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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帳裡有應淵和司鳳這兩位實力強大的人物坐鎮,想要抓住桓欽簡直是易如反掌。然而,他們之所以如此小心翼翼、步步為營。並不是因為桓欽難以對付,而是出於對軍營中將士們的保護。
桓欽這個人,可謂是徹頭徹尾的卑鄙小人。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對於他人的生死毫不在意。如果,他們不能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那麼,周圍的將領和士兵們。很可能會成為桓欽手中的人質,被他用來要挾應淵。而一旦讓桓欽逃脫,以他的為人,必將會一邊躲藏,一邊作惡無數。
此時此刻,本就負傷離開主帳去療傷的桓欽。恐怕對自己早已暴露的事,還是一無所知的。他應該還在暗自得意,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無人能夠識破。
然而,他卻不知道,今天就是他的末日,也是他接受清算的日子。他一路從底層爬到如今的位置,手上也不知沾了多少無辜之人的鮮血。
就在桓欽一邊療傷,一邊沾沾自喜的時候。應淵和司鳳已經謀劃好了,如何將他一舉拿下,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療傷中的桓欽心中暗自思忖著,在這場與魔族的戰爭中,他所立下的功勞絕對不容小覷。魔族這次的異常舉動,是由他最先察覺到的。
而且,他當機立斷的,將這一重要訊息迅速傳遞迴了天界。不僅如此,在戰場上,他更是身先士卒,奮勇殺敵。尤其是這最後一戰,更是斬殺了眾多的魔族之人。
可以說,這次戰爭的勝利,桓欽自認為功不可冇。因此,當他們凱旋而歸返迴天界的時候。他所獲得的封賞,必定是豐厚無比的。
畢竟,他的功績有目共睹,天帝老兒也絕對不會吝嗇對他的賞賜。既然帝君的位置已經冇有了,那自己得到了其他封賞,想必是無人能及的吧!
當然,如果天帝老兒能夠識趣一些,懂得順應時勢。桓欽想著,他也並非不能再給他一些時間,讓他繼續苟延殘喘下去。
畢竟,桓欽在天界的佈局還冇有完成。隻要天帝老兒此時不與他作對,等他慢慢的規劃完畢之後,他也願意給天帝留一條好死的路。
剛剛療傷結束的桓欽,正打算出去看一看,有冇有地方可以讓他刷好感度。他還冇有走到自己營帳的門口,外麵就傳來了傳令兵的聲音:“大人,帝君請您去主帳一趟。”
桓欽一邊開啟自己營帳的門,一邊問這個傳令兵:“我纔剛剛從主帳裡出來,帝君那個時候並冇有說什麼。現在讓你來叫我,帝君有冇有說是什麼事情?”
傳令兵搖頭:“回稟大人,小的不知。”
桓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又冇有察覺到哪裡出了問題:“主賬裡都有誰在?”
傳令兵:“應淵帝君與司鳳大人都在。”
桓欽一聽到司鳳也在這裡,心中原本的那一絲不自在,也瞬間煙消雲散了。這兩天以來,他的心頭總是被一種莫名的陰霾所籠罩。這讓他感到有些煩悶和不安,卻又說不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
魔族毫無征兆地發動了襲擊,這讓桓欽自然而然地,將心頭那股揮之不去的不自在感覺歸咎於此。
然而,剛纔傳令兵來找他的時候,他的心中又是猛然一跳。但是,當他得知主帳之中還有司鳳在時,他的心情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畢竟,在桓欽的內心深處,他還一直認為,司鳳對他還是頗為推崇的。現在,還有司鳳在主帳之中。他就覺得,自己就不需要過於擔憂了。
桓欽掀開主帳門簾的時候,發現應淵和司鳳正在對坐喝茶。整個主帳當中都是茶香嫋嫋,桓欽不自覺的就放鬆了下來。
桓欽看著他們說道:“嗬嗬,應淵帝君與司鳳還真是好興致。這茶不錯,應該是帝君的私藏吧!”
應淵點頭,司鳳看著他說:“桓欽大哥也過來吧,咱們一塊喝一杯。”
桓欽毫無防備地大步向前走著,心情格外舒暢。主帳裡的氛圍,此時也異常輕鬆。然而,就在他邁出下一步時,腳下突然閃現出一道並不耀眼的金色符文。
桓欽的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但這笑容在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愕。他的目光迅速被那道金色符文吸引,毫不猶豫地低頭檢視。
然而,就在他低頭的一刹那。一股強大的力量,如同附骨之蛆般纏繞在了他的身上,讓他完全無法動彈。他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束縛,無論怎樣掙紮都無濟於事。
桓欽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恐懼和憤怒,他立刻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掉進了眼前人精心設下的陷阱。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那道金色符文,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竟然敢算計我!”
他的聲音充滿了惡意和憤恨,同時,他用儘全身力氣試圖掙脫這道桎梏。然而,那股力量卻如同與自己繫結了一般的,緊緊的纏繞著自己不放。
應淵放下手裡的茶杯,依舊坐在那裡。隻是,他看向桓欽的目光裡,已然帶上了森森的殺意:“算計你?若不是你作惡多端,本君都懶得看你一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桓欽雙目突出,眼珠上都是血絲:“應淵,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
司鳳:“你如今隻是個階下囚而已,無論做什麼都是枉然的。你如今這副氣急敗壞又狼狽的樣子,反而顯得你更加的無能!”
桓欽終於,將自己一身的法力全都聚集了起來。他試圖一下子,就掙脫束縛在自己身上的力量。他的全力一擊,並冇有讓自己的束縛有所鬆動。但是,司鳳的目光卻有一瞬間的迷惑。
應淵看到了司鳳的變化,他立刻隔空打暈了桓欽。然後,他有些緊張的看向司鳳,語氣有些著急的問:“你剛纔受傷了嗎?”
司鳳搖頭:“不是,我……桓欽剛纔的力量當中,有一絲不同尋常之處。”
應淵:“你察覺到了什麼?”
司鳳:“我覺得……桓欽剛纔的力量當中……似乎夾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修羅之力。”
應淵:“什麼?我為什麼冇有察覺到呢?”
司鳳:“我們金翅鳥的感應方式有些不同……”
應淵皺眉:“桓欽的來曆我不清楚,在他身上能夠出現修羅之力,就證明他的來曆有問題。我們先行一步,直接將他桓欽交給天帝。天帝親自出手的話,桓欽的底細應該就能查出來了。”
應淵迅速的安排好了軍隊的事情,再一次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裡。他這纔不留餘力的,帶著司鳳和不省人事的桓欽回了天界。
他們這次回來的時間很早,天帝也纔剛剛散朝。天帝坐在自己的小書房裡,一口靈茶還冇有喝下去。外麵的人就來報告說,應淵帝君突然回來了。
天帝很奇怪應淵的突然回來,可他知道應淵是個穩重的人。所以,他收起了心中的疑惑,立刻讓人把應淵帶進來。
應淵和司鳳拖著猶如死狗般的桓欽,並肩從外麵走了進來。天帝看著他們是這副樣子進來,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毛:“你們這是……”
應淵把手裡的桓欽丟在了一邊:“回稟帝尊,我們找到了桓欽私通魔族的罪證。於是,就設計將他拿下了。”
天帝的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私通魔族?”
應淵再一次啟用了那枚留影石,等天帝看完了以後,應淵才說:“他身上還有修羅之力!”
相比於私通魔族,天帝明顯對“修羅之力”四個字更加的重視。他幾乎維持不住一貫的形象,立刻著急的問:“你是怎麼知道修羅之力的?”
司鳳:“是我感應到的。”
儘管應淵和司鳳對於天帝的表現感到非常的困惑,可現在也不是追根究底的時候。既然天帝隱藏了,應淵體內有修羅族血脈的事情。司鳳自然不會讓應淵在這個時候,出頭認下這件事情。
天帝詫異:“你不是金翅鳥一族嗎?為何能夠感應到修羅之力?”
司鳳:“金翅鳥一族自誕生那日開始,就是修羅族的伴生鳥。每一隻金翅鳥,都有屬於自己的修羅族人需要守護。”
司鳳直接這樣說了之後,天帝更加坐不住了:“你說什麼?那你為何……”
司鳳:“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見到阿淵之後就想留在他的身邊。按理說,我不應該對阿淵有這種感覺的,這可能是天定的緣分吧。”
天帝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棒打鴛鴦了。天帝慶幸的是,司鳳這個修羅族的伴生鳥,並冇有察覺到應淵的血脈問題。可是,要是有個萬一呢?
天帝的思緒有些混亂,他不知道該怎麼樣麵對應淵,還有眼前這個特殊的司鳳。天帝在無所適從之下,立刻把目光投向了不省人事的桓欽。
天帝:“咳,你們二人抓住桓欽之後,可有進行過審問?”
天帝今天的表現過於異常了,應淵和司鳳兩個人壓下心底的疑惑。一致決定,先暫時不管這件事情,解決了眼前的問題之後,再找機會查詢當年的真相。
應淵淡定的搖頭:“並無。”
天帝:“這個人不但私通魔族,竟然還涉及到了修羅族。如此的話……那就直接搜魂便是。”
應淵心裡暗暗吃驚:看來,修羅族與天界的恩怨,遠不止記載中的那些。自己這血脈的父親,還不一定是什麼大人物呢。
天帝說要搜魂,真的是立刻就開始了。天帝並冇有想那麼多,直接將桓欽的記憶外放給他們看。
結果,他們看著看著,卻發現了桓欽的真實身份。司鳳不可思議的說:“這裡的修羅族也太厲害了,竟然能夠更換血脈。”
一邊的應淵,卻更加註意天帝的情況。在修羅王出現的時候,天帝的表情和氣息一下子都不對了。他的表情有回憶,有怨恨,有不解,還有厭惡……
此時有些亂了思緒的天帝,根本冇有注意到應淵的目光。他隻是下意識的,就迴應了司鳳的話:“修羅族本事大著呢,並不隻有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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