說話。應淵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些士兵們,在那裡儘情地歡呼。
歡呼聲持續了很久,似乎都衝破了雲霄。終於,當這響徹雲霄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之後。應淵那似乎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終於緩緩勾起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這個笑容雖然很淡,但卻充滿了溫暖和欣慰。他看著眼前這些英勇的將士們,再次說道:“將士們,我們可以回家了!”
應淵帶著所有的將領們離開了,留下部隊開始整頓。他們可以回家了,並不代表他們就可以立刻離開。他們還有很多的善後事情要做,尤其是需要上報天帝。
天帝同意他們開拔回家,這些人纔能夠真正的回去。他們是天界的正規軍隊,並不是那些散兵遊勇,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在應淵的營帳當中,正在進行戰後的總結會議。桓欽在這次的戰鬥當中,也不慎受傷了。他在做完自己的總結之後,應淵就讓他先去療傷了。
桓欽根本不想繼續待在這個營帳裡,尤其是不想再看到應淵這張臉。所以,應淵建議他先去療傷的時候,他根本絲毫都冇有猶豫的就同意了。
桓欽剛剛走出營帳不遠,確認他不會回來之後。應淵抬手,在他的營帳裡重新加固了結界。將領們對於他的這番操作有些迷惑,可也冇有人在這個時候問出聲。
應淵確認接下來的內容,不會有任何帳外的人聽到以後,這纔拿出了一枚留影石。他把這枚留影石放在自己麵前的案幾上,麵色有些冰寒的看著營帳裡的人。
應淵的臉色常年冰冷,這個時候連聲音都有些發寒:“這次的戰爭之所以爆發,之所以拖延這麼久,全是因為我們這裡出現了叛徒。”
當兵的人要說最恨哪一種人,無非就是叛徒了。所以,應淵說完這句話以後,這些將領們立刻變了臉色。
“帝君,是誰?”
“帝君,誰是叛徒?”
“到底誰是叛徒?我要去宰了他!”
應淵:“各位不要著急,等大家看完這段東西,一切就都能夠明瞭了。”
應淵說完以後,便啟用了那枚留影石。留影石是從桓欽到達大營外開始錄的,一直到桓欽再次回來,中途冇有任何間斷。
“他?他為何要這樣做?”
“他不是來調查真相的嗎?為何……”
應淵:“桓欽所謂的調查真相,也不過是為了方便他與魔族之人聯絡而已。”
“帝君,您打算怎麼處理他?”
應淵:“桓欽的修為不低,我需要親自出手將他擒獲。之所以現在告訴你們,就是為了避免發生誤會。桓欽最善於蠱惑人心,我怕你們被他矇蔽。一會散會以後,你們可各自去做事。無論主帳這邊發生什麼事情,你們都不必理會。”
“是!”
“是!”
來議事的將領們全都離開了之後,營帳裡麵就隻剩下了司鳳和應淵兩個人。司鳳看著臉色很不好的應淵,就立刻過去安慰他。
司鳳:“阿淵,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一會我們將他擒獲以後,直接將他打暈好了。這種人巧言令色,跟他多說一句話都有可能被騙。剩下的事情,讓他與天帝去分辨好了,我們倆就不管了。”
應淵點頭:“好,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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